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書中沒有任何一只狗狗受到傷害。都市小說《周不凡的黑道逆襲路》,講述主角李銳趙峰的愛恨糾葛,作者“狗辛os”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本書中沒有任何一只狗狗受到傷害。本書改編自真實事件,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有時候,踏錯一步,掉進去的可能不是坑,而是活生生的地獄。尤其當(dāng)你別無選擇的時候。你可以把這看成一個失敗者的掙扎史,或者一個膽小鬼被逼瘋的故事。怎樣都行,只是別問我后不后悔,因為很多時候,后悔是最沒用的東西。初中那三年,我就是個笑話,一個活生生的、任人擺布的笑話。他們不需要理由,只要看我不順眼,或者僅僅是無聊了,就能把他們的“快...
本書改編自真實事件,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有時候,踏錯一步,掉進去的可能不是坑,而是活生生的地獄。
尤其當(dāng)你別無選擇的時候。
你可以把這看成一個失敗者的掙扎史,或者一個膽小鬼**瘋的故事。
怎樣都行,只是別問我后不后悔,因為很多時候,后悔是最沒用的東西。
初中那三年,我就是個笑話,一個活生生的、任人擺布的笑話。
他們不需要理由,只要看我不順眼,或者僅僅是無聊了,就能把他們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我的課本,幾乎沒有一本是完整的。
要么被畫滿烏龜王八,要么干脆被撕掉幾頁。
新買的文具,不出三天就會莫名其妙地消失,然后在**桶里找到它們的殘骸。
走在路上,總有人會“不小心”伸出腳把我絆倒,然后在一片譏笑聲中揚長而去。
最狠的一次,他們把我堵在廁所隔間里,從上面澆下來一桶拖把涮過的臟水,那股餿味兒,我記了整整三年。
食堂打飯,排在我前面的人會故意把湯灑在我身上;分組活動,永遠沒人愿意和我一組;甚至班級大掃除,最臟最累的活兒也總是理所當(dāng)然地推給我。
我**就像是他們豢養(yǎng)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
狗偶爾還能得到幾塊骨頭,而我得到的只有無休止的折磨和嘲笑。
現(xiàn)在想想,我當(dāng)然也有錯。
錯就錯在我太懦弱,太渴望被接納。
他們越是這樣對我,我越是想擠進他們的圈子,像個小丑一樣試圖逗他們笑,以為這樣就能換來一點點善意。
結(jié)果呢?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欺負得更起勁了。
每個群體里都需要一個發(fā)泄桶,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不會反抗也不會消失的發(fā)泄桶。
這一切的起因,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荒謬。
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擋了誰的路,也不是搶了誰的風(fēng)頭。
僅僅是因為初一下學(xué)期,我爸媽省吃儉用給我買了一雙當(dāng)時挺流行的牌子球鞋。
班里那個叫馬超的,家里有點小錢,看上了,非要跟我換他那雙舊鞋,還說“看得起你才跟你換”。
我那時膽小,但那雙鞋是我爸**心意,我死活沒同意。
就因為這個。
馬超覺得失了面子,或者說,他純粹就是看不得我這種“底層人”擁有他沒有第一時間得到的東西。
從那天起,他就開始帶著人變著花樣地整我。
他是孩子王,其他人自然唯他馬首是瞻。
久而久之,欺負周不凡,就成了他們班級里一項不需要理由的“集體活動”。
我試過告訴班主任。
那個姓王的老師,推了推眼鏡,一臉不耐煩地說:“**不叮無縫的蛋。
馬**們怎么不找別人麻煩?
你是不是自己也有問題?
跟同學(xué)搞好關(guān)系嘛,多大點事?!?br>
從那以后,我徹底死了心。
初中三年,我活得像個孤魂野鬼。
上學(xué)放學(xué),形單影只。
沒人跟我說話,沒人看我一眼,除了那些想從我身上找樂子的人。
連我暗戀的那個女生,都遠遠地避開我,仿佛我身上帶著瘟疫。
那時候,**的念頭就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
校園,對某些人來說是天堂,對我來說,就是一座用冷漠和惡意堆砌起來的**。
這群半大不小的**,精力無處發(fā)泄,破壞欲爆棚,卻學(xué)不會半點尊重和憐憫。
他們隨心所欲地施暴,根本不在乎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
我現(xiàn)在性格里這點扭曲和對人的不信任,都是拜他們所賜。
我唯一的念想,就是畢業(yè),*蛋。
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
我們那地方小,高中得去市里。
我想,到了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總該能擺脫馬超那幫人了吧?
