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記憶迷宮
第三意識
顏夏的指尖死死摳住沙發(fā)扶手，眼睛盯著窗外那個正在撬鎖的黑影。
她的公寓在西樓，消防梯首通窗戶——這個她曾經(jīng)覺得便利的設(shè)計此刻成了致命漏洞。
手機。
她需要手機。
顏夏匍匐著爬向茶幾，手指剛碰到手機邊緣，窗戶就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她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蘇沫，救命！
有人闖我家！
"她對著手機低聲尖叫，同時抓起筆記本電腦和那個詭異的U盤，沖向門口。
"什么？
你再說一遍——""我在消防通道等你！
快！
"顏夏掛斷電話，拉開門的瞬間，聽到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她不敢回頭，沖進走廊，撞上消防門，三步并作兩步往下跳。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臉上，顏夏才意識到自己連外套都沒穿。
她蜷縮在二樓平臺的陰影處，聽著上方傳來的沉重腳步聲。
"她跑了。
"一個沙啞的男聲說。
"不可能跑遠(yuǎn)，分頭找。
"另一個聲音回答。
顏夏屏住呼吸，首到腳步聲遠(yuǎn)去。
她顫抖著撥通蘇沫的電話："我在西側(cè)巷口...快點..."十五分鐘后，一輛紅色mini cooper急剎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蘇沫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驚惶面孔。
"上車！
"車子駛出兩個街區(qū)，蘇沫才開口："到底怎么回事？
"顏夏的牙齒還在打架，她掏出那個U盤："有人...給了我這個..."蘇沫是顏夏大學(xué)室友，現(xiàn)在在某知名網(wǎng)站做社會新聞記者。
她掃了眼U盤，方向盤一打，轉(zhuǎn)向城北："去我采訪用的安全屋，沒人知道那里。
"安全屋是蘇沫調(diào)查敏感新聞時用的臨時住所，位于一棟老式公寓頂層，簡陋但設(shè)備齊全。
顏夏裹著毛毯，看蘇沫將U盤**一臺沒有聯(lián)網(wǎng)的筆記本電腦。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視頻？
"蘇沫點開文件。
顏秋的臉再次出現(xiàn)在屏幕上。
這次視頻沒有中斷："——包括研發(fā)部的徐主任。
林予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但他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
聽著，我參與了一個叫涅盤計劃的項目，表面上是研究阿爾茨海默癥的治療方法，實際上他們在試驗記憶移植技術(shù)。
"顏夏和蘇沫交換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
"上周實驗有了突破，但公司決定清除所有知情者。
我修改了你的員工權(quán)限，把你的視網(wǎng)膜信息錄入了系統(tǒng)，所以你能打開這個文件。
地址在附件里，去找林予，他會——"視頻再次戛然而止。
"記憶移植？
這**是什么科幻劇情？
"蘇沫爆了句粗口。
顏夏點開附件，里面是一個郊外地址和幾個加密文件夾。
其中一個標(biāo)注著"涅盤計劃-受體篩選"。
"等等，"蘇沫突然抓住顏夏的手腕，"這個顏秋...真是你姐姐？
你從沒提過你有雙胞胎姐妹。
"顏夏茫然搖頭："我沒有姐妹。
我是獨生女。
""那視頻里那個人——""我不知道！
"顏夏幾乎喊出來，"但我確實...有時候會做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在實驗室工作，可那些儀器我現(xiàn)實中根本沒見過..."蘇沫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
她快速瀏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天啊...這里說他們找到了將死者記憶植入活**腦的方法...受體需要與供體有高度基因相似性..."顏夏胃部一陣絞痛："你是說..."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
兩人同時僵住。
"顏夏？
是我，周易。
"一個男聲隔著門板傳來，"蘇沫叫我來的。
"蘇沫松了口氣："對，我差點忘了。
我聯(lián)系了個黑客朋友幫忙解密這些文件。
"門開后，一個穿著皺巴巴T恤、頭發(fā)亂如鳥窩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徑首走向電腦，完全無視了房間里的緊張氣氛。
"哇哦，軍用級加密，"周易吹了個口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給我二十分鐘。
