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文學(xué)社的意外相遇
心跳加速128次
莫西站在文學(xué)社活動室外，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他能看到里面己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
他的目光急切地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姜夢正坐在角落，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一支筆，馬尾辮隨著她搖頭晃腦的動作輕輕擺動。
"你確定要加入文學(xué)社？
"陳浩懷疑地看著他，"你上次讀小說是什么時候？
初中？
"莫西沒有回答。
三天前開學(xué)典禮結(jié)束后，他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在校園論壇上搜索姜夢的名字，終于在一篇文學(xué)社招新帖的回復(fù)中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留言：聽說有免費零食？
加一個。
這個理由讓他忍不住微笑——如此隨意，如此"姜夢式"的回答。
"我最近對文學(xué)很感興趣。
"莫西整了整衣領(lǐng)，推門而入。
活動室里彌漫著舊書的油墨香和咖啡的苦澀。
莫西選了離姜夢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近到能聽見她小聲哼歌，遠到不會顯得刻意。
他的余光捕捉到她今天穿了一件印著"詩和遠方都貴"字樣的T恤，衣角有一小塊可疑的醬汁痕跡。
"歡迎新同學(xué)！
"社長是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男生，"今天我們——"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女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來。
"抱歉遲到了！
"她將一袋零食扔在桌上，"說好的免費零食，我自掏腰包買的。
"莫西看見姜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像只發(fā)現(xiàn)獵物的小貓般撲向那袋零食。
"妙妙姐最好了！
"她嘴里己經(jīng)塞進一塊餅干，聲音含糊不清。
"姜夢，"被稱作妙妙的女生皺眉，"活動還沒開始呢。
"她轉(zhuǎn)向莫西的方向，表情立刻柔和下來，"這位是新同學(xué)嗎？
""我是莫西，計算機系大一新生。
"他自我介紹道，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姜夢。
她正試圖用***掉嘴角的餅干屑，動作幼稚得可愛。
"我是林妙妙，文學(xué)社副社長。
"女生微笑著在莫西身邊坐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
"社團活動正式開始后，社長提議玩一個詩詞改編游戲。
莫西的心沉了下去——他高中畢業(yè)后就沒碰過詩詞。
當(dāng)輪到姜夢時，她咬著筆帽思考了三秒，突然眼睛一亮。
"床前明月光，"她搖頭晃腦地背誦，然后狡黠一笑，"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刷微博！
"活動室里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莫西驚訝地發(fā)現(xiàn)姜夢改編后的詩句竟然完全符合原詩的平仄韻律，這種天賦讓他不由自主地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
"再來一個！
"有人起哄。
姜夢站起身，夸張地清了清嗓子："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fēng)雨聲——快遞知多少！
"這次的笑聲幾乎掀翻屋頂。
莫西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他寫下"古典詩詞現(xiàn)代改編"，又劃掉，改為"姜夢式幽默——天才的文學(xué)感知力"。
"莫西同學(xué)好像很認真啊。
"林妙妙湊過來想看他的筆記，莫西條件反射般合上本子。
這個動作引起了姜夢的注意。
"喂，學(xué)霸，"她突然指向莫西，"你記什么呢？
是不是覺得我褻瀆了古人？
"她的語氣帶著玩笑，但眼神里有一絲不確定。
莫西的喉嚨突然發(fā)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姜夢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我...我不是..."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邊緣。
姜夢歪著頭看他："不是什么？
""不是覺得你褻瀆古人。
"莫西深吸一口氣，"相反，我覺得你的改編很有創(chuàng)意，而且...保留了原詩的韻律美。
"活動室里安靜了幾秒。
姜夢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最后定格在一個燦爛的笑容上。
"哇哦，"她眨眨眼，"這是我聽過最學(xué)術(shù)的夸獎了。
"眾人又笑起來，話題很快轉(zhuǎn)向別處。
但莫西注意到姜夢時不時偷瞄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好奇。
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再次變得潮濕。
活動結(jié)束后，林妙妙主動提出帶莫西參觀文學(xué)社的書架。
"我們有很多珍貴藏書，"她的聲音輕柔，"特別是古典文學(xué)區(qū)...""莫西！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
