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車子停進**,沈紀(jì)雅熟練地打開別墅大門,才進玄關(guān),己經(jīng)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一身煙灰西服的葉曜。熱門小說推薦,《玩心》是鄒淺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葉曜許盛雅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車子停進車庫,沈紀(jì)雅熟練地打開別墅大門,才進玄關(guān),己經(jīng)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一身煙灰西服的葉曜?!拔疫t到了?!逼^頭,沈紀(jì)雅露出極為嫵媚的笑,一雙眼睛微微彎起,像是小狐貍一般狡猾?!澳慵s的我,還遲到這么久?!比~曜放下手里的酒杯,抬手開始松領(lǐng)帶,“不該來點懲罰?”沈紀(jì)雅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忽然滿臉無辜:“就一件,脫了就沒了。”葉曜把領(lǐng)帶隨手扔在一邊,笑:“我可不信?!薄澳悄忝??!鄙蚣o(jì)雅光腳走到葉曜身邊,一...
“我遲到了?!?br>
偏過頭,沈紀(jì)雅露出極為嫵媚的笑,一雙眼睛微微彎起,像是小狐貍一般狡猾。
“你約的我,還遲到這么久?!?br>
葉曜放下手里的酒杯,抬手開始松領(lǐng)帶,“不該來點懲罰?”
沈紀(jì)雅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忽然滿臉無辜:“就一件,脫了就沒了?!?br>
葉曜把領(lǐng)帶隨手扔在一邊,笑:“我可不信?!?br>
“那你摸摸?!?br>
沈紀(jì)雅光腳走到葉曜身邊,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拿起被他丟在一旁的領(lǐng)帶輕輕蒙住了他的眼睛。
氣息逐漸*燙,而后持續(xù)地交纏在一起,一整個晚上就被兩個人這樣的**消磨過去,似乎全然不記得第二天便是葉曜與許氏大小姐的婚禮。
第二天葉曜起得極早,沈紀(jì)雅也是。
洗漱完畢下了樓,只見早餐己經(jīng)上了桌。
葉曜笑一笑,道:“辛苦?!?br>
把牛*放在他的餐盤邊,沈紀(jì)雅微微俯身,大圓低領(lǐng)的裙子露出一片春光:“預(yù)祝葉總婚禮愉快?!?br>
猛然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眸色充滿志在必得的玩味:“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在吃醋。”
沈紀(jì)雅的手毫不示弱:“我認識這個家伙,可比新任的葉**久?!?br>
于是又是一番控制不住的恣情縱意,似乎全然忘了葉曜今日結(jié)婚,新郎官應(yīng)該早些回去。
而許家這邊,換好婚紗的許盛雅正坐在房中讓化妝師給她弄妝發(fā),可即將走進婚姻殿堂的新娘子仍舊是平日一副干練女強人的模樣,沒有絲毫的甜蜜與**。
“姐姐!”
小妹許衡雅腳步活潑地走了進來,一臉笑容燦爛,儼然是對婚禮極度好奇的天真少女。
“怎么這么高興?”
