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只是一個意外
廢柴長公主倒臺后竟成了神棍
我叫時意，是一個孤兒。
時，是時間的時。
意，是意外的意。
所謂孤兒，便是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無家可歸。
哪怕是死了，被人隨手丟在亂葬崗，便成了山間的孤魂野鬼。
沒人燒紙錢，怕在陰曹地府沒處打點，上不了擺渡船，過不了奈何橋嘍。
年少時，我的母親還在世。
她可是花苑樓鼎鼎有名的花魁，相傳她的琵琶彈得一絕，許多人慕名而來。
她懷抱琵琶，纖纖細手撥動著琴弦，輕攏慢捻。
清冷的樂聲如同泉水從山崖流下，那琴聲婉轉(zhuǎn)千回，余音繞梁。
她從不讓我叫她母親，她跟我說要叫她牡丹姑娘。
許是只有花魁才能叫牡丹吧，想來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榮耀。
因此樓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牡丹姑**女兒，只當(dāng)我是個孤兒。
大約五歲起，我開始跟她學(xué)琵琶，那開始，我漸漸叫她師傅。
她也就只有在學(xué)琵琶的時候才會跟我認(rèn)真講話。
其余時間不是將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向我砸東西，就是對我視若無睹。
幾年后，我與她長得越來越像，樓里有了不少流言蜚語。
樓里的管事媽媽應(yīng)是知情者，她將牡丹拉到一處房間，不知說了些什么話，就見媽媽拿出些細軟，給了牡丹。
牡丹紅著眼睛出來。
拉起我從后門離開了這個煙花之地。
我們離開了這個地方，走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jīng)]有人認(rèn)識我們。
自那時起，她才允許我喊她娘。
鄉(xiāng)里鄰居都很熱情。
只當(dāng)是一個寡婦帶著孩子，心道不容易，常來我家做客，有時還會送來點吃的用的。
家里小孩穿不下的衣服，不玩的玩具也會給我。
沒有人另眼相待我們。
在這里我過了我童年最幸福的時光。
但是好景不過十年，在我十五歲生日那天，流寇進城了。
霎時火光沖天，我也不記得照映在我臉上的火光，還是桌前的蠟燭還是門外的戰(zhàn)火。
母親拉起我的手，想帶我逃離。
帶著**的羽箭射到了我們的茅草屋頂，漫天塵土轟炸而來，房梁在烈火中搖搖欲墜。
而那房梁在我頭頂。
母親見狀將我護在身下，后背卻被帶火房梁砸到。
她身體本就虛弱，禁不住這樣一砸。
我們跑到后山的山洞里，那是我常與小伙伴***的地方，那里被灌木叢遮擋，極為隱蔽。
如今成了幸存村民的避難所。
此時母親己經(jīng)奄奄一息。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正在流失。
我抱著她，想給她暖和暖和。
“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br>
她虛弱地說著，想用手捧起我的臉，手好似有千斤重，怎么也夠不到。
我搖搖頭。
我向來知道，我小時候她對我的苛待也是在保護我。
或許在死前才能說出最想說的話吧。
“你不是常說你沒有爹......咳咳，傻孩子。
沒有爹娘是生不出你的?！?br>
“只是他是個負心漢，是個好權(quán)慕勢的小人......咳咳......咳是我當(dāng)初識人不清，遇人不淑......”她將一塊玉牌塞給了我。
很普通，上面沒什么紋樣，都是市面上常見的，只是在玉的中央寫著一個大字——林想來應(yīng)該是他的姓氏了。
“這是你生父給咱倆唯一的東西......咳咳，想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在朝堂之上謀了個一官半職吧。
““我希望......希望你，咳咳......可以一首開心下去......不要，不要去......找他......”說完她就垂下了手，再也抬不起來了。
我將頭埋進她的胸膛。
“娘......娘......”那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她。
我沒有聲嘶力竭地吼叫，怕引來流寇。
我知道即使喊得再響娘親也無力回天了。
自此，我成了孤兒。
洞外的戰(zhàn)火不知何時己經(jīng)平息。
確認(rèn)了村里沒有流寇后，鄉(xiāng)親們東奔西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有的留了下來，大多是些腿腳不便的老人。
本就不大的村子，如今更加荒蕪。
沒過多久，我也離開了這個村子。
第一年，我順著山路走到山里，迷了路，不慎踩到獵戶布置的陷阱，在那里困了五天五夜。
首到被前來查看的獵戶發(fā)現(xiàn)救起。
第二年，我越過荒野，差點被渴死。
遇見了來往的商隊，并加入了他們。
第三年，我隨商隊來到南方。
這里繁花似錦，不輸京城。
但我不適合從商，于是在這里賣藝乞討，勉強混口飯吃。
第五年，邊關(guān)又陸陸續(xù)續(xù)在打仗，苛捐雜稅使得百姓的生活日漸貧苦。
我不再賣藝，只剩得乞討。
一日餓昏在路邊，幸得一名郎中所救。
他說他曾是宮里的御醫(yī)，不喜宮中生活便早早告老還鄉(xiāng)，在家鄉(xiāng)開了間醫(yī)館。
我跟著他學(xué)醫(yī)，幫他打下手，日子也逐漸好了起來。
第八年，老郎中病逝，他膝下無子，只有與他相濡以沫的發(fā)妻劉氏，醫(yī)館里還有我和另一個打雜的伙計，阿正。
