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個就喊趙路由,因為他是退伍老兵,本能就想讓他救我。
只見趙路由慢慢地翻了一個身,又猛地驚醒,連滾帶爬的跑過來,首接向著那個女人的頭頂來了一拳,女人腦袋一縮,趙路由趕緊把門關上。
回過頭來一邊扶我一邊大罵“**誰啊,怎么是個女的,瘋瘋癲癲的,不知道私闖別人的房間犯法啊?!?br>
“鎮(zhèn)中,沒事吧,搞雞毛呢。”
我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張鑫和楊宗緯也醒了過來,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我。
“什么情況啊,鎮(zhèn)中,外面誰???”
楊宗緯率先發(fā)問。
外面的女人還在梆梆梆的撞著。
我沒有回答,自己回想著剛剛發(fā)生的瞬間,“不對不對,不像個正常人啊,那女的不是老板娘嗎?
怎么變成這樣了,昨天咱們來的時候不還好好的?!?br>
我自己自言自語道。
“還真有點像昂,剛剛我也沒顧上細看?!?br>
趙路由也說著。
“我出去看看去?!?br>
“別別別,不對勁,那也太瘋了,完全不像正常人啊。”
我趕緊制止他,不讓他出去。
外面還隱隱約約的傳來各種哀嚎還有尖叫,可能是距離遠,我們睡得太死,不仔細聽還真聽不見。
“鑫子去窗戶看看,宗緯、路由器把門堵著,這破門別讓她真給撞開了?!?br>
這陣倒不是我光指揮別人,自己不行動,實在是我還沒緩過來,腿軟。
“鎮(zhèn)中快過來,你看外面怎么了?!?br>
張鑫急促的喊道,我也顧不上腿軟,三步抖成五步的跑到窗口,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雪,淡紅色的雪,薄薄的一層,鋪滿了目力所及的各個角落,在陽光的反射下卻顯得異常的腥紅。
街上的人零零散散,有的在跑,有的在追,還有的在啃食地上的**,幾輛汽車橫七豎八的停著,好像這個世界的秩序己經不存在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擴大。
“喪.....喪喪尸?”
我的腦子飛快的轉動,像搜索引擎一樣不斷檢索,想要找到一個能形容下面那一群人的專有名詞。
我一回頭,趙路由和楊宗緯還在傻傻的頂著門,我趕緊推著電視柜過去把他們替下來,他們也到窗口看到了下面的情況。
楊:“怎么辦,這***的好像真是喪尸?!?br>
趙:“沖出去**丫的,這種情況肯定不能待在這啊,咱們西個人,又沒吃的喝的,早晚**,出去打他們的頭,打頭肯定能死,小說電視都這么說?!?br>
張:“路由器,你也知道那是小說電視,要不是怎么辦,沖出去可就不一定能回來?!?br>
“都冷靜點。”
我看著他倆快要吵起來,趕緊制止道。
“別慌,先分析一下情況,昨天晚上大家還好好的,今天上午就變成了這樣,但是咱們幾個卻沒事,一定和紅色的雪有關系,不可能平白無故下出來紅雪。
昨天晚上正好跨年,出去放炮的人肯定都沾上了外面的雪,所以才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所以咱們一定不能開窗,現在雪停了,但還不知道外面的雪對咱們有沒有影響,先等等看,看看還能不能獲取到什么信息?!?br>
“哦對,快接水,把所有的容器都裝滿水,我們得待幾天了。”
我們西個人慌慌張張的撿起散落一地的酒瓶,不斷的接水,屋子里面一點吃的沒有了,水是我們活著待在屋子里的唯一希望了。
“等會哥兒幾個,這水龍頭出來的自來水里面會不會有紅雪啊?!?br>
張鑫突然說道。
我們西個一下子都愣住了,誰都確認不了這個問題。
我轉念一想,“趕緊倒掉,這種情況,但凡不確定就不要冒這個險。
昨天晚上剩的啤酒還有沒有?”
張:“我剛看了,啤酒剩一瓶半,礦泉水半瓶。
這些肯定沒問題,咱們能喝?!?br>
楊:“但這也堅持不了多久。
鎮(zhèn)中,怎么辦?”
我遲疑了一下,“先別急,再怎么著也能堅持兩天,大不了那會再出去,我們還有時間考慮。
好在昨天過年,如果是沾染上紅雪然后變異的話,他們也都在家里,而且他們應該是不會開門的,不然這滿大街應該都是喪尸,不會這么少的。
我們真要出去應該也沒多少?!?br>
“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把老板娘解決了,不然她早晚得把更多的喪尸引過來。”
我順勢一指。
門外,老板娘,“咚,咚,咚”。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我才不要當這末世的救世主》,男女主角張鑫楊宗緯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想去碼頭整點碼頭”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七小對兒,哈哈哈哈哈,這還是我第一次湊齊,哥幾個給碰上了,掏錢掏錢。”我忍不住的大笑起來?!罢眯税?,該吃飯了,串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著我們把麻將機關掉,簡單鋪了幾張紙巾,用麻將桌當餐桌,開始拆起外賣的塑料包裝?!昂龠希@臭豆腐包的可真緊啊”。“我跟你說,這家臭豆腐和別處不一樣,這家湯料多,老香了。”和我一塊打麻將這三個人,我們都是在一個叫希望孤兒院的地方長大的,因為年齡相仿所以老在一塊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