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松味的調(diào)查
解藥是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入眼睛，我猛地從床上坐起，脖頸后的腺體傳來一陣刺痛。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慈善晚宴的災難、香檳塔的倒塌、那個叫鄭臨的Alpha，還有他給我的***。
我翻身下床，那件雪松味的西裝外套還搭在椅背上。
手指撫過細膩的面料，一股微弱的Alpha信息素鉆入鼻腔，讓我的腺體微微發(fā)熱。
這太奇怪了，通常陌生Alpha的信息素只會讓我感到不適。
床頭柜上的銀色盒子提醒我昨晚不是幻覺。
里面還剩一支***，包裝上印著"鄭氏制藥—Omega專用"的字樣。
我拿起手機搜索，現(xiàn)這是市面上最昂貴的***品牌，一支就抵得上普通白領半月工資。
"鄭臨..."我喃喃念著這個名字，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
三小時后，我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鄭臨，30歲，鄭氏科技CEO，福布斯**30歲以下精英榜?？?，商界人稱"冷血Alpha"。
這些基本信息與我的認知相符，但更深入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卻令人費解。
《鄭氏科技注資Omega平權基金會》《鄭臨：企業(yè)應為Omega員工提供特殊保障》《獨家：鄭氏科技建立Omega職業(yè)培訓中心》...這些報道展現(xiàn)的形象與"冷血Alpha"的稱號截然相反。
最奇怪的是，三年前的一則舊聞提到鄭臨曾在大學時期因打架被記過，而事發(fā)地點竟是Omega學生宿舍區(qū)。
照片上年輕的鄭臨嘴角帶血，眼神兇狠地護在一個瘦小的Omega身前。
"在看什么這么入神？
"林小羽的聲音嚇得我差點合上電腦。
我的大學同學兼唯一好友正倚在宿舍門框上，手里晃著兩杯咖啡。
"沒什么。
"我迅速切換屏幕，"商業(yè)案例而己。
""騙誰呢？
"她把咖啡放在我面前，首接搶過電腦，"哇哦，鄭臨？
就是昨晚救你的那個Alpha？
"我搶回電腦："他只是送我回家而己。
""得了吧，全校都在傳昨晚的事。
"林小羽壓低聲音，"說程公子終于露出Omega本性，被鄭氏科技的Alpha當場標記...""什么？！
"我氣得手指發(fā)抖，"誰傳的這種謠言？
""別激動。
"林小羽按住我的手，"我?guī)湍悴檫^了，源頭是學生會那幾個Alpha。
不過..."她狡黠地眨眨眼，"鄭臨確實很帥啊，那張禁欲系的臉配上Alpha氣場...""林小羽！
""好啦好啦。
"她舉手投降，"說正經(jīng)的，你父親派人來學校了，說要見你。
"我心頭一緊："什么時候？
""半小時后，行政樓會議室。
"她猶豫了一下，"還帶了幾個Alpha，看起來像是...相親。
"咖啡杯從我手中滑落，褐色的液體在白色地板上濺開一朵丑陋的花。
相親。
終于還是來了。
二十二歲，對Omega來說確實是該訂婚的年紀了，即使是對市長"兒子"也不例外。
"念念..."林小羽難得用昵稱叫我，"要不你請假回家？
""沒用。
"我苦笑著搖頭，"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副作用會在兩小時后出現(xiàn)頭暈，記得補充葡萄糖。
——ZL“ZL？
鄭臨名字的首字母。
我的臉頰莫名發(fā)熱，他怎么會知道我的號碼？
行政樓的空調(diào)開得太足，我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對面坐著父親程正的助理和三個陌生Alpha，他們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我身上來回巡視。
"程公子，這位是海通集團的少東家，28歲，Alpha信息素等級A+。
"助理機械地介紹著，仿佛在宣讀商品參數(shù)，"去年剛從劍橋商學院畢業(yè)..."我強迫自己保持微笑，脖頸后的腺體卻開始隱隱作痛。
這些Alpha散發(fā)的信息素太濃烈了，即使打了***也讓我不適。
"程公子平時有什么愛好？
"海通的Alpha問道，眼神卻落在我的脖頸和腰線上，明顯是在評估生育能力而非真心交流。
"商業(yè)分析和鋼琴。
"我簡短回答。
"鋼琴？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是Omega的愛好。
"我的指甲陷入掌心。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抱歉打擾。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遲到了。
"鄭臨穿著深灰色西裝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陽光從他背后灑進來，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身后跟著我的另一位父親——晉海市市長李馳。
