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潭影，初鋒藏
嫡女重生：權臣心上囚
溫水潤喉，暫時壓下了身體的不適，卻澆不滅林蔚心頭那片名為“穿越”的燎原大火。
她靠坐在柔軟的引枕上，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眼前這位名叫綠萼的小丫鬟。
綠萼見她似乎精神了些，臉上擔憂稍減，但那份小心翼翼和隱約的畏懼仍在。
“小姐，您感覺怎么樣？
要不要再喊大夫來看看？”
“不必了?！?br>
沈清月——林蔚現(xiàn)在必須適應這個名字——開口，聲音依舊帶著病后的沙啞，卻比剛才多了幾分刻意控制的平靜，“我只是……腦子還有些混沌，很多事情記不清了?！?br>
她決定暫時用“失憶”這個萬能借口來應對。
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異世靈魂，這是最安全的偽裝。
綠萼的眼神果然更加擔憂，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小姐落水受了驚嚇，又發(fā)了高燒，大夫說可能會有些神思恍惚，養(yǎng)些時日就好了。
小姐您別怕，有奴婢在呢。”
“綠萼……”沈清月看著她，努力從混亂的記憶碎片中搜尋關于這個丫鬟的信息。
原主似乎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還算信任，但也僅限于此。
她放緩了語氣，帶著試探，“我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提到落水，綠萼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眼神閃爍，似乎想說什么，又有所顧忌。
“就……就是小姐您在后花園賞景，走到湖邊時，腳下青苔一滑，就……就掉下去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垂了下去，不敢看沈清月的眼睛。
這反應，太刻意了。
林蔚，或者說沈清月，心中冷笑。
一個常年在深宅大院行走、熟悉一草一木的嫡小姐，會那么輕易地“失足”？
更何況，那些記憶碎片里，分明有爭執(zhí)、推搡的模糊畫面！
“是嗎？”
沈清月淡淡反問，目光落在綠萼緊緊攥著衣角的手指上，“只是……腳滑？”
綠萼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猛地抬頭，眼中含淚：“小姐！
您……您就別問了！
只要您平安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這欲蓋彌彰的態(tài)度，幾乎是明示了其中必有內(nèi)情。
沈清月沒有再逼問，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綠萼顯然知道些什么，但她不敢說，或許是害怕，或許是被威脅過。
“好了，我知道了?！?br>
沈清月收回目光，疲憊地揉了揉額角，“扶我起來，我想……去鏡子前看看?！?br>
她需要更近地看下這張臉。
綠萼連忙上前，小心地攙扶著她。
沈清月的身體異常虛弱，剛一站起，便是一陣頭暈目眩，胸口的鈍痛也再次襲來。
她咬牙忍住，一步步挪到梳妝臺前。
銅鏡打磨得并不算十分清晰，但足以映出她如今的模樣。
鏡中的少女，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精致如畫，肌膚勝雪，只是此刻面無血色，嘴唇干裂，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披散，更添了幾分病弱的破碎感。
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卻也陌生得讓她心悸。
她抬手，輕輕**著鏡中人的臉頰，冰涼的觸感傳來。
這就是沈清月，一個生命在花季戛然而止的古代少女。
而她林蔚，一個習慣了鋼筋水泥、圖紙線條的現(xiàn)代靈魂，如今被禁錮在這具柔弱而美麗的軀殼里。
“呵……”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輕笑。
鏡中人也隨著她牽動嘴角，那笑容蒼白而詭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比綠萼的腳步要沉穩(wěn)，也更顯急促，伴隨著一個略顯尖細的女聲：“大小姐醒了？
夫人和二小姐特意來看望了！”
來了！
沈清月心中一凜。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位“夫人”便是她的繼母柳氏，而“二小姐”則是柳氏所生的庶女沈清薇。
這對母女，在原主的記憶碎片里，可不是什么和善角色。
她迅速調(diào)整表情，重新?lián)Q上那副虛弱又帶著點茫然的樣子，對綠萼低聲道：“扶我回床上?！?br>
綠萼也有些緊張，手腳麻利地扶著沈清月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
門簾被掀開，一陣香風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著錦緞華服的****，云鬢高聳，珠釵環(huán)繞，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正是沈清月的繼母柳氏。