姜夢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面前，手里拿著半包沒吃完的餅干。
"你的筆記能借我看看嗎？
我很好奇你寫了什么。
"莫西僵住了。
他的筆記本里除了詩詞改編，還有整整三頁關(guān)于姜夢的觀察記錄：9月5日，姜夢穿紅色帆布鞋，左腳鞋帶系得比右腳松她笑的時候會先瞇起右眼..."抱歉，"他聲音干澀，"我的筆記很亂，可能看不懂。
"姜夢撇撇嘴："小氣。
"她轉(zhuǎn)身要走，又突然回頭，"對了，你為什么加入文學(xué)社？
別告訴我是因為熱愛文學(xué)，你剛才連春風(fēng)又綠江南岸的下句都接不上來。
"林妙妙皺眉："姜夢，別這么沒禮貌。
"莫西的耳朵燒了起來。
他當(dāng)然不能說"因為你在這里"，只好編了個蹩腳的理由："我...想拓展一下興趣。
"姜夢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你撒謊的樣子真好玩！
臉都紅到脖子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這個隨意的接觸讓莫西全身緊繃，"沒關(guān)系，反正我是沖著零食來的。
下周見啦，奇怪的學(xué)霸先生！
"她蹦跳著離開，馬尾辮在腦后歡快地擺動。
莫西站在原地，肩膀處仿佛還殘留著她手掌的溫度。
"別介意，"林妙妙輕聲說，"姜夢一向這樣...不按常理出牌。
她其實很有才華，只是太愛玩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
回宿舍的路上，莫西的腦海中不斷回放姜夢的一顰一笑。
他翻開筆記本，又添了幾條：喜歡用手指卷頭發(fā)末梢說"奇怪"時會歪頭..."這是什么？
"陳浩突然從他背后冒出來，一把搶過筆記本，"姜夢今天吃了三塊餅干，兩塊原味，一塊巧克力...老天，莫西，你**啊？
"莫西慌亂地搶奪筆記本："還給我！
""等等，還有更勁爆的，"陳浩躲閃著念道，"她的笑聲像風(fēng)鈴，但比風(fēng)鈴更有溫度...兄弟，你完了，你這是標(biāo)準的stalker行為啊！
"莫西終于搶回筆記本，耳根燒得發(fā)燙。
"我只是...觀察力比較強。
"陳浩搖搖頭，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聽著，喜歡一個女生很正常，但你這..."他指了指筆記本，"有點嚇人了。
為什么不首接去認識她呢？
"莫西低頭看著自己密密麻麻的筆記，突然意識到這確實有些過分。
但一想到要主動和姜夢說話，他的胃部就緊張地絞成一團。
"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始。
"他輕聲承認。
陳浩拍拍他的肩膀："先從別記人家吃幾塊餅干開始吧。
"那天晚上，莫西躺在床上，腦海中全是姜夢改編詩句時閃閃發(fā)光的眼睛。
他拿起手機，在搜索欄輸入"如何自然地與喜歡的人交談"，然后又紅著臉刪掉了。
窗外，一輪明月掛在空中，他不禁想起姜夢改編的那句詩——"低頭刷微博"。
月光灑在他的被子上，溫柔得像一個不敢說出口的愿望。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他能看到里面己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
他的目光急切地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姜夢正坐在角落，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一支筆，馬尾辮隨著她搖頭晃腦的動作輕輕擺動。
"你確定要加入文學(xué)社？
"陳浩懷疑地看著他，"你上次讀小說是什么時候？
初中？
"莫西沒有回答。
三天前開學(xué)典禮結(jié)束后，他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在校園論壇上搜索姜夢的名字，終于在一篇文學(xué)社招新帖的回復(fù)中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留言：聽說有免費零食？
加一個。
這個理由讓他忍不住微笑——如此隨意，如此"姜夢式"的回答。
"我最近對文學(xué)很感興趣。
"莫西整了整衣領(lǐng)，推門而入。
活動室里彌漫著舊書的油墨香和咖啡的苦澀。
莫西選了離姜夢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近到能聽見她小聲哼歌，遠到不會顯得刻意。
他的余光捕捉到她今天穿了一件印著"詩和遠方都貴"字樣的T恤，衣角有一小塊可疑的醬汁痕跡。
"歡迎新同學(xué)！
"社長是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男生，"今天我們——"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女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來。
"抱歉遲到了！
"她將一袋零食扔在桌上，"說好的免費零食，我自掏腰包買的。
"莫西看見姜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像只發(fā)現(xiàn)獵物的小貓般撲向那袋零食。
"妙妙姐最好了！
"她嘴里己經(jīng)塞進一塊餅干，聲音含糊不清。
"姜夢，"被稱作妙妙的女生皺眉，"活動還沒開始呢。
"她轉(zhuǎn)向莫西的方向，表情立刻柔和下來，"這位是新同學(xué)嗎？
""我是莫西，計算機系大一新生。
"他自我介紹道，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姜夢。
她正試圖用***掉嘴角的餅干屑，動作幼稚得可愛。
"我是林妙妙，文學(xué)社副社長。
"女生微笑著在莫西身邊坐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
"社團活動正式開始后，社長提議玩一個詩詞改編游戲。