見她眉眼彎彎,許盛雅也淡淡勾出一抹笑。
雖然衡雅是許父許中秦和現(xiàn)任許**紀(jì)婉再婚之后生下的女兒,嚴(yán)格說來只是許盛雅同父異母的妹妹,可這孩子從小生得精致可愛,一雙眼睛干凈璀璨像是天上的星星,性子也是簡單爽朗,偶爾撒嬌但其實活潑得很,尤其見人就笑,一張笑臉甜得你心情都能好起來,故而從小懂事的許盛雅也很是疼惜她,久而久之便真把她當(dāng)親妹妹寵著了。
“你今天結(jié)婚嘛,我有點高興?!?br>
看著發(fā)型師給姐姐做好一個極為溫婉大氣的發(fā)型,許衡雅更是滿臉羨慕,“我姐姐今天就是最最漂亮的新娘子。
姐,你這樣真好看?!?br>
“傻丫頭?!?br>
她伸手握住妹妹的手,心里卻是在說:結(jié)婚有什么好的。
許盛雅從小精明能干,許中秦一首把她當(dāng)做**人培養(yǎng)。
自然像她這樣漂亮又能干的女人,從來便不認為女人需要依靠婚姻依靠男人,可惜顯然許中秦不是這么想的:女兒雖然能干,可婚還得結(jié),家庭還是要組建。
正好借著和勁敵搶標(biāo)的機會,許中秦看中了置身事外的葉家的實力,也瞧中了葉家唯一的兒子。
而葉家媽媽早知許盛雅的美貌與能干,眼看兒子到了適婚的年紀(jì)但是遲遲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于是雙方父母私下一交談,出于子女情況,也出于利益考量,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對于父親的暗箱*作許盛雅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商界中利益聯(lián)姻倒也不少,且葉曜她也打過交道——這個人做起事來屬于主動出擊的類型,雖然不是斯文儒雅的那款,但這張臉確實很是迷人,即便許盛雅大小帥哥見過不少,但也必須坦然承認,葉家這個兒子生得確實好。
雖說她答應(yīng)結(jié)婚是因為后續(xù)項目上葉家會有資金上的支持——許家手頭的項目還未完工,可運轉(zhuǎn)的資金有限,如果葉家可以在這方面提供支持,那么公司的資金鏈充裕,日常運轉(zhuǎn)就不會擔(dān)心陷入困境,待將來項目如期完成,收益自然也十分可觀。
可婚姻畢竟是婚姻,是要和另一個男人住到一起組成家庭,可是這個自己壓根就不熟,也并不感興趣,每每想到這里,許盛雅就十分頭疼。
眼看著就要到新郎車隊抵達新娘家的時間了,紀(jì)婉不住地看著時間,心里是萬分地著急:那臭丫頭怎么還沒回來!
許中秦看著站在落地窗前不斷向外頭張望的妻子。
自然明白她在等誰,于是溫言寬慰:“別急,暨雅是有分寸的人,不會不來的?!?br>
紀(jì)婉只得是點點頭,可心里也沒有一點底:暨雅一首為再婚的事情同自己不睦,這些年來與許中秦還有盛雅都不算親近,除了衡雅,這個家里就沒有值得她在乎的,今日盛雅結(jié)婚,這么重要的事情早就跟她說了無數(shù)遍,這丫頭不會真的不愿來吧。
葉家的車隊準(zhǔn)點開進了許家的院子,一群帥氣伴郎身著黑色西裝,站在最中間的則是煙灰色西裝英俊筆挺的新郎官葉曜。
這個小伙子本就生得眉目俊朗,今日這樣一打扮,更是顯得英俊利落,許中秦看著自己選的這個**真是越看越滿意。
只是許家院內(nèi)一片歡樂喜慶,坐在房內(nèi)的許盛雅仍舊是往日的冷淡安靜,看不出半點即將要與新郎見面的屬于新娘子的緊張與**。
很快樓下的喧鬧就傳進了房里,隨后便是許衡雅噠噠跑來的腳步聲:“姐姐,他們馬上要上來了!”
同樣是一身純白小禮服的衡雅像個小精靈般漂亮可愛,一雙眼睛仍舊笑得彎彎:“那個葉先生今天這么一打扮,真的很好看?!?br>
她才說完,那群人的腳步己經(jīng)往房內(nèi)來了。
門外的伴娘按流程攔了一會兒,隨后房門打開,為首的正是葉曜:一身西裝線條干凈利落,人也是筆挺帥氣,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但漆黑的眼瞳仍舊透著銳利的眸光。
按規(guī)矩在房中找了一圈。
終于在門后找到了新**鞋子,葉曜輕而小心地掀開一點許盛雅的裙角,溫柔地握住她腳踝,而后仔細給她把鞋穿上。
一身純白婚紗款款端坐在床沿的許盛雅此時宛如坐在一朵盛開的白芙蓉中的仙子,又像是住在幽靜密林中沐浴皎潔月光的神女,氣質(zhì)清冷高貴,反而不像一個即將成婚的新嫁娘。
她垂眸瞧著葉曜也是低垂的眉眼,心想這個男人裝溫柔倒是一把好手,還真是個能做戲的人。
白日的流程都在喧鬧中過去,夜幕降臨,晚宴在酒店里開始。
眼看開餐時間將近,可那個丫頭仍舊沒有出現(xiàn),己經(jīng)給她打了一整天電話的紀(jì)婉仍舊不死心地接著撥打許暨雅的電話。
“我這不是來了?!?br>
如鬼魅一般,許暨雅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生生嚇得紀(jì)婉小小喊了一聲。
“你怎么穿成這樣?”
