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聯(lián)七年,重逢后裴總紅眼求聯(lián)姻
第1章
家里破產(chǎn)的第五年,許知夏忽然接到了一位自稱是君庭集團董事長夫人周令儀的女士的電話。
說是她家的故交,要與她商議,多年前,兩家為繼承人定下的聯(lián)姻事宜。
許知夏第一反應(yīng):電詐。
莫說此時她的境遇,就算放在爸爸生意最鼎盛那會兒,和被一堆網(wǎng)友追著叫“爸爸”的君庭集團董事長裴銜友比起來,依然有壁。
對方似乎輕易從這停頓的兩秒中捕捉到她的疑慮,提了些明顯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的細節(jié),又熟稔地喚她“知夏”。
“你那時還小,可能沒什么印象,兩家是常聚的,只是后來銜友的生意發(fā)展到國外,才疏了聯(lián)絡(luò)。
許家出事,等我們聽說后已經(jīng)晚了,想找你,一直聯(lián)絡(luò)不上。”
周令儀的言辭里滿是遺憾地解釋,“幸好最近意外獲取了你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原本此事應(yīng)與你家長輩相談,只是……”
只是許知夏的父母意外亡故,家中蒙難后,往日里黏膩扎堆的親戚,也都如驟然開燈后四下逃竄的鼠蟻,不見蹤跡。
許知夏的怔忡被誤解為默許。
周令儀溫婉相約:“具體事宜,明日見面詳談。”
會面地點定在君庭旗下頂奢的雅治酒店,坐落京市最繁華地段的中心。
頂層VIP茶室包房,與聞聲起身,一襲端雅旗袍的女人氣質(zhì)相得益彰。
周令儀。
許知夏被她伸手引坐。
其實昨天掛斷電話后,她的記憶便被勾起一道絲。
隱約想起爸爸曾在酒后說過,與一位絕交的舊識結(jié)下娃娃親的只言片語。
但只要他清醒,卻從不提及。
沒想到那位“絕交舊識”,竟是君庭董事長。
可已時過***,口說無憑,甚至可能是酒后戲言的約定。
在如今兩家境如隔天塹,交情盡斷,甚至一方已永眠的情景下
裴家竟愿派出自家夫人親談。
這事實在太過離奇。
但很快,許知夏便理出了頭緒。
裴家大概并不知爸爸沒對自己提及此事。
他們的家境對任何人都是難以抗拒的**,更別提她這個幾近窮途的人。
前兩天剛有個豪門私生子自曝,霸榜數(shù)日,猛**了一波流量帶起貨。
或許裴家引以為戒,不能允許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流落在外。
決定一朝絕患。
落座對面的周令儀靜靜道:“這幾年裴家也有些變故,直到今天,也算終于有個合適的契機?!?br>
她端起面前茶盞,輕抿一口,在為接下來的言辭鋪墊。
許知夏輕輕吸口氣,梗直脊背。
心中早有決斷。
爸爸在世都不愿沾邊,最終末路也沒去求援的裴家,她怎么可能會趁虛而為。
她語意堅決:“周夫人放心,我爸爸人都不在了,這事做不得數(shù)。”
而幾乎同時,那端的周令儀擱下茶盞,親懇道:“擇日,你們見上一面,商量個訂婚的日子?!?br>
兩席話,互驚彼此。
周令儀手下一抖,茶盞歪斜,撒了滿案。
可她不顧一片狼藉,驚諤不已:“知夏,你不愿意?”
許知夏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國民老爸裴銜友他家,非要和自己這個落魄戶聯(lián)姻。
如果不是真的與周令儀碰面,她幾乎懷疑這是個圍繞她做的局。
而面對她的拒絕,周令儀顯然不是安心的模樣。
難道她的猜測有誤?
“是我心急?!敝芰顑x輕輕松手,“你們年輕人,講求循序漸進,今天理應(yīng)讓那孩子也來,只是行程實在沒排開,擇**們再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