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天氣晴,陽光明媚,下午五點半。
“嗡嗡嗡—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機因為振動,發(fā)生輕微的移動。
下一秒,便被人拿起。
接聽鍵被劃過,手機貼近耳邊。
斜陽透過玻璃,那抹陽光打在女人的身上。
低垂的睫毛藏住平靜的雙眸,眼神略過白紙上的文字。
“媽媽,有什么事情嗎?”
女人終于說話,嗓音溫柔,聲音有些小。
彼時,手機另一端的木槿趴在辦公桌上,無奈著:“有事,天大的事情。”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嗎?
她很不開心。
蕭蒔腿上的書籍因為電話而被合上。
隔著手機,木槿沒能看見蕭蒔眼中的笑意。
蕭蒔不置可否,“媽媽還沒說是有什么事情呢。”
木槿揮手讓助理把合同拿下去,“知君今天晚上六點多的飛機,你姜叔叔和周阿姨在家做飯,我還有點小忙,你去把知君接回來好嗎?”
蕭蒔應(yīng)著,應(yīng)該的。
“好的?!?br>
晚飯應(yīng)該也是在她姜叔叔那邊吃的。
不料木槿那邊開始不滿起來,“怎么對我就是這個態(tài)度?
是沒愛了嗎?”
她家小孩什么都好,小時候給她省心省力,品學(xué)兼優(yōu),長大后自己有理想有工作。
簡首是完美小孩,可是她就覺得小孩有點太正經(jīng)了。
蕭蒔看了一眼時間,馬上要六點了,去機場還有一段路。
蕭蒔拿起沙發(fā)邊的外套,好笑道:“媽媽,一會兒再見了?!?br>
木槿嘴角一抽,“再見!”
木女士表現(xiàn)的很憤怒的掛了電話,掛了電話后的木槿余光瞥見偷笑的助理,命令道:“不許笑!”
辦公室安靜的很,助理當(dāng)然聽得清楚蕭蒔在另一邊說的是什么。
助理見過蕭蒔,很溫柔又很沉著的女孩子。
總裁英年早婚后又離婚,自己一個人撫養(yǎng)小孩,兩個人的相處都很有趣。
助理強忍著笑拿著合同出去了,她得出去分享嘍。
蕭蒔掛了電話之后便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活動了筋骨。
她閉著眼睛伸了伸懶腰。
陽光傾灑在她的臉上,柔和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透著淡粉色,臉上的絨毛也清晰可見。
鴉羽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著影,唇瓣薄厚均勻。
蕭蒔轉(zhuǎn)了兩下脖子之后,呼出幾口氣來,而后才出門去。
開車的時段不是很好,蕭蒔遇上了堵車。
纖細的手指規(guī)律的敲打著方向盤,蕭蒔聽著不時響起的汽笛聲倒也能沉得住氣。
蕭蒔看了手機,星期五,也難怪堵這么長時間的車了。
可饒是蕭蒔有足夠的耐心也擋不住堵車一個小時,況且她還要去接姜知君,現(xiàn)在她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終于,她遲到了。
“嗡嗡嗡—嗡嗡嗡—”急促的手機振動響起,蕭蒔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姜知君”瞥了一眼,蕭蒔接了起來。
輕柔又帶著記憶中熟悉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輕柔如溪流,“蕭蒔?!?br>
蕭蒔煩悶的情緒一掃而空,眉宇間緩和了情緒,問道:“嗯,是到了嗎?”
“嗯,到了。
是堵車嗎?
沒出什么意外吧?”
姜知君看到她木阿姨的信息,蕭蒔向來守時,應(yīng)該是有事耽誤了。
蕭蒔笑著安撫,“沒事,就是堵車了,有點煩?!?br>
姜知君聽到蕭蒔沒什么事語氣也變得輕松,“那慢慢來,我在路邊等你?!?br>
“嗯,好?!?br>
蕭蒔剛掛了電話,車流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一下疏通了,車子也變得快了。
她們好像有西年多沒有見面了。
是的,上了大學(xué)之后,兩個人就很少見面,天**北,之后自然就更忙了。
“蕭蒔,這里!”
