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黃泉鍛體
黃泉：問道
林寒用柴刀撥開洞口的藤蔓時，夕陽最后一縷余暉正從青巖鎮(zhèn)方向消失。
山洞是他去年追獵山羊時發(fā)現(xiàn)的，入口隱蔽，內(nèi)部干燥，連陳叔都不知道這個所在。
"應(yīng)該夠遠(yuǎn)了......"他喘著粗氣放下背簍，右臂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黑鱗蟒那一擊雖未傷到骨頭，但留下的三道爪痕深可見肉。
尋常這種傷勢早該痛得鉆心，可自從蛇血滲入皮膚后，他竟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種詭異的麻*。
篝火生起后，林寒小心翼翼地展開葉青璃給的竹簡。
借著火光，他看到竹簡上密密麻麻刻著數(shù)百個暗紅色小字，開頭八個字格外醒目：《黃泉鍛體訣·殘卷一》。
"以血為媒，化幽冥為力......"林寒輕聲念出第一行，突然手背上的蛇形印記一陣灼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發(fā)現(xiàn)印記周圍的皮膚下竟有細(xì)小的血絲在游動，仿佛活物。
竹簡記載的修煉法門與鎮(zhèn)上說書先生講的完全不同。
尋常修士是引天地靈氣入體，而這功法卻要先將自身血液逼出體外，形成"血媒"，再通過特殊口訣吸收所謂的"幽冥之氣"。
"這不是找死嗎？
"林寒皺眉。
放血修煉，聽上去就像**。
但當(dāng)他讀到"天缺之體，經(jīng)脈如漏，唯幽冥可駐"時，心臟猛地一跳——這不正是他從小無法修煉的原因？
七歲那年，鎮(zhèn)上來過個游方道士。
那人用三根銀針測過林寒經(jīng)脈后，搖頭說了句"天生脈漏，無緣仙道"，連母親準(zhǔn)備的謝禮都沒拿就走了。
后來他偷偷試過所有能找到的修煉法門，確實連最基礎(chǔ)的靈氣都留不住。
洞外忽然傳來夜梟的啼叫。
林寒握緊青銅殘片，冰涼的觸感讓他冷靜下來。
殘片表面的裂紋比昨日又多了幾道，內(nèi)里的血玉質(zhì)地隱約可見。
"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他想起葉青璃說的"七日期限"，咬了咬牙，抽出腰間獵刀。
刀鋒劃過左手掌心時，想象中的劇痛并未出現(xiàn)。
傷口處泛著詭異的青黑色，流出的血不是紅色，而是帶著熒光的暗紫。
更奇怪的是，血滴懸浮在掌心上方半寸處，形成一顆不斷旋轉(zhuǎn)的血珠。
林寒按照竹簡所述掐了個古怪手印，念道："九幽洞玄，黃泉為引。
"血珠突然炸開，化作十二道血線射向周身大穴。
他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弓成蝦米。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人往骨髓里灌進(jìn)滾燙的鐵水，每根骨頭都在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呃啊——"慘叫剛到喉嚨就變成了血沫。
林寒蜷縮在地上，看見自己皮膚下鼓起無數(shù)小包，像有蟲子在血**爬行。
最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覺到經(jīng)脈在一節(jié)節(jié)斷裂，卻又被某種力量強(qiáng)行粘合。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時，懷中的青銅殘片突然發(fā)出嗡鳴。
一道青光射出，在林寒頭頂形成個模糊的虛影——九條鎖鏈橫貫虛空，鎖鏈盡頭是座白骨壘成的**。
**上白衣女子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她抬手一指，林寒耳中響起清冷的女聲："幽冥引，黃泉渡，萬劫不滅......"這聲音與夢中一模一樣！
林寒掙扎著抬頭，卻見虛影中女子袖袍一揮，十二道血線突然倒流回體內(nèi)。
這次痛苦減輕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種奇特的冰涼感，仿佛有雪花在經(jīng)脈中飄落。
手背上的蛇形印記活了過來，沿著小臂向上爬行，最終停在肘部形成個完整的環(huán)。
林寒福至心靈，按照虛影中女子的手勢變換印訣，低喝道："凝！
""轟！
"體內(nèi)某道枷鎖似乎被打破了。
黑鱗蟒血中蘊(yùn)含的力量被徹底激發(fā)，化作一縷暗紅色的氣流沉入丹田。
這氣流與竹簡描述的"幽冥真氣"一般無二，只是稀薄得可憐。
虛影漸漸消散，最后時刻白衣女子似乎看了林寒一眼。
