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問心劫
無間九霄
程源杰的衣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下墜的失重感讓他胃部翻涌。
云海深處的青銅碎片泛著幽光，每一片都倒映著冰棺女子不同角度的身影。
當他試圖抓住最近的碎片時，指尖突然傳來刺痛——那鋒刃竟割破掌心，血珠懸浮成詭異的蝌蚪文。
"這是…程家血咒？
"他想起母親病重時在黃紙上畫的符。
血文突然爆開，七十二階問心路在眼前扭曲重組，化作九根通天青銅柱！
鎖鏈纏繞柱身發(fā)出金鐵交鳴，程源杰驚覺鏈條盡頭拴著自己的心臟虛影，每跳動一次都引發(fā)青銅柱震顫。
腳下云海凝結(jié)成冰面，倒映出二十八星宿的異象。
天樞位的星辰突然墜落，在冰面砸出蛛網(wǎng)狀裂痕。
裂痕中滲出墨色液體，程源杰俯身觸碰的剎那，液體突然化作藤蔓纏住手腕——那些藤蔓表面浮現(xiàn)人臉，正是歷屆問心路失敗者的殘魂！
"救…救我…"一張少女的臉在藤蔓上凸起，眼眶里爬出蛆蟲。
程源杰瘋狂撕扯藤蔓，青玉吊墜突然發(fā)燙。
冰藍電弧自指尖迸射，被擊中的藤蔓瞬間結(jié)霜崩碎，殘魂發(fā)出解脫的嘆息。
"玄陰為引，紫霄為媒。
"清冷女聲自青銅柱頂傳來。
程源杰抬頭望去，冰棺女子虛影立于九條鎖鏈交織的節(jié)點，素白裙裾浸在血海中。
她屈指輕彈，漫天青銅碎片凝聚成三尺青鋒，劍柄雷紋灼得程源杰掌心發(fā)焦。
藤蔓攻勢驟然加劇。
程源杰揮劍格擋，劍鋒劃過之處冰晶綻放，在虛空凝出《九霄霜雷訣》的運功圖。
他驚覺這劍竟在引導自己出招，每一次揮斬都精準刺入藤蔓核心的人臉。
"太慢了！
"女子虛影突然閃現(xiàn)背后，握住他持劍的手。
刺骨寒意順著手臂蔓延，程源杰看到自己左臂覆上冰甲，劍鋒雷光暴漲三寸。
第七根藤蔓襲來的瞬間，劍招突然自主轉(zhuǎn)向，冰雷交織的劍氣將藤蔓劈成兩半，斷面處竟生出霜花！
劇痛從肩頭傳來。
程源杰低頭看見被洞穿的傷口沒有流血，反而凝結(jié)出冰晶。
女子虛影貼著他耳畔低語："記住，痛楚是活著的證明。
"青銅柱轟然開裂，將他吸入柱內(nèi)空間。
血月當空，程源杰望見五百年前的青嵐宗主峰。
紫霄峰主的長劍滴著黑血，將懷抱嬰兒的程母逼至懸崖。
"素心，交出青銅樽！
"他的劍尖指向嬰兒眉心，"仙盟要的是程家絕脈！
"程母后退半步，崖下云海翻涌如血："師兄真要趕盡殺絕？
"她突然扯開嬰兒襁褓，程源杰頸間青玉吊墜赫然在目！
紫霄峰主的劍突然顫抖，嬰兒放聲啼哭的剎那，現(xiàn)實中的程源杰頸后胎記灼如火燒。
畫面破碎重組。
程源杰看見幼年的自己在柴房練拳，窗外閃過莫懷仁的青色道袍。
夜色中，三只噬魂蠱從門縫鉆入，卻在觸及青玉吊墜時自燃成灰。
"原來如此…"程源杰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青銅劍突然發(fā)出悲鳴，劍柄"蒼溟"二字浮現(xiàn)血光——這正是紫霄峰主從不離身的佩劍名！
龍吟震碎幻境。
青銅柱坍塌處探出赤紅龍爪，冥淵燭龍的逆鱗泛著血紋。
"程家祭器，"燭龍獨目鎖定青玉吊墜，"這次沒有程素心護你！
"程源杰揮劍劈砍，劍鋒卻穿透虛影。
燭龍噴出的幽冥火被青玉吸收，在丹田凝成冰核，表面纏繞紫色雷紋。
吊墜表面浮現(xiàn)東海地圖，某個坐標瘋狂閃爍。
"歸墟…"燭龍突然暴怒，龍尾掃斷程源杰三根肋骨。
飛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冰錐，反向刺入逆鱗！
龍血濺在青銅劍上，"蒼溟"二字突然脫落，露出底下被掩蓋的"程"字銘文。
"蒼溟劍本就是程家之物！
"女子虛影在雷光中顯現(xiàn)，"紫霄峰主不過暫代保管！
"空間開始崩塌。
紫霄峰主的劍氣破開虛空，程源杰被拋回現(xiàn)實。
他重重摔在天青廣場，懷中掉出燭龍逆鱗。
莫懷仁的拂塵銀絲纏上脖頸："居然帶著龍族逆鱗…""且看此物！
"紫霄峰主劍光掠過逆鱗，映出莫懷仁與北冥老怪密談的影像。
畫面中，測靈石被注入噬魂蠱卵，九根青銅柱在莫懷仁瞳孔里扭曲成魔紋。
全場嘩然。
程源杰掙扎著爬起，發(fā)現(xiàn)問心路入口新增的裂痕，形狀竟與青玉吊墜完全吻合！
他忽然讀懂裂痕走向——那是用上古篆文書寫的"程"字。
昏迷前最后的畫面，是紫霄峰主劍指莫懷仁，而青銅柱虛影正在云端顯現(xiàn)。
云海深處的青銅碎片泛著幽光，每一片都倒映著冰棺女子不同角度的身影。
當他試圖抓住最近的碎片時，指尖突然傳來刺痛——那鋒刃竟割破掌心，血珠懸浮成詭異的蝌蚪文。
"這是…程家血咒？
"他想起母親病重時在黃紙上畫的符。
血文突然爆開，七十二階問心路在眼前扭曲重組，化作九根通天青銅柱！
鎖鏈纏繞柱身發(fā)出金鐵交鳴，程源杰驚覺鏈條盡頭拴著自己的心臟虛影，每