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中注定的重逢
脆皮公主的荊棘之路
寒月如鉤，掛在枯枝上。
江芊伏在屋脊的陰影處，黑色夜行衣與瓦片融為一體。
她盯著下方巷子里三個晃蕩的身影，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柳葉鏢。
"大哥，那小娘子真住這巷子？
"一個尖細(xì)聲音傳來。
"錯不了，李員外家的丫鬟，每月十五都去給老夫人送藥。
"為首的疤臉漢子**手，"今晚就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快活。
"瓦片輕微一響。
三人警覺抬頭時，只見月光下一道黑影如大鵬展翅掠下。
最外側(cè)的混混突然慘叫一聲，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倒地打滾——那里釘著一枚薄如蟬翼的柳葉鏢。
"什么人！
"疤臉漢子抽出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回答他的是一道銀線般的劍光。
江芊的軟劍如靈蛇出洞，瞬間挑飛了他手中兵器。
最后一人想跑，卻被突然飛來的斗笠擊中膝窩，跪倒在地。
"寒星娘子！
"疤臉漢子突然認(rèn)出什么似的，臉色煞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江芊劍尖一抖，挑開他衣襟。
幾錠官銀叮當(dāng)落地，上面還沾著暗紅血跡。
"上個月漕幫失蹤的餉銀，原來在這。
"她聲音比劍鋒還冷。
三人磕頭如搗蒜。
江芊從懷中掏出一卷麻繩扔過去："自己捆了，天亮前會有官兵來收尸。
"她故意把"收尸"二字咬得極重，看著他們嚇得屁滾尿流地互相**。
離開前，她突然回身甩出三枚銀針，精準(zhǔn)刺入三人后頸某處。
"這點小懲罰，讓你們記住欺負(fù)弱小的代價。
"月光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針上淬了藥，足夠讓他們每逢陰雨天就渾身刺*難忍。
回到城外竹林時，東方己泛起魚肚白。
江芊輕巧地翻過籬笆，落地時卻聽見一聲輕笑："姐，又去當(dāng)無名俠女了？
"江梓墨抱臂倚在竹屋門邊。
十七歲的少年身量己超過姐姐，一襲青衫襯得面如冠玉，唯有那雙與江芊如出一轍的鳳眼還留著兒時的影子。
"練你的字去。
"江芊摘下蒙面黑巾，露出清麗面容。
十年光陰將她雕琢得越發(fā)精致，唯有眼角那道細(xì)疤提醒著過往的殘酷。
"柳婆婆今早咳血了。
"梓墨突然壓低聲音，"我按你教的方子煎了藥，但她不肯喝。
"江芊腳步一頓。
這幾個月來，柳婆婆的身體每況愈下，卻固執(zhí)地拒絕她請大夫的提議。
推開內(nèi)室門時，藥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死不了。
"床上的老嫗睜開渾濁的雙眼，"今日是初七？
""十五了，婆婆。
"江芊跪坐在腳踏上，熟練地搭上老人枯枝般的手腕。
脈象紊亂如麻，她心頭一緊。
柳婆婆突然抓住她的手："芊丫頭，你在我這學(xué)了十年，可知道柳氏一脈的來歷？
"江芊搖頭。
這些年柳婆婆只教武功醫(yī)術(shù)，從不提師門往事。
"柳氏先祖是開國女將，后因功高震主遭猜忌，隱姓埋名創(chuàng)立這一脈。
"老人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滲出血絲，"你父親...當(dāng)年若聽我勸告不入朝堂..."江芊握緊老人的手。
十年前那場大火后，她曾無數(shù)次追問仇人是誰，柳婆婆總是閉口不言。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柳婆婆從枕下摸出個褪色的香囊，"帶著這個...去京城...找..."話音戛然而止。
枯瘦的手突然垂下，香囊滾落在地。
江芊怔怔看著老人安詳閉上的雙眼，竟流不出一滴淚。
這十年來，她早己學(xué)會把悲傷壓在心底最深處。
三日后，他們在竹林深處立了碑。
江芊將柳葉鏢與香囊并排埋入土中，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她看向京城方向，眼中寒芒乍現(xiàn)。
"姐，我們真要去京城？
"回屋后，梓墨不安地問。
