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程默出差己經(jīng)三天了，這三天里，她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塊。

她轉(zhuǎn)身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指尖觸碰到玻璃杯的瞬間，她突然想起程默臨走前說的話："我不在的時候，你安分一點。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隨口一提，但林夏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程默最近的行為確實有些反常，比如他經(jīng)常會在半夜接到電話，然后匆匆走到陽臺去接；比如他最近總是心不在焉，連她說話都常常走神。

林夏抿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澆滅她內(nèi)心的不安。

她放下水杯，走向臥室。

衣柜里還掛著程默的幾件襯衫，她伸手撫過那些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衣物，突然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屬于她的紅色連衣裙。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將那條裙子拿了出來。

這是一條質(zhì)地精良的連衣裙，款式**，絕對不是她會選擇的風格。

林夏的心跳突然加快，她仔細檢查著裙子的標簽，發(fā)現(xiàn)這是最近才上市的新款。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程默發(fā)來的視頻通話請求。

林夏深吸一口氣，接通了視頻。

屏幕里，程默正坐在酒店的房間里，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的鎖骨。

"在做什么？

"程默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林夏卻覺得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在整理衣柜。

"林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紅色連衣裙，很漂亮。

"她注意到程默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哦，那是我給你買的禮物，還沒來得及給你。

""是嗎？

"林夏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子的面料，"可是這件裙子，好像不是我的尺碼。

"程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可能是店員拿錯了，等我回去再給你換。

"林夏沒有再說什么，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里的程默。

他的黑眼圈很重，似乎這幾天都沒有睡好。

她突然注意到，在程默身后的床頭柜上，放著一瓶香水，是某個奢侈品牌的最新款，而那個品牌，正是程默曾經(jīng)說過不喜歡的。

"你看起來很累，"林夏輕聲說，"早點休息吧。

"掛斷視頻后，林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紅色連衣裙上，突然覺得這件裙子像是一把利*，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心里。

她將裙子放回衣柜，卻在彎腰的瞬間，發(fā)現(xiàn)床底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林夏蹲下身，伸手將那個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小巧的保險箱。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這個保險箱她從未見過，程默也沒有提起過。

她試著輸入了幾個密碼，都不對。

最后，她輸入了他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保險箱"咔噠"一聲打開了。

里面是一疊照片，還有一份文件。

林夏顫抖著手拿起照片，每一張都是程默和另一個女人的親密合影。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那條紅色連衣裙，笑得燦爛，而程默的眼神里，是林夏從未見過的溫柔。

最后，她拿起那份文件，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己經(jīng)簽好了程默的名字。

林夏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她跌坐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程默讓她"安分一點"的原因。

原來，他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她想起程默最近的反常，想起他總是在半夜接到的電話，想起他疲憊的眼神。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林夏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首到手機再次響起。

是程默發(fā)來的消息："我明天就回來了，記得安分一點。

"這一次，林夏沒有回復(fù)。

她看著那條消息，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她站起身，擦干眼淚，將保險箱重新鎖好，放回原位。

她不知道明天程默回來時，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己經(jīng)無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