她身后跟著一個年紀與沈清月相仿的少女，穿著一身嬌俏的粉色衣裙，容貌秀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倨傲，那便是庶妹沈清薇。
“哎呀，我的月兒，你可算是醒了！
真是菩薩保佑！”
柳氏一進門，便快步走到床邊，語氣是十足的慈母關懷，眼神卻飛快地在沈清月臉上一掃而過，帶著審視。
沈清月虛弱地眨了眨眼，目光似乎有些渙散：“……母親？”
她模仿著記憶中原主對柳氏的稱呼，聲音低啞。
“哎，是母親！”
柳氏立刻握住她的手，觸手一片冰涼，她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感覺怎么樣？
頭還疼不疼？
大夫說你落水受了驚嚇有些神思恍惚，可把母親和妹妹擔心壞了。”
“姐姐，”沈清薇也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禮，聲音甜美，眼神卻在沈清月蒼白的臉上打轉(zhuǎn)，“你醒了就好，前幾日看你一首昏睡，妹妹我擔心得飯都吃不香呢?！?br>
這對母女一唱一和，虛偽得讓林蔚這位見慣了甲方“親切問候”的社畜都嘆為觀止。
她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冷光，只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回應：“勞母親和妹妹掛心了……我……我頭有些暈，很多事……記不清了……記不清了？”
柳氏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緊，眼中**一閃而逝，隨即又化為更深的擔憂，“可憐的孩子，定是落水時嚇壞了。
不礙事，記不清就不想了，好好養(yǎng)身體才是正經(jīng)。
等你父親回來，看到你醒了，定會十分高興。”
提到父親沈文淵，沈清月的心口又是一陣莫名的抽痛，那是屬于原主的情緒。
記憶中，那位父親對她這個嫡長女似乎并不十分上心，甚至有些冷漠。
“姐姐，”沈清薇故作天真地開口，“你真的不記得怎么掉下去的了嗎？
那天我們在花園里還遇到了呢，你當時好像……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才失足的？”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是在試探。
沈清月心中警鈴大作。
她抬起頭，看向沈清薇，眼神依舊帶著迷茫，卻在深處藏了一絲銳利：“是嗎？
妹妹……也看見我了？”
沈清薇被她看得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反問，下意識地點頭：“是……是啊，不過離得有點遠……哦……”沈清月拖長了語調(diào)，不再追問，只輕輕咳嗽了幾聲，“咳咳……我有些累了……”柳氏見狀，立刻接口：“是是，月兒剛醒，不宜勞累。
你好好歇著，母親讓廚房給你燉了安神湯，一會兒讓綠萼喂你喝。
我和薇兒就不打擾你了?！?br>
她說著，替沈清月掖了掖被角，動作溫柔，眼神卻在不經(jīng)意間掃過沈清月手腕上的白玉鐲子，停留了一瞬。
那只鐲子……沈清月敏銳地捕捉到了柳氏的目光。
這鐲子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往被子里縮了縮。
“多謝母親?！?br>
柳氏帶著沈清薇轉(zhuǎn)身離去，走到門口時，柳氏又回頭囑咐綠萼：“好好伺候大小姐，若有什么事，立刻來稟?！?br>
“是，夫人。”
綠萼恭敬地應道。
首到那母女二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房間里才恢復了寧靜。
沈清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仗。
剛才短短的幾句對話，信息量巨大。
柳氏和沈清薇絕對有問題，她們的試探和沈清薇那句看似無心的話，都印證了“落水”絕非意外。
而柳氏最后看向玉鐲的眼神……這鐲子，恐怕也藏著秘密。
她看向一旁如釋重負的綠萼，問道：“綠萼，我落水那天，除了……除了二小姐，還有誰在附近？”
綠萼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回小姐……那天……那天好像……好像還看見了……看見了表少爺……”表少爺？
又一個模糊的記憶碎片閃過腦海——一個挺拔的、穿著月白長衫的背影，帶著溫和的笑意，卻又在某個瞬間變得疏離……心口，再次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痛。
看來，這潭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沈清月閉上眼，感受著這具身體的疲憊和疼痛，也感受著那來自靈魂深處的不甘與恨意。
她知道，從她睜開眼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僅僅是林蔚了。
她繼承了沈清月的身體，也必須背負起她的命運和恩怨。
她要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明白，活得漂亮。
要為那個無辜死去的沈清月，討回一個公道。
窗外的天光漸漸暗淡，暮色西合。
沈府的深宅大院，在夜色中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隱藏著無數(shù)秘密和危機。
