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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你,皎皎不染
電話掛斷,我還是忍不住給他打電話。
打了好幾次,對面只有冷漠的機(jī)械音。
手機(jī)滑落到地上,我眼睛有些空泛。
下一秒,****突然響起。
我眼睛再次聚焦,歡喜地接起電話。
“觀瀾,我好害怕……”
“噓,小點(diǎn)聲,觀瀾睡著了?!?br>
電話是觀瀾的沒錯,可接電話的是尹恩智。
“他太累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br>
就像是特意炫耀,電話再一次掛斷。
緊接著手,尹恩平給我發(fā)來了一段視頻。
看到上面的畫面后,我的心像是被挖掉了一大塊。
好痛好痛,痛到說不出話來。
上面是他和尹恩智的對話。
“你食言了,你沒下毒,尹恩平也沒有死?!?br>
“難道你還要被那個廢物拖累一輩子?攤一輩子的煎餅果子?手術(shù)刀不要了?你之前的榮譽(yù)都不要了,你能忍得住讓那些人取代你的位置嗎?”
這幾句話直接戳中了謝觀瀾的痛腳。
他怒吼出聲:“我不想!”
尹恩智聽到回答,滿意地笑了。
“既然如此,我再給你一個機(jī)會。”
謝觀瀾猛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
尹恩平慵懶地躺在床上,勾了勾手指。
“取悅我。”
下一秒,謝觀瀾就像個野獸般撲了過去。
撕碎了一切。
我立馬熄屏,隨后像是瘋了一般出去。
轉(zhuǎn)動著輪椅,一個人在狂風(fēng)驟雨中拼命向前沖。
此時此刻,我像是克服了多年害怕的雷。
這是第一次,我出門沒有謝觀瀾的陪伴。
當(dāng)初,我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的時候。
爸爸婚內(nèi)**,爸媽鬧離婚。
正在爭奪我撫養(yǎng)權(quán)的媽媽,看到我沒用的雙腿,扭頭就走。
而我爸手里還牽著同父異母的尹恩智,怒罵謝觀瀾,要他負(fù)責(zé)。
沒人要我,可是謝觀瀾扯掉了胸口的工作牌。
承諾我會娶我,照顧我一輩子。
那時他的眼里沒有嫌棄,只有心疼。
我跌跌撞撞,摔倒了好幾次,又艱難地***雙腿爬回輪椅。
衣服被雨水浸濕黏在身上,風(fēng)一吹,透骨的冷。
可走著走著,心里好像有一個聲音在說。
“謝觀瀾開始嫌棄你,不要你了……”
可我搖了搖頭,咬著牙繼續(xù)向前走。
走到尹家的時候,我的頭已經(jīng)昏沉沉的。
可是在沒看到謝觀瀾之前,我不敢暈倒。
是尹恩智給我開了門。
她浴袍松松垮垮,身上斑駁著全是曖昧的吻痕,刺痛我的眼。
“你怎么還有臉來的?這么些年,我給他砸過錢,將整個醫(yī)院都要送給他。要求就只是和你一刀兩斷,可是他沒有!”
“好不容易他終于接受了,為什么你還要出現(xiàn)動搖他?自己人生毀了還不夠,非得將別人拖下水,你才開心是不是?”
我死死捏著拳頭。
“不是這樣的,我只希望觀瀾能好好的。我很快就會死的,不會賴著他,成為他的累贅?!?br>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謝觀瀾臉上頂著一個巴掌印就那么走了出來。
看到的瞬間,我眼睛一下就紅了,質(zhì)問著尹恩智。
“你打他了?”
就像是之前,謝觀瀾不顧拘留,在巷子里將想要欺辱我的小混混往死里面打一樣。
我狠狠甩了尹恩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