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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噩夢

永夜星河:就這個純恨爽

永夜星河:就這個純恨爽 果味迪 2026-03-16 09:18:37 都市小說
“不!

不要!”

林虞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密密麻麻的汗珠一件浸濕了她的里衣。

林虞顫顫巍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氣,夢里的慕聲實(shí)在太過可怕。

她竟然做了這種夢,竟然還和慕聲……為什么?

她想不明白。

那夢境實(shí)在太過真實(shí),痛感卻像是真真實(shí)實(shí)存在的。

那畫面讓她記憶猶新,過目不忘。

她不禁有些后怕,這個夢應(yīng)該不會成真吧?

她應(yīng)該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夢……所以這個夢是個預(yù)知夢?

還是一種警告?

“小姐,可是做噩夢了?”

門外婢女小綰小心翼翼問道。

“無事。”

林虞隨意應(yīng)付了一句。

林虞毫無睡意,她看向這天色,魚肚泛白,陽光將要破云而出。

“小綰,進(jìn)來為我梳洗吧?!?br>
“是。”

小綰小心為林虞挽發(fā)髻,生怕弄疼了她。

林虞不禁又想起了方才的夢境,更何況,她與慕聲毫無關(guān)系,她又討厭他,慕聲就是一個整日對著慕瑤搖尾巴的小狗。

既討厭他,又何來夢中慕聲對她所做的瘋狂之舉。

荒唐,著實(shí)荒唐。

她可是太守郡郡守的女兒,她自己斷然是不會喜歡上慕聲的。

她喜歡的人從來都是那個溫潤有禮的翩翩公子--柳拂衣。

她雖然惡毒蠻不講理。

既是蠻不講理,那這個理就無需再講了,喜歡的就靠搶就好了。

“嘶。”

頭皮傳來一陣刺痛,打斷了她的思索。

小綰見狀慌忙跪下,惴惴不安道:“對不起小姐,奴婢扯疼了你,奴婢不是有意的,小姐恕罪!”

燭光下的美人聽此,只是輕輕抬起頭顱,隨手拿起一支瓔珞步搖,細(xì)細(xì)端詳起來,她說出來的話卻讓跪在地上的小婢女膽戰(zhàn)心驚。

只見林虞伸出玉手,輕輕挑起面前小綰的下巴,她朱唇微張,聲調(diào)懶散隨意又帶著些許蠱惑道:“既然你做錯了事,那自然是該罰的,你說是不是?”

那只手翻轉(zhuǎn)過去,輕輕劃過小綰的瑟縮臉頰,小綰實(shí)在承受不住林虞說的那句話的重量,她反應(yīng)過來,朝地上不??念^。

“求小姐開恩!

求小姐開恩!

奴婢下次再也不會了。”

小綰再次抬起頭來,額頭卻是一片嫣紅,林虞實(shí)在覺得聒噪極了,擺了擺手道:“本小姐念你初犯,你在院中跪三個時辰就此作罷?!?br>
“謝謝小姐!

謝謝小姐!”

小綰忙起身前去院中罰跪,小姐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囂張跋扈,若是惹惱了她,只怕對小綰的處罰會更多。

正在外面勞動的婢女們和小廝們,己經(jīng)對這種的懲罰的場面見怪不怪了,他們的林虞小姐的心情向來就是陰晴不定,很難琢磨。

而在林虞房外待命的婢女畫意忍不住地絞緊了衣袖......林虞興致缺缺,拍了拍手,隨即推門而進(jìn)的是婢女畫意,畫意小心翼翼地向林虞行了禮,生怕行走差錯半分。

“小綰犯了錯,就由畫意你替代吧。”

“是,小姐?!?br>
畫意穩(wěn)了穩(wěn)正在輕微顫抖的手臂,拿起桃木梳子輕輕為林虞梳理。

畫意很小心,不曾扯疼過她,但還有些舒服,林虞竟愜意的瞇起了眼睛。

少女的閨房內(nèi),呈現(xiàn)出一位心靈手巧的婢女正在為乖巧又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姐挽發(fā)。

