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氣運周天
青陽修仙錄
紡織廠大院的喇叭里，《東方紅》的旋律驚飛了電線上的麻雀。
陳青山從打坐中睜開眼，窗外天色剛蒙蒙亮。
他低頭看向掌心，一縷淡青色氣息在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像初春解凍的小溪。
這是從青羊峰回來后的第七個清晨。
陳青山輕手輕腳地疊好被子。
自從那日觸碰白玉令牌后，母親周玉梅的失眠癥竟莫名好轉(zhuǎn)，而他這個曾經(jīng)引體向上都做不了的瘦弱少年，現(xiàn)在能輕松翻過家屬院兩米高的圍墻。
"青山！
"樓下傳來熟悉的喊聲。
陳青山抓起書包沖下樓，看見李煜正用籃球砸他家的鐵皮信箱。
"哐當(dāng)"的聲響引得二樓王嬸推開窗戶："小兔崽子，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王嬸早！
"李煜笑嘻嘻地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陽光下他的板寸頭泛著青茬。
"你最近吃激素了？
"去學(xué)校的路上，李煜突然捏了捏陳青山的胳膊，"肌肉結(jié)實了啊。
"陳青山心里一緊。
他這幾天確實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原本松軟的胳膊現(xiàn)在摸得到硬邦邦的肌肉，連身高都躥了兩厘米。
"可能...是天天跟你打籃球練的。
"他低頭扯了扯突然變短的校服袖子。
藍白相間的運動服袖口己經(jīng)磨出了毛邊，這是母親去年在廠里用積攢的布票換的。
李煜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到他臉上："你眼睛怎么回事？
像戴了美瞳似的。
"陳青山慌忙后退，后背撞上路邊賣豆?jié){的推車。
熱氣騰騰的鋁鍋里，他看見自己瞳孔邊緣泛著極淡的青芒，像被雨水洗過的遠山。
"陽光反射吧。
"他摸出五毛錢買了兩個芝麻燒餅，塞給李煜一個，"快走，要遲到了。
"第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
劉老師在黑板上寫滿函數(shù)公式，粉筆灰簌簌落在前排同學(xué)肩頭。
陳青山盯著那些曾經(jīng)天書般的符號，突然發(fā)現(xiàn)它們像被施了魔法——每個字母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出老師哪里寫錯了一個下標。
"陳青山，上來解這道題。
"全班寂靜。
陳青山僵在座位上，聽見后排傳來幾聲竊笑。
班主任從不會點他回答問題，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發(fā)什么呆？
"劉老師敲敲黑板，"就解第一小題。
"陳青山慢吞吞走上講臺。
粉筆握在手里的瞬間，他鬼使神差地調(diào)動了體內(nèi)那團氣。
暖流順著手臂流向指尖，黑板上的公式突然活了過來，自動在腦中排列組合。
等他回過神，己經(jīng)寫完最后一步推導(dǎo)，連兩種解法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嗯...不錯。
"劉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回到座位時，陳青山發(fā)現(xiàn)有道目光一首追隨著自己。
靠窗第三排，李淑儀正扭頭看他，麻花辮垂在藍白校服上，發(fā)梢系著時下最流行的淺綠色頭繩。
這個全班男生暗戀的語文課代表，往常從不會多看"透明人"陳青山一眼。
下課鈴響，李淑儀抱著作文本站到他桌前。
陳青山頓時手足無措，鋼筆從指間滑落，在水泥地上濺出幾滴藍墨水。
"陳同學(xué)，"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下周文學(xué)社活動，你要不要來？
"陳青山耳根發(fā)燙，低頭盯著自己的回力鞋。
鞋尖開了個小口，露出里面的灰色襪子。
他感覺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含糊的"嗯嗯"聲。
"那...這是通知單。
"李淑儀把一張油印紙放在他課桌上，轉(zhuǎn)身時發(fā)梢掃過他的鉛筆盒，留下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
午休時的籃球場永遠屬于李煜。
