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銅門
千年迷霧
林秋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雕花木床上。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眨了眨眼，試圖回憶起發(fā)生了什么。
記憶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只能拼湊出零散的片段：雨夜、黑衣人、發(fā)光的銅錢......還有沈墨那雙金色的眼睛。
"你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秋轉(zhuǎn)頭看去，沈墨正倚在門框上。
他換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衫，襯得身形更加修長。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卻讓他的面容顯得更加深邃難測。
"這是哪里？
"林秋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素白的襦裙。
"守門人的據(jù)點。
"沈墨走進房間，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喝了吧，能讓你好受些。
"林秋接過碗，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她注意到沈墨右手上的銀色戒指，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問，"那些黑衣人又是誰？
為什么......""問題太多了。
"沈墨打斷她，"喝完藥，我?guī)闳€地方。
"林秋抿了一口湯藥，苦澀的味道讓她皺起眉頭。
但奇怪的是，隨著藥液入喉，她確實感覺精神了許多，連帶著記憶也清晰起來。
她想起爺爺臨終前的囑托，想起那個重復(fù)了多年的夢。
夢中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似乎就在某個地方等著她。
喝完藥，沈墨帶她走出房間。
林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身處一座古老的宅院中。
青磚黛瓦，飛檐翹角，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
庭院中種著一棵巨大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鋪了滿地。
"這里是......""守門人的祖宅。
"沈墨說，"己經(jīng)存在了上千年。
"林秋跟著他穿過回廊，來到后院。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
轉(zhuǎn)過最后一個彎，她的腳步頓住了。
在那里，矗立著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和她夢中的一模一樣。
門高約三丈，通體呈青黑色，上面刻滿了繁復(fù)的符文。
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般，在陽光下流轉(zhuǎn)著微弱的光芒。
門縫中滲出絲絲縷縷的黑霧，卻又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消散。
林秋感覺口袋里的銅錢突然變得滾燙。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發(fā)現(xiàn)銅錢不知何時己經(jīng)嵌入了她的掌心，與血肉融為一體。
"這是......"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
"別怕。
"沈墨握住她的手腕，"這是認主的儀式。
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守門人了。
"林秋感覺一股暖流從銅錢處蔓延開來，流遍全身。
她的視線突然變得清晰，能看清青銅門上每一個符文的細節(jié)。
那些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她腦海中組成一幅幅畫面：遠古的戰(zhàn)場、燃燒的城池、從天而降的黑色裂縫......還有無數(shù)雙血紅色的眼睛。
"??！
"她捂住頭，痛苦地蹲下身。
沈墨扶住她："第一次接觸記憶都會這樣。
慢慢來，別抗拒。
"林秋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冷汗。
那些畫面太過真實，仿佛親身經(jīng)歷一般。
她看到無數(shù)人前赴后繼地沖向青銅門，用生命封印著什么可怕的東西。
"這到底......"她抬起頭，卻愣住了。
沈墨的眼睛在陽光下完全變成了金色，瞳孔豎立，像是某種野獸。
他的面容也變得模糊起來，仿佛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你......"林秋后退一步。
沈墨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
我并不是人類。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我是守門人的守護者，或者說......是青銅門的囚徒。
"林秋感覺一陣眩暈。
她想起爺爺臨終前的眼神，想起那些黑衣人血紅的眼睛，想起夢中不斷重復(fù)的場景......突然，青銅門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門上的符文劇烈閃爍起來，黑霧從門縫中洶涌而出。
沈墨臉色大變："不好！
封印松動了！
"他一把拉起林秋："快，跟我來！
"林秋被他拉著跑向青銅門。
隨著距離的接近，她感覺掌心的銅錢越來越燙，仿佛要燒穿她的手掌。
那些符文的光芒刺得她睜不開眼，黑霧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把手放在門上！
"沈墨喊道。
林秋照做了。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抽離了身體，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里沒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漂浮的符文。
在黑暗的盡頭，她看到了一雙巨大的、血紅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注視著她，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終于等到你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守門人......"林秋想要尖叫，卻發(fā)不出聲音。
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拉扯她的意識，想要將她拖入黑暗深處。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劃破黑暗。
沈墨的聲音傳來："醒來！
"林秋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站在青銅門前。
沈墨的手按在她的后心，一股溫暖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傳來。
"記住，"他低聲說，"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被迷惑。
你是守門人，是最后的防線。
"林秋深吸一口氣，將手掌緊緊貼在青銅門上。
銅錢的光芒大盛，與門上的符文產(chǎn)生共鳴。
那些躁動的黑霧漸漸平息，血紅色的眼睛也消失在黑暗中。
當(dāng)一切恢復(fù)平靜時，林秋己經(jīng)渾身冷汗。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沈墨蹲下身，遞給她一塊手帕："做得很好。
"林秋接過手帕，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撕裂的。
"那是......""代價。
"沈墨放下袖子，"守護青銅門的代價。
"他站起身，望向遠處的群山："現(xiàn)在，你該知道真相了。
關(guān)于守門人，關(guān)于青銅門，還有......關(guān)于你爺爺真正的死因。
"林秋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想起爺爺臨終前痛苦的表情，想起那些未說完的話......"跟我來。
"沈墨伸出手，"是時候告訴你一切了。
"林秋握住他的手，感覺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銅錢的光芒微微閃爍，仿佛在預(yù)示著什么。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從她成為守門人的那一刻起，平凡的生活就己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真正的冒險，才剛剛開始。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眨了眨眼，試圖回憶起發(fā)生了什么。
