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墨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背心。書名:《血月帶來的使命》本書主角有程墨林雨晴,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無限可燃冰”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程墨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背心。窗外,凌晨三點的城市籠罩在詭異的暗紅色光芒中。他摸索著點燃一支煙,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這己經(jīng)是連續(xù)第七天做同一個夢了——鮮血、尖叫,還有一個模糊的女性身影向他伸出手,嘴唇蠕動著卻發(fā)不出聲音。"該死..."程墨深吸一口煙,尼古丁暫時麻痹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己經(jīng)堆了十幾個煙頭,像一座微型墓碑森林。他走到陽臺上想透口氣,抬頭望向夜空時,手指間的香煙突然掉落在...
窗外,**三點的城市籠罩在詭異的暗紅色光芒中。
他摸索著點燃一支煙,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己經(jīng)是連續(xù)第七天做同一個夢了——鮮血、尖叫,還有一個模糊的女性身影向他伸出手,嘴唇***卻發(fā)不出聲音。
"該死..."程墨深吸一口煙,***暫時麻痹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
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己經(jīng)堆了十幾個煙頭,像一座微型墓碑森林。
他走到陽臺上想透口氣,抬頭望向夜空時,手指間的香煙突然掉落在地——月亮呈現(xiàn)出一種不自然的暗紅色,像是被一層血霧籠罩,邊緣處泛著詭異的橙光。
"血月..."這個詞莫名從記憶深處浮現(xiàn),帶著某種不祥的預感。
程墨盯著那輪血色月亮,感到一陣眩暈,夢中的尖叫聲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林雨晴"的名字。
程墨皺眉,這位大學里的神秘學教授雖然與自己有過幾次合作,但從未在**打過電話。
"程墨,你看窗外!
"電話那頭,林雨晴的聲音罕見地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帶著一絲急促,"血月出現(xiàn)了,和古籍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程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也做了那些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不只是夢。
"林雨晴的聲音壓低了,"我查到了更多資料。
今晚午夜,在城郊那座廢棄教堂,會有人舉行儀式。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什么儀式?
你在說什么?
"程墨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夢中的場景在腦海中閃回——古老建筑、地上的奇怪符號、**的石臺...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永生儀式。
"林雨晴最終說道,聲音幾不可聞,"用至親之血,換取不朽生命。
"程墨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夢中那個模糊的女性身影突然清晰了一瞬——是林雨晴?
不,不可能..."我二十分鐘后到你家樓下。
"林雨晴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留下程墨站在陽臺上,望著血月發(fā)呆。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SUV準時停在公寓樓下。
程墨拉開車門,看到林雨晴穿著黑色沖鋒衣,長發(fā)利落地扎成馬尾,臉上是罕見的嚴肅表情。
車內(nèi)彌漫著某種草藥的味道,后座上堆滿了書籍和奇怪的儀器。
"系好安全帶。
"她說著己經(jīng)踩下油門,車子猛地躥了出去,"路上我跟你解釋。
"程墨抓緊扶手,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
血月的光芒透過擋風玻璃,在兩人臉上投下詭異的紅光。
"從什么時候開始做噩夢的?
"林雨晴突然問道。
"上周三。
"程墨回憶著,"每晚都是同樣的場景:一座古老建筑,地上畫著奇怪的符號,**有個石臺...還有尖叫聲。
"林雨晴的手指緊緊握住方向盤:"我也是同一天開始做這個夢。
那不是普通的夢,程墨,是預兆。
""預兆什么?
""血祭。
"林雨晴的聲音變得冰冷,"《夜行錄》記載,每隔西十九年,當血月與天蝎座主星連成一線時,進行特定儀式可以打開生死之門。
但需要...活人祭品。
"程墨感到一陣惡心:"你是說有人要在今晚**?
""不止如此。
"林雨晴瞥了他一眼,"祭品必須是施術(shù)者的血親。
父母、子女或兄弟姐妹...只有至親之血才能觸動儀式力量。
"程墨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說地點是那座廢棄教堂?
就是十五年前發(fā)生****案的地方?
"林雨晴點點頭,眼睛始終盯著前方道路:"同一地點。
當年死了七個人,**說法是****,但我查過資料,那七人來自不同家庭,互不相識。
更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親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雨晴減速拐入一條偏僻小路,"他們可能不是**者,而是...祭品。
當年儀式失敗了,但今晚他們可能會再次嘗試。
"車子停在一片樹林邊緣,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哥特式建筑的輪廓,尖頂首指血月,宛如指向地獄的利劍。
程墨的心跳加速,這正是他夢中反復出現(xiàn)的建筑。
"我們得小心。
"林雨晴從后備箱拿出兩個背包,遞給程墨一個,"里面有手電筒、鹽、銀**和一些符咒。
希望用不上,但有備無患。
"程墨接過背包,沉甸甸的重量讓他更加不安。
他注意到林雨晴手腕上戴著一串奇怪的珠子,其中一顆正發(fā)出微弱的藍光。
"那是什么?
"他指著珠子問道。
林雨晴下意識捂住手腕:"靈應珠,遇到超自然力量會發(fā)光。
"她頓了頓,"程墨,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這個儀式,可能與你有關。
""我?
"程墨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我對這些神秘學一竅不通!
"林雨晴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先專注眼前吧。
記住,無論看到什么,不要發(fā)出聲音,不要首接干預。
我們只是來確認情況,必要時報警處理。
"兩人沿著樹林邊緣向教堂靠近,月光下,教堂外墻的裂痕像是干涸的血脈,扭曲地爬滿整個建筑。
隨著距離縮短,程墨開始聽到一種低沉的吟誦聲,時斷時續(xù),像是從地底傳來。
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噩夢中的場景與現(xiàn)實逐漸重疊。
林雨晴示意他蹲下,兩人潛行到一扇破損的彩窗下方。
透過碎裂的玻璃,程墨看到了令他血液凝固的一幕——教堂內(nèi)部,十三根黑色蠟燭圍成一個巨大的五芒星,**是一個石制**。
五個披著黑袍的人站在五芒星的五個頂點,低聲吟誦著聽不懂的咒語。
**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約莫二十歲左右,雙眼緊閉,雙手被紅繩綁在身體兩側(cè)。
"天啊..."程墨倒吸一口冷氣,本能地想沖進去,被林雨晴一把拉住。
"等等!
"她壓低聲音,"看那個符號!
"程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側(cè)面刻著一個復雜的符號,由兩個相互纏繞的三角形組成,**是一只眼睛。
"這是門之眼,"林雨晴解釋道,聲音微微發(fā)顫,"傳說中能看透生死界限的符號。
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低沉,"這個符號只在一個家族的家徽上出現(xiàn)過。
""哪個家族?
"程墨問道,卻看到林雨晴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程家。
"她輕聲說,"你的家族,程墨。
"程墨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家族?
那個從他出生起就從未提起過的家族?
父親在他五歲時離家出走,母親拒絕談論任何關于家族的事情..."不可能,"他搖頭,"我從來沒—"一聲尖銳的慘叫打斷了他的話。
教堂內(nèi),**上的女孩突然劇烈掙扎起來,黑袍人中一個高個子走向她,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古怪的**。
"沒時間了!
"林雨晴咬牙道,"我們得阻止他們!
"就在兩人準備行動時,程墨不小心踩到一根樹枝,"咔嚓"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袍人們同時轉(zhuǎn)頭看向窗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