陳青山坐在雙杠上啃饅頭，看死黨在場上橫沖首撞。
突然一個失控的球朝他面門飛來，他下意識抬手——時間仿佛慢了下來，籃球旋轉(zhuǎn)的紋路清晰可見。
他輕輕一撥，球劃出完美弧線，"唰"地空心入網(wǎng)。
全場寂靜。
李煜張大的嘴巴能塞進整個饅頭。
"蒙的。
"陳青山跳下雙杠，拍掉褲腿上的灰。
轉(zhuǎn)身時卻撞見李淑儀站在梧桐樹下，懷里抱著文學(xué)社的登記表。
他頓時像被施了定身法，同手同腳地走**室，引來幾個女生捂嘴偷笑。
放學(xué)路上，李煜勾著他脖子逼問："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練了什么武功秘籍？
"夕陽把兩人影子拉得很長。
陳青山望著遠處青羊峰的輪廓，想起藏在床底下的那本《青云煉氣訣》。
這些天他每夜按照書中指引修煉，體內(nèi)氣團己經(jīng)從鴿蛋大小長到拳頭般大。
"就是...做了點俯臥撐。
"他踢開路上的石子。
石子飛出去十幾米，驚起草叢里的螞蚱。
當(dāng)晚，陳青山等母親睡熟后，從床底下摸出個鐵皮餅干盒。
盒里整齊疊著《青云煉氣訣》的手抄本——那晚從道觀回來后，他憑著記憶把腦海中的文字全記在了作業(yè)本上。
"氣運周天，抱元守一..."他盤腿坐在月光里，引導(dǎo)氣團沿任督二脈循環(huán)。
隨著呼吸漸深，皮膚表面滲出細密汗珠，在月光下泛著淡青色微光。
樓下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陳青山猛地睜眼，氣息差點走岔。
他輕手輕腳挪到窗前，看見月光下的自行車棚旁，李煜正鬼鬼祟祟地往他家信箱里塞什么東西。
"煜哥？
"陳青山推開窗戶小聲喊道。
李煜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是本嶄新的《灌籃高手》漫畫。
"噓！
"李煜做賊似的左右張望，"明天我生日，我媽給買了**漫畫，先借你看一本。
"陳青山心頭一暖。
這個看似粗枝大葉的死黨，還記得他上次隨口說想看看這套漫畫。
"謝了，明天給你帶煮雞蛋。
"他小聲回應(yīng)。
李煜擺擺手，貓著腰溜走了。
月光下，他運動鞋上的耐克標志己經(jīng)開膠——那是他省了三個月早餐錢買的二手鞋。
陳青山回到床上，繼續(xù)引導(dǎo)氣團運轉(zhuǎn)。
這次他格外小心，生怕再驚動母親。
隨著氣息循環(huán)，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溫水浸泡著，每個毛孔都在呼吸。
第二天清晨，陳青山被刺耳的廣播聲驚醒。
新聞里正在播報青羊鎮(zhèn)突發(fā)山體滑坡，奇怪的是，受災(zāi)區(qū)域正好是青云觀所在的山頭。
"...目前尚未發(fā)現(xiàn)傷亡，但當(dāng)?shù)卮迕穹从郴虑坝星喙鉀_天..."收音機里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雜音。
陳青山刷牙的手頓住了。
泡沫順著嘴角滴到印著"勞動光榮"的搪瓷缸里，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瞳孔邊緣的青芒比昨天更明顯了。
"青山！
"李煜的吼聲穿透薄薄的樓板，"快下來！
李淑儀找你！
"陳青山差點把牙刷捅進喉嚨。
他胡亂抹了把臉沖下樓，看見李淑儀穿著淡綠色連衣裙站在院門口，陽光給她姣好的側(cè)臉鍍上金邊。
他頓時手足無措，差點被門檻絆倒。
"文、文學(xué)社下周討論《西游記》。
"李淑儀被他狼狽的樣子逗笑了，嘴角露出兩個小酒窩，"通知單昨天給你了，記得填好交給我。
"陳青山點點頭，感覺耳朵燙得要燒起來。
他注意到李淑儀手里還拿著本《中學(xué)生作文選》，封面上印著"全國優(yōu)秀作文"幾個燙金大字——這是再普通不過的中學(xué)生讀物。
"那...周一見。
"李淑儀轉(zhuǎn)身走向校車?？奎c，發(fā)梢的淺綠色頭繩在陽光下像兩片嫩葉。
"可以啊青山！
"李煜不知從哪冒出來，用力拍他后背，"班花都上門找你了！
"陳青山望著李淑儀遠去的背影，心跳比平時快了三拍。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氣團隨之輕輕震顫，將那份悸動慢慢撫平。
"走，打球去。
"他接過李煜手里的籃球，突然來了個胯下運球，動作流暢得連自己都吃驚。
李煜吹了聲口哨："你小子絕對偷偷練了！
"陽光灑在兩人肩頭，校服上的"鄧州一中"西個字閃閃發(fā)亮。
陳青山運著球，感覺體內(nèi)氣團歡快地躍動，與心跳保持著同樣的節(jié)奏。
