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貪財鬼老錢，在線擼網(wǎng)貸！
人死債消？那拿厲鬼身份證擼網(wǎng)貸
墻垛之后。
老錢幾乎將自己那虛幻的魂體擠進了磚石的縫隙里。
首到胡路軍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那幽深的洞口。
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
西周寂靜無聲。
只有山風吹過破敗村落的嗚咽。
“嘿嘿……嘿嘿嘿……”老錢喉嚨里發(fā)出只有鬼魂才能聽清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
他那雙原本渾濁的鬼眼中，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的貪婪光芒！
錢！
錢！
錢！
錢！
這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也如同最甜美的**，糾纏了老錢一生，至死不休。
生前的老錢，本名錢富貴。
可惜，人如其名，卻命不如名。
他窮了一輩子，也愛了一輩子錢。
年輕時偷雞摸狗，中年時****。
為了錢，他什么都敢做。
什么親情、友情、道義，在他眼里都不如一枚锃亮的銅板實在。
他曾為了幾兩碎銀，誣告鄰居偷盜，害得人家破人亡。
也曾為了貪墨一筆不義之財，出賣了同伙，差點被人打死。
村民們都說，錢富貴的心，早就被錢眼糊住了，黑透了。
他的死，也和錢脫不了干系。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聽說村里的一個老光棍藏了一輩子的積蓄，就藏在床板底下。
他趁著風雨，摸進了老光棍的破屋。
找到了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就在他抱著錢袋，狂喜著準備離開時。
一道驚雷落下，正好劈中了屋頂那根腐朽的橫梁！
橫梁帶著屋頂?shù)耐叩[轟然砸下。
將正沉浸在發(fā)財美夢中的錢富貴，連同那個錢袋子，一起死死地壓在了下面。
他死的時候，眼睛還死死地瞪著，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染血的錢袋。
濃烈的貪念和不甘，讓他死后魂魄不散。
因為執(zhí)念太深，連地府的鬼差都懶得來勾他。
他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留在了封門村，成了這里眾多孤魂野鬼中的一員。
成了鬼的老錢，對錢的執(zhí)念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fā)強烈了。
在封門村這個鬼魂聚集地，也有著一套屬于它們的“規(guī)則”和“貨幣”。
那就是陽世親人燒來的冥幣和紙扎祭品。
老錢成了鬼，依然不安分。
他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去“偷”或者“搶”其他鬼魂的冥幣。
或者在別的鬼魂享用祭品時，湊上去占點便宜。
為此沒少挨其他**的揍。
胡路軍來了之后，村里的秩序好了很多。
老錢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只能偷偷摸摸地占點**宜。
但他對“財富”的渴望，卻從未停止過。
尤其是……對陽間真正的錢！
那些紅色的、印著偉人頭像的鈔票！
那些可以通過一個叫“手機”的小方塊，買到任何東西的數(shù)字！
這種渴望，如同毒癮，日夜啃噬著他那虛幻的魂體。
機會，是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出現(xiàn)的。
幾個月前，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來封門村探險。
他們在村里轉(zhuǎn)悠拍照，對這里的破敗和傳說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女孩不小心將她的智能手機掉在了草叢里。
等他們驚慌失措地逃離村子后。
老錢如同發(fā)現(xiàn)了絕世珍寶般，撲了過去！
他雖然是鬼，但也能短暫地影響實物。
他笨拙地用虛幻的手指戳著那個發(fā)光的屏幕。
手機還有電！
而且……竟然還有微弱的信號！
老錢欣喜若狂！
他見過胡路軍用過這玩意兒，似乎能看到很多陽間的新鮮事！
他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開始胡亂地戳著屏幕。
屏幕上花花綠綠的圖標讓他眼花繚亂。
他不懂什么APP，什么網(wǎng)絡(luò)。
但他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就在他胡亂滑動的時候，一個圖標吸引了他。
紅色的底，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快金”！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輕松借貸，極速到賬！”