記憶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只能拼湊出零散的片段：雨夜、黑衣人、發(fā)光的銅錢......還有沈墨那雙金色的眼睛。
"你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秋轉(zhuǎn)頭看去，沈墨正倚在門框上。
他換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衫，襯得身形更加修長。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卻讓他的面容顯得更加深邃難測。
"這是哪里？
"林秋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素白的襦裙。
"守門人的據(jù)點。
"沈墨走進房間，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喝了吧，能讓你好受些。
"林秋接過碗，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她注意到沈墨右手上的銀色戒指，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問，"那些黑衣人又是誰？
為什么......""問題太多了。
"沈墨打斷她，"喝完藥，我?guī)闳€地方。
"林秋抿了一口湯藥，苦澀的味道讓她皺起眉頭。
但奇怪的是，隨著藥液入喉，她確實感覺精神了許多，連帶著記憶也清晰起來。
她想起爺爺臨終前的囑托，想起那個重復(fù)了多年的夢。
夢中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似乎就在某個地方等著她。
喝完藥，沈墨帶她走出房間。
林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身處一座古老的宅院中。
青磚黛瓦，飛檐翹角，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
庭院中種著一棵巨大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鋪了滿地。
"這里是......""守門人的祖宅。
"沈墨說，"己經(jīng)存在了上千年。
"林秋跟著他穿過回廊，來到后院。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
轉(zhuǎn)過最后一個彎，她的腳步頓住了。
在那里，矗立著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和她夢中的一模一樣。
門高約三丈，通體呈青黑色，上面刻滿了繁復(fù)的符文。
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般，在陽光下流轉(zhuǎn)著微弱的光芒。
門縫中滲出絲絲縷縷的黑霧，卻又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消散。
林秋感覺口袋里的銅錢突然變得滾燙。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發(fā)現(xiàn)銅錢不知何時己經(jīng)嵌入了她的掌心，與血肉融為一體。
"這是......"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
"別怕。
"沈墨握住她的手腕，"這是認主的儀式。
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守門人了。
"林秋感覺一股暖流從銅錢處蔓延開來，流遍全身。
她的視線突然變得清晰，能看清青銅門上每一個符文的細節(jié)。
那些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她腦海中組成一幅幅畫面：遠古的戰(zhàn)場、燃燒的城池、從天而降的黑色裂縫......還有無數(shù)雙血紅色的眼睛。
"??！
"她捂住頭，痛苦地蹲下身。
沈墨扶住她："第一次接觸記憶都會這樣。
慢慢來，別抗拒。
"林秋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冷汗。
那些畫面太過真實，仿佛親身經(jīng)歷一般。
她看到無數(shù)人前赴后繼地沖向青銅門，用生命封印著什么可怕的東西。
"這到底......"她抬起頭，卻愣住了。
沈墨的眼睛在陽光下完全變成了金色，瞳孔豎立，像是某種野獸。
他的面容也變得模糊起來，仿佛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你......"林秋后退一步。
沈墨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
我并不是人類。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我是守門人的守護者，或者說......是青銅門的囚徒。
"林秋感覺一陣眩暈。
她想起爺爺臨終前的眼神，想起那些黑衣人血紅的眼睛，想起夢中不斷重復(fù)的場景......突然，青銅門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門上的符文劇烈閃爍起來，黑霧從門縫中洶涌而出。
沈墨臉色大變："不好！
封印松動了！
"他一把拉起林秋："快，跟我來！
"林秋被他拉著跑向青銅門。
隨著距離的接近，她感覺掌心的銅錢越來越燙，仿佛要燒穿她的手掌。
那些符文的光芒刺得她睜不開眼，黑霧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把手放在門上！
"沈墨喊道。
林秋照做了。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抽離了身體，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里沒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漂浮的符文。
在黑暗的盡頭，她看到了一雙巨大的、血紅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注視著她，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終于等到你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守門人......"林秋想要尖叫，卻發(fā)不出聲音。
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拉扯她的意識，想要將她拖入黑暗深處。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劃破黑暗。
沈墨的聲音傳來："醒來！
"林秋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站在青銅門前。
沈墨的手按在她的后心，一股溫暖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傳來。
"記住，"他低聲說，"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被迷惑。
你是守門人，是最后的防線。
"林秋深吸一口氣，將手掌緊緊貼在青銅門上。
銅錢的光芒大盛，與門上的符文產(chǎn)生共鳴。
那些躁動的黑霧漸漸平息，血紅色的眼睛也消失在黑暗中。
當(dāng)一切恢復(fù)平靜時，林秋己經(jīng)渾身冷汗。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沈墨蹲下身，遞給她一塊手帕："做得很好。
"林秋接過手帕，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撕裂的。
"那是......""代價。
"沈墨放下袖子，"守護青銅門的代價。
"他站起身，望向遠處的群山："現(xiàn)在，你該知道真相了。
關(guān)于守門人，關(guān)于青銅門，還有......關(guān)于你爺爺真正的死因。
"林秋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想起爺爺臨終前痛苦的表情，想起那些未說完的話......"跟我來。
"沈墨伸出手，"是時候告訴你一切了。
"林秋握住他的手，感覺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銅錢的光芒微微閃爍，仿佛在預(yù)示著什么。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從她成為守門人的那一刻起，平凡的生活就己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真正的冒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