他正在整理醫(yī)書——這些年他更偏愛醫(yī)術(shù)而非武藝。
江芊展開香囊中取出的絹布，上面繡著奇怪的圖案：一座塔樓，旁邊是半輪殘月。
"這是線索。
柳婆婆臨終指引，必與當(dāng)年之事有關(guān)。
"她沒告訴弟弟的是，那夜收拾柳婆婆遺物時，她在暗格里發(fā)現(xiàn)了半塊燒焦的奏折殘頁，上面父親的字跡依稀可辨："景王私調(diào)邊軍...糧草有異..."---金鑾殿上，馮澤鈺垂首而立，玄色官袍襯得他肩寬腰窄。
鎏金燈盞將他的影子投在光可鑒人的金磚上，拉得修長而孤獨。
"愛卿今年二十有七了吧？
"龍椅上的皇帝突然開口，"該成家了。
"馮澤鈺躬身："臣一心為國，暫無家室之念。
""胡鬧。
"皇帝將茶盞重重一放，"景王前日還跟朕提起，他義妹家的女兒...""陛下。
"馮澤鈺突然提高聲音，"關(guān)于北境軍餉被劫一案，臣有新發(fā)現(xiàn)。
"成功轉(zhuǎn)移話題后，退朝時馮澤鈺卻被景王府的人攔住。
小廝恭敬遞上請?zhí)?王爺說，許久未見義子，甚是想念。
"回府轎中，馮澤鈺**太陽穴。
十年前那個山中雪夜偶遇的倔強少女，竟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這些年他暗中查訪，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叫"阿芊"的女孩。
如今他權(quán)傾朝野，卻連這點執(zhí)念都放不下。
"大人，到了。
"轎夫輕聲提醒。
馮澤鈺剛踏出轎門，耳尖突然一動。
破空聲從右側(cè)襲來！
他本能地側(cè)身，一枚弩箭擦著臉頰飛過，深深釘入門柱。
"有刺客！
"侍衛(wèi)們頓時亂作一團(tuán)。
馮澤鈺卻異常冷靜。
他瞥見巷口黑影一閃，立即追了上去。
對方輕功極佳，幾個起落就翻過兩道院墻。
轉(zhuǎn)過第三個街角時，馮澤鈺突然踩空——地上竟撒了鐵蒺藜！
眼看要摔倒，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攬住他的腰凌空一轉(zhuǎn)，穩(wěn)穩(wěn)落在屋頂。
月光下，馮澤鈺看清救命恩人是個蒙面女子，只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眼睛。
那雙眼睛。
心臟突然漏跳一拍。
馮澤鈺還未來得及開口，女子己松開他追向刺客。
他急忙跟上，卻見前方寒光一閃——刺客竟回身甩出三枚飛刀！
"小心！
"馮澤鈺驚呼。
女子身形如鬼魅，軟劍在月光下劃出銀色弧線，叮叮叮三聲脆響，飛刀盡數(shù)被擊落。
刺客見狀竟咬破口中毒囊，瞬間七竅流血而亡。
馮澤鈺上前查看時，女子己收劍入鞘。
"多謝姑娘相救。
"他鄭重拱手，"不知..."女子突然抬手制止他說話，耳朵微動："有人來了。
"她轉(zhuǎn)身欲走。
"等等！
"馮澤鈺情急之下去抓她手腕，卻被一個巧勁掙脫。
電光火石間，他瞥見對方頸間一抹白玉微光——那枚平安扣！
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他腰間的景王府玉佩，眼神驟冷。
遠(yuǎn)處火把光亮逼近，她再不遲疑，縱身消失在夜色中。
馮澤鈺站在原地，手中多了一方素帕——剛才交鋒時從對方袖中帶出的。
帕角繡著兩片交疊的柳葉，與他夢中見過的圖案一模一樣。
"大人！
您沒事吧？
"侍衛(wèi)們氣喘吁吁地趕來。
馮澤鈺收起帕子，神色己恢復(fù)如常："查這個刺客的來歷。
另外..."他壓低聲音，"秘密尋找一個頸戴白玉平安扣的女子。
"當(dāng)夜，右相府書房燈火通明。
馮澤鈺展開那方素帕細(xì)細(xì)端詳，突然發(fā)現(xiàn)對著燭光，帕上竟顯出淡淡墨跡——是半幅地圖！
其中一座塔樓標(biāo)記旁，赫然是殘月形狀。
他猛地起身，從暗格中取出一卷陳舊案宗。
十年前將軍府大火案的調(diào)查記錄上，有個被刻意模糊的細(xì)節(jié)：火災(zāi)當(dāng)晚，有人看見一彎殘月標(biāo)記的馬車停在府后小巷。
手指無意識撫上腰間玉佩，馮澤鈺眼神漸深。
這枚景王所賜的玉佩，或許該換個方式佩戴了。
與此同時，京城某處客棧屋頂，江芊揭開面巾，任夜風(fēng)吹散發(fā)間熱氣。
她摩挲著頸間白玉扣，眼前浮現(xiàn)馮澤鈺腰間的景王府玉佩。
"右相大人..."她輕聲呢喃，眼中寒星更冷，"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
