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扎金花我豹子A,賭神老公悔斷腸
顧辰淵終于開口了。
“阿晚,你的氣運隨著女兒一起散了?!?br>
他蹲下身,視線與我持平。
“你唯一的價值,就是你的氣運?!?br>
“現(xiàn)在你女兒死了,你還有什么用?”
“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物。
我的心被這句話刺得千瘡百孔。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陸瑤嬌笑著,從他懷里拿起一個相框。
“辰淵,別跟她廢話。”
“這孩子長得真丑,一點也不像你?!?br>
她用指甲刮著相框里的照片。
“下一局,她女兒的百日照相框。”
相框里,是我女兒的笑臉。
她笑得那么甜,那么開心。
那是她唯一一張百日照。
“不?!?br>
我搖頭,眼淚和血混在一起。
“把她還給我。”
“求你了,顧辰淵,把女兒的東西還給我?!?br>
我試圖去抓他的褲腳。
他厭惡地躲開了。
“還給你?”
陸瑤像是聽到了*****。
“上了賭桌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除非,你贏?!?br>
顧辰淵站起身,恢復了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繼續(xù)?!?br>
我咬緊牙關,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我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爬回了賭桌。
為了女兒。
我必須拿回來。
“繼續(xù)?!?br>
荷官再次發(fā)牌。
我拿到了牌。
一對3。
不算大,但至少是個對子。
我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小心翼翼地跟了底注。
陸瑤看牌了。
她皺了皺眉。
我再次跟注。
陸瑤忽然笑了。
“繼續(xù)梭?!?br>
她把所有**都推了上來。
我被迫開牌。
陸瑤亮出她的牌,一對K。
“又是對K,姐姐,你真倒霉。”
她笑著拿過那個相框。
“這張臉,我越看越惡心?!?br>
“咔嚓”一聲。
她把相框摔在地上。
她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了我女兒的臉。
“不要!”
我嘶喊著。
可她還是狠狠地踩了下去。
玻璃四濺。
她還嫌不夠,左右碾了幾下。
“你看,碎了?!?br>
“就像你的心一樣,碎了?!?br>
我女兒的笑臉,徹底模糊在玻璃渣里。
顧辰淵站起身,整理著袖口。
“她現(xiàn)在就是個廢物?!?br>
他低頭對陸瑤說。
“玩死她太容易了?!?br>
一份文件丟在我面前。
紙張邊緣劃過我的臉頰。
“離婚協(xié)議書?!?br>
“簽了,凈身出戶。”
顧辰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放你走。”
施舍的語氣,如同在打發(fā)一條狗。
我看著“凈身出戶”四個字,忽然明白了。
他要“洗白”上岸。
他要用這份協(xié)議,堵住悠悠眾口。
證明是他仁慈地放過了我這個“輸光一切”的賭徒。
他要我凈身出戶,然后在這賭城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