成全未婚夫守孝六年,我轉(zhuǎn)頭做了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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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日,謝懷瑾為了給他祖母守孝三年,與我推遲了婚約。
可三年后的大婚前日,他遠(yuǎn)房表舅又過世了,他還要去守孝三年。
“芷妍,我表舅待我勝似生父,我表哥早逝,我不能不管他?!?br>
我攥著三年前母親親手為我繡的嫁衣哭得渾身發(fā)抖。
“可等你回來,我已經(jīng)二十有三了,如何等得起!”
他當(dāng)即朝我跪下,一臉信誓旦旦。
“芷妍,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待我從信陽回來,我便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可三年后同他一起回來的,是一個嬌弱女子和一個孩童。
謝懷瑾湊上前抓住我的手,表情嗔怪。
“我在信陽這三年,你連一封家書都不曾寄給我,也不曾來看我?!?br>
“要是沒有柔兒,我早就郁結(jié)了,這次回來也是想給她一個名分?!?br>
我揮袖甩開他的手,順便撲了撲上面的晦氣。
之前一個侍衛(wèi)不小心碰了我的發(fā)絲,就被太子砍去了手腳。
這要是讓他知道我今日被人摸了手,三頭六臂都不夠他砍的。
……
“你這是何意?我只是碰了碰你,你就這樣抵觸我?”
謝懷瑾被我甩開的那支手僵在半空,久久沒放下去。
我淡定地抿了口茶,輕笑一聲。
“如今我早就嫁與太……”
話音未落,顧柔兒就摁著一旁的孩童跪在我面前。
“年年,這位日后就是你的母親,你快叫啊!”
“我不叫!我的母親只有你一個,憑什么讓我叫別人?!”
顧柔兒啪一巴掌就打在他臉上,一個血紅的巴掌印看得我觸目驚心。
我走上前去,眉頭緊皺。
“*迫孩子做什么?再者說,就算他認(rèn)我這個母,我也不會理他這個兒!”
謝年年哭得撕心裂肺,沒禮貌地對我拳打腳踢。
顧柔兒也攥緊雙手,無措地看向一旁的謝懷瑾。
謝懷瑾頓時生起一股無名孽火,朝我不滿道。
“薛芷妍,你莫要太過分,我去信陽守孝這三年來,始終都是柔兒陪在我身邊,你何曾關(guān)心過我?”
“如今柔兒給我生了長子,還自愿做妾,主動讓年年認(rèn)你作母,你還有何不滿?”
我聞聲一笑。
我不曾關(guān)心他?
我就是因為過度關(guān)心,才撞破了他一直守孝的秘密!
三年前他剛前往信陽給表舅守孝,我放不下心。
便偷偷帶著包裹駕車跟了上去,想同他共住三年。
卻不曾想,撞破了他和顧柔兒的私情。
我含淚躲在**下,看著他們含情脈脈。
“柔兒,我找人*了我表舅,這才又有理由守孝三年?!?br>
“三年后,我再找個理由帶你和年年回京,到時候我就說年年是咱們這三年里生的?!?br>
顧柔兒抱著襁褓中的嬰兒一臉擔(dān)憂。
“可年年那時已經(jīng)四歲了,可還瞞得???”
謝懷瑾溫柔地**著那嬰兒,搖了搖頭。
“無妨,只差一歲而已,只要說喂養(yǎng)的好,也看不出什么?!?br>
“若是這次帶你回了京城,年年必定是要認(rèn)京城那位做母親,他長大之后怕是不和你親近,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br>
“更何況,那時候她已然是閨閣剩女,不得不讓你進門?!?br>
自那之后,我便回京參加了太子選妃,嫁進了東宮。
如今不過是回府探望病重的母親罷了。
見我始終不言語,謝懷瑾掐起我的下巴冷聲道。
“我今日的決定是對你的通知,不是請求,若你再三甩臉色,別怪我娶柔兒為平妻。”
我用力扭頭,掙脫開了他青筋暴起的手。
“隨你,反正我又不嫁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