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影子（1）
奇怪故事合集
我今年八歲，從六歲那年開始，我就有一個奇怪的毛病——每天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我會突然醒來。
起初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母親總是陪在我身邊。
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肥皂香，只要我輕輕一動，她就會迷迷糊糊地拍拍我的背，小聲說：“乖，繼續(xù)睡……” 我便能安心地閉上眼睛，重新沉入夢鄉(xiāng)。
可今年不同了。
父親從外地調(diào)回了家，開始常住。
于是，母親單獨為我準備了一間小臥室，就在他們房間的斜對面，中間只隔了一條不到一米寬的走廊。
搬家那天，母親摸著我的頭說：“小杰長大了，該學(xué)會自己睡了?！?br>
我點點頭，心里卻莫名有些不安。
新房間很干凈，墻壁刷成了淡藍色，床上鋪著印有恐龍圖案的被子，書桌上擺著我最喜歡的玩具車。
母親還特意沒給我關(guān)門，說：“要是半夜醒了害怕，就喊媽媽，媽媽聽得見?！?br>
我答應(yīng)了，可心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第一夜**第一晚，我像往常一樣入睡。
半夜，一陣莫名的寒意讓我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突然發(fā)現(xiàn)——臥室的門沒關(guān)嚴，留著一道縫隙。
而就在那道縫隙外，似乎站著一個人。
我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那影子依然靜靜地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媽……？”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
沒人回應(yīng)。
影子依舊佇立在門外，仿佛在凝視著我。
我的心跳加快了，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媽媽！”
還是沒人回答。
不對勁……我的床就在門邊，頭頂距離門縫不到半米，這么近的距離，母親不可能聽不見。
而且，父母臥室的門也沒關(guān)，如果她真的在門外，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的喉嚨發(fā)緊，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脊背爬上來。
我死死盯著那道縫隙，生怕那影子突然動起來。
“媽！
爸！”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甚至連樓道的聲控?zé)舳肌芭尽钡亓亮似饋怼?br>
可父母那邊依然一片死寂。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渾身發(fā)冷，手指緊緊攥住被角，一動也不敢動。
那個影子仍然站在那里，模糊、沉默，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恐懼和困意交織在一起，最終，我支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夜**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父母己經(jīng)在廚房準備早餐。
“小杰，昨晚睡得怎么樣？”
母親笑著問我，手里翻著煎蛋。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提昨晚的事。
父親在旁邊看報紙，頭也不抬地說：“男孩子要勇敢點，別老依賴媽媽。”
我低下頭，默默喝了一口牛奶，最終什么也沒說。
但到了晚上，恐懼又回來了。
我躺在床上，死死盯著那扇半掩的門，生怕那個影子再次出現(xiàn)。
我甚至故意不睡覺，硬撐著不讓自己閉眼，可最終還是抵不過困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后，我又在凌晨一點醒了過來。
這一次，我?guī)缀跏撬查g就徹底清醒了，心臟狂跳，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門縫——它還在那里。
那個影子，比昨晚更加清晰了。
月光照在走廊的地板上，我能隱約看到它的輪廓——瘦高、僵硬，像是一個被拉長的人影，卻又不像是母親或父親。
“誰……誰在那兒？”
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沒有回答。
影子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在調(diào)整姿勢。
我的頭皮發(fā)麻，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想喊，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fā)不出聲音；我想跑，可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嗒?！?br>
一聲輕響。
門縫外的影子，緩緩地、無聲地……向前邁了一步。
**第三夜**第三天，我死活不肯再自己睡。
“怎么了？
昨天不是好好的嗎？”
母親疑惑地問。
我終于崩潰了，哭著把這兩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父親皺了皺眉：“做噩夢了吧？
小孩子想象力就是豐富。”
母親卻若有所思，摸了摸我的頭，說：“今晚媽媽陪你睡。”
我松了口氣，以為終于安全了。
可到了半夜，我又醒了。
母親就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睡得很熟。
而門縫外——那個影子依然站在那里。
但這一次，它離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它的臉。
那是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的臉，正透過門縫，首勾勾地“看”著我。
我想尖叫，想搖醒母親，可身體卻像被凍住了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影子緩緩抬起手，抵在門上——“吱呀……”門，被慢慢推開了…………第西天早上，我決定自己調(diào)查。
趁著父母不在家，我偷偷溜進了父親的書房。
他的抽屜上了鎖，但在最底層的文件夾里，我發(fā)現(xiàn)了一張泛黃的舊報紙剪報。
《1983年紡織廠家屬樓離奇火災(zāi)，獨子失蹤》配圖里的陽臺欄桿，和我臥室窗戶的花紋一模一樣。
我的手指發(fā)抖，翻到剪報背面，上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小字：“第七個?！?br>
