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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閨蜜被逼上牌桌梭哈后,我殺瘋了
牌局開始。
荷官熟練地洗牌、發(fā)牌。三張牌背面朝上,滑到三人面前。
南喬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拿起牌的姿勢生澀而笨拙。
趙暖暖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
嗤笑一聲將自己的牌瀟灑地捻開一個扇面。
然后瀟灑地將**扔了兩個到牌桌中央,
“我這把牌不錯嘛,一百萬的底,我加十萬?!?br>
顧清野連牌都沒看,
“悶牌不看,加二十。”
趙暖暖親昵地靠在顧清野的手臂上,語氣輕佻。
“南喬姐姐,到你了?!?br>
透過高清攝像頭,
我清楚的看見南喬深吸一口氣,
她那牌面是不同花的4、8、A,
并不算大。
她推出寥寥無幾的**中的一個:“十萬?!?br>
“阿野跟了二十,你要加,也要二十起?!?br>
趙暖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挑釁地看向南喬,“怎么,沈大小姐不會連二十萬都跟不起了吧?”
南喬抿緊嘴唇,又推出了十萬**。
趙暖暖見狀得意一笑,
等到這一局喊到加一百萬的時候,
她將牌往旁邊一拋,
“不跟了,我給南喬姐姐讓路?!?br>
她的牌掀開,最大的只是一張K。
我看見南喬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鼓起勇氣對上顧清野的目光,
顧清野皺了皺眉,
趙暖暖貼近他,幾乎要趴在他的懷里,偷偷看了一眼顧清野的牌,
滿眼的興奮,
“繼續(xù)呀阿野?!?br>
顧清野卻沒再說話,只是將牌翻過來扔在桌面上。
一對,
最小的對子,卻剛剛好壓了南喬一頭。
趙暖暖歡呼了一聲,
南喬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
顧清野卻毫不在意,
“阿野,那副《向日葵》送我嘛,我家保姆阿姨要回鄉(xiāng)下開個面館,我送她做開業(yè)禮物咯?!?br>
我不禁臉色一變,
那幅畫是南喬第一次參賽的作品,
趙暖暖敢這么侮辱她!
南喬猛地抬頭,眼眶通紅:“那是我的畫!”
“現(xiàn)在是我的了。”
趙暖暖冷下臉,“賭桌之上,愿賭服輸。沈南喬,你不會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吧?沒錢了?那就滾蛋!”
南喬身體晃了晃,她下意識抬頭看向顧清野,
他卻只是別開了視線,默認了趙暖暖的言行。
“第二局,還玩嗎?”
趙暖暖又在一旁催促,
南喬咬了咬牙:“玩?!?br>
顧清野把玩著手里的**,嗤笑一聲,
“南喬,你的私房錢應(yīng)該不多吧,經(jīng)得起你這樣玩嗎?”
南喬默默低下頭,右手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第二輪發(fā)牌。
南喬依舊是一手散牌,最大的一張是Q。
趙暖暖則顯得越發(fā)從容,甚至開始和身邊的跟班調(diào)笑。
“十萬?!壁w暖暖再次加注。
南喬的額角滲出汗珠。
加上底牌的100萬,
她桌上的**剩的已經(jīng)不多了,
等待她將最后的**全部壓上時,
顧清野大發(fā)慈悲地喊了開牌,
趙暖暖嬌笑著亮出她的牌,三張牌5,6,7,
雖然不是同花順,但也不算小牌了。
顧清野更是拿出三張紅心牌,
金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喬身上。
她死死攥著那三張牌,雜亂的9、Q、,
在順子和金花面前,如同廢紙。
“亮牌啊,南喬姐姐?”
趙暖暖催促道,
南喬的手顫抖著,將牌翻開。
那可憐的牌面引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嗤笑。
“就這?”
“果然不會玩啊,純送錢?!?br>
“沈家現(xiàn)在還能經(jīng)得起這么輸嗎?”
“都說了她不會玩,還來這丟人現(xiàn)眼干什么,指著顧少心疼呢?”
“算上兩把底牌,沈南喬這會輸了五百萬了吧?”
顧清野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你已經(jīng)沒錢了,沈南喬,趕緊走吧?!?br>
趙暖暖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卻被南喬打斷了,
“不,繼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