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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雀無聲

金瓶雀無聲 一刀秋水 2026-04-08 02:10:13 現(xiàn)代言情

人人都知道,夜之城歌后是港城慕少精心飼養(yǎng)的金絲雀。

他給我身患絕癥的母親最好的醫(yī)療保障,替我解決劇院的**契。

身為港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佬,卻當(dāng)眾跪地許我慕家夫人的身份。

更別說,他身懷性癮,三年來卻從未動過我一根手指。

情至深處,他紅著眼,難受得連扎自己七刀。

"瀟瀟,你不愿意的事,我絕不強(qiáng)迫?!?br>
可大婚當(dāng)日,他送了我 08個小玩具要讓我試。

我拒絕后,他轉(zhuǎn)頭就走。

直到我推**門,看見他和他的女下屬纏綿在屬于我們的婚床上。

江妍雅挺著胸,露出一身紅痕。

她笑著嬌聲道:

"修然,你賭輸了,她連 08個小玩具都不愿意和你用,根本就不愛你!”

"一個當(dāng)戲子的**,指不定下面被玩成什么樣了?!?br>
慕修然神情淡淡,沒有反駁。

我平靜地與他對視。

"你說過,我是慕家的第二個主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這話還作數(shù)么?"

他一愣,以為我和過去一樣,只是要耍耍小性子,笑著點點頭。

“作數(shù)。”

......

我微微一笑。

下一瞬,我揪住江妍雅的頭發(fā),將她從房間一路拖到甲板上。

摩擦的血跡拖了一地。

衣不蔽體的她招來**賓客圍觀拍照。

直到我命人在她身上涂滿魚食,將她踹進(jìn)海里時。

圍觀的人群尖叫四散。

江妍雅噗通一聲落入了海里。

她撲騰著,嗆著水怒喊:

“盧瀟瀟,你就是惱羞成怒了!誰知道你賣唱那幾年有沒有賣過身?八成已經(jīng)成公廁了吧你!”

“修然喜歡我的身體,不然你以為他性癮發(fā)作的那日日夜夜是和誰過的?”

“還有你那個**媽...”

她還沒說完,就被水里的動靜驚得閉嘴了。

我讓人往水里放了一頭成年大白鯊。

大白鯊餓了幾天,而江妍雅身上又全是魚食。

眼看著大白鯊離江妍雅越來越近,朝她露出尖銳的牙齒,即將一口咬下!

遲遲趕到甲板上的慕修然面色一沉。

下一秒,砰的一聲,大白鯊悲鳴著沉入海底。

耳邊嗡鳴不斷。

我回頭看,心也跟著緩緩下沉。

是慕修然貼著我的耳朵朝大白鯊開了一槍。

他若稍偏一點,我就可能因此腦漿迸裂。

從前他也是這樣毅然決然地舉著槍,將我護(hù)在身后。

歌劇院老板想把我送給貴人當(dāng)床伴,他就一把火燒了歌劇院。

那時候,慕修然只是慕家不受待見的次子,帶著我被人追殺,四處流竄。

我們在槍林彈雨中攜手奔跑,他的掌心溫?zé)帷?br>
“瀟瀟,等我把慕家握在手心里,就把你迎回慕家,給你一份安定。”

“我會一直護(hù)著你,沒有人能夠越過我傷害你?!?br>
昔日的他與現(xiàn)在的他漸漸重疊。

一句“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將我釘在了原地。

眼眶漸漸發(fā)酸,我禁不住別過頭。

他徑直越過我,脫下西裝外套給江妍雅披上。

江妍雅哭得梨花帶雨:

“修然,我只是個醫(yī)生,我真的好害怕……她想要我死,我以后該怎么辦?”

因為她這句話,慕修然看我的眼神像浸了冰。

“盧瀟瀟,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當(dāng)初你受傷,還是妍雅救的你,這么快你就忘記了嗎!”

我張了張嘴,心里酸腫得說不出話。

救我?

一年前,慕修然遭仇家追殺,我替他擋槍,**打碎了的我膝蓋骨。

原本只要及時救治,我還是能夠恢復(fù)正常。

可江妍雅卻故意拖延,硬生生錯過最佳救治時間,害我迄今都不能正常走路。

一到陰雨天,更是疼痛難忍。

更別說,我被滿港城人笑話,慕修然娶了一個瘸子。

可現(xiàn)在,他竟然說那是救我?

江妍雅委屈得掉著眼淚:

“修然,你也別怪嫂子了。這樣吧,關(guān)于我們的賭注,我想要她的嗓音,反正她已經(jīng)不唱歌很久了。”

“只要嫂子愿意給我,我就原諒她!”

我不可置信地聽著這話,望向慕修然。

他知道這是我的**子。

可下一秒,他無奈地寵溺一笑說:

“好,就當(dāng)她給你的賠禮,反正你的醫(yī)術(shù)高明,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br>
幾個保鏢上前來按住我,我奮力掙扎著。

可不等開口,就聽見他冷冷道:

“瀟瀟,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唱歌了,嗓子沒了也沒什么?!?br>
“只要你給妍雅好好道歉,慕夫人的身份還是你的。”

江妍雅握著小刀慢慢走到我跟前。

她滿臉猙獰,壓低了聲音,語氣狠毒:

“盧瀟瀟,看你以后拿什么勾引修然?!”

隨后就將小刀直直地捅入我的喉嚨。

我被保鏢扯著頭發(fā),無法動彈。

淚水橫流,混著鮮血順著脖子流進(jìn)衣領(lǐng)里。

刀尖在我喉腔旋轉(zhuǎn),劇痛炸開。

等把小刀***時,她甚至故意手一抖。

小刀劃傷我的臉,一條長長的血痕像蟲子一樣扒在我臉上。

江妍雅驚呼一聲,捂著手找慕修然哭訴:

“修然,我怕她疼親自給她弄,她居然還咬我!”

慕修然面露心疼,帶著她去找醫(yī)生了。

而我滿臉鮮血,像死狗一樣被扔在一旁。

喉嚨被刀片刮過般的疼,此刻再也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眼前發(fā)昏,撐著最后的力氣,我給一個封塵已久的號碼發(fā)送了短信。

“來找我,我后悔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