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瓶雀無聲
人人都知道,夜之城歌后是港城慕少精心飼養(yǎng)的金絲雀。
他給我身患絕癥的母親最好的醫(yī)療保障,替我解決劇院的**契。
身為港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佬,卻當(dāng)眾跪地許我慕家夫人的身份。
更別說,他身懷性癮,三年來卻從未動過我一根手指。
情至深處,他紅著眼,難受得連扎自己七刀。
"瀟瀟,你不愿意的事,我絕不強(qiáng)迫?!?br>
可大婚當(dāng)日,他送了我 08個小玩具要讓我試。
我拒絕后,他轉(zhuǎn)頭就走。
直到我推**門,看見他和他的女下屬纏綿在屬于我們的婚床上。
江妍雅挺著胸,露出一身紅痕。
她笑著嬌聲道:
"修然,你賭輸了,她連 08個小玩具都不愿意和你用,根本就不愛你!”
"一個當(dāng)戲子的**,指不定下面被玩成什么樣了?!?br>
慕修然神情淡淡,沒有反駁。
我平靜地與他對視。
"你說過,我是慕家的第二個主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這話還作數(shù)么?"
他一愣,以為我和過去一樣,只是要耍耍小性子,笑著點點頭。
“作數(shù)。”
......
我微微一笑。
下一瞬,我揪住江妍雅的頭發(fā),將她從房間一路拖到甲板上。
摩擦的血跡拖了一地。
衣不蔽體的她招來**賓客圍觀拍照。
直到我命人在她身上涂滿魚食,將她踹進(jìn)海里時。
圍觀的人群尖叫四散。
江妍雅噗通一聲落入了海里。
她撲騰著,嗆著水怒喊:
“盧瀟瀟,你就是惱羞成怒了!誰知道你賣唱那幾年有沒有賣過身?八成已經(jīng)成公廁了吧你!”
“修然喜歡我的身體,不然你以為他性癮發(fā)作的那日日夜夜是和誰過的?”
“還有你那個**媽...”
她還沒說完,就被水里的動靜驚得閉嘴了。
我讓人往水里放了一頭成年大白鯊。
大白鯊餓了幾天,而江妍雅身上又全是魚食。
眼看著大白鯊離江妍雅越來越近,朝她露出尖銳的牙齒,即將一口咬下!
遲遲趕到甲板上的慕修然面色一沉。
下一秒,砰的一聲,大白鯊悲鳴著沉入海底。
耳邊嗡鳴不斷。
我回頭看,心也跟著緩緩下沉。
是慕修然貼著我的耳朵朝大白鯊開了一槍。
他若稍偏一點,我就可能因此腦漿迸裂。
從前他也是這樣毅然決然地舉著槍,將我護(hù)在身后。
歌劇院老板想把我送給貴人當(dāng)床伴,他就一把火燒了歌劇院。
那時候,慕修然只是慕家不受待見的次子,帶著我被人追殺,四處流竄。
我們在槍林彈雨中攜手奔跑,他的掌心溫?zé)帷?br>
“瀟瀟,等我把慕家握在手心里,就把你迎回慕家,給你一份安定。”
“我會一直護(hù)著你,沒有人能夠越過我傷害你?!?br>
昔日的他與現(xiàn)在的他漸漸重疊。
一句“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將我釘在了原地。
眼眶漸漸發(fā)酸,我禁不住別過頭。
他徑直越過我,脫下西裝外套給江妍雅披上。
江妍雅哭得梨花帶雨:
“修然,我只是個醫(yī)生,我真的好害怕……她想要我死,我以后該怎么辦?”
因為她這句話,慕修然看我的眼神像浸了冰。
“盧瀟瀟,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當(dāng)初你受傷,還是妍雅救的你,這么快你就忘記了嗎!”
我張了張嘴,心里酸腫得說不出話。
救我?
一年前,慕修然遭仇家追殺,我替他擋槍,**打碎了的我膝蓋骨。
原本只要及時救治,我還是能夠恢復(fù)正常。
可江妍雅卻故意拖延,硬生生錯過最佳救治時間,害我迄今都不能正常走路。
一到陰雨天,更是疼痛難忍。
更別說,我被滿港城人笑話,慕修然娶了一個瘸子。
可現(xiàn)在,他竟然說那是救我?
江妍雅委屈得掉著眼淚:
“修然,你也別怪嫂子了。這樣吧,關(guān)于我們的賭注,我想要她的嗓音,反正她已經(jīng)不唱歌很久了。”
“只要嫂子愿意給我,我就原諒她!”
我不可置信地聽著這話,望向慕修然。
他知道這是我的**子。
可下一秒,他無奈地寵溺一笑說:
“好,就當(dāng)她給你的賠禮,反正你的醫(yī)術(shù)高明,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br>
幾個保鏢上前來按住我,我奮力掙扎著。
可不等開口,就聽見他冷冷道:
“瀟瀟,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唱歌了,嗓子沒了也沒什么?!?br>
“只要你給妍雅好好道歉,慕夫人的身份還是你的。”
江妍雅握著小刀慢慢走到我跟前。
她滿臉猙獰,壓低了聲音,語氣狠毒:
“盧瀟瀟,看你以后拿什么勾引修然?!”
隨后就將小刀直直地捅入我的喉嚨。
我被保鏢扯著頭發(fā),無法動彈。
淚水橫流,混著鮮血順著脖子流進(jìn)衣領(lǐng)里。
刀尖在我喉腔旋轉(zhuǎn),劇痛炸開。
等把小刀***時,她甚至故意手一抖。
小刀劃傷我的臉,一條長長的血痕像蟲子一樣扒在我臉上。
江妍雅驚呼一聲,捂著手找慕修然哭訴:
“修然,我怕她疼親自給她弄,她居然還咬我!”
慕修然面露心疼,帶著她去找醫(yī)生了。
而我滿臉鮮血,像死狗一樣被扔在一旁。
喉嚨被刀片刮過般的疼,此刻再也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眼前發(fā)昏,撐著最后的力氣,我給一個封塵已久的號碼發(fā)送了短信。
“來找我,我后悔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