江芊伏在屋脊的陰影處，黑色夜行衣與瓦片融為一體。
她盯著下方巷子里三個晃蕩的身影，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柳葉鏢。
"大哥，那小娘子真住這巷子？
"一個尖細(xì)聲音傳來。
"錯不了，李員外家的丫鬟，每月十五都去給老夫人送藥。
"為首的疤臉漢子**手，"今晚就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快活。
"瓦片輕微一響。
三人警覺抬頭時，只見月光下一道黑影如大鵬展翅掠下。
最外側(cè)的混混突然慘叫一聲，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倒地打滾——那里釘著一枚薄如蟬翼的柳葉鏢。
"什么人！
"疤臉漢子抽出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回答他的是一道銀線般的劍光。
江芊的軟劍如靈蛇出洞，瞬間挑飛了他手中兵器。
最后一人想跑，卻被突然飛來的斗笠擊中膝窩，跪倒在地。
"寒星娘子！
"疤臉漢子突然認(rèn)出什么似的，臉色煞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江芊劍尖一抖，挑開他衣襟。
幾錠官銀叮當(dāng)落地，上面還沾著暗紅血跡。
"上個月漕幫失蹤的餉銀，原來在這。
"她聲音比劍鋒還冷。
三人磕頭如搗蒜。
江芊從懷中掏出一卷麻繩扔過去："自己捆了，天亮前會有官兵來收尸。
"她故意把"收尸"二字咬得極重，看著他們嚇得屁滾尿流地互相**。
離開前，她突然回身甩出三枚銀針，精準(zhǔn)刺入三人后頸某處。
"這點小懲罰，讓你們記住欺負(fù)弱小的代價。
"月光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針上淬了藥，足夠讓他們每逢陰雨天就渾身刺*難忍。
回到城外竹林時，東方己泛起魚肚白。
江芊輕巧地翻過籬笆，落地時卻聽見一聲輕笑："姐，又去當(dāng)無名俠女了？
"江梓墨抱臂倚在竹屋門邊。
十七歲的少年身量己超過姐姐，一襲青衫襯得面如冠玉，唯有那雙與江芊如出一轍的鳳眼還留著兒時的影子。
"練你的字去。
"江芊摘下蒙面黑巾，露出清麗面容。
十年光陰將她雕琢得越發(fā)精致，唯有眼角那道細(xì)疤提醒著過往的殘酷。
"柳婆婆今早咳血了。
"梓墨突然壓低聲音，"我按你教的方子煎了藥，但她不肯喝。
"江芊腳步一頓。
這幾個月來，柳婆婆的身體每況愈下，卻固執(zhí)地拒絕她請大夫的提議。
推開內(nèi)室門時，藥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死不了。
"床上的老嫗睜開渾濁的雙眼，"今日是初七？
""十五了，婆婆。
"江芊跪坐在腳踏上，熟練地搭上老人枯枝般的手腕。
脈象紊亂如麻，她心頭一緊。
柳婆婆突然抓住她的手："芊丫頭，你在我這學(xué)了十年，可知道柳氏一脈的來歷？
"江芊搖頭。
這些年柳婆婆只教武功醫(yī)術(shù)，從不提師門往事。
"柳氏先祖是開國女將，后因功高震主遭猜忌，隱姓埋名創(chuàng)立這一脈。
"老人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滲出血絲，"你父親...當(dāng)年若聽我勸告不入朝堂..."江芊握緊老人的手。
十年前那場大火后，她曾無數(shù)次追問仇人是誰，柳婆婆總是閉口不言。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柳婆婆從枕下摸出個褪色的香囊，"帶著這個...去京城...找..."話音戛然而止。
枯瘦的手突然垂下，香囊滾落在地。
江芊怔怔看著老人安詳閉上的雙眼，竟流不出一滴淚。
這十年來，她早己學(xué)會把悲傷壓在心底最深處。
三日后，他們在竹林深處立了碑。
江芊將柳葉鏢與香囊并排埋入土中，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她看向京城方向，眼中寒芒乍現(xiàn)。
"姐，我們真要去京城？
"回屋后，梓墨不安地問。
他正在整理醫(yī)書——這些年他更偏愛醫(yī)術(shù)而非武藝。
江芊展開香囊中取出的絹布，上面繡著奇怪的圖案：一座塔樓，旁邊是半輪殘月。
"這是線索。