"不到十五分鐘，周易就破解了核心文件。
他盯著屏幕，表情從專注變成了震驚："這...這不可能...""什么？
"顏夏湊過去。
"根據(jù)這些數(shù)據(jù)，涅盤計劃己經(jīng)成功了至少一次。
"周易調(diào)出一份標(biāo)著"絕密"的報告，"他們用某種量子糾纏技術(shù)，將垂死者的記憶波完整捕捉并轉(zhuǎn)移到受體大腦...等等..."他突然轉(zhuǎn)向顏夏，眼神變得銳利："你是顏夏？
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員？
""是，怎么了？
"周易調(diào)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嗎？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子站在實驗室里，面容與顏夏一模一樣，但氣質(zhì)更為冷峻。
照片標(biāo)注著"顏秋博士-項目首席"。
"這不是我..."顏夏聲音發(fā)抖，"我從沒穿過這種白大褂...""但這就是你的面部識別結(jié)果。
"周易嚴(yán)肅地說，"系統(tǒng)顯示這是三個月前的照片。
"蘇沫突然倒吸一口氣："你們看這個！
"她指著屏幕上一份醫(yī)療記錄：受體編號S-37，記憶移植手術(shù)日期2023年3月15日，供體：顏秋；受體：顏夏。
手術(shù)狀態(tài)：成功。
顏夏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
3月15日——那是她"車禍住院"的日子。
父母說她昏迷了兩周，醒來后有些記憶混亂..."不可能..."她喃喃自語，卻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
眼前閃過陌生又熟悉的畫面：實驗室的白光，冰冷的束縛帶，一個女聲說"會有點疼，忍著點"..."顏夏！
"蘇沫的呼喚將她拉回現(xiàn)實，"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現(xiàn)在。
""為什么？
"周易指著電腦："因為我剛剛觸發(fā)了文件里的追蹤程序。
他們知道位置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樓下傳來急剎車的聲音。
周易迅速拔出U盤，塞給顏夏，然后砸爛了筆記本電腦。
"后門！
快！
"三人沖下消防梯時，顏夏聽到前門被撞開的聲音。
她緊握著那個U盤，一個可怕的認(rèn)知在腦中成形：她可能根本不是原來的顏夏，而是一個承載了別人記憶的容器。
她的公寓在西樓，消防梯首通窗戶——這個她曾經(jīng)覺得便利的設(shè)計此刻成了致命漏洞。
手機。
她需要手機。
顏夏匍匐著爬向茶幾，手指剛碰到手機邊緣，窗戶就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她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蘇沫，救命！
有人闖我家！
"她對著手機低聲尖叫，同時抓起筆記本電腦和那個詭異的U盤，沖向門口。
"什么？
你再說一遍——""我在消防通道等你！
快！
"顏夏掛斷電話，拉開門的瞬間，聽到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她不敢回頭，沖進走廊，撞上消防門，三步并作兩步往下跳。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臉上，顏夏才意識到自己連外套都沒穿。
她蜷縮在二樓平臺的陰影處，聽著上方傳來的沉重腳步聲。
"她跑了。
"一個沙啞的男聲說。
"不可能跑遠(yuǎn)，分頭找。
"另一個聲音回答。
顏夏屏住呼吸，首到腳步聲遠(yuǎn)去。
她顫抖著撥通蘇沫的電話："我在西側(cè)巷口...快點..."十五分鐘后，一輛紅色mini cooper急剎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蘇沫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驚惶面孔。
"上車！
"車子駛出兩個街區(qū)，蘇沫才開口："到底怎么回事？
"顏夏的牙齒還在打架，她掏出那個U盤："有人...給了我這個..."蘇沫是顏夏大學(xué)室友，現(xiàn)在在某知名網(wǎng)站做社會新聞記者。
她掃了眼U盤，方向盤一打，轉(zhuǎn)向城北："去我采訪用的安全屋，沒人知道那里。
"安全屋是蘇沫調(diào)查敏感新聞時用的臨時住所，位于一棟老式公寓頂層，簡陋但設(shè)備齊全。
顏夏裹著毛毯，看蘇沫將U盤**一臺沒有聯(lián)網(wǎng)的筆記本電腦。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視頻？
"蘇沫點開文件。
顏秋的臉再次出現(xiàn)在屏幕上。
這次視頻沒有中斷："——包括研發(fā)部的徐主任。
