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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情深,畫錯歸期
我是網(wǎng)上粉絲千萬的畫手,可我女兒因為被污蔑抄襲同學(xué)的畫,被欺負到從六樓墜下成了植物人。
我去學(xué)校為她討公道,卻被人**發(fā)網(wǎng)上斷章取義罵我霸凌青少年,說我的作品也都是偷的。
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網(wǎng)暴,所有人都讓我和女兒一起**。
惟有丈夫季硯行站在我這邊,讓我去老宅屏蔽網(wǎng)絡(luò)照顧女兒,用畫作證明自己。
我心中安定,舍棄一切住進深山,和女兒與畫筆為伴。
可兩年后,我?guī)畠喝メt(yī)院復(fù)查,卻在城市大屏看到閨蜜拿著我的畫在聚光燈下領(lǐng)獎,我的丈夫在臺下為她鼓掌。
他們成了著名的藝術(shù)cp,美名無數(shù)。
我難以置信地沖去季硯行的辦公室想要個解釋。
卻聽見辦公室內(nèi)**連連。
閨蜜笑著說:“硯行,這幾年來,要是沒有你送來的那幾幅原稿,我哪有現(xiàn)在的名氣?!?br>“不過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她會生氣的吧?哎,其實當(dāng)初兒子也不是故意欺負笑笑的,誰知道笑笑如此激進,只不過被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就去**?!?br>季硯行低笑,嗓音低沉又漫不經(jīng)心:“我都沒怪她背著我在網(wǎng)上當(dāng)什么畫家,她這么愛我,怎么會在我面前生氣,笑笑也是被她寵壞了?!?br>里面的人肆意說著他們這些年的茍且,我越聽越是冰冷。
我從沒想過偷走我畫作的人,是我最信任的愛人;
而霸凌我女兒**的人,竟就是我閨蜜的兒子?。?br>我強忍淚水撥通了我養(yǎng)兄的號碼。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響起:“愿愿?怎么了?”
“哥,我想離婚,你帶我走好不好?”
“好,”養(yǎng)兄呼吸一頓,隨后壓抑著我不明白的情緒道,“我會幫你離婚,但條件是以后你帶著笑笑跟我一起生活?!?br>我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
過去所有的顧慮、心軟、幻想,都在那一瞬間崩塌。
養(yǎng)兄告訴我,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律師,最快明天就能把離婚協(xié)議書送來,等季硯行簽完合同,只需要七天我們就不會再有婚姻關(guān)系。
我心如刀割,卻不后悔自己這個決定。
掛掉電話后,我悄無聲息回到病房去看女兒。
沒多久,季硯行就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了過來。
他衣衫整齊,明顯是清理過,但是身上還帶著一絲薛筱菲的香水味。
此刻我多想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季硯行,問他為什么要做那些事,為什么要背叛我。
可為了順利地悄無聲息地離婚,我不能失控。
我冷靜地說:“硯行,我來醫(yī)院的時候,看見薛筱菲冒名拿著我的畫得了國際獎項,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愿愿,一切都是誤會,我跟你解釋——”
季硯行臉上閃過懊惱,隨后立刻深情地拉住我的手想要說話。
惡心感像冷水從喉嚨里倒進胃里,我用力把季硯行的手推開,聲音冷漠:
“誤會?兩年前我被冤枉是抄襲者,薛筱菲被大眾說成是我那些畫真正的主人,兩年后把我的畫偷去署名,還拿了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這是誤會嗎?”
“我決定了,我要去告薛筱菲,這是**!”
說到最后,我已經(jīng)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季硯行眼神暗了暗,他按住我的肩,力道不大但話里的分量讓人無法掙脫:
“愿愿,冷靜!不至于鬧到**,署名真的是個意外,薛家在這兩年的時候****,巧的是那時候薛筱菲在社交平臺發(fā)了你的畫,這才被網(wǎng)友誤會是她的作品,讓她接到了很多畫展邀請?!?br>“筱菲當(dāng)初一時鬼迷心竅,為了賺錢才冒名頂替了你的身份,但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的對不對?”
我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朋友?朋友會偷我的作品嗎?季硯行,兩年前笑笑被污蔑抄襲,是不是薛筱菲做的,你告訴我!”
季硯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苦口婆心道:“怎么可能是?老婆你誤會了,笑笑那件事只是意外!”
這一刻,眼前的男人變得陌生。
如果不是季硯行和薛筱菲在辦公室說得所有的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怕是又要被他這一副好男人好丈夫的模樣**。
門縫里擠出一道身影,薛筱菲臉上是剛哭過的紅印,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握住我的手:
“愿愿,我真的很難過,你知道的,我也不想這樣。那天如果不是家里那陣子垮了,我怎么會為了錢拿走你的畫......你體諒我一下,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我以后會澄清的?!?br>愛人和好友的雙重背叛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能不至于在他們面前崩潰。
而季硯行還想讓我們單獨“姐妹談心”,借口拿藥走了出去。
季硯行一出門,薛筱菲的面孔馬上拉近,笑里帶刀:
“喬愿我和你直說了吧,一起都是你聽見的那樣,我就是睡了你老公,拿了你的畫,那又如何?
兩年前你女兒的畫也是你老公親自拿出來送給我兒子的,害得她被罵是抄襲狗,嘖嘖,不過那些小孩們罵得也不錯,你女兒就是個表子,活該****!”
“你!”
我本想不理會薛筱菲的屁話,但聽見她這樣侮辱我女兒,我怒火點燃,猛然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啪——”
薛筱菲驚得往后一仰,眼淚立刻上涌,嗓音又軟又甜:“愿愿,你為什么要打我,我都和你道歉了——”
“喬愿你干什么!”
剛剛回來的季硯行猛然沖進病房把我推開:“菲菲都已經(jīng)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一時沒站穩(wěn),腰撞到了桌子的尖叫,倒吸一口氣,“不是我,是她說笑笑,說笑笑是,是......”
那個骯臟的詞匯我怎么都說不出口。
而季硯行抱起薛筱菲,動作里滿是憐惜,“喬愿,趁我還愿意好好說話,你給我好好冷靜下來,你現(xiàn)在這樣和瘋婆子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