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瀾捧著一卷《基礎(chǔ)劍訣》仔細研讀。
成為掌門弟子后,青陽真人只傳了他一套《玄天心法》便閉關(guān)了,其余修行全靠他自己摸索。
"五行靈根雖能修煉任何屬性的功法,但若無相應(yīng)劍訣配合,終究難成大器..."云清瀾揉了揉太陽穴,這三個月來他幾乎翻遍了藏書閣一層,卻找不到適合五行靈根的劍訣。
"也許該去二層看看?
"藏書閣二層存放著更為高深的功法,通常只有筑基期弟子才能進入。
云清瀾雖只是練氣六層,但憑借掌門弟子的身份,倒也有資格上去。
踏上樓梯時,他忽然感到腰間玉佩微微發(fā)熱。
越往上走,這種溫?zé)岣芯驮矫黠@。
"奇怪..."二層比一層幽靜許多,書架也更為古樸。
云清瀾順著玉佩感應(yīng)的方向走去,在最角落的一個書架前停下。
那里放著一本積滿灰塵的殘卷,封面上《太虛劍典》西個古篆己經(jīng)斑駁不清。
就在他伸手要取時,另一只纖纖玉手幾乎同時抓住了書卷!
"放手!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云清瀾轉(zhuǎn)頭,對上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那是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一襲淡紫色羅裙,肌膚如雪,此刻正柳眉倒豎地瞪著他。
"這位師姐,是在下先看到的。
"云清瀾客氣道。
少女輕哼一聲:"明明是我先碰到的!
你知道我找這殘卷找了多久嗎?
"兩人各執(zhí)一詞,誰都不肯松手。
僵持間,云清瀾忽然發(fā)現(xiàn)少女手腕上戴著一個精致的玉鐲,上面刻著細密的雷紋——那是紫霄宮弟子的標志!
"你是紫霄宮的人?
"云清瀾臉色一變。
三大宗門表面和睦,實則暗斗不斷,尤其玄天宗與紫霄宮更是世仇。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zhèn)定下來:"是又如何?
你們玄天宗藏書閣又沒規(guī)定不許外人進。
""未經(jīng)允許擅闖別派重地,按修真界規(guī)矩,我可當(dāng)場將你拿下!
"云清瀾沉聲道,手中暗自運起玄天心法。
"就憑你?
"少女不屑地撇撇嘴,空著的那只手突然掐了個訣,"看招!
"一道紫色雷光首奔面門而來!
云清瀾倉促間側(cè)頭避開,雷光擦著臉頰劃過,在身后的書架上炸開一個大洞。
"你瘋了?!
在這里用雷法!
"云清瀾又驚又怒。
少女也意識到闖禍了,但嘴上不服軟:"誰讓你不松手!
"兩人正爭執(zhí)間,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剛才的動靜引來了值守長老。
"糟了!
"少女臉色一變,突然湊近云清瀾,壓低聲音道,"你我各退一步,一起帶走這殘卷,日后共同參研如何?
若被抓住,你也脫不了干系!
"云清瀾略一思索,咬牙點頭。
少女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箓拍在地上,一陣煙霧騰起,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玄天宗后山,一處隱蔽的山洞內(nèi)。
"咳咳...你這煙遁符質(zhì)量真差。
"云清瀾揮散面前的煙霧,發(fā)現(xiàn)那少女正抱著殘卷看得入神。
"喂,說好的一起參研呢?
"云清瀾伸手要拿。
少女靈活地轉(zhuǎn)身避開:"急什么?
我先看看嘛...咦?
這劍訣怎么只有上半部?
"云清瀾湊過去一看,果然,殘卷只有前三層心法,后面的部分似乎被人故意撕去了。
"可惜..."少女失望地合上殘卷,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叫莫雨晴,你叫什么?
""云清瀾。
""云師弟,"莫雨晴狡黠一笑,"想不想找下半部劍訣?
"云清瀾警惕地看著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剛想起來,"莫雨晴壓低聲音,"我們紫霄宮的典籍中記載,完整的《太虛劍典》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玄冥秘境中...""玄冥秘境?
"云清瀾心頭一震。
那是玄天宗掌控的一處上古遺跡,每五年開啟一次,供弟子試煉尋寶,下次開啟就在一個月后。
莫雨晴眨眨眼:"怎么樣?
合作吧!
我負責(zé)提供情報,你負責(zé)帶我進秘境,找到劍典后共享。
"云清瀾斷然拒絕:"不可能!
秘境危險重重,你一個紫霄宮弟子混進去,萬一出事...""怕什么?
"莫雨晴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可是雷靈根,筑基初期修為,比你強多了!
再說..."她突然神秘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我有這個。
"玉簡上刻著復(fù)雜的陣紋,云清瀾雖不懂陣法,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空間之力。
"定向傳送符?
"云清瀾認出了這件寶物,"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種級別的符箓可不是普通弟子能拿到的。
"莫雨晴笑而不答,只是晃了晃玉簡:"有了它,遇到危險隨時可以脫身。
現(xiàn)在,要不要合作?
"云清瀾沉思良久,終于點頭:"好,但你必須聽我指揮,而且..."他指了指殘卷,"這個得先借我研習(xí)幾日。
""成交!
"莫雨晴爽快地遞過殘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兩人都沒注意到,當(dāng)他們手指相觸的瞬間,云清瀾腰間的玉佩與莫雨晴手腕上的玉鐲同時閃過一絲微光...
精彩片段
《太虛劍尊1》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梅香寒自來”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云清瀾莫雨晴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青云峰頂,云海翻騰。玄天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正在進行,山門前廣場上人頭攢動。"下一個,云清瀾!"隨著執(zhí)事長老的唱名聲,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少年走出人群。他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身形瘦削卻挺拔如松,眉眼間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沉穩(wěn)。廣場上頓時響起竊竊私語。"這就是那個被青陽師叔親自帶上山的鄉(xiāng)下小子?""聽說他差點被血煞門余孽所殺,是師叔出手相救...""噓——快看,他要測靈根了!"云清瀾對周圍的議論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