柳婆婆臨終指引，必與當(dāng)年之事有關(guān)。
"她沒告訴弟弟的是，那夜收拾柳婆婆遺物時，她在暗格里發(fā)現(xiàn)了半塊燒焦的奏折殘頁，上面父親的字跡依稀可辨："景王私調(diào)邊軍...糧草有異..."---金鑾殿上，馮澤鈺垂首而立，玄色官袍襯得他肩寬腰窄。
鎏金燈盞將他的影子投在光可鑒人的金磚上，拉得修長而孤獨。
"愛卿今年二十有七了吧？
"龍椅上的皇帝突然開口，"該成家了。
"馮澤鈺躬身："臣一心為國，暫無家室之念。
""胡鬧。
"皇帝將茶盞重重一放，"景王前日還跟朕提起，他義妹家的女兒...""陛下。
"馮澤鈺突然提高聲音，"關(guān)于北境軍餉被劫一案，臣有新發(fā)現(xiàn)。
"成功轉(zhuǎn)移話題后，退朝時馮澤鈺卻被景王府的人攔住。
小廝恭敬遞上請?zhí)?王爺說，許久未見義子，甚是想念。
"回府轎中，馮澤鈺**太陽穴。
十年前那個山中雪夜偶遇的倔強少女，竟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這些年他暗中查訪，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叫"阿芊"的女孩。
如今他權(quán)傾朝野，卻連這點執(zhí)念都放不下。
"大人，到了。
"轎夫輕聲提醒。
馮澤鈺剛踏出轎門，耳尖突然一動。
破空聲從右側(cè)襲來！
他本能地側(cè)身，一枚弩箭擦著臉頰飛過，深深釘入門柱。
"有刺客！
"侍衛(wèi)們頓時亂作一團(tuán)。
馮澤鈺卻異常冷靜。
他瞥見巷口黑影一閃，立即追了上去。
對方輕功極佳，幾個起落就翻過兩道院墻。
轉(zhuǎn)過第三個街角時，馮澤鈺突然踩空——地上竟撒了鐵蒺藜！
眼看要摔倒，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攬住他的腰凌空一轉(zhuǎn)，穩(wěn)穩(wěn)落在屋頂。
月光下，馮澤鈺看清救命恩人是個蒙面女子，只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眼睛。
那雙眼睛。
心臟突然漏跳一拍。
馮澤鈺還未來得及開口，女子己松開他追向刺客。
他急忙跟上，卻見前方寒光一閃——刺客竟回身甩出三枚飛刀！
"小心！
"馮澤鈺驚呼。
女子身形如鬼魅，軟劍在月光下劃出銀色弧線，叮叮叮三聲脆響，飛刀盡數(shù)被擊落。
刺客見狀竟咬破口中毒囊，瞬間七竅流血而亡。
馮澤鈺上前查看時，女子己收劍入鞘。
"多謝姑娘相救。
"他鄭重拱手，"不知..."女子突然抬手制止他說話，耳朵微動："有人來了。
"她轉(zhuǎn)身欲走。
"等等！
"馮澤鈺情急之下去抓她手腕，卻被一個巧勁掙脫。
電光火石間，他瞥見對方頸間一抹白玉微光——那枚平安扣！
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他腰間的景王府玉佩，眼神驟冷。
遠(yuǎn)處火把光亮逼近，她再不遲疑，縱身消失在夜色中。
馮澤鈺站在原地，手中多了一方素帕——剛才交鋒時從對方袖中帶出的。
帕角繡著兩片交疊的柳葉，與他夢中見過的圖案一模一樣。
"大人！
您沒事吧？
"侍衛(wèi)們氣喘吁吁地趕來。
馮澤鈺收起帕子，神色己恢復(fù)如常："查這個刺客的來歷。
另外..."他壓低聲音，"秘密尋找一個頸戴白玉平安扣的女子。
"當(dāng)夜，右相府書房燈火通明。
馮澤鈺展開那方素帕細(xì)細(xì)端詳，突然發(fā)現(xiàn)對著燭光，帕上竟顯出淡淡墨跡——是半幅地圖！
其中一座塔樓標(biāo)記旁，赫然是殘月形狀。
他猛地起身，從暗格中取出一卷陳舊案宗。
十年前將軍府大火案的調(diào)查記錄上，有個被刻意模糊的細(xì)節(jié)：火災(zāi)當(dāng)晚，有人看見一彎殘月標(biāo)記的馬車停在府后小巷。
手指無意識撫上腰間玉佩，馮澤鈺眼神漸深。
這枚景王所賜的玉佩，或許該換個方式佩戴了。
與此同時，京城某處客棧屋頂，江芊揭開面巾，任夜風(fēng)吹散發(fā)間熱氣。
她摩挲著頸間白玉扣，眼前浮現(xiàn)馮澤鈺腰間的景王府玉佩。
"右相大人..."她輕聲呢喃，眼中寒星更冷，"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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