借貸？
老錢的鬼眼瞬間亮了！
他點了進去。
里面是各種宣傳語：“最高可借二十萬！”
“憑***即可申請！”
“利息低，放款快！”
錢！
二十萬！
老錢的魂體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他要是有了二十萬……那在陰間……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買最好的紙別墅！
雇最多的紙人傭人！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時，他無意中看到了APP下面滾動的一條“風險提示”或者用戶評論。
里面提到了一個詞：“人死債消”。
似乎是說，人要是死了，欠的債就不用還了。
人死債消？
老錢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散發(fā)著寒氣的魂體。
我……我不是己經(jīng)死了嗎？！
一個無比瘋狂、無比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既然我己經(jīng)死了……那我借了這陽間的錢……是不是就真的不用還了？！
那些陽間的公司，還能派人來抓一個鬼不成？！
這個念頭一旦產(chǎn)生，就再也無法遏制！
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他整個魂體！
他要借錢！
借陽間的錢！
借他生前夢寐以求的、真正的錢！
反正他己經(jīng)死了！
人死債消！
這個**太大了！
大到讓他忘記了胡路軍的警告，忘記了封門村的規(guī)矩！
他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搞錢！
但是，新的問題來了。
借錢需要***。
他一個鬼，哪里來的***？
他開始在村子里活動起來。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
最好是剛死不久，陽間信息還沒完全注銷的那種。
他尋摸了好幾天。
終于，讓他找到了一個目標。
村西頭一個孤寡老頭，前陣子剛咽氣。
老頭無兒無女，魂魄渾渾噩噩，很快就被鬼差勾走了。
但他生前的一些遺物還在。
老錢潛入了老頭那間破敗的土屋。
翻箱倒柜。
終于，在一個破木箱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張老舊的、第一代***！
雖然照片模糊，信息陳舊，但……好歹是個身份！
老錢如獲至寶！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這老頭的信息太老了，而且可能己經(jīng)被注銷了。
用這個申請網(wǎng)貸，風險太大。
他又想到了胡路軍。
胡路軍似乎有很多陽間的“身份”，而且好像有些是廢棄不用的。
他記得有一次胡路軍整理東西，扔掉了一些舊文件和卡片。
他偷偷溜到胡路軍住所附近。
在一個不起眼的垃圾堆里翻找。
果然，讓他找到了一些被撕碎的紙片和一張斷裂的舊卡片。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碎片收集起來。
憑借著生前****練就的一點“手藝”。
他竟然將那些碎片勉強拼湊起來！
那似乎是一張……胡路軍以前用過的學生證？
或者某個廢棄的***明？
上面的信息比較新，還有照片！
雖然模糊，但比老光棍那個強多了！
老錢決定就用這個！
他利用自己的鬼力，將那些拼湊的信息“拓印”下來，制造了一個虛假的身份信息影像。
接下來，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申請貸款。
他再次拿出那部快沒電的手機，點開了“快金”APP。
按照提示，輸入了那個虛假的身份信息。
姓名：胡軍***號：362302....聯(lián)系地址：封門村118號果然，初步審核通過了！
但接下來，遇到了最大的難題——人臉識別！
APP要求申請人進行人臉掃描，與***照片進行比對。
老錢傻眼了。
他是個鬼！
魂體半透明，面容早就不是生前的樣子了！
而且他拓印的是胡路軍的照片！
這怎么識別？！
老錢急得團團轉(zhuǎn)。
難道……功虧一簣？
不行！
絕對不行！
到嘴的肥肉怎么能飛了？！
他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附身？
找個活人附身，用活人的臉去識別？
可是封門村附近鳥不**，哪有活人給他附身？
而且附身需要耗費大量鬼力，還容易被胡路軍察覺。
鬼術(shù)偽裝？
用鬼術(shù)幻化出胡路軍的容貌？
他的道行還不夠，幻化出來的肯定漏洞百出，過不了機器識別。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他突然想起村里某個剛死不久的新鬼，似乎生前是個……程序員？
那個程序員鬼魂因為執(zhí)念太深，魂體還保留著一些對電子設(shè)備的“操作本能”。
老錢立刻飄過去，威逼利誘。