我與他們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醫(yī)館。
......某天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上來就問我想不想復(fù)仇。
我尋思，這人有病。
后來......我說什么來著？
記憶逐漸變得模糊......什么生父......宮里......母親的遺憾......什么山路......什么云觀......我告了一天假，順著那人的指示走。
走到林間小路時覺得不對勁，轉(zhuǎn)身想逃。
怎料一堆黑衣人出現(xiàn)，把我迷暈。
我被一個人扛在背上走，顛簸了一段路后就停了，應(yīng)該是到了目的地。
我強撐著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到“停云觀”三個字。
字不清晰，但勝在足夠大。
隨即眼睛一閉，再次昏過去。
再也沒有醒來過......江時看完原主的記憶，仿佛像是親身體驗過了一樣，過了一場不一樣的人生，意猶未盡......他們有血有肉，敢愛敢恨——不似宮墻內(nèi)的行尸走肉，卑躬屈膝，阿諛奉承。
江時對回憶中的黑衣人莫名感到寒顫，對原主的生平也心存疑慮，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林......莫不是我家那便宜**？
但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她也不好妄加揣測。
江時按照原主的記憶下山來到那個小鎮(zhèn)。
與記憶中的鎮(zhèn)子不太一樣——它變得更加繁榮了。
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小販們推著滿載貨物的獨輪車，穿梭在人群中。
馬匹拉著裝飾華麗的馬車，載著達官貴人或貨物，緩緩駛過。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招牌隨風(fēng)擺動，吸引著顧客的目光。
仿佛過了十幾年光景......江時路上拉住一個老伯“老伯，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老伯皺著眉看著她：“午時啊，你看看這大太陽的。”
江時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換了一種方式問。
“那現(xiàn)在是幾幾年了？”
“豐兆十五年”短短五年時間，就發(fā)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睜眼醒來自己己經(jīng)二十五歲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時，是時間的時。
意，是意外的意。
所謂孤兒，便是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無家可歸。
哪怕是死了，被人隨手丟在亂葬崗，便成了山間的孤魂野鬼。
沒人燒紙錢，怕在陰曹地府沒處打點，上不了擺渡船，過不了奈何橋嘍。
年少時，我的母親還在世。
她可是花苑樓鼎鼎有名的花魁，相傳她的琵琶彈得一絕，許多人慕名而來。
她懷抱琵琶，纖纖細手撥動著琴弦，輕攏慢捻。
清冷的樂聲如同泉水從山崖流下，那琴聲婉轉(zhuǎn)千回，余音繞梁。
她從不讓我叫她母親，她跟我說要叫她牡丹姑娘。
許是只有花魁才能叫牡丹吧，想來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榮耀。
因此樓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牡丹姑**女兒，只當(dāng)我是個孤兒。
大約五歲起，我開始跟她學(xué)琵琶，那開始，我漸漸叫她師傅。
她也就只有在學(xué)琵琶的時候才會跟我認(rèn)真講話。
其余時間不是將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向我砸東西，就是對我視若無睹。
幾年后，我與她長得越來越像，樓里有了不少流言蜚語。
樓里的管事媽媽應(yīng)是知情者，她將牡丹拉到一處房間，不知說了些什么話，就見媽媽拿出些細軟，給了牡丹。
牡丹紅著眼睛出來。
拉起我從后門離開了這個煙花之地。
我們離開了這個地方，走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jīng)]有人認(rèn)識我們。
自那時起，她才允許我喊她娘。
鄉(xiāng)里鄰居都很熱情。
只當(dāng)是一個寡婦帶著孩子，心道不容易，常來我家做客，有時還會送來點吃的用的。
家里小孩穿不下的衣服，不玩的玩具也會給我。
沒有人另眼相待我們。
在這里我過了我童年最幸福的時光。
但是好景不過十年，在我十五歲生日那天，流寇進城了。
霎時火光沖天，我也不記得照映在我臉上的火光，還是桌前的蠟燭還是門外的戰(zhàn)火。
母親拉起我的手，想帶我逃離。
帶著**的羽箭射到了我們的茅草屋頂，漫天塵土轟炸而來，房梁在烈火中搖搖欲墜。
而那房梁在我頭頂。
母親見狀將我護在身下，后背卻被帶火房梁砸到。
她身體本就虛弱，禁不住這樣一砸。
我們跑到后山的山洞里，那是我常與小伙伴***的地方，那里被灌木叢遮擋，極為隱蔽。
如今成了幸存村民的避難所。
此時母親己經(jīng)奄奄一息。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正在流失。