遠處青羊峰的方向，一縷晨霧正緩緩升上天空，形狀像極了石像手中的那把劍。
陳青山從打坐中睜開眼，窗外天色剛蒙蒙亮。
他低頭看向掌心，一縷淡青色氣息在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像初春解凍的小溪。
這是從青羊峰回來后的第七個清晨。
陳青山輕手輕腳地疊好被子。
自從那日觸碰白玉令牌后，母親周玉梅的失眠癥竟莫名好轉(zhuǎn)，而他這個曾經(jīng)引體向上都做不了的瘦弱少年，現(xiàn)在能輕松翻過家屬院兩米高的圍墻。
"青山！
"樓下傳來熟悉的喊聲。
陳青山抓起書包沖下樓，看見李煜正用籃球砸他家的鐵皮信箱。
"哐當(dāng)"的聲響引得二樓王嬸推開窗戶："小兔崽子，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王嬸早！
"李煜笑嘻嘻地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陽光下他的板寸頭泛著青茬。
"你最近吃激素了？
"去學(xué)校的路上，李煜突然捏了捏陳青山的胳膊，"肌肉結(jié)實了啊。
"陳青山心里一緊。
他這幾天確實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原本松軟的胳膊現(xiàn)在摸得到硬邦邦的肌肉，連身高都躥了兩厘米。
"可能...是天天跟你打籃球練的。
"他低頭扯了扯突然變短的校服袖子。
藍白相間的運動服袖口己經(jīng)磨出了毛邊，這是母親去年在廠里用積攢的布票換的。
李煜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到他臉上："你眼睛怎么回事？
像戴了美瞳似的。
"陳青山慌忙后退，后背撞上路邊賣豆?jié){的推車。
熱氣騰騰的鋁鍋里，他看見自己瞳孔邊緣泛著極淡的青芒，像被雨水洗過的遠山。
"陽光反射吧。
"他摸出五毛錢買了兩個芝麻燒餅，塞給李煜一個，"快走，要遲到了。
"第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
劉老師在黑板上寫滿函數(shù)公式，粉筆灰簌簌落在前排同學(xué)肩頭。
陳青山盯著那些曾經(jīng)天書般的符號，突然發(fā)現(xiàn)它們像被施了魔法——每個字母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出老師哪里寫錯了一個下標。
"陳青山，上來解這道題。
"全班寂靜。
陳青山僵在座位上，聽見后排傳來幾聲竊笑。
班主任從不會點他回答問題，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發(fā)什么呆？
"劉老師敲敲黑板，"就解第一小題。
"陳青山慢吞吞走上講臺。
粉筆握在手里的瞬間，他鬼使神差地調(diào)動了體內(nèi)那團氣。
暖流順著手臂流向指尖，黑板上的公式突然活了過來，自動在腦中排列組合。
等他回過神，己經(jīng)寫完最后一步推導(dǎo)，連兩種解法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嗯...不錯。
"劉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回到座位時，陳青山發(fā)現(xiàn)有道目光一首追隨著自己。
靠窗第三排，李淑儀正扭頭看他，麻花辮垂在藍白校服上，發(fā)梢系著時下最流行的淺綠色頭繩。
這個全班男生暗戀的語文課代表，往常從不會多看"透明人"陳青山一眼。
下課鈴響，李淑儀抱著作文本站到他桌前。
陳青山頓時手足無措，鋼筆從指間滑落，在水泥地上濺出幾滴藍墨水。
"陳同學(xué)，"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下周文學(xué)社活動，你要不要來？
"陳青山耳根發(fā)燙，低頭盯著自己的回力鞋。
鞋尖開了個小口，露出里面的灰色襪子。
他感覺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含糊的"嗯嗯"聲。
"那...這是通知單。
"李淑儀把一張油印紙放在他課桌上，轉(zhuǎn)身時發(fā)梢掃過他的鉛筆盒，留下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
午休時的籃球場永遠屬于李煜。
陳青山坐在雙杠上啃饅頭，看死黨在場上橫沖首撞。
突然一個失控的球朝他面門飛來，他下意識抬手——時間仿佛慢了下來，籃球旋轉(zhuǎn)的紋路清晰可見。
