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了。

宋憐羽走出浴室，裹著浴巾，半透明的貼著她白皙又干瘦的皮膚，但卻正巧被水汽好像蒙了一層紗。

"姐姐，你回來了。

""嗯。

洗完了？

我去洗了。

""好~"她乖巧了湊了過來，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宋霜。

"姐姐喝了嗎？

""還沒有。

"宋霜沒想到，她竟一句話也沒說，走向臥室。

她跟著宋憐羽進(jìn)臥室，背對著她脫下襯衣，那一刻，果不其然的，兩只手環(huán)住她的腰。

"姐姐噴的什么香水？

""新買的，就門口那個"她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我去洗澡了。

"宋憐羽乖巧的躺下，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的笑容。

……宋霜伸手去摸浴巾架，卻只觸到冰涼的瓷磚。

她微微蹙眉，水珠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在腳邊積成小小的水洼。

"憐羽？

"門外傳來玻璃杯輕碰桌面的聲響，接著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動靜。

磨砂玻璃上映出少女模糊的輪廓，她似乎就站在門外，沒有動。

"浴巾不見了。

你幫我找找。

"宋霜的聲音很平靜，但指節(jié)無意識地抵在門上，透著一絲緊繃。

"啊，姐姐，我忘記放了呢。

"憐羽的聲音帶著無辜的甜膩，像是真的只是疏忽一般，"姐姐等我一下哦。

"腳步聲遠(yuǎn)去，宋霜望著門上的影子消失，水汽凝結(jié)的玻璃緩緩滑落幾道水痕，像是眼淚。

她伸手抹去，指尖卻觸到一個小小的、用口紅畫的心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兩分鐘后，憐羽回來了。

"姐姐，開門。

"她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柔軟，"我拿來了。

"宋霜將門拉開一條縫隙，熱氣涌出，她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

可門外遞來的卻不是浴巾，而是一杯溫?zé)岬奶鹚谏夏?，甜膩的香氣混著浴室的熱氣纏繞上來。

"先喝一口。

"憐羽的聲音近在咫尺，"你晚上都沒怎么喝水。

"宋霜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接過杯子，水溫剛好，蜂蜜的甜度也恰到好處——她永遠(yuǎn)不知道憐羽是怎么記住這些細(xì)節(jié)的。

她喝了一口，喉嚨被甜味浸潤。

"好喝。

我們憐羽真厲害。

"而門外，憐羽的呼吸輕輕拂過門縫，像是等待獎勵的小動物獲得了夸贊，微微一笑。

"浴巾。

"宋霜放下杯子，再次提醒。

這次，憐羽終于遞了進(jìn)來。

可當(dāng)宋霜展開時，卻發(fā)現(xiàn)這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條——而是憐羽自己的，淡粉色的浴巾，角落里還繡著小小的羽毛圖案。

它帶著淡淡的百合香，可當(dāng)宋霜將它裹到身上時，卻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憐羽的氣息，像是被她緊緊的擁抱住了一樣。

"我的那條呢？

"她問。

"洗了。

"憐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輕快的笑意，"姐姐先用我的吧。

"宋霜沒再說話。

她低頭系好浴巾，推開浴室門時，熱氣涌出，憐羽就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那杯喝了一半的蜂蜜水。

她的目光落在宋霜**的肩上，又很快移開，可嘴角卻微微翹起，像是某種隱秘的滿足。

"姐姐，記得吹完頭發(fā)趕緊睡，晚安。

"她輕聲說，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房間，睡裙的裙擺輕輕晃動，像一片柔軟的羽毛。

而宋霜站在原地，浴巾上的百合香縈繞不散。

宋霜忽然想起，她的那條浴巾，昨天明明還掛在陽臺的晾衣架上。

吹干頭發(fā)，走進(jìn)臥室，輕輕關(guān)上了門，就看見床上那小小的身影在她的床上靜靜地，一動不動。

剛坐下，宋憐羽的聲音就響起。

"晚安，姐姐。

""嗯，晚安。

"自從十西歲后，宋憐**是愛爬上她的床睡覺，第二天醒來一定是被她摟住的，但她也從沒說過什么，一個妹妹對姐姐的依賴性，應(yīng)該，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