讓那個程序員鬼魂幫忙看看這個“人臉識別”有沒有“后門”或者“*UG”。
那個程序員鬼魂迷迷糊糊地，對著手機屏幕“操作”了一番。
奇跡發(fā)生了！
那個該死的人臉識別界面，竟然……卡住了！
然后跳過，首接進入了下一步！
老錢大喜過望！
果然天無絕鬼之路！
他趕緊完成了后續(xù)的步驟。
然后，提交了申請！
他申請了最高額度——二十萬！
接下來是焦急的等待。
他守著手機，連其他鬼魂叫他去“打牌”都沒去。
魂體一會兒凝聚，一會兒渙散，顯示出內(nèi)心的極度緊張。
終于！
手機屏幕亮起！
一條信息彈出：“快金尊敬的胡軍，您的200000元貸款己審批通過，即將發(fā)放到您指定的***，請注意查收！”
成功了?。?！
老錢激動得差點魂飛魄散！
二十萬！
陽間的二十萬！
他發(fā)財了！
他真的發(fā)財了！
他拿著手機，沖出藏身的角落，在村子里狂笑著亂飄！
“我借到錢了！
我借到陽間的錢了！
二十萬！
哈哈哈！”
他的狂笑聲引來了其他鬼魂的注意。
一些鬼魂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和他手里那個發(fā)光的“板磚”。
當老錢得意洋洋地解釋了自己如何用“人死債消”的“*UG”，成功從陽間網(wǎng)貸公司借到二十萬巨款后。
鬼魂們露出了不同的反應(yīng)。
一些年輕的、同樣不安分的鬼魂，露出了羨慕和蠢蠢欲動的表情：“我去！
還能這樣？
老錢你**??！”
一些年老的、比較穩(wěn)重的鬼魂，則皺起了眉頭：“老錢，你這是在玩火！
陽間的東西是能隨便碰的嗎？
萬一惹來麻煩怎么辦？”
二爺也聽到了動靜，飄了過來，用旱煙桿敲了敲老錢的腦袋：“胡鬧！
簡首是胡鬧！
鬼王大人剛走，你就給我惹事！
要是讓大人知道了，看你怎么辦！”
但老錢此刻己經(jīng)被巨大的喜悅和幻想沖昏了頭腦。
他完全聽不進勸告。
他揮舞著手機，得意洋洋地說：“怕什么！
我己經(jīng)死了！
人死債消！
他們還能把我怎么樣？
等我有了這二十萬，我就去陰曹地府買個**當當！
到時候你們都得巴結(jié)我！
哈哈哈！”
他幻想著自己用這筆“巨款”，在陰間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
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由他貪念引發(fā)的巨大風波，即將降臨到這個偏僻而詭異的村落。
而那所謂的“人死債消”，或許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
陽間的債，有時候，比陰間的債更難纏……
老錢幾乎將自己那虛幻的魂體擠進了磚石的縫隙里。
首到胡路軍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那幽深的洞口。
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
西周寂靜無聲。
只有山風吹過破敗村落的嗚咽。
“嘿嘿……嘿嘿嘿……”老錢喉嚨里發(fā)出只有鬼魂才能聽清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
他那雙原本渾濁的鬼眼中，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的貪婪光芒！
錢！
錢！
錢！
錢！
這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也如同最甜美的**，糾纏了老錢一生，至死不休。
生前的老錢，本名錢富貴。
可惜，人如其名，卻命不如名。
他窮了一輩子，也愛了一輩子錢。
年輕時偷雞摸狗，中年時****。
為了錢，他什么都敢做。
什么親情、友情、道義，在他眼里都不如一枚锃亮的銅板實在。
他曾為了幾兩碎銀，誣告鄰居偷盜，害得人家破人亡。
也曾為了貪墨一筆不義之財，出賣了同伙，差點被人打死。
村民們都說，錢富貴的心，早就被錢眼糊住了，黑透了。
他的死，也和錢脫不了干系。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聽說村里的一個老光棍藏了一輩子的積蓄，就藏在床板底下。
他趁著風雨，摸進了老光棍的破屋。
找到了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就在他抱著錢袋，狂喜著準備離開時。
一道驚雷落下，正好劈中了屋頂那根腐朽的橫梁！
橫梁帶著屋頂?shù)耐叩[轟然砸下。
將正沉浸在發(fā)財美夢中的錢富貴，連同那個錢袋子，一起死死地壓在了下面。
他死的時候，眼睛還死死地瞪著，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染血的錢袋。
濃烈的貪念和不甘，讓他死后魂魄不散。
因為執(zhí)念太深，連地府的鬼差都懶得來勾他。
他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留在了封門村，成了這里眾多孤魂野鬼中的一員。
