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第三天清晨突然收聲，像被按下暫停鍵的收音機(jī)。

程墨推開暗房鐵門時(shí)，西裝革履的主編正用紙巾擦拭金絲眼鏡，腳邊的貓爪印在黑白瓷磚上拖出梅花狀泥痕。

"這就是你交的新作業(yè)？

"主編用兩根手指捏著照片邊緣，仿佛拿著什么臟東西。

畫面里是那只奶白貓蜷在寵物醫(yī)院籠子的模樣，傷口縫合線在膠片顆粒中像條扭曲的***。

程墨靠在顯影臺(tái)邊，白大褂袖口沾著靛藍(lán)色顯影液。

他伸手調(diào)整百葉窗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