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飛機降落在A市國際機場時,阮芷音透過舷窗看到了這座被夕陽染成金色的城市。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毅塊肉肉的《季先生的掌上天鵝》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飛機降落在A市國際機場時,阮芷音透過舷窗看到了這座被夕陽染成金色的城市。十五年來,她第一次獨自遠行,手心沁出的汗水沾濕了機票邊緣。"小姐,需要幫忙拿行李嗎?"空姐彎下腰,對著這個獨自出行的漂亮女孩露出關切的笑容。"不用了,謝謝。"阮芷音搖搖頭,嘴角揚起一個乖巧的弧度。這是她最擅長的表情——讓人放心的、乖巧懂事的微笑。走出艙門,A市初夏的熱浪撲面而來。阮芷音深吸一口氣,拖著小小的行李箱穿過人群。五年...
十五年來,她第一次獨自遠行,手心沁出的汗水沾濕了機票邊緣。
"小姐,需要幫忙拿行李嗎?
"空姐彎下腰,對著這個獨自出行的漂亮女孩露出關切的笑容。
"不用了,謝謝。
"阮芷音搖搖頭,嘴角揚起一個乖巧的弧度。
這是她最擅長的表情——讓人放心的、乖巧懂事的微笑。
走出艙門,A市**的熱浪撲面而來。
阮芷音深吸一口氣,拖著小小的行李箱穿過人群。
五年了,自從媽媽再婚離開后,她第一次要和她長期生活在一起。
"音音!
"熟悉的聲音讓阮芷音猛地抬頭。
出口處,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阮清棠正拼命揮手。
歲月似乎格外優(yōu)待她的母親,三十七歲的阮清棠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纖細的身材和優(yōu)雅的氣質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媽媽。
"阮芷音快步走過去,被母親緊緊抱住。
熟悉的茉莉香水味包圍著她,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我的寶貝長高了。
"阮清棠捧著女兒的臉,眼眶泛紅,"比視頻里還要漂亮。
"阮芷音注意到母親身后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整個人散發(fā)著成熟穩(wěn)重的氣場。
這就是季沉舟,媽媽在電話里提過無數(shù)次的繼父。
"這是你季叔叔。
"阮清棠拉著女兒的手介紹道。
季沉舟向前一步,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芷音,歡迎回家。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卻不帶壓迫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給足了阮芷音選擇的空間。
"季叔叔好。
"阮芷音禮貌地握了握他的手,迅速垂下眼睛。
她早己學會如何在大人面前表現(xiàn)得體。
回程的車上,阮清棠一首握著女兒的手不放,絮絮叨叨說著這些年的思念。
季沉舟專注地開著車,偶爾從后視鏡看她們一眼,目光柔和。
"臨淵今天公司有會議,晚上才能見到他。
"季沉舟突然說道,"他比你大六歲,算是你小叔叔。
"阮芷音點點頭。
她在電話里聽母親提過,季家最小的兒子是個商業(yè)天才,十五歲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名下己有好幾家公司。
她想象中那應該是個傲慢的富家子弟。
車子駛入一片別墅區(qū),最終停在一棟現(xiàn)代風格的三層豪宅前。
阮芷音微微睜大了眼睛——盡管知道季家有錢,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
"阮清棠輕聲說,手指輕輕梳理女兒的長發(fā),"你的房間在二樓,我按照你小時候喜歡的風格布置的。
"阮芷音跟著母親走進寬敞明亮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和游泳池。
幾個傭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向她問好。
"先休息一下,晚餐七點開始。
"季沉舟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領口,"有任何需要隨時告訴我們。
"阮清棠帶阮芷音上樓看了她的房間。
淡紫色的墻壁,白色的家具,床頭還擺著她小時候最喜歡的兔子玩偶。
一切都精致得不像真實。
"喜歡嗎?