"鄭總？
"助理慌忙起身，"您怎么..."鄭氏科技與市政廳的合作項目。
"鄭臨晃了晃手中的文件，目光掃過在場的Alpha們，最后落在我身上，"需要程公子參與討論。
"他的雪松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漫，奇跡般地中和了其他Alpha的壓迫感。
我注意到那幾個Alpha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像是遇到了更強大的掠食者。
"這..."助理為難地看向市長父親。
"程念，過來。
"父親李馳開口，語氣不容置疑，"正事要緊。
"我如蒙大赦地起身，跟著鄭臨和父親離開會議室。
走廊上，鄭臨刻意放慢腳步，與我并肩而行。
"謝謝。
"我小聲說。
他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父親走在前面，似乎沒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
市長辦公室里，父親關上門，表情突然變得嚴肅："鄭總，現(xiàn)在可以說了，什么項目這么緊急？
"鄭臨從容地取出平板電腦："新區(qū)智慧醫(yī)療系統(tǒng)的招標方案。
程公子在商學院的畢業(yè)設計正好是這個領域，我想聽聽他的意見。
"我瞪大眼睛。
他怎么會知道我的畢業(yè)課題？
父親的表情緩和下來："程念確實有些見解。
"他轉(zhuǎn)向我，"既然鄭總看重你，就說說看法吧。
"接下來的半小時像一場荒誕劇。
鄭臨和父親討論著根本不存在的"合作項目"，而我被迫配合演出。
更奇怪的是，鄭臨時不時拋出的專業(yè)問題確實與我的研究領域相關，仿佛他真的仔細研究過我的學術**。
"今天就到這里吧。
"父親最后說道，"程念，送鄭總到門口。
"走廊里只剩下我們兩人時，鄭臨突然將我拉進一個凹進去的消防通道。
他的手臂撐在我耳側(cè)，雪松信息素如潮水般涌來，濃烈得讓我雙腿發(fā)軟。
"你干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記住他們的臉。
"鄭臨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今天那三個Alpha，離他們遠點。
""為什么？
""因為其中一個是連環(huán)標記案的嫌疑人。
"他的呼吸噴在我耳畔，"警方?jīng)]證據(jù)，但我知道他至少強迫標記過五個Omega。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父親？
""告訴你那個想把Omega兒子嫁出去的市長父親？
"他冷笑一聲，"他會信嗎？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里。
是啊，在他們眼中，Omega的價值就是被合適的Alpha標記，然后生育優(yōu)質(zhì)后代。
至于自愿與否，誰在乎呢？
"為什么要幫我？
"我抬頭首視他的眼睛，"我們素不相識。
"鄭臨的目光突然變得復雜。
他伸手輕觸我的腺體，指尖的溫度讓我渾身戰(zhàn)栗："我們真的素不相識嗎，程念？
"正當我想追問時，他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后，鄭臨的表情恢復了商業(yè)精英的冷靜："周六下午三點，市音樂廳有場肖邦專場。
"他遞給我一張票，"來不來隨你。
"我盯著那張燙金門票："這也是保護的一部分？
""不。
"他推開消防通道的門，"這是我想聽你彈琴。
"周六下午兩點五十，我站在音樂廳門口，手里攥著那張門票。
理智告訴我應該遠離這個危險的Alpha，但某種更深層的沖動卻驅(qū)使我來到這里。
“遲到兩分鐘。
"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zhuǎn)身，鄭臨今天穿著休閑款的黑色高領毛衣，看起來比商務場合年輕許多。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藍色很適合你。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藏青色大衣，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怎么能把贊美說得像命令一樣不容置疑？
音樂廳內(nèi)燈光漸暗，演奏者入場。
當?shù)谝粋€音符響起時，我屏住了呼吸——是肖邦的《夜曲》，我最愛的一首。
鄭臨的座位緊挨著我，他的手臂偶爾碰到我的，隔著衣料傳來灼熱的溫度。
奇怪的是，我并不覺得排斥。
相反，在那熟悉的雪松氣息包圍下，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你調(diào)查過我。
"中場休息時，我突然說道，"你知道我喜歡肖邦。
"燈光下，鄭臨的側(cè)臉輪廓分明："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
""比如？
""比如你六歲開始學琴，第一首完整的曲子是《小星星變奏曲》。
"他轉(zhuǎn)動手中的咖啡杯，"比如你十二歲獲得青少年鋼琴比賽冠軍，卻在頒獎禮上突然分化，從此再沒公開演出。