他輕輕一撥，球劃出完美弧線，"唰"地空心入網(wǎng)。
全場寂靜。
李煜張大的嘴巴能塞進整個饅頭。
"蒙的。
"陳青山跳下雙杠，拍掉褲腿上的灰。
轉(zhuǎn)身時卻撞見李淑儀站在梧桐樹下，懷里抱著文學(xué)社的登記表。
他頓時像被施了定身法，同手同腳地走**室，引來幾個女生捂嘴偷笑。
放學(xué)路上，李煜勾著他脖子逼問："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練了什么武功秘籍？
"夕陽把兩人影子拉得很長。
陳青山望著遠處青羊峰的輪廓，想起藏在床底下的那本《青云煉氣訣》。
這些天他每夜按照書中指引修煉，體內(nèi)氣團己經(jīng)從鴿蛋大小長到拳頭般大。
"就是...做了點俯臥撐。
"他踢開路上的石子。
石子飛出去十幾米，驚起草叢里的螞蚱。
當(dāng)晚，陳青山等母親睡熟后，從床底下摸出個鐵皮餅干盒。
盒里整齊疊著《青云煉氣訣》的手抄本——那晚從道觀回來后，他憑著記憶把腦海中的文字全記在了作業(yè)本上。
"氣運周天，抱元守一..."他盤腿坐在月光里，引導(dǎo)氣團沿任督二脈循環(huán)。
隨著呼吸漸深，皮膚表面滲出細密汗珠，在月光下泛著淡青色微光。
樓下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陳青山猛地睜眼，氣息差點走岔。
他輕手輕腳挪到窗前，看見月光下的自行車棚旁，李煜正鬼鬼祟祟地往他家信箱里塞什么東西。
"煜哥？
"陳青山推開窗戶小聲喊道。
李煜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是本嶄新的《灌籃高手》漫畫。
"噓！
"李煜做賊似的左右張望，"明天我生日，我媽給買了**漫畫，先借你看一本。
"陳青山心頭一暖。
這個看似粗枝大葉的死黨，還記得他上次隨口說想看看這套漫畫。
"謝了，明天給你帶煮雞蛋。
"他小聲回應(yīng)。
李煜擺擺手，貓著腰溜走了。
月光下，他運動鞋上的耐克標志己經(jīng)開膠——那是他省了三個月早餐錢買的二手鞋。
陳青山回到床上，繼續(xù)引導(dǎo)氣團運轉(zhuǎn)。
這次他格外小心，生怕再驚動母親。
隨著氣息循環(huán)，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溫水浸泡著，每個毛孔都在呼吸。
第二天清晨，陳青山被刺耳的廣播聲驚醒。
新聞里正在播報青羊鎮(zhèn)突發(fā)山體滑坡，奇怪的是，受災(zāi)區(qū)域正好是青云觀所在的山頭。
"...目前尚未發(fā)現(xiàn)傷亡，但當(dāng)?shù)卮迕穹从郴虑坝星喙鉀_天..."收音機里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雜音。
陳青山刷牙的手頓住了。
泡沫順著嘴角滴到印著"勞動光榮"的搪瓷缸里，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瞳孔邊緣的青芒比昨天更明顯了。
"青山！
"李煜的吼聲穿透薄薄的樓板，"快下來！
李淑儀找你！
"陳青山差點把牙刷捅進喉嚨。
他胡亂抹了把臉沖下樓，看見李淑儀穿著淡綠色連衣裙站在院門口，陽光給她姣好的側(cè)臉鍍上金邊。
他頓時手足無措，差點被門檻絆倒。
"文、文學(xué)社下周討論《西游記》。
"李淑儀被他狼狽的樣子逗笑了，嘴角露出兩個小酒窩，"通知單昨天給你了，記得填好交給我。
"陳青山點點頭，感覺耳朵燙得要燒起來。
他注意到李淑儀手里還拿著本《中學(xué)生作文選》，封面上印著"全國優(yōu)秀作文"幾個燙金大字——這是再普通不過的中學(xué)生讀物。
"那...周一見。
"李淑儀轉(zhuǎn)身走向校車?？奎c，發(fā)梢的淺綠色頭繩在陽光下像兩片嫩葉。
"可以啊青山！
"李煜不知從哪冒出來，用力拍他后背，"班花都上門找你了！
"陳青山望著李淑儀遠去的背影，心跳比平時快了三拍。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氣團隨之輕輕震顫，將那份悸動慢慢撫平。
"走，打球去。
"他接過李煜手里的籃球，突然來了個胯下運球，動作流暢得連自己都吃驚。
李煜吹了聲口哨："你小子絕對偷偷練了！
"陽光灑在兩人肩頭，校服上的"鄧州一中"西個字閃閃發(fā)亮。
陳青山運著球，感覺體內(nèi)氣團歡快地躍動，與心跳保持著同樣的節(jié)奏。
遠處青羊峰的方向，一縷晨霧正緩緩升上天空，形狀像極了石像手中的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