待紀(jì)婉看清楚她,眉頭立即蹙了起來。
“你的心肝寶貝許盛雅結(jié)婚,我不得好好打扮一番?
免得來了又被你說丟了他們許家的臉?!?br>
許暨雅早料到她是這般神情,故作無辜地問她,“怎么,不好看?”
紀(jì)婉欲言又止。
好看自然是好看,一襲綴滿深桃紅色亮片的同色系裙子十分合適地包裹勾勒出許暨雅玲瓏有致的曲線,更顯她**白皙,低而寬松的一字低領(lǐng)露出鎖骨以下**雪白皮膚,深栗色的**浪長卷發(fā)側(cè)攏在脖子一側(cè),整個人慵懶嫵媚,卻不艷俗。
可是這樣的打扮實在是太招搖太惹眼,紀(jì)婉怕的是她一進去便會搶了新娘子盛雅的風(fēng)頭。
但親**擔(dān)心許暨雅豈能不知,但她這樣打扮,不是為了搶新娘子風(fēng)頭,只是故意給一個人看。
于是懶得再理面色為難的紀(jì)婉,許暨雅自顧自地走進晚宴場地。
果然,她一出現(xiàn)自有許多人朝她看去,男的女的都被晚宴現(xiàn)場這一抹惹眼的桃紅吸引。
“姐姐!”
許衡雅也在這時看見了她,于是趕忙跑過來挽住她手,“爸媽等你好久了!
走,帶你去看看大姐,大姐今天可好看了!”
許暨雅亦是最寵愛這個小妹妹,于是笑著看她:“又不是你結(jié)婚,你這么激動做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恨嫁呢!”
許衡雅果然害了羞,撒嬌地晃晃她的手:“哎呀!”
“爸爸!”
沒一會兒衡雅便拉著她走到了許中秦和一對新人身邊,“二姐來啦!”
早就聽說許家有個二小姐,但卻不怎么出現(xiàn)在人前,且名字又與沈紀(jì)雅十分相似,葉曜早就想瞧一眼,只是今日等了一天也不見許家有人來介紹,葉曜心想這位二小姐與家中的關(guān)系看來還真是如傳言說的那樣十分不好啊。
“來得剛好,晚宴就快開始了。”
許中秦對暨雅向來是很溫和的,不過她向來也不領(lǐng)他的情。
這邊許中秦客氣地跟她說完話,他身旁的新人也招呼完一位重要的賓客,許中秦隨即給剛轉(zhuǎn)回身的葉曜介紹道:“來,葉曜,這是我們家老二,暨雅,你們還沒見過呢?!?br>
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葉曜看著面前這紅裙嬌俏媚眼帶笑的女人,幾乎要覺得自己走神看錯人了。
“**?!?br>
許暨雅臉上仍舊是**方方的笑容,一雙眼睛彎起來,如昨晚一樣勾人。
只是此時她卻向他伸出了手,這個動作在所謂的一家人間未免有些奇怪。
“二妹。”
葉曜面上也仍舊是一貫的從容客氣,亦是伸出手同她握手。
這只手柔軟纖瘦,是不止一次**過他的那只手,他再熟悉不過。
而他們握手的瞬間,許暨雅故意藏起來的小指在他的掌心輕輕地劃了一下,像是每次她撩撥他時,都是那樣輕地劃弄得他心*難耐。
真的是她。
甚至她今晚戴的這條紅寶石項鏈都是他以前送給她的。
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整個晚宴期間葉曜都沒有找到可以單獨和許暨雅談?wù)劦臋C會,又或者說是這個狡猾的女人在躲他,故意不讓他找到她。
正是葉曜有些心煩意亂的時候,卻忽然間看見人群遠處的一抹桃紅色倩影。
他想要過去,但眼下不太方便。
而那邊的許暨雅仿佛有所感應(yīng),施施然轉(zhuǎn)眸看向了他這里。
他自然盯住她的眼睛,有憤怒,有不解,而許暨雅卻是得逞地微笑,抬手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向他祝了一杯。
葉曜有些氣憤地轉(zhuǎn)開眼神,可就這一下,再看向那邊時,許暨雅卻消失在整個晚宴之中,怎樣也找不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