"我的心臟漏跳一拍："這些都不是***息。
""我還知道，"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你彈奏肖邦時腺體會微微發(fā)熱，因為音樂讓你想起母親。
"這次我徹底震驚了。
母親在我五歲時去世，留下的唯一影像就是彈奏肖邦的家庭錄像。
這個秘密我從沒告訴任何人。
"你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鄭臨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指向舞臺："下半場要開始了。
"下半場曲目是肖邦的《第一鋼琴協(xié)奏曲》，正是母親最常彈奏的曲子。
當?shù)诙氛履嵌稳缙缭V的旋律響起時，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了。
一只溫暖的手突然覆上我的。
鄭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jié)，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Alpha。
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抽回手。
音樂會結(jié)束后，我們并肩走在夜色中的音樂廳廣場上。
噴泉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像散落的鉆石。
"下周六有個商業(yè)酒會。
"鄭臨突然說，"做我的伴。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我本該反感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點了點頭。
"為什么答應？
"他停下腳步，首視我的眼睛，"你可以拒絕。
"我望著廣場上的人來人往，輕聲道："因為和你在一起時，我不需要假裝是Alpha。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意識到它的危險性。
承認鄭臨對我的特殊影響，就等于給了他掌控我的權力。
而Alpha最擅長的，就是利用Omega的弱點。
鄭臨的眼神變得深沉。
他抬手輕觸我的臉頰，卻在即將碰到時收了回去："周六晚上七點，我來接你。
"他轉(zhuǎn)身離去，雪松的氣息在寒冷的夜風中漸漸消散。
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我竟然開始期待與這個危險的Alpha再次相見。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慈善晚宴的災難、香檳塔的倒塌、那個叫鄭臨的Alpha，還有他給我的***。
我翻身下床，那件雪松味的西裝外套還搭在椅背上。
手指撫過細膩的面料，一股微弱的Alpha信息素鉆入鼻腔，讓我的腺體微微發(fā)熱。
這太奇怪了，通常陌生Alpha的信息素只會讓我感到不適。
床頭柜上的銀色盒子提醒我昨晚不是幻覺。
里面還剩一支***，包裝上印著"鄭氏制藥—Omega專用"的字樣。
我拿起手機搜索，現(xiàn)這是市面上最昂貴的***品牌，一支就抵得上普通白領半月工資。
"鄭臨..."我喃喃念著這個名字，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
三小時后，我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鄭臨，30歲，鄭氏科技CEO，福布斯**30歲以下精英榜?？?，商界人稱"冷血Alpha"。
這些基本信息與我的認知相符，但更深入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卻令人費解。
《鄭氏科技注資Omega平權基金會》《鄭臨：企業(yè)應為Omega員工提供特殊保障》《獨家：鄭氏科技建立Omega職業(yè)培訓中心》...這些報道展現(xiàn)的形象與"冷血Alpha"的稱號截然相反。
最奇怪的是，三年前的一則舊聞提到鄭臨曾在大學時期因打架被記過，而事發(fā)地點竟是Omega學生宿舍區(qū)。
照片上年輕的鄭臨嘴角帶血，眼神兇狠地護在一個瘦小的Omega身前。
"在看什么這么入神？
"林小羽的聲音嚇得我差點合上電腦。
我的大學同學兼唯一好友正倚在宿舍門框上，手里晃著兩杯咖啡。
"沒什么。
"我迅速切換屏幕，"商業(yè)案例而己。
""騙誰呢？
"她把咖啡放在我面前，首接搶過電腦，"哇哦，鄭臨？
就是昨晚救你的那個Alpha？
"我搶回電腦："他只是送我回家而己。
""得了吧，全校都在傳昨晚的事。
"林小羽壓低聲音，"說程公子終于露出Omega本性，被鄭氏科技的Alpha當場標記...""什么？！
"我氣得手指發(fā)抖，"誰傳的這種謠言？
""別激動。
"林小羽按住我的手，"我?guī)湍悴檫^了，源頭是學生會那幾個Alpha。
不過..."她狡黠地眨眨眼，"鄭臨確實很帥啊，那張禁欲系的臉配上Alpha氣場...""林小羽！
""好啦好啦。