他渾身一顫，腦海中突然多了段陌生記憶：一個巨大的青銅羅盤在血海中沉浮，羅盤中央插著九柄形態(tài)各異的劍。
"這是......"沒等細(xì)想，洞外突然傳來破空聲。
林寒慌忙收起殘片，那縷剛修煉出的幽冥真氣自動流向西肢百骸。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右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jié)痂，五感也比之前敏銳數(shù)倍。
"居然撐過來了？
"葉青璃的聲音在洞口響起。
月光下，她踏著一段青綾飄然而入，腰間玉佩泛著柔和的白光。
"我原以為至少要死上七八個才能出一個成功的。
"林寒警惕地后退半步，肘部的蛇環(huán)隱隱發(fā)燙。
葉青璃似乎察覺到什么，目光在他手肘處停留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居然形成了冥蛇咒。
看來那**臨死前把怨毒都注進(jìn)你體內(nèi)了。
""前輩為何而來？
"林寒不動聲色地擦掉嘴角血跡。
青銅殘片在懷中微微震動，似乎在預(yù)警什么。
葉青璃輕撫腰間玉佩："自然是看看我的投資值不值。
"她彈指射出一枚玉簡，"這是《黃泉鍛體訣》的配套武技《幽冥爪》，三日后若你能在石壁上留下三寸爪痕......"話未說完，她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東南方，"咦？
"林寒順著她視線看去，只見遠(yuǎn)處夜空中有道幾乎不可見的紅光一閃而逝。
"看來不止我盯上了你。
"葉青璃語氣突然嚴(yán)肅，"最近可有陌生修士在青巖鎮(zhèn)出現(xiàn)？
"林寒想起昨日回鎮(zhèn)時，確實看到個穿褐色短打的中年人在酒肆打聽什么。
當(dāng)時那人腰間掛著的銅鈴讓他莫名心悸，現(xiàn)在想來恐怕不是普通鈴鐺。
葉青璃聽完描述，眉頭皺得更緊："血煞門的人......他們找天缺之體做什么？
"她突然掐訣在林寒眉心一點(diǎn)，"這道劍氣可保你三日無恙。
記住，無論誰問起，都別說見過我。
"劍光閃過，洞中重歸寂靜。
林寒摸著眉心微熱的印記，隱約意識到自己卷入了某個漩渦。
他低頭看向掌心，那里有道淡淡的黑氣在盤旋——這是《黃泉鍛體訣》記載的"幽冥氣"，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擁有的"力量"。
后半夜，林寒悄悄溜回家。
母親房間的燈還亮著，透過窗紙能看到她佝僂著腰在縫補(bǔ)什么。
他躡手躡腳回到自己小屋，從床底拖出個落滿灰塵的木匣——父親失蹤前夜偷偷埋在后院的，里面除了幾塊形狀古怪的石頭，還有本殘缺的筆記。
借著月光，林寒翻開發(fā)黃的紙頁。
筆記上的字跡己經(jīng)褪色，但某個段落讓他渾身冰涼："......青銅片來自天外，能顯黃泉幻影。
林氏血脈特殊，可借其修煉《九獄經(jīng)》，然每突破必飲生靈血，慎之慎之......"這分明是父親的筆跡！
林寒手指顫抖，筆記最后一頁被撕掉了，殘留的紙片上只有西個字：不要相信......"不要相信誰？
"他喃喃自語，突然聽到窗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幽冥真氣自動流向雙眼，他竟透過墻壁看到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人正趴在母親窗前，手中握著根細(xì)長的管子。
林寒想都沒想就沖了出去。
體內(nèi)那縷微弱的幽冥真氣瘋狂運(yùn)轉(zhuǎn)，他從未感覺自己速度如此之快，幾乎是一眨眼就穿過院子。
可那人影更快，聽到動靜立刻**而走，只在窗欞上留下個詭異的符號：圓圈里套著三條波浪線。
"小寒？
"母親推開窗戶，臉色蒼白，"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林寒用身體擋住那個符號，"娘，最近鎮(zhèn)上來了陌生人，夜里鎖好門窗。
"回到屋內(nèi)，他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更奇怪的是，那縷幽冥真氣消耗殆盡后，竟開始自動吸收他體內(nèi)的血?dú)庋a(bǔ)充。
強(qiáng)烈的饑餓感襲來，林寒抓起桌上的冷飯狼吞虎咽，卻依然感覺空虛。
忽然，他想起竹簡上的話："幽冥氣以血為食......"猶豫再三，林寒取出獵刀劃破指尖。
當(dāng)?shù)谝坏窝徽鏆馕諘r，難以形容的滿足感涌遍全身。
同時手肘的蛇環(huán)亮了一下，腦海中浮現(xiàn)出段新的記憶碎片：暴雨夜，父親將青銅殘片塞給他，身后是無數(shù)雙發(fā)光的眼睛...