"阮清棠期待地問。
"嗯,很漂亮。
"阮芷音微笑,手指輕輕撫過書桌。
桌上擺著全新的筆記本電腦和幾本精裝書,都是最新出版的文學作品。
"你季叔叔特意讓人準備的。
"阮清棠笑著說,"他一首很想見你,說清棠的女兒一定很特別。
"阮芷音低頭整理行李,掩飾眼中的復雜情緒。
一年來,她習慣了爺爺**家簡樸但溫馨的生活,突然面對這樣的奢華,反而有些不適應。
"媽媽,我想先洗個澡。
"她輕聲說。
"好,我去廚房看看晚餐準備得怎么樣了。
"阮清棠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輕輕帶上門離開。
浴室里,阮芷音讓熱水沖刷著臉龐。
她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鏡子里的女孩有著精致的五官帶著一點混血感,濕漉漉的長發(fā)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極了櫥窗里的瓷娃娃——美麗卻易碎。
換上干凈的白色連衣裙,阮芷音決定去花園走走。
傍晚的風帶著花香,她赤腳踩在柔軟的草坪上,感受著腳底的清涼。
"你是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阮芷音嚇了一跳。
她轉身,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站在玫瑰花叢旁。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夕陽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銳利的下頜線。
"我、我是阮芷音。
"她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男人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啊,清棠姐的女兒。
"他走近幾步,身高的優(yōu)勢讓他不得不低頭看她,"我是季臨淵。
"阮芷音這才意識到,這就是媽媽提到的那位"小叔叔"。
近距離看,季臨淵比她想象中年輕許多,但眼神卻有著超出年齡的銳利和深沉。
"你好。
"她禮貌地問候,同時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
季臨淵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我不會吃了你。
"他隨手摘下一朵粉玫瑰,遞到她面前,"歡迎來到季家。
"阮芷音猶豫了一下,接過花朵。
花瓣柔軟的觸感讓她稍微放松了些。
"謝謝...小叔叔。
"這個稱呼說出口有些別扭。
季臨淵輕笑出聲,他轉身走向別墅,"晚餐應該準備好了,一起過去?
"阮芷音點點頭,跟在他身后。
季臨淵的背影挺拔修長,走路時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和自信。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媒體稱他為"商業(yè)界的年輕帝王"。
晚餐在別墅的露臺上進行。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燭光在水晶杯上跳躍。
阮清棠換了一條杏色的長裙,看起來光彩照人;季沉舟也換了休閑裝,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柔和許多。
"臨淵,這是芷音,清棠的女兒。
"季沉舟介紹道,"芷音,這是我弟弟季臨淵。
""我們己經(jīng)見過了。
"季臨淵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優(yōu)雅得像是在參加什么高級宴會,"在花園里。
""那太好了。
"阮清棠笑著給女兒夾菜,"音音,嘗嘗這個,是你季叔叔特意請的上海廚師做的,我記得你小時候愛吃。
"阮芷音小口吃著母親夾來的菜,悄悄觀察著餐桌上的互動。
季沉舟對母親照顧有加,時不時低聲詢問她需要什么;而季臨淵則安靜地用餐,偶爾加入談話,禮貌而得體。
這與她預想的場景完全不同。
她原以為會面對一個排斥她的新家庭,至少是疏離和客套。
但眼前的一切都太過...正常,甚至溫馨。
"芷音在哪個學校上學?
"季臨淵突然問道。
"A市國際學校,舞蹈特長班。
"阮清棠替女兒回答,"九月份開學。
"季臨淵點點頭:"我有個朋友在那當董事,如果需要什么幫助可以告訴我。
""謝謝,不過應該不需要。
"阮芷音輕聲回答,"我習慣自己處理學校的事。
"餐桌上一時安靜下來。
阮芷音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可能顯得有些生硬,連忙補充道:"我是說,不想太麻煩你。
"季臨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不麻煩。
"他抿了一口紅酒,"畢竟我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
"這句話讓阮芷音心頭一顫。
家人。
這個詞對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晚餐后,阮清棠帶女兒參觀了整個別墅。
健身房、影音室、圖書室...每一處都彰顯著季家的財富和品味。
最后她們停在二樓的一個露臺上,夜空中的星星清晰可見。
"音音,還適應嗎?
"阮清棠輕聲問,手指梳理著女兒的長發(fā)。
"嗯,大家都很...好。
"阮芷音斟酌著用詞。
"季叔叔是真心歡迎你的。
"阮清棠說,"他...他知道我不能再生孩子后,反而更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阮芷音靠在母親肩上,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幾年的分離讓她們之間有了微妙的距離感,但此刻,她愿意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
"至于臨淵..."阮清棠頓了頓,"他是個很特別的人。
十五歲就獨立生活,很少回這個家。
今天能見到他其實很意外。
"阮芷音想起花園里那個眼神銳利的年輕人,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他平時很忙,你們見面的機會應該不多。
"阮清棠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早點休息吧,明天我?guī)闳ベI些新衣服。
"回到房間,阮芷音站在窗前,看著月光下的花園。
她輕輕嘆了口氣,拉上窗簾。
明天開始,就是全新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