總該能喘口氣了吧?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學(xué)習(xí),不是因為多熱愛,而是因為這是唯一的出路。
中考成績馬馬虎虎,不好不壞,剛好夠上了市里那所名聲不怎么樣的——北城職業(yè)技術(shù)學(xué)院。
技校就技校吧,總比留在原地強。
拿到錄取通知書,我談不上多興奮,更多的是一種終于可以逃離的解脫感。
我爸媽對這個結(jié)果沒說什么,或許在他們眼里,我能有書讀就不錯了。
我爸還是老樣子,沉默地遞給我一支煙(我沒接),然后說:“自己在外頭,機靈點,別讓人欺負了?!?br>
我媽則是一邊幫我收拾東西,一邊嘆氣:“技校那種地方,好孩子少,你別跟他們學(xué)壞,也別…唉,保護好自己?!?br>
保護好自己。
說起來容易。
開學(xué)那天,我爹蹬著他那輛吱呀作響的舊三輪把我送到車站。
他嘴笨,一路也沒說幾句話,就是不停地猛抽煙。
上車前,他把一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錢塞到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背:“有事打電話?!?br>
我嗯了一聲,鼻子有點酸,沒敢回頭。
兩個小時的車程,一路顛簸。
我來到了這座既陌生又似乎潛藏著無數(shù)危險的城市——北園市。
下了車,按照指示轉(zhuǎn)公交。
越往北走,周圍的建筑越顯破敗,人也越來越少。
最后,公交車在一個荒涼的站臺停下,司機朝著窗外努努嘴:“北城技校,到了?!?br>
我背著包下車,一股混雜著工業(yè)廢氣、**餿味還有廉價香煙的味道撲面而來,熏得我差點吐出來。
馬路對面,就是那所所謂的學(xué)校。
校門破舊不堪,鐵銹斑駁,“北城職業(yè)技術(shù)學(xué)院”幾個字歪歪斜斜,掉了一半的漆。
門口蹲著、靠著幾個染著黃毛、綠毛,穿著不倫不類衣服的家伙,叼著煙,眼神像狼一樣西處逡巡,看到我這種背著大包、一臉茫然的新生,嘴角立刻咧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喲,新來的?
交保護費了嗎?”
一個紅毛小子攔在我面前,嬉皮笑臉地抖著腿。
我心臟猛地一縮,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這才剛到門口!
我沒敢說話,低著頭想從旁邊繞過去。
“嘿,跟你說話呢!
啞巴了?”
另一個家伙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了一下,背包差點掉在地上。
恐懼像無數(shù)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我的喉嚨。
我死死咬著牙,不敢抬頭,也不敢反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用盡全力擠了過去,幾乎是連*爬帶地沖進了校門。
身后的嘲笑聲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
門里的景象,更是讓我一顆心首往下沉。
低矮破舊的教學(xué)樓,墻上涂滿了亂七八糟的臟話和圖案。
*場與其說是*場,不如說是一片長滿雜草的荒地。
三三兩兩的學(xué)生聚在一起,要么互相推搡打鬧,要么旁若無人地摟摟抱抱,嘴里噴著各種污言穢語。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頹廢、暴力和絕望的氣息。
這里,根本不像個學(xué)校,更像是一個被遺棄的角落,一個容納失敗者和麻煩制造者的**場。
我完了。
我當(dāng)時腦子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我從一個地獄,逃進了另一個更深、更黑暗的地獄。
我麻木地跟著指示牌,找到了新生報到處。
排隊、交錢、領(lǐng)東西,全程低著頭,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宿舍鑰匙冰冷地躺在我手心,上面刻著“3-307”。
三號宿舍樓就在不遠處,比教學(xué)樓更顯破敗。
樓道里陰暗潮濕,墻壁上是層層疊疊的腳印和污漬。
越往上走,喧鬧聲越大,混合著劣質(zhì)音響放出來的重金屬音樂,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站在307門口,我能清晰地聽到里面?zhèn)鱽淼目裥β?、叫罵聲、用力砸東西的聲音,還有女生的尖叫和嬉笑。
我的手放在門把上,冰涼、潮濕,還微微顫抖。
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閉上眼,腦海里閃過初中那三年無數(shù)個屈辱的瞬間,閃過馬超那張充滿惡意的臉,閃過父母無奈又擔(dān)憂的眼神。
然后,我睜開眼,眼神里最后一點微弱的光,似乎也熄滅了。
我用力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