山洞是他去年追獵山羊時發(fā)現(xiàn)的，入口隱蔽，內(nèi)部干燥，連陳叔都不知道這個所在。
"應(yīng)該夠遠(yuǎn)了......"他喘著粗氣放下背簍，右臂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黑鱗蟒那一擊雖未傷到骨頭，但留下的三道爪痕深可見肉。
尋常這種傷勢早該痛得鉆心，可自從蛇血滲入皮膚后，他竟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種詭異的麻*。
篝火生起后，林寒小心翼翼地展開葉青璃給的竹簡。
借著火光，他看到竹簡上密密麻麻刻著數(shù)百個暗紅色小字，開頭八個字格外醒目：《黃泉鍛體訣·殘卷一》。
"以血為媒，化幽冥為力......"林寒輕聲念出第一行，突然手背上的蛇形印記一陣灼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發(fā)現(xiàn)印記周圍的皮膚下竟有細(xì)小的血絲在游動，仿佛活物。
竹簡記載的修煉法門與鎮(zhèn)上說書先生講的完全不同。
尋常修士是引天地靈氣入體，而這功法卻要先將自身血液逼出體外，形成"血媒"，再通過特殊口訣吸收所謂的"幽冥之氣"。
"這不是找死嗎？
"林寒皺眉。
放血修煉，聽上去就像**。
但當(dāng)他讀到"天缺之體，經(jīng)脈如漏，唯幽冥可駐"時，心臟猛地一跳——這不正是他從小無法修煉的原因？
七歲那年，鎮(zhèn)上來過個游方道士。
那人用三根銀針測過林寒經(jīng)脈后，搖頭說了句"天生脈漏，無緣仙道"，連母親準(zhǔn)備的謝禮都沒拿就走了。
后來他偷偷試過所有能找到的修煉法門，確實連最基礎(chǔ)的靈氣都留不住。
洞外忽然傳來夜梟的啼叫。
林寒握緊青銅殘片，冰涼的觸感讓他冷靜下來。
殘片表面的裂紋比昨日又多了幾道，內(nèi)里的血玉質(zhì)地隱約可見。
"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他想起葉青璃說的"七日期限"，咬了咬牙，抽出腰間獵刀。
刀鋒劃過左手掌心時，想象中的劇痛并未出現(xiàn)。
傷口處泛著詭異的青黑色，流出的血不是紅色，而是帶著熒光的暗紫。
更奇怪的是，血滴懸浮在掌心上方半寸處，形成一顆不斷旋轉(zhuǎn)的血珠。
林寒按照竹簡所述掐了個古怪手印，念道："九幽洞玄，黃泉為引。
"血珠突然炸開，化作十二道血線射向周身大穴。
他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弓成蝦米。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人往骨髓里灌進(jìn)滾燙的鐵水，每根骨頭都在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呃啊——"慘叫剛到喉嚨就變成了血沫。
林寒蜷縮在地上，看見自己皮膚下鼓起無數(shù)小包，像有蟲子在血**爬行。
最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覺到經(jīng)脈在一節(jié)節(jié)斷裂，卻又被某種力量強(qiáng)行粘合。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時，懷中的青銅殘片突然發(fā)出嗡鳴。
一道青光射出，在林寒頭頂形成個模糊的虛影——九條鎖鏈橫貫虛空，鎖鏈盡頭是座白骨壘成的**。
**上白衣女子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她抬手一指，林寒耳中響起清冷的女聲："幽冥引，黃泉渡，萬劫不滅......"這聲音與夢中一模一樣！
林寒掙扎著抬頭，卻見虛影中女子袖袍一揮，十二道血線突然倒流回體內(nèi)。
這次痛苦減輕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種奇特的冰涼感，仿佛有雪花在經(jīng)脈中飄落。
手背上的蛇形印記活了過來，沿著小臂向上爬行，最終停在肘部形成個完整的環(huán)。
林寒福至心靈，按照虛影中女子的手勢變換印訣，低喝道："凝！
""轟！
"體內(nèi)某道枷鎖似乎被打破了。
黑鱗蟒血中蘊(yùn)含的力量被徹底激發(fā)，化作一縷暗紅色的氣流沉入丹田。
這氣流與竹簡描述的"幽冥真氣"一般無二，只是稀薄得可憐。
虛影漸漸消散，最后時刻白衣女子似乎看了林寒一眼。
他渾身一顫，腦海中突然多了段陌生記憶：一個巨大的青銅羅盤在血海中沉浮，羅盤中央插著九柄形態(tài)各異的劍。
