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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淚重生

重生嫡女:血書謀天下

重生嫡女:血書謀天下 我愛吃大卞 2026-04-10 13:23:56 古代言情
紅燭在鎏金燭臺(tái)上爆起燈花,蘇挽月盯著銅鏡里自己眉間的朱砂痣,指尖掐進(jìn)掌心。

這是她及笄禮的前夜,卻也是前世噩夢(mèng)的開端。

“姑娘,三小姐送來了安神湯?!?br>
丫鬟翠兒捧著青瓷碗推門而入,霧氣氤氳中,少女鬢邊的紅寶石步搖折射出細(xì)碎光斑。

喉間突然泛起腥甜,蘇挽月猛然攥住桌沿。

前世此刻,她飲下這碗湯后陷入昏迷,再醒來時(shí)己是第二日午后,祠堂里跪滿了侯府宗親,母親的哭聲混著父親的斥罵,像鈍刀在她心口來回拉鋸。

“啪——”瓷碗碎在青磚上,湯汁濺濕翠兒的繡鞋。

蘇挽月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盯著對(duì)方驟然僵硬的瞳孔:“你頸間的翡翠墜子,是三小姐賞的?”

翠兒臉色一白,想要后退卻被攥得更緊。

那抹翠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正是前世她被灌下**前,最后映入眼簾的、蘇挽柔鬢邊的釵頭墜子。

“姑娘饒命!”

翠兒“撲通”跪下,膝頭碾碎碎瓷片,“三小姐說只要奴婢辦妥此事,就抬舉奴婢做通房……”窗外傳來夜鶯的啼叫,蘇挽月松開手,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這個(gè)從小服侍自己的丫鬟,竟會(huì)被庶妹用一串翡翠墜子收買。

“去,”她忽然扯下腕間的玉鐲塞進(jìn)翠兒手里,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么,“告訴三小姐,就說我喝了湯,頭暈得厲害?!?br>
翠兒攥著玉鐲連連磕頭,轉(zhuǎn)身時(shí)裙擺掃過滿地狼藉。

蘇挽月盯著她的背影,指腹摩挲著袖中那方早己備好的絲帕——上面用朱砂畫著晦澀的符紋,是她前世在尼姑庵聽老尼念叨過的醒神咒。

更漏聲滴答作響,子時(shí)三刻,雕花窗欞突然傳來三聲輕叩。

蘇挽月掀開錦被,月色里立著個(gè)青衫男子,腰間玉佩泛著溫潤(rùn)光澤。

她瞳孔驟縮,這是前世此刻,被蘇挽柔設(shè)計(jì)“偶遇”的外男,也是她“**”的“人證”。

“姑娘可是蘇府嫡女?”

男子作揖時(shí),袖口露出半截刺青,正是侯府死士特有的狼首紋。

指尖驟然捏緊絲帕,蘇挽月忽然輕笑出聲。

原來早在多年前,父親就將死士安**侯府,連她的院子都布滿眼線。

前世她傻乎乎地以為這是場(chǎng)意外,如今才明白,這不過是他們母女走向毀滅的第一步。

“砰——”雕花門突然被撞開,十幾個(gè)舉著燈籠的婆子沖了進(jìn)來,為首的王嬤嬤手中的燈籠在風(fēng)中搖晃,將她臉上的皺紋投在墻上,像極了索命的惡鬼。

“小姐!”

翠兒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奴婢聽到動(dòng)靜,就、就趕緊去請(qǐng)了夫人……”蘇挽月看著人群中緩緩走來的美婦人,喉間泛起苦澀。

這是她的繼母柳氏,前世總在她面前擺出慈母模樣,卻在母親撞死的當(dāng)夜,偷偷燒掉了母親的陪嫁首飾。

“挽月,你……”柳氏的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陡然睜大雙眼,“來人!

把這對(duì)****拿下,明日送往祠堂!”

婆子們正要上前,蘇挽月忽然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絲帕按在案頭:“繼母這是要學(xué)當(dāng)年祖母,用‘**’的罪名處死我?”

