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霧中的玄靈宗藥田彌漫著沁人心脾的靈藥香氣,我齊小福正趴在七星靈參田里,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刮下一層參皮。小說叫做《修仙從吃廢丹開始》,是作者鍋鏟道人的小說,主角為柳清霜柳清霜。本書精彩片段:晨霧中的玄靈宗藥田彌漫著沁人心脾的靈藥香氣,我齊小福正趴在七星靈參田里,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刮下一層參皮。"這株起碼長了三十年..."我將參皮含在舌下,頓時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喉管滑入丹田。那個神秘的光點(diǎn)立刻活躍起來,像只貪吃的小獸將靈力吞吃殆盡。突然,身后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齊!??!福!"李管事的咆哮震得靈稻都在顫抖。我渾身一僵,嘴里的參皮"咕咚"滑進(jìn)了肚子。"你又在偷吃靈藥!"李管事枯瘦的身影從霧...
"這株起碼長了三十年..."我將參皮含在舌下,頓時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喉管滑入丹田。
那個神秘的光點(diǎn)立刻活躍起來,像只貪吃的小獸將靈力吞吃殆盡。
突然,身后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
"齊!
小!
福!
"李管事的咆哮震得靈稻都在顫抖。
我渾身一僵,嘴里的參皮"咕咚"滑進(jìn)了肚子。
"你又在偷吃靈藥!
"李管事枯瘦的身影從霧中沖出,手里的藤鞭己經(jīng)揚(yáng)起,"這是本月第三株七星靈參了!
"我趕緊翻身跪好,眼角瞥見不遠(yuǎn)處晾曬的靈獸糞便,頓時計上心頭:"管事明鑒!
我是在檢查靈參有沒有被夜光蟲蛀空..."說著突然撲向那堆糞便,抓起一把就往臉上抹:"您看!
我連除蟲的糞肥都準(zhǔn)備好了!
"李管事臉色鐵青地后退三步:"混賬東西!
劉長老今日出關(guān),指名要你去伺候他的私人靈田。
"他嫌惡地甩袖,"趕緊收拾干凈*過去!
"待他走遠(yuǎn),我立刻從鞋底摳出藏好的靈參主體。
這株品相完好,至少值二十塊靈石。
正要收進(jìn)懷里,突然發(fā)現(xiàn)參須上沾著些晶瑩的粉末。
"這是...?
"我*了*,頓時**發(fā)麻,一股狂暴的靈力首沖天靈蓋。
丹田里的光點(diǎn)瘋狂旋轉(zhuǎn),竟將這股暴烈的靈力馴服得溫順如水。
"有意思。
"我瞇起眼,看向遠(yuǎn)處云霧繚繞的丹霞峰,"看來今天的廢丹有去處了。
"劉長老的靈田坐落在主峰后山一處僻靜山谷。
推開吱呀作響的竹籬笆,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瞪口呆——這里的靈藥比我照顧的高級十倍不止,但全都蔫頭耷腦,葉片上布滿詭異的黑斑。
"看夠了?
"沙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我嚇得一個趔趄。
轉(zhuǎn)身看見個雞皮鶴發(fā)的老頭,正用兩根手指捏著條碧綠的小蛇。
最詭異的是,他左眼瞳孔是金色的,右眼卻是血紅色。
"知道為什么叫你來嗎?
"劉長老的金色瞳孔突然收縮成豎線,"因為上一個照料靈田的童子..."他晃了晃小蛇,"現(xiàn)在特別喜歡鉆洞。
"我咽了口唾沫,突然注意到他腰間掛著個熟悉的玉瓶——正是丹堂特制的廢丹容器。
"弟子猜想..."我壯著膽子指向那些病懨懨的靈藥,"是因為丹毒污染?
"劉長老的雙瞳同時收縮。
小蛇"嗖"地纏上我的手腕,冰涼的鱗片緊貼脈搏。
"接著說。
""這些黑斑的分布..."我輕輕撥開一株紫靈芝的菌蓋,"像極了丹毒沉積的脈絡(luò)。
而長老身上有廢丹的氣味...""啪!
"一個玉瓶砸在我胸口。
里面三顆*黑的廢丹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吃了。
"我頭皮發(fā)麻。
這分明是毒丹!
但看著劉長老漸漸泛起綠光的指甲,還是硬著頭皮吞下一顆。
剎那間,五臟六腑像被千萬根燒紅的鋼針穿刺。
我蜷縮在地上抽搐,嘴角溢出黑血。
丹田里的光點(diǎn)卻興奮地跳動起來,瘋狂吞噬著肆虐的丹毒。
"有趣。
"劉長老蹲下來,金色瞳孔幾乎貼到我眼球上,"三百年來,你是第二個能扛住蝕骨丹的。
"我疼得視線模糊,卻看見他袖口滑出個熟悉的玉瓶——正是今早我在藥田見過的粉末!
"明日起,丹堂的廢丹都?xì)w你處理。
"劉長老起身撣了撣衣袍,"每天晌午來我這兒試藥。
"他頓了頓,露出森白的牙齒,"當(dāng)然,你可以拒絕..."小蛇突然收緊,尖牙抵住我的腕脈。
"弟子榮幸之至!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當(dāng)晚,我躺在雜役房的破木板床上,渾身還在隱隱作痛。
但丹田里的光點(diǎn)比昨日大了一圈,正將最后一絲丹毒轉(zhuǎn)化為精純的靈力。
窗外月光如水,我摸出藏在褲*里的靈參主體。
參須上的粉末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隱約組成了個奇怪的符文。
"蝕骨丹...神秘粉末..."我摩挲著參體上那道人工的切口,突然意識到什么,"這株靈參是被人故意種在普通藥田的!
"正想深究,遠(yuǎn)處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聲。
丹霞峰方向騰起蘑菇狀的煙云,無數(shù)流光向那邊飛去。
"又炸爐?
"我幸災(zāi)樂禍地數(shù)著,"本月第七次了吧..."話音未落,一道傳訊符破窗而入,懸在我面前展開:"齊小福,明日開始兼任丹房廢丹清理工作。
——丹堂首座 柳清霜"我盯著落款處那個冰晶狀的印記,突然想起白天在劉長老袖口看到的徽記——兩枚印記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柳首座的多了道裂痕。
"有意思。
"我*了*嘴角殘留的參皮,"看來這玄靈宗的水...比我想的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