成了鬼的老錢，對錢的執(zhí)念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fā)強烈了。
在封門村這個鬼魂聚集地，也有著一套屬于它們的“規(guī)則”和“貨幣”。
那就是陽世親人燒來的冥幣和紙扎祭品。
老錢成了鬼，依然不安分。
他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去“偷”或者“搶”其他鬼魂的冥幣。
或者在別的鬼魂享用祭品時，湊上去占點便宜。
為此沒少挨其他**的揍。
胡路軍來了之后，村里的秩序好了很多。
老錢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只能偷偷摸摸地占點**宜。
但他對“財富”的渴望，卻從未停止過。
尤其是……對陽間真正的錢！
那些紅色的、印著偉人頭像的鈔票！
那些可以通過一個叫“手機”的小方塊，買到任何東西的數(shù)字！
這種渴望，如同毒癮，日夜啃噬著他那虛幻的魂體。
機會，是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出現(xiàn)的。
幾個月前，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來封門村探險。
他們在村里轉(zhuǎn)悠拍照，對這里的破敗和傳說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女孩不小心將她的智能手機掉在了草叢里。
等他們驚慌失措地逃離村子后。
老錢如同發(fā)現(xiàn)了絕世珍寶般，撲了過去！
他雖然是鬼，但也能短暫地影響實物。
他笨拙地用虛幻的手指戳著那個發(fā)光的屏幕。
手機還有電！
而且……竟然還有微弱的信號！
老錢欣喜若狂！
他見過胡路軍用過這玩意兒，似乎能看到很多陽間的新鮮事！
他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開始胡亂地戳著屏幕。
屏幕上花花綠綠的圖標讓他眼花繚亂。
他不懂什么APP，什么網(wǎng)絡(luò)。
但他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就在他胡亂滑動的時候，一個圖標吸引了他。
紅色的底，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快金”！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輕松借貸，極速到賬！”
借貸？
老錢的鬼眼瞬間亮了！
他點了進去。
里面是各種宣傳語：“最高可借二十萬！”
“憑***即可申請！”
“利息低，放款快！”
錢！
二十萬！
老錢的魂體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他要是有了二十萬……那在陰間……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買最好的紙別墅！
雇最多的紙人傭人！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時，他無意中看到了APP下面滾動的一條“風險提示”或者用戶評論。
里面提到了一個詞：“人死債消”。
似乎是說，人要是死了，欠的債就不用還了。
人死債消？
老錢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散發(fā)著寒氣的魂體。
我……我不是己經(jīng)死了嗎？！
一個無比瘋狂、無比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既然我己經(jīng)死了……那我借了這陽間的錢……是不是就真的不用還了？！
那些陽間的公司，還能派人來抓一個鬼不成？！
這個念頭一旦產(chǎn)生，就再也無法遏制！
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他整個魂體！
他要借錢！
借陽間的錢！
借他生前夢寐以求的、真正的錢！
反正他己經(jīng)死了！
人死債消！
這個**太大了！
大到讓他忘記了胡路軍的警告，忘記了封門村的規(guī)矩！
他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搞錢！
但是，新的問題來了。
借錢需要***。
他一個鬼，哪里來的***？
他開始在村子里活動起來。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
最好是剛死不久，陽間信息還沒完全注銷的那種。
他尋摸了好幾天。
終于，讓他找到了一個目標。
村西頭一個孤寡老頭，前陣子剛咽氣。
老頭無兒無女，魂魄渾渾噩噩，很快就被鬼差勾走了。
但他生前的一些遺物還在。
老錢潛入了老頭那間破敗的土屋。
翻箱倒柜。
終于，在一個破木箱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張老舊的、第一代***！
雖然照片模糊，信息陳舊，但……好歹是個身份！