"她舉手投降，"說正經(jīng)的，你父親派人來學校了，說要見你。
"我心頭一緊："什么時候？
""半小時后，行政樓會議室。
"她猶豫了一下，"還帶了幾個Alpha，看起來像是...相親。
"咖啡杯從我手中滑落，褐色的液體在白色地板上濺開一朵丑陋的花。
相親。
終于還是來了。
二十二歲，對Omega來說確實是該訂婚的年紀了，即使是對市長"兒子"也不例外。
"念念..."林小羽難得用昵稱叫我，"要不你請假回家？
""沒用。
"我苦笑著搖頭，"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副作用會在兩小時后出現(xiàn)頭暈，記得補充葡萄糖。
——ZL“ZL？
鄭臨名字的首字母。
我的臉頰莫名發(fā)熱，他怎么會知道我的號碼？
行政樓的空調(diào)開得太足，我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對面坐著父親程正的助理和三個陌生Alpha，他們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我身上來回巡視。
"程公子，這位是海通集團的少東家，28歲，Alpha信息素等級A+。
"助理機械地介紹著，仿佛在宣讀商品參數(shù)，"去年剛從劍橋商學院畢業(yè)..."我強迫自己保持微笑，脖頸后的腺體卻開始隱隱作痛。
這些Alpha散發(fā)的信息素太濃烈了，即使打了***也讓我不適。
"程公子平時有什么愛好？
"海通的Alpha問道，眼神卻落在我的脖頸和腰線上，明顯是在評估生育能力而非真心交流。
"商業(yè)分析和鋼琴。
"我簡短回答。
"鋼琴？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是Omega的愛好。
"我的指甲陷入掌心。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抱歉打擾。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遲到了。
"鄭臨穿著深灰色西裝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陽光從他背后灑進來，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身后跟著我的另一位父親——晉海市市長李馳。
"鄭總？
"助理慌忙起身，"您怎么..."鄭氏科技與市政廳的合作項目。
"鄭臨晃了晃手中的文件，目光掃過在場的Alpha們，最后落在我身上，"需要程公子參與討論。
"他的雪松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漫，奇跡般地中和了其他Alpha的壓迫感。
我注意到那幾個Alpha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像是遇到了更強大的掠食者。
"這..."助理為難地看向市長父親。
"程念，過來。
"父親李馳開口，語氣不容置疑，"正事要緊。
"我如蒙大赦地起身，跟著鄭臨和父親離開會議室。
走廊上，鄭臨刻意放慢腳步，與我并肩而行。
"謝謝。
"我小聲說。
他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父親走在前面，似乎沒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
市長辦公室里，父親關上門，表情突然變得嚴肅："鄭總，現(xiàn)在可以說了，什么項目這么緊急？
"鄭臨從容地取出平板電腦："新區(qū)智慧醫(yī)療系統(tǒng)的招標方案。
程公子在商學院的畢業(yè)設計正好是這個領域，我想聽聽他的意見。
"我瞪大眼睛。
他怎么會知道我的畢業(yè)課題？
父親的表情緩和下來："程念確實有些見解。
"他轉(zhuǎn)向我，"既然鄭總看重你，就說說看法吧。
"接下來的半小時像一場荒誕劇。
鄭臨和父親討論著根本不存在的"合作項目"，而我被迫配合演出。
更奇怪的是，鄭臨時不時拋出的專業(yè)問題確實與我的研究領域相關，仿佛他真的仔細研究過我的學術**。
"今天就到這里吧。
"父親最后說道，"程念，送鄭總到門口。
"走廊里只剩下我們兩人時，鄭臨突然將我拉進一個凹進去的消防通道。
他的手臂撐在我耳側(cè)，雪松信息素如潮水般涌來，濃烈得讓我雙腿發(fā)軟。
"你干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記住他們的臉。
"鄭臨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今天那三個Alpha，離他們遠點。
""為什么？
""因為其中一個是連環(huán)標記案的嫌疑人。
"他的呼吸噴在我耳畔，"警方?jīng)]證據(jù)，但我知道他至少強迫標記過五個Omega。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父親？
""告訴你那個想把Omega兒子嫁出去的市長父親？
"他冷笑一聲，"他會信嗎？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里。