柳氏的臉色猛地一變,手中的帕子攥得發(fā)皺。

二十年前,蘇挽月的親祖母就是被以同樣的罪名關(guān)入柴房,三日后暴斃。

更漏聲突然停了,蘇挽月盯著柳氏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指尖慢慢撫過案頭的絲帕。

前世她不知道,這絲帕上的符紋,正是當(dāng)年祖母留給母親的最后信物,也是揭開侯府秘辛的鑰匙。

“哐當(dāng)——”窗外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響,一只渾身是血的夜鶯摔在青磚上,胸前的羽毛被血浸透,像極了前世母親倒在祠堂時(shí),地上蜿蜒的血跡。

蘇挽月忽然轉(zhuǎn)身推開窗戶,月光下,隔壁院子的海棠花枝正被風(fēng)吹得亂顫。

她記得,那里住著她的好妹妹蘇挽柔,此刻應(yīng)該正躲在窗邊,等著看她被拖去祠堂的狼狽模樣。

“明日及笄禮,”她忽然轉(zhuǎn)身,對(duì)著怔住的眾人勾起唇角,“勞煩繼母告訴父親,就說女兒想在祠堂給母親上柱香,再行及笄禮?!?br>
柳氏的手指驟然掐進(jìn)掌心,王嬤嬤下意識(shí)地看向她,卻見她很快恢復(fù)了慈愛的模樣:“也好,***若是泉下有知,也該欣慰你還記得她。”

更漏重新響起,蘇挽月看著眾人退去,指尖撫過袖中那封早己泛黃的信——那是她前世在尼姑庵臨終前,從貼身處摸到的,母親用鮮血寫成的遺書,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侯府地牢第三塊青磚下,有你外祖家的玉佩。”

窗外傳來夜鶯的低鳴,蘇挽月盯著銅鏡里自己泛紅的雙眼,忽然扯下眉間的朱砂痣。

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的面團(tuán),她要讓那些害她母親的人,血債血償。

當(dāng)更夫敲響子時(shí)的梆子,蘇挽月忽然聽見窗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她吹滅燭火,借著月光望去,只見一道黑影正沿著廊柱向她的院子靠近,腰間玉佩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正是她那“未婚夫”,定北將軍府的嫡子,沈硯之。

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蘇挽月摸出藏在枕下的銀簪。

前世她以為沈硯之是來救她的,卻不想他不過是來坐實(shí)她“**”的罪名,順便拿走母親留給她的玉佩。

黑影越走越近,蘇挽月忽然推開窗戶,銀簪泛著冷光抵住對(duì)方咽喉:“沈公子深夜入閨房,是想效仿剛才那位死士,坐實(shí)我‘**’的罪名?”

沈硯之的瞳孔驟縮,月光下,他看見少女眼中倒映著自己震驚的模樣,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廟會(huì)初見,她穿著鵝黃裙衫,笑著遞給他一串糖葫蘆的模樣。

“挽月,你聽我解釋……解釋什么?”

蘇挽月冷笑,銀簪劃破他頸間皮膚,“解釋你如何與蘇挽柔合謀,在我及笄禮前夜設(shè)計(jì)這場(chǎng)戲碼?

還是解釋你為何要拿走我母親的玉佩?”

沈硯之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忽然意識(shí)到,眼前的少女早己不是前世那個(gè)任人**的蠢貨。

正當(dāng)他想要開口,遠(yuǎn)處突然傳來打更聲,梆子聲里混著隱約的馬蹄聲,像是有大隊(duì)人馬正向侯府趕來。

蘇挽月的指尖驟然收緊,她記得,前世此時(shí),正是太子殿下的車架經(jīng)過侯府,聽聞“**”一事,特意命人將她帶到御前審問。

而這,也是她噩夢(mèng)的開端。

“沈公子,”她忽然松開手,退后半步,“明日及笄禮,咱們祠堂見?!?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關(guān)上窗戶,將沈硯之的身影隔絕在月光里。

指尖撫過袖中母親的**,蘇挽月忽然聽見自己心跳如鼓——這一世,她要在祠堂揭開所有真相,讓那些躲在陰影里的人,再也無處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