她靠坐在柔軟的引枕上，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眼前這位名叫綠萼的小丫鬟。
綠萼見她似乎精神了些，臉上擔憂稍減，但那份小心翼翼和隱約的畏懼仍在。
“小姐，您感覺怎么樣？
要不要再喊大夫來看看？”
“不必了?！?br>
沈清月——林蔚現(xiàn)在必須適應這個名字——開口，聲音依舊帶著病后的沙啞，卻比剛才多了幾分刻意控制的平靜，“我只是……腦子還有些混沌，很多事情記不清了?！?br>
她決定暫時用“失憶”這個萬能借口來應對。
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異世靈魂，這是最安全的偽裝。
綠萼的眼神果然更加擔憂，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小姐落水受了驚嚇，又發(fā)了高燒，大夫說可能會有些神思恍惚，養(yǎng)些時日就好了。
小姐您別怕，有奴婢在呢。”
“綠萼……”沈清月看著她，努力從混亂的記憶碎片中搜尋關于這個丫鬟的信息。
原主似乎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還算信任，但也僅限于此。
她放緩了語氣，帶著試探，“我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提到落水，綠萼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眼神閃爍，似乎想說什么，又有所顧忌。
“就……就是小姐您在后花園賞景，走到湖邊時，腳下青苔一滑，就……就掉下去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垂了下去，不敢看沈清月的眼睛。
這反應，太刻意了。
林蔚，或者說沈清月，心中冷笑。
一個常年在深宅大院行走、熟悉一草一木的嫡小姐，會那么輕易地“失足”？
更何況，那些記憶碎片里，分明有爭執(zhí)、推搡的模糊畫面！
“是嗎？”
沈清月淡淡反問，目光落在綠萼緊緊攥著衣角的手指上，“只是……腳滑？”
綠萼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猛地抬頭，眼中含淚：“小姐！
您……您就別問了！
只要您平安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這欲蓋彌彰的態(tài)度，幾乎是明示了其中必有內(nèi)情。
沈清月沒有再逼問，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綠萼顯然知道些什么，但她不敢說，或許是害怕，或許是被威脅過。
“好了，我知道了?！?br>
沈清月收回目光，疲憊地揉了揉額角，“扶我起來，我想……去鏡子前看看?！?br>
她需要更近地看下這張臉。
綠萼連忙上前，小心地攙扶著她。
沈清月的身體異常虛弱，剛一站起，便是一陣頭暈目眩，胸口的鈍痛也再次襲來。
她咬牙忍住，一步步挪到梳妝臺前。
銅鏡打磨得并不算十分清晰，但足以映出她如今的模樣。
鏡中的少女，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精致如畫，肌膚勝雪，只是此刻面無血色，嘴唇干裂，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披散，更添了幾分病弱的破碎感。
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卻也陌生得讓她心悸。
她抬手，輕輕**著鏡中人的臉頰，冰涼的觸感傳來。
這就是沈清月，一個生命在花季戛然而止的古代少女。
而她林蔚，一個習慣了鋼筋水泥、圖紙線條的現(xiàn)代靈魂，如今被禁錮在這具柔弱而美麗的軀殼里。
“呵……”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輕笑。
鏡中人也隨著她牽動嘴角，那笑容蒼白而詭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比綠萼的腳步要沉穩(wěn)，也更顯急促，伴隨著一個略顯尖細的女聲：“大小姐醒了？
夫人和二小姐特意來看望了！”
來了！
沈清月心中一凜。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位“夫人”便是她的繼母柳氏，而“二小姐”則是柳氏所生的庶女沈清薇。
這對母女，在原主的記憶碎片里，可不是什么和善角色。
她迅速調(diào)整表情，重新?lián)Q上那副虛弱又帶著點茫然的樣子，對綠萼低聲道：“扶我回床上?！?br>
綠萼也有些緊張，手腳麻利地扶著沈清月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
門簾被掀開，一陣香風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著錦緞華服的****，云鬢高聳，珠釵環(huán)繞，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正是沈清月的繼母柳氏。
她身后跟著一個年紀與沈清月相仿的少女，穿著一身嬌俏的粉色衣裙，容貌秀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倨傲，那便是庶妹沈清薇。