林予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但他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
聽著，我參與了一個叫涅盤計劃的項目，表面上是研究阿爾茨海默癥的治療方法，實際上他們在試驗記憶移植技術(shù)。
"顏夏和蘇沫交換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
"上周實驗有了突破，但公司決定清除所有知情者。
我修改了你的員工權(quán)限，把你的視網(wǎng)膜信息錄入了系統(tǒng)，所以你能打開這個文件。
地址在附件里，去找林予，他會——"視頻再次戛然而止。
"記憶移植？
這**是什么科幻劇情？
"蘇沫爆了句粗口。
顏夏點開附件，里面是一個郊外地址和幾個加密文件夾。
其中一個標(biāo)注著"涅盤計劃-受體篩選"。
"等等，"蘇沫突然抓住顏夏的手腕，"這個顏秋...真是你姐姐？
你從沒提過你有雙胞胎姐妹。
"顏夏茫然搖頭："我沒有姐妹。
我是獨生女。
""那視頻里那個人——""我不知道！
"顏夏幾乎喊出來，"但我確實...有時候會做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在實驗室工作，可那些儀器我現(xiàn)實中根本沒見過..."蘇沫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
她快速瀏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天啊...這里說他們找到了將死者記憶植入活**腦的方法...受體需要與供體有高度基因相似性..."顏夏胃部一陣絞痛："你是說..."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
兩人同時僵住。
"顏夏？
是我，周易。
"一個男聲隔著門板傳來，"蘇沫叫我來的。
"蘇沫松了口氣："對，我差點忘了。
我聯(lián)系了個黑客朋友幫忙解密這些文件。
"門開后，一個穿著皺巴巴T恤、頭發(fā)亂如鳥窩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徑首走向電腦，完全無視了房間里的緊張氣氛。
"哇哦，軍用級加密，"周易吹了個口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給我二十分鐘。
"不到十五分鐘，周易就破解了核心文件。
他盯著屏幕，表情從專注變成了震驚："這...這不可能...""什么？
"顏夏湊過去。
"根據(jù)這些數(shù)據(jù)，涅盤計劃己經(jīng)成功了至少一次。
"周易調(diào)出一份標(biāo)著"絕密"的報告，"他們用某種量子糾纏技術(shù)，將垂死者的記憶波完整捕捉并轉(zhuǎn)移到受體大腦...等等..."他突然轉(zhuǎn)向顏夏，眼神變得銳利："你是顏夏？
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員？
""是，怎么了？
"周易調(diào)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嗎？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子站在實驗室里，面容與顏夏一模一樣，但氣質(zhì)更為冷峻。
照片標(biāo)注著"顏秋博士-項目首席"。
"這不是我..."顏夏聲音發(fā)抖，"我從沒穿過這種白大褂...""但這就是你的面部識別結(jié)果。
"周易嚴(yán)肅地說，"系統(tǒng)顯示這是三個月前的照片。
"蘇沫突然倒吸一口氣："你們看這個！
"她指著屏幕上一份醫(yī)療記錄：受體編號S-37，記憶移植手術(shù)日期2023年3月15日，供體：顏秋；受體：顏夏。
手術(shù)狀態(tài)：成功。
顏夏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
3月15日——那是她"車禍住院"的日子。
父母說她昏迷了兩周，醒來后有些記憶混亂..."不可能..."她喃喃自語，卻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
眼前閃過陌生又熟悉的畫面：實驗室的白光，冰冷的束縛帶，一個女聲說"會有點疼，忍著點"..."顏夏！
"蘇沫的呼喚將她拉回現(xiàn)實，"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現(xiàn)在。
""為什么？
"周易指著電腦："因為我剛剛觸發(fā)了文件里的追蹤程序。
他們知道位置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樓下傳來急剎車的聲音。
周易迅速拔出U盤，塞給顏夏，然后砸爛了筆記本電腦。
"后門！
快！
"三人沖下消防梯時，顏夏聽到前門被撞開的聲音。
她緊握著那個U盤，一個可怕的認(rèn)知在腦中成形：她可能根本不是原來的顏夏，而是一個承載了別人記憶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