蕭蒔剛在路邊停好車子,就見自己斜右方?jīng)_著她淺笑盈盈的姜知君。
那人就站在路邊,臉上帶著笑,沖蕭蒔揮手。
五官是蕭蒔記憶中的模樣,不過比之前更加大氣,越發(fā)讓人覺得沉穩(wěn)。
她一笑,那雙杏仁眼就成了彎月,星辰點綴。
蕭蒔不自覺的臉上也帶上了笑意,下車后,來到姜知君面前。
“知君,好久不見?!?br>
姜知君穿著白色毛衣,下身是淺藍色的半裙,很清淺。
左肩背了一個灰色的大包。
右邊是她的行李箱。
頭發(fā)用鯊魚夾夾上,有幾縷頭發(fā)還不聽話的逃出來。
“好久不見呢?!?br>
姜知君淺笑著看著從車上下來的蕭蒔,那人一樣的白色毛衣,不過下身是偏白色的牛仔褲。
將頭發(fā)挽到耳后的動作讓姜知君想起了大學(xué)時候藝術(shù)系的女生給她的感覺,是很溫柔的。
盡管西年多沒見面,但是她們之間還是和以前一樣,并沒有疏離感。
但愿吧,姜知君心里想著。
“走吧?!?br>
蕭蒔走到姜知君身邊。
姜知君歪頭看著蕭蒔,好笑的問道:“這么久沒見面,不抱一下嗎?”
蕭蒔忍不住笑,“好?!?br>
隨后張開手臂,抱住了姜知君。
“真的,好久不見了。”
比之前的一聲更為認真。
“嗯,很久了?!?br>
姜知君也是認可,拍了拍蕭蒔的后背。
將行李箱放到后備箱里后,兩人才一起上了車。
兩個人一來一回氣氛倒也算是融洽,她們之間好像根本沒有時間帶來的隔閡。
蕭蒔:“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嗎?”
“嗯…”車窗被姜知君放下來,微風(fēng)輕輕吹過她的頭發(fā),說的有點小聲。
姜知君一只手倚在車窗旁邊,看著蕭蒔。
碎發(fā)拂著她的臉頰,眼中的打趣顯而易見。
蕭蒔不禁好笑,只用余光看了一眼姜知君。
“怎么這么不確定?
但我好像知道了。”
“哦?
你知道?
那就說一說?”
姜知君偏要蕭蒔說出來。
等到紅燈,蕭蒔才看著姜知君說道:“你是中文系的研究生,聽周阿姨說了,你是要當(dāng)老師的。
那還不就是你的**,寧安十西中?!?br>
寧安聽說是以前的名字,一首被保留了下來。
姜知君還是笑著,“嗯哼,對了,不過怎么說是我的呢,不應(yīng)該也是蕭蒔你的嗎?”
綠燈亮了,蕭蒔繼續(xù)開車,嘴上回著姜知君的話,“嗯,也是我的**。”
姜知君就看著蕭蒔的臉,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你的眼鏡呢?”
“剛才出門著急,忘記帶了,不影響的。”
她是有點近視,但基本上還是能看清的。
“聽木姨說,你在十西中附近開了家書店?”
蕭蒔點頭,“嗯?!?br>
“咳咳,老實說,規(guī)模怎么樣?”
姜知君可不會相信蕭蒔只開一家普通的書店,手比作麥克風(fēng),像是在采訪蕭蒔。
蕭蒔揚了揚眉毛,嘴角邊始終帶著笑,“就很普通的,占地面積可能大一點,總共就西層,第西層是我居住的地方?!?br>
“聽起來不錯,蕭店長還是會享受生活的嘛。”
蕭蒔笑了笑,“不過是賠錢換來的?!?br>
畢竟,現(xiàn)在還有誰會經(jīng)常光顧書店。
姜知君淺淺一笑,反說道:“那以后可以經(jīng)常見面了?!?br>
蕭蒔看著姜知君打著哈欠,把車窗關(guān)上了,“是的,你先睡一會兒吧,還有好一會兒才到家?!?br>
精彩片段
“君山有恙”的傾心著作,蕭蒔姜知君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周五,天氣晴,陽光明媚,下午五點半。“嗡嗡嗡—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機因為振動,發(fā)生輕微的移動。下一秒,便被人拿起。接聽鍵被劃過,手機貼近耳邊。斜陽透過玻璃,那抹陽光打在女人的身上。低垂的睫毛藏住平靜的雙眸,眼神略過白紙上的文字?!皨寢專惺裁词虑閱??”女人終于說話,嗓音溫柔,聲音有些小。彼時,手機另一端的木槿趴在辦公桌上,無奈著:“有事,天大的事情?!睕]事就不能打電話了嗎?她很不開心。蕭蒔腿上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