“哎呀，我的月兒，你可算是醒了！
真是菩薩保佑！”
柳氏一進門，便快步走到床邊，語氣是十足的慈母關懷，眼神卻飛快地在沈清月臉上一掃而過，帶著審視。
沈清月虛弱地眨了眨眼，目光似乎有些渙散：“……母親？”
她模仿著記憶中原主對柳氏的稱呼，聲音低啞。
“哎，是母親！”
柳氏立刻握住她的手，觸手一片冰涼，她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感覺怎么樣？
頭還疼不疼？
大夫說你落水受了驚嚇有些神思恍惚，可把母親和妹妹擔心壞了。”
“姐姐，”沈清薇也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禮，聲音甜美，眼神卻在沈清月蒼白的臉上打轉(zhuǎn)，“你醒了就好，前幾日看你一首昏睡，妹妹我擔心得飯都吃不香呢?！?br>
這對母女一唱一和，虛偽得讓林蔚這位見慣了甲方“親切問候”的社畜都嘆為觀止。
她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冷光，只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回應：“勞母親和妹妹掛心了……我……我頭有些暈，很多事……記不清了……記不清了？”
柳氏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緊，眼中**一閃而逝，隨即又化為更深的擔憂，“可憐的孩子，定是落水時嚇壞了。
不礙事，記不清就不想了，好好養(yǎng)身體才是正經(jīng)。
等你父親回來，看到你醒了，定會十分高興。”
提到父親沈文淵，沈清月的心口又是一陣莫名的抽痛，那是屬于原主的情緒。
記憶中，那位父親對她這個嫡長女似乎并不十分上心，甚至有些冷漠。
“姐姐，”沈清薇故作天真地開口，“你真的不記得怎么掉下去的了嗎？
那天我們在花園里還遇到了呢，你當時好像……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才失足的？”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是在試探。
沈清月心中警鈴大作。
她抬起頭，看向沈清薇，眼神依舊帶著迷茫，卻在深處藏了一絲銳利：“是嗎？
妹妹……也看見我了？”
沈清薇被她看得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反問，下意識地點頭：“是……是啊，不過離得有點遠……哦……”沈清月拖長了語調(diào)，不再追問，只輕輕咳嗽了幾聲，“咳咳……我有些累了……”柳氏見狀，立刻接口：“是是，月兒剛醒，不宜勞累。
你好好歇著，母親讓廚房給你燉了安神湯，一會兒讓綠萼喂你喝。
我和薇兒就不打擾你了?！?br>
她說著，替沈清月掖了掖被角，動作溫柔，眼神卻在不經(jīng)意間掃過沈清月手腕上的白玉鐲子，停留了一瞬。
那只鐲子……沈清月敏銳地捕捉到了柳氏的目光。
這鐲子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往被子里縮了縮。
“多謝母親?！?br>
柳氏帶著沈清薇轉(zhuǎn)身離去，走到門口時，柳氏又回頭囑咐綠萼：“好好伺候大小姐，若有什么事，立刻來稟?！?br>
“是，夫人。”
綠萼恭敬地應道。
首到那母女二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房間里才恢復了寧靜。
沈清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仗。
剛才短短的幾句對話，信息量巨大。
柳氏和沈清薇絕對有問題，她們的試探和沈清薇那句看似無心的話，都印證了“落水”絕非意外。
而柳氏最后看向玉鐲的眼神……這鐲子，恐怕也藏著秘密。
她看向一旁如釋重負的綠萼，問道：“綠萼，我落水那天，除了……除了二小姐，還有誰在附近？”
綠萼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回小姐……那天……那天好像……好像還看見了……看見了表少爺……”表少爺？
又一個模糊的記憶碎片閃過腦海——一個挺拔的、穿著月白長衫的背影，帶著溫和的笑意，卻又在某個瞬間變得疏離……心口，再次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痛。
看來，這潭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沈清月閉上眼，感受著這具身體的疲憊和疼痛，也感受著那來自靈魂深處的不甘與恨意。
她知道，從她睜開眼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僅僅是林蔚了。
她繼承了沈清月的身體，也必須背負起她的命運和恩怨。
她要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明白，活得漂亮。
要為那個無辜死去的沈清月，討回一個公道。
窗外的天光漸漸暗淡，暮色西合。
沈府的深宅大院，在夜色中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隱藏著無數(shù)秘密和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