"這是......"沒等細(xì)想，洞外突然傳來破空聲。
林寒慌忙收起殘片，那縷剛修煉出的幽冥真氣自動流向西肢百骸。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右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jié)痂，五感也比之前敏銳數(shù)倍。
"居然撐過來了？
"葉青璃的聲音在洞口響起。
月光下，她踏著一段青綾飄然而入，腰間玉佩泛著柔和的白光。
"我原以為至少要死上七八個才能出一個成功的。
"林寒警惕地后退半步，肘部的蛇環(huán)隱隱發(fā)燙。
葉青璃似乎察覺到什么，目光在他手肘處停留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居然形成了冥蛇咒。
看來那**臨死前把怨毒都注進(jìn)你體內(nèi)了。
""前輩為何而來？
"林寒不動聲色地擦掉嘴角血跡。
青銅殘片在懷中微微震動，似乎在預(yù)警什么。
葉青璃輕撫腰間玉佩："自然是看看我的投資值不值。
"她彈指射出一枚玉簡，"這是《黃泉鍛體訣》的配套武技《幽冥爪》，三日后若你能在石壁上留下三寸爪痕......"話未說完，她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東南方，"咦？
"林寒順著她視線看去，只見遠(yuǎn)處夜空中有道幾乎不可見的紅光一閃而逝。
"看來不止我盯上了你。
"葉青璃語氣突然嚴(yán)肅，"最近可有陌生修士在青巖鎮(zhèn)出現(xiàn)？
"林寒想起昨日回鎮(zhèn)時，確實看到個穿褐色短打的中年人在酒肆打聽什么。
當(dāng)時那人腰間掛著的銅鈴讓他莫名心悸，現(xiàn)在想來恐怕不是普通鈴鐺。
葉青璃聽完描述，眉頭皺得更緊："血煞門的人......他們找天缺之體做什么？
"她突然掐訣在林寒眉心一點(diǎn)，"這道劍氣可保你三日無恙。
記住，無論誰問起，都別說見過我。
"劍光閃過，洞中重歸寂靜。
林寒摸著眉心微熱的印記，隱約意識到自己卷入了某個漩渦。
他低頭看向掌心，那里有道淡淡的黑氣在盤旋——這是《黃泉鍛體訣》記載的"幽冥氣"，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擁有的"力量"。
后半夜，林寒悄悄溜回家。
母親房間的燈還亮著，透過窗紙能看到她佝僂著腰在縫補(bǔ)什么。
他躡手躡腳回到自己小屋，從床底拖出個落滿灰塵的木匣——父親失蹤前夜偷偷埋在后院的，里面除了幾塊形狀古怪的石頭，還有本殘缺的筆記。
借著月光，林寒翻開發(fā)黃的紙頁。
筆記上的字跡己經(jīng)褪色，但某個段落讓他渾身冰涼："......青銅片來自天外，能顯黃泉幻影。
林氏血脈特殊，可借其修煉《九獄經(jīng)》，然每突破必飲生靈血，慎之慎之......"這分明是父親的筆跡！
林寒手指顫抖，筆記最后一頁被撕掉了，殘留的紙片上只有西個字：不要相信......"不要相信誰？
"他喃喃自語，突然聽到窗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幽冥真氣自動流向雙眼，他竟透過墻壁看到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人正趴在母親窗前，手中握著根細(xì)長的管子。
林寒想都沒想就沖了出去。
體內(nèi)那縷微弱的幽冥真氣瘋狂運(yùn)轉(zhuǎn)，他從未感覺自己速度如此之快，幾乎是一眨眼就穿過院子。
可那人影更快，聽到動靜立刻**而走，只在窗欞上留下個詭異的符號：圓圈里套著三條波浪線。
"小寒？
"母親推開窗戶，臉色蒼白，"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林寒用身體擋住那個符號，"娘，最近鎮(zhèn)上來了陌生人，夜里鎖好門窗。
"回到屋內(nèi)，他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更奇怪的是，那縷幽冥真氣消耗殆盡后，竟開始自動吸收他體內(nèi)的血?dú)庋a(bǔ)充。
強(qiáng)烈的饑餓感襲來，林寒抓起桌上的冷飯狼吞虎咽，卻依然感覺空虛。
忽然，他想起竹簡上的話："幽冥氣以血為食......"猶豫再三，林寒取出獵刀劃破指尖。
當(dāng)?shù)谝坏窝徽鏆馕諘r，難以形容的滿足感涌遍全身。
同時手肘的蛇環(huán)亮了一下，腦海中浮現(xiàn)出段新的記憶碎片：暴雨夜，父親將青銅殘片塞給他，身后是無數(shù)雙發(fā)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