很快,少女靈動乖巧的雙髻便挽好了,兩邊分別用絲帶纏住,垂于兩耳旁,簡單又不失可愛,搭配草綠色輕紗齊胸襦裙,宛如溫良無害的鄰家少女,清麗脫俗。

“不錯?!?br>
銅鏡中的少女溫婉一笑,竟顯得此時的林虞有些平易近人,周身的戾氣也消散了不少。

畫意聽了自家小姐的這句話,雖然只有短短二字,卻是給她吃下了定心丸,她慶幸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小姐喜歡就好?!?br>
林虞用過早膳,儀態(tài)端莊,輕移蓮步,走至院中,看見正在罰跪的婢女小綰,竟覺得有些礙眼了,她大發(fā)慈悲道:“起來吧,隨我去見柳大哥?!?br>
正垂頭喪氣的小綰聽此,感激涕零的磕頭道:“多謝小姐?!?br>
柳大哥為太倉郡的捉妖之事憂慮操勞,林虞要送他一些安神香,希望能幫到柳大哥。

林虞雙手交疊端莊的放置腹前,走在前面步步生蓮,小綰和畫意則規(guī)規(guī)矩矩跟在林虞身后,隨時侍奉她們的小姐。

林虞剛走到一處涼亭便停下腳步,她看見正在向她走來的柳拂衣,心生歡喜,她對著面前長身玉立的男人,溫柔一笑:“柳大哥近日來為了捉妖之事憂慮操勞,怕是整夜都睡不好,我特意帶來了這安神香,可助柳大哥安然入睡,養(yǎng)好精神,畫意?!?br>
林虞瞥眼示意畫意上前將木盤中的安神香香囊呈上,隨著動作往上抬。

柳拂衣上前接過那香囊,不經(jīng)意看見畫意藏在衣袖中的鴿血藤。

柳拂衣對鴿血藤一見如故,所以問道:“姑娘,這鴿血藤鐲子可是來自彩南的?”

畫意深知自家小姐心儀柳拂衣,繼而小心的看了看林虞的臉色,見自家小姐的臉色如常,畫意這才小心說道:“回公子話,奴婢的家母以前是彩南人,只是母親落了病根,便把鐲子交與奴婢保管,所以這是家母的舊物?!?br>
柳拂衣溫潤:“我也來自于彩南,便瞧著這鐲子十分眼熟,仿佛在哪里見過,這鐲子與姑**皓腕甚是相配?!?br>
林虞不高興,雖她的面色不顯絲毫,但她只能讓這畫意吃點(diǎn)苦頭了。

誰讓她得到了柳大哥的青睞呢?

因?yàn)楫嬕?,柳拂衣的目光不曾在她身上停留半分…?他這才看向林虞:“多謝林小姐。”

柳拂衣告辭離開。

畫意深知林虞的脾性,自知快要大禍臨頭,撲通一聲己經(jīng)跪在林虞面前,磕頭不停歇:“小姐,我再也不戴這個鐲子了,我這就把這個鐲子扔了?!?br>
畫意為了免受林虞的責(zé)罰,她一把把手腕上的鴿血藤拽出來,心下一狠,將鐲子狠狠摔在地上。

林虞并不接話,**的挑起畫意白皙小巧的下巴,輕輕摩挲著,眼神狠厲,喃喃道:“畫意,你也到了該配人的年紀(jì)了,我記得…前日在廚房做工里有個……瘸了 腿都老醉鬼,前幾日剛死了媳婦兒……”畫意聽此,嚇得淚如雨下,苦苦哀求:“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看在我服侍多年的份上,小姐,我錯了,我錯了?!?br>
林虞只覺得萬分解氣,勾搭了她的柳大哥,還能無事發(fā)生嗎?

林虞命小綰撿起地上的鴿血藤,放在手心里細(xì)細(xì)端詳,亦如畫意這般平平無奇。

跪在地上哀求的畫意,目眥欲裂的望著林虞攜鴿血藤揚(yáng)長而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