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黑云壓城,燼骨初燃陸家祠堂的青銅獸首燈盞里,燈油將盡。《逆命焚星訣》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范弈辛”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陸燼陸燼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黑云壓城,燼骨初燃陸家祠堂的青銅獸首燈盞里,燈油將盡。十七歲的陸燼跪在冰涼的石磚上,額頭緊貼著掌心滲出的冷汗。父親三個時辰前罰他跪在此處,只因他在族學辯經時頂撞了先生那句“天道至高,凡骨當順命而存”?!澳孀?!你可知‘焚墟靈體’若被外界知曉,會給陸家招來多大的禍事!”父親白日里的呵斥混著燈芯噼啪聲,在他耳畔嗡嗡作響。祠堂外的天空原本一片靜謐,突然,一群烏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紛紛驚飛而起,發(fā)出陣陣...
十七歲的陸燼跪在冰涼的石磚上,額頭緊貼著掌心滲出的冷汗。
父親三個時辰前罰他跪在此處,只因他在族學辯經時頂撞了先生那句“天道至高,凡骨當順命而存”。
“逆子!
你可知‘焚墟靈體’若被外界知曉,會給陸家招來多大的禍事!”
父親白日里的呵斥混著燈芯噼啪聲,在他耳畔嗡嗡作響。
祠堂外的天空原本一片靜謐,突然,一群烏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紛紛驚飛而起,發(fā)出陣陣聒噪的叫聲。
第一滴血濺到匾額上“慎終追遠”的“追”字時,陸燼只覺得眼前一花,還以為是自己跪得太久,出現(xiàn)了幻覺。
然而,當那具無頭**像炮彈一樣撞開祠堂雕花木門時,他才意識到這并不是幻覺。
那具**正是守夜的老仆福伯,他的脖頸斷口處結著一層薄薄的冰晶,仿佛是被瞬間凍結一般。
“陸氏私藏仙緣,其罪當誅?!?br>
伴隨著這句冷酷的宣判,一個身著黑衣的修士如鬼魅般踏入祠堂。
他的腳步踩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能踩碎人的心臟。
陸燼驚恐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想要逃跑,卻發(fā)現(xiàn)祠堂的門窗不知何時己經被冰霜封住,根本無路可逃。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八仙桌下母親為他縫制的護身符,正燃起幽藍色的火苗。
這詭異的火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預示著什么。
還沒等陸燼反應過來,黑衣修士的劍鋒己經抵住了他的喉結。
冰冷的劍尖緊貼著他的皮膚,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刺破他的喉嚨。
在這生死關頭,陸燼終于看清了兇手袖口暗繡的血色羅盤紋。
那羅盤紋如同鮮血染就,透露出一股陰森的氣息。
“倒是省了驗血的麻煩。”
面具人突然輕笑一聲,聲音如同金石摩擦,讓人毛骨悚然。
他手中的劍尖輕輕一挑,陸燼的衣襟便被挑開,露出了他心口處的蛛網狀赤紋。
這赤紋如同被焚毀的星圖,在少年的肌膚上蔓延開來,觸目驚心。
劇痛如同火山噴發(fā)一般,從陸燼的骨髓深處炸開。
他忍不住嘶吼著,身體蜷縮在地,痛苦地顫抖著。
與此同時,他聽到祠堂的地磚接連崩裂的聲音,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地下蘇醒。
他的鮮血正順著磚縫滲入地下,喚醒了某種沉寂千年的饑餓。
“嗤啦!”
青灰色手臂破土而出,攥住面具人腳踝。
陸燼恍惚看見地底爬出一具半透明骸骨,空洞的眼窩里跳動著紫火。
“第三個……”骸骨發(fā)出砂礫摩擦般的嘆息,陸燼心口的灼痛驟然平息。
玄鐵面具炸成碎片,露出修士驚駭的臉:“囚天道盟的余孽怎么會……”話音未落,他的血肉如蠟油般融化,骸骨指尖紫火暴漲,將魂魄抽成絲縷吞入腹中。
“以汝骨為薪,可焚九重天。”
骸骨化作青煙鉆入陸燼眉心,他腦海中響起癲狂的笑聲,“本座蒼闕,欲傳你《燼骨經》,換一具能走出血咒大陣的肉身,這筆交易如何?”
祠堂地動山搖,陸燼爬向父親常坐的太師椅。
椅背暗格彈開,半塊焦黑古玉落入掌心,玉中傳來母親溫柔哼唱的童謠——那是他抓周時死死攥住的物件。
蒼闕殘魂突然暴怒:“太初玉?
你怎會有這東西!”
古玉迸發(fā)青光,陸燼右眼劇痛,再睜眼時,整個世界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他看到黑衣修士們正在院中布置血色陣旗,裂痕最密集處赫然是……“天道的傷疤?!?br>
蒼闕語氣陡然陰沉,“小子,想活命就現(xiàn)在焚毀一節(jié)指骨!”
陸燼咬住顫抖的右手小指。
烈焰自骨髓燃起的瞬間,他聽見萬里云層之上傳來鎖鏈崩斷的轟鳴。
晨光刺破陰云時,陸家祖地只剩焦土。
陸燼跪在廢墟里,右手小指空余森森白骨。
掌心的太初玉己與血肉交融,蒼闕在他神識中冷笑:“玄陰谷的螻蟻不過是馬前卒,真正要滅你陸家的,是那些怕天道傷疤被修補的……”少年突然抓起焦土中的半截族徽,狠狠按進掌心:“去九霄之上**,需要燒多少根骨頭?”
殘魂沉默片刻,爆發(fā)出狂笑:“好!
好!
這第十七個甲子,總算等來個有趣的!”
遠處官道上,血色羅盤紋旌旗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