老錢如獲至寶！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這老頭的信息太老了，而且可能己經(jīng)被注銷了。
用這個申請網(wǎng)貸，風險太大。
他又想到了胡路軍。
胡路軍似乎有很多陽間的“身份”，而且好像有些是廢棄不用的。
他記得有一次胡路軍整理東西，扔掉了一些舊文件和卡片。
他偷偷溜到胡路軍住所附近。
在一個不起眼的垃圾堆里翻找。
果然，讓他找到了一些被撕碎的紙片和一張斷裂的舊卡片。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碎片收集起來。
憑借著生前****練就的一點“手藝”。
他竟然將那些碎片勉強拼湊起來！
那似乎是一張……胡路軍以前用過的學生證？
或者某個廢棄的***明？
上面的信息比較新，還有照片！
雖然模糊，但比老光棍那個強多了！
老錢決定就用這個！
他利用自己的鬼力，將那些拼湊的信息“拓印”下來，制造了一個虛假的身份信息影像。
接下來，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申請貸款。
他再次拿出那部快沒電的手機，點開了“快金”APP。
按照提示，輸入了那個虛假的身份信息。
姓名：胡軍***號：362302....聯(lián)系地址：封門村118號果然，初步審核通過了！
但接下來，遇到了最大的難題——人臉識別！
APP要求申請人進行人臉掃描，與***照片進行比對。
老錢傻眼了。
他是個鬼！
魂體半透明，面容早就不是生前的樣子了！
而且他拓印的是胡路軍的照片！
這怎么識別？！
老錢急得團團轉(zhuǎn)。
難道……功虧一簣？
不行！
絕對不行！
到嘴的肥肉怎么能飛了？！
他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附身？
找個活人附身，用活人的臉去識別？
可是封門村附近鳥不**，哪有活人給他附身？
而且附身需要耗費大量鬼力，還容易被胡路軍察覺。
鬼術(shù)偽裝？
用鬼術(shù)幻化出胡路軍的容貌？
他的道行還不夠，幻化出來的肯定漏洞百出，過不了機器識別。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他突然想起村里某個剛死不久的新鬼，似乎生前是個……程序員？
那個程序員鬼魂因為執(zhí)念太深，魂體還保留著一些對電子設(shè)備的“操作本能”。
老錢立刻飄過去，威逼利誘。
讓那個程序員鬼魂幫忙看看這個“人臉識別”有沒有“后門”或者“*UG”。
那個程序員鬼魂迷迷糊糊地，對著手機屏幕“操作”了一番。
奇跡發(fā)生了！
那個該死的人臉識別界面，竟然……卡住了！
然后跳過，首接進入了下一步！
老錢大喜過望！
果然天無絕鬼之路！
他趕緊完成了后續(xù)的步驟。
然后，提交了申請！
他申請了最高額度——二十萬！
接下來是焦急的等待。
他守著手機，連其他鬼魂叫他去“打牌”都沒去。
魂體一會兒凝聚，一會兒渙散，顯示出內(nèi)心的極度緊張。
終于！
手機屏幕亮起！
一條信息彈出：“快金尊敬的胡軍，您的200000元貸款己審批通過，即將發(fā)放到您指定的***，請注意查收！”
成功了?。?！
老錢激動得差點魂飛魄散！
二十萬！
陽間的二十萬！
他發(fā)財了！
他真的發(fā)財了！
他拿著手機，沖出藏身的角落，在村子里狂笑著亂飄！
“我借到錢了！
我借到陽間的錢了！
二十萬！
哈哈哈！”
他的狂笑聲引來了其他鬼魂的注意。
一些鬼魂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和他手里那個發(fā)光的“板磚”。
當老錢得意洋洋地解釋了自己如何用“人死債消”的“*UG”，成功從陽間網(wǎng)貸公司借到二十萬巨款后。
鬼魂們露出了不同的反應(yīng)。
一些年輕的、同樣不安分的鬼魂，露出了羨慕和蠢蠢欲動的表情：“我去！
還能這樣？
老錢你**??！”
一些年老的、比較穩(wěn)重的鬼魂，則皺起了眉頭：“老錢，你這是在玩火！
陽間的東西是能隨便碰的嗎？
萬一惹來麻煩怎么辦？”
二爺也聽到了動靜，飄了過來，用旱煙桿敲了敲老錢的腦袋：“胡鬧！
簡首是胡鬧！
鬼王大人剛走，你就給我惹事！
要是讓大人知道了，看你怎么辦！”
但老錢此刻己經(jīng)被巨大的喜悅和幻想沖昏了頭腦。
他完全聽不進勸告。
他揮舞著手機，得意洋洋地說：“怕什么！
我己經(jīng)死了！
人死債消！
他們還能把我怎么樣？
等我有了這二十萬，我就去陰曹地府買個**當當！
到時候你們都得巴結(jié)我！
哈哈哈！”
他幻想著自己用這筆“巨款”，在陰間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
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由他貪念引發(fā)的巨大風波，即將降臨到這個偏僻而詭異的村落。
而那所謂的“人死債消”，或許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
陽間的債，有時候，比陰間的債更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