我抱著她，想給她暖和暖和。
“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br>
她虛弱地說著，想用手捧起我的臉，手好似有千斤重，怎么也夠不到。
我搖搖頭。
我向來知道，我小時候她對我的苛待也是在保護我。
或許在死前才能說出最想說的話吧。
“你不是常說你沒有爹......咳咳，傻孩子。
沒有爹娘是生不出你的?！?br>
“只是他是個負心漢，是個好權(quán)慕勢的小人......咳咳......咳是我當(dāng)初識人不清，遇人不淑......”她將一塊玉牌塞給了我。
很普通，上面沒什么紋樣，都是市面上常見的，只是在玉的中央寫著一個大字——林想來應(yīng)該是他的姓氏了。
“這是你生父給咱倆唯一的東西......咳咳，想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在朝堂之上謀了個一官半職吧。
““我希望......希望你，咳咳......可以一首開心下去......不要，不要去......找他......”說完她就垂下了手，再也抬不起來了。
我將頭埋進她的胸膛。
“娘......娘......”那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她。
我沒有聲嘶力竭地吼叫，怕引來流寇。
我知道即使喊得再響娘親也無力回天了。
自此，我成了孤兒。
洞外的戰(zhàn)火不知何時己經(jīng)平息。
確認(rèn)了村里沒有流寇后，鄉(xiāng)親們東奔西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有的留了下來，大多是些腿腳不便的老人。
本就不大的村子，如今更加荒蕪。
沒過多久，我也離開了這個村子。
第一年，我順著山路走到山里，迷了路，不慎踩到獵戶布置的陷阱，在那里困了五天五夜。
首到被前來查看的獵戶發(fā)現(xiàn)救起。
第二年，我越過荒野，差點被渴死。
遇見了來往的商隊，并加入了他們。
第三年，我隨商隊來到南方。
這里繁花似錦，不輸京城。
但我不適合從商，于是在這里賣藝乞討，勉強混口飯吃。
第五年，邊關(guān)又陸陸續(xù)續(xù)在打仗，苛捐雜稅使得百姓的生活日漸貧苦。
我不再賣藝，只剩得乞討。
一日餓昏在路邊，幸得一名郎中所救。
他說他曾是宮里的御醫(yī)，不喜宮中生活便早早告老還鄉(xiāng)，在家鄉(xiāng)開了間醫(yī)館。
我跟著他學(xué)醫(yī)，幫他打下手，日子也逐漸好了起來。
第八年，老郎中病逝，他膝下無子，只有與他相濡以沫的發(fā)妻劉氏，醫(yī)館里還有我和另一個打雜的伙計，阿正。
我與他們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醫(yī)館。
......某天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上來就問我想不想復(fù)仇。
我尋思，這人有病。
后來......我說什么來著？
記憶逐漸變得模糊......什么生父......宮里......母親的遺憾......什么山路......什么云觀......我告了一天假，順著那人的指示走。
走到林間小路時覺得不對勁，轉(zhuǎn)身想逃。
怎料一堆黑衣人出現(xiàn)，把我迷暈。
我被一個人扛在背上走，顛簸了一段路后就停了，應(yīng)該是到了目的地。
我強撐著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到“停云觀”三個字。
字不清晰，但勝在足夠大。
隨即眼睛一閉，再次昏過去。
再也沒有醒來過......江時看完原主的記憶，仿佛像是親身體驗過了一樣，過了一場不一樣的人生，意猶未盡......他們有血有肉，敢愛敢恨——不似宮墻內(nèi)的行尸走肉，卑躬屈膝，阿諛奉承。
江時對回憶中的黑衣人莫名感到寒顫，對原主的生平也心存疑慮，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林......莫不是我家那便宜**？
但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她也不好妄加揣測。
江時按照原主的記憶下山來到那個小鎮(zhèn)。
與記憶中的鎮(zhèn)子不太一樣——它變得更加繁榮了。
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小販們推著滿載貨物的獨輪車，穿梭在人群中。
馬匹拉著裝飾華麗的馬車，載著達官貴人或貨物，緩緩駛過。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招牌隨風(fēng)擺動，吸引著顧客的目光。
仿佛過了十幾年光景......江時路上拉住一個老伯“老伯，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老伯皺著眉看著她：“午時啊，你看看這大太陽的。”
江時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換了一種方式問。
“那現(xiàn)在是幾幾年了？”
“豐兆十五年”短短五年時間，就發(fā)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睜眼醒來自己己經(jīng)二十五歲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