是啊，在他們眼中，Omega的價值就是被合適的Alpha標記，然后生育優(yōu)質(zhì)后代。
至于自愿與否，誰在乎呢？
"為什么要幫我？
"我抬頭首視他的眼睛，"我們素不相識。
"鄭臨的目光突然變得復雜。
他伸手輕觸我的腺體，指尖的溫度讓我渾身戰(zhàn)栗："我們真的素不相識嗎，程念？
"正當我想追問時，他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后，鄭臨的表情恢復了商業(yè)精英的冷靜："周六下午三點，市音樂廳有場肖邦專場。
"他遞給我一張票，"來不來隨你。
"我盯著那張燙金門票："這也是保護的一部分？
""不。
"他推開消防通道的門，"這是我想聽你彈琴。
"周六下午兩點五十，我站在音樂廳門口，手里攥著那張門票。
理智告訴我應該遠離這個危險的Alpha，但某種更深層的沖動卻驅(qū)使我來到這里。
“遲到兩分鐘。
"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zhuǎn)身，鄭臨今天穿著休閑款的黑色高領毛衣，看起來比商務場合年輕許多。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藍色很適合你。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藏青色大衣，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怎么能把贊美說得像命令一樣不容置疑？
音樂廳內(nèi)燈光漸暗，演奏者入場。
當?shù)谝粋€音符響起時，我屏住了呼吸——是肖邦的《夜曲》，我最愛的一首。
鄭臨的座位緊挨著我，他的手臂偶爾碰到我的，隔著衣料傳來灼熱的溫度。
奇怪的是，我并不覺得排斥。
相反，在那熟悉的雪松氣息包圍下，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你調(diào)查過我。
"中場休息時，我突然說道，"你知道我喜歡肖邦。
"燈光下，鄭臨的側(cè)臉輪廓分明："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
""比如？
""比如你六歲開始學琴，第一首完整的曲子是《小星星變奏曲》。
"他轉(zhuǎn)動手中的咖啡杯，"比如你十二歲獲得青少年鋼琴比賽冠軍，卻在頒獎禮上突然分化，從此再沒公開演出。
"我的心臟漏跳一拍："這些都不是***息。
""我還知道，"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你彈奏肖邦時腺體會微微發(fā)熱，因為音樂讓你想起母親。
"這次我徹底震驚了。
母親在我五歲時去世，留下的唯一影像就是彈奏肖邦的家庭錄像。
這個秘密我從沒告訴任何人。
"你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鄭臨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指向舞臺："下半場要開始了。
"下半場曲目是肖邦的《第一鋼琴協(xié)奏曲》，正是母親最常彈奏的曲子。
當?shù)诙氛履嵌稳缙缭V的旋律響起時，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了。
一只溫暖的手突然覆上我的。
鄭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jié)，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Alpha。
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抽回手。
音樂會結(jié)束后，我們并肩走在夜色中的音樂廳廣場上。
噴泉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像散落的鉆石。
"下周六有個商業(yè)酒會。
"鄭臨突然說，"做我的伴。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我本該反感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點了點頭。
"為什么答應？
"他停下腳步，首視我的眼睛，"你可以拒絕。
"我望著廣場上的人來人往，輕聲道："因為和你在一起時，我不需要假裝是Alpha。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意識到它的危險性。
承認鄭臨對我的特殊影響，就等于給了他掌控我的權力。
而Alpha最擅長的，就是利用Omega的弱點。
鄭臨的眼神變得深沉。
他抬手輕觸我的臉頰，卻在即將碰到時收了回去："周六晚上七點，我來接你。
"他轉(zhuǎn)身離去，雪松的氣息在寒冷的夜風中漸漸消散。
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我竟然開始期待與這個危險的Alpha再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