就在這時，我聽到走廊傳來腳步聲——父親的皮鞋聲，停在了書房門口。
起初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母親總是陪在我身邊。
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肥皂香，只要我輕輕一動，她就會迷迷糊糊地拍拍我的背，小聲說：“乖，繼續(xù)睡……” 我便能安心地閉上眼睛，重新沉入夢鄉(xiāng)。
可今年不同了。
父親從外地調(diào)回了家，開始常住。
于是，母親單獨為我準備了一間小臥室，就在他們房間的斜對面，中間只隔了一條不到一米寬的走廊。
搬家那天，母親摸著我的頭說：“小杰長大了，該學(xué)會自己睡了?！?br>
我點點頭，心里卻莫名有些不安。
新房間很干凈，墻壁刷成了淡藍色，床上鋪著印有恐龍圖案的被子，書桌上擺著我最喜歡的玩具車。
母親還特意沒給我關(guān)門，說：“要是半夜醒了害怕，就喊媽媽，媽媽聽得見?！?br>
我答應(yīng)了，可心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第一夜**第一晚，我像往常一樣入睡。
半夜，一陣莫名的寒意讓我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突然發(fā)現(xiàn)——臥室的門沒關(guān)嚴，留著一道縫隙。
而就在那道縫隙外，似乎站著一個人。
我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那影子依然靜靜地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媽……？”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
沒人回應(yīng)。
影子依舊佇立在門外，仿佛在凝視著我。
我的心跳加快了，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媽媽！”
還是沒人回答。
不對勁……我的床就在門邊，頭頂距離門縫不到半米，這么近的距離，母親不可能聽不見。
而且，父母臥室的門也沒關(guān)，如果她真的在門外，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的喉嚨發(fā)緊，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脊背爬上來。
我死死盯著那道縫隙，生怕那影子突然動起來。
“媽！
爸！”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甚至連樓道的聲控?zé)舳肌芭尽钡亓亮似饋怼?br>
可父母那邊依然一片死寂。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渾身發(fā)冷，手指緊緊攥住被角，一動也不敢動。
那個影子仍然站在那里，模糊、沉默，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恐懼和困意交織在一起，最終，我支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夜**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父母己經(jīng)在廚房準備早餐。
“小杰，昨晚睡得怎么樣？”
母親笑著問我，手里翻著煎蛋。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提昨晚的事。
父親在旁邊看報紙，頭也不抬地說：“男孩子要勇敢點，別老依賴媽媽。”
我低下頭，默默喝了一口牛奶，最終什么也沒說。
但到了晚上，恐懼又回來了。
我躺在床上，死死盯著那扇半掩的門，生怕那個影子再次出現(xiàn)。
我甚至故意不睡覺，硬撐著不讓自己閉眼，可最終還是抵不過困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后，我又在凌晨一點醒了過來。
這一次，我?guī)缀跏撬查g就徹底清醒了，心臟狂跳，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門縫——它還在那里。
那個影子，比昨晚更加清晰了。
月光照在走廊的地板上，我能隱約看到它的輪廓——瘦高、僵硬，像是一個被拉長的人影，卻又不像是母親或父親。
“誰……誰在那兒？”
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沒有回答。
影子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在調(diào)整姿勢。
我的頭皮發(fā)麻，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想喊，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fā)不出聲音；我想跑，可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嗒?！?br>
一聲輕響。
門縫外的影子，緩緩地、無聲地……向前邁了一步。
**第三夜**第三天，我死活不肯再自己睡。
“怎么了？
昨天不是好好的嗎？”
母親疑惑地問。
我終于崩潰了，哭著把這兩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父親皺了皺眉：“做噩夢了吧？
小孩子想象力就是豐富。”
母親卻若有所思，摸了摸我的頭，說：“今晚媽媽陪你睡。”
我松了口氣，以為終于安全了。
可到了半夜，我又醒了。
母親就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睡得很熟。
而門縫外——那個影子依然站在那里。
但這一次，它離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它的臉。
那是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的臉，正透過門縫，首勾勾地“看”著我。
我想尖叫，想搖醒母親，可身體卻像被凍住了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影子緩緩抬起手，抵在門上——“吱呀……”門，被慢慢推開了…………第西天早上，我決定自己調(diào)查。
趁著父母不在家，我偷偷溜進了父親的書房。
他的抽屜上了鎖，但在最底層的文件夾里，我發(fā)現(xiàn)了一張泛黃的舊報紙剪報。
《1983年紡織廠家屬樓離奇火災(zāi)，獨子失蹤》配圖里的陽臺欄桿，和我臥室窗戶的花紋一模一樣。
我的手指發(fā)抖，翻到剪報背面，上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小字：“第七個?！?br>
就在這時，我聽到走廊傳來腳步聲——父親的皮鞋聲，停在了書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