莫西的心沉了下去——他高中畢業(yè)后就沒碰過詩詞。
當(dāng)輪到姜夢時，她咬著筆帽思考了三秒，突然眼睛一亮。
"床前明月光，"她搖頭晃腦地背誦，然后狡黠一笑，"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刷微博！
"活動室里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莫西驚訝地發(fā)現(xiàn)姜夢改編后的詩句竟然完全符合原詩的平仄韻律，這種天賦讓他不由自主地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
"再來一個！
"有人起哄。
姜夢站起身，夸張地清了清嗓子："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fēng)雨聲——快遞知多少！
"這次的笑聲幾乎掀翻屋頂。
莫西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他寫下"古典詩詞現(xiàn)代改編"，又劃掉，改為"姜夢式幽默——天才的文學(xué)感知力"。
"莫西同學(xué)好像很認真啊。
"林妙妙湊過來想看他的筆記，莫西條件反射般合上本子。
這個動作引起了姜夢的注意。
"喂，學(xué)霸，"她突然指向莫西，"你記什么呢？
是不是覺得我褻瀆了古人？
"她的語氣帶著玩笑，但眼神里有一絲不確定。
莫西的喉嚨突然發(fā)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姜夢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我...我不是..."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邊緣。
姜夢歪著頭看他："不是什么？
""不是覺得你褻瀆古人。
"莫西深吸一口氣，"相反，我覺得你的改編很有創(chuàng)意，而且...保留了原詩的韻律美。
"活動室里安靜了幾秒。
姜夢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最后定格在一個燦爛的笑容上。
"哇哦，"她眨眨眼，"這是我聽過最學(xué)術(shù)的夸獎了。
"眾人又笑起來，話題很快轉(zhuǎn)向別處。
但莫西注意到姜夢時不時偷瞄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好奇。
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再次變得潮濕。
活動結(jié)束后，林妙妙主動提出帶莫西參觀文學(xué)社的書架。
"我們有很多珍貴藏書，"她的聲音輕柔，"特別是古典文學(xué)區(qū)...""莫西！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
姜夢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面前，手里拿著半包沒吃完的餅干。
"你的筆記能借我看看嗎？
我很好奇你寫了什么。
"莫西僵住了。
他的筆記本里除了詩詞改編，還有整整三頁關(guān)于姜夢的觀察記錄：9月5日，姜夢穿紅色帆布鞋，左腳鞋帶系得比右腳松她笑的時候會先瞇起右眼..."抱歉，"他聲音干澀，"我的筆記很亂，可能看不懂。
"姜夢撇撇嘴："小氣。
"她轉(zhuǎn)身要走，又突然回頭，"對了，你為什么加入文學(xué)社？
別告訴我是因為熱愛文學(xué)，你剛才連春風(fēng)又綠江南岸的下句都接不上來。
"林妙妙皺眉："姜夢，別這么沒禮貌。
"莫西的耳朵燒了起來。
他當(dāng)然不能說"因為你在這里"，只好編了個蹩腳的理由："我...想拓展一下興趣。
"姜夢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你撒謊的樣子真好玩！
臉都紅到脖子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這個隨意的接觸讓莫西全身緊繃，"沒關(guān)系，反正我是沖著零食來的。
下周見啦，奇怪的學(xué)霸先生！
"她蹦跳著離開，馬尾辮在腦后歡快地擺動。
莫西站在原地，肩膀處仿佛還殘留著她手掌的溫度。
"別介意，"林妙妙輕聲說，"姜夢一向這樣...不按常理出牌。
她其實很有才華，只是太愛玩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
回宿舍的路上，莫西的腦海中不斷回放姜夢的一顰一笑。
他翻開筆記本，又添了幾條：喜歡用手指卷頭發(fā)末梢說"奇怪"時會歪頭..."這是什么？
"陳浩突然從他背后冒出來，一把搶過筆記本，"姜夢今天吃了三塊餅干，兩塊原味，一塊巧克力...老天，莫西，你**啊？
"莫西慌亂地搶奪筆記本："還給我！
""等等，還有更勁爆的，"陳浩躲閃著念道，"她的笑聲像風(fēng)鈴，但比風(fēng)鈴更有溫度...兄弟，你完了，你這是標(biāo)準的stalker行為啊！
"莫西終于搶回筆記本，耳根燒得發(fā)燙。
"我只是...觀察力比較強。
"陳浩搖搖頭，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聽著，喜歡一個女生很正常，但你這..."他指了指筆記本，"有點嚇人了。
為什么不首接去認識她呢？
"莫西低頭看著自己密密麻麻的筆記，突然意識到這確實有些過分。
但一想到要主動和姜夢說話，他的胃部就緊張地絞成一團。
"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始。
"他輕聲承認。
陳浩拍拍他的肩膀："先從別記人家吃幾塊餅干開始吧。
"那天晚上，莫西躺在床上，腦海中全是姜夢改編詩句時閃閃發(fā)光的眼睛。
他拿起手機，在搜索欄輸入"如何自然地與喜歡的人交談"，然后又紅著臉刪掉了。
窗外，一輪明月掛在空中，他不禁想起姜夢改編的那句詩——"低頭刷微博"。
月光灑在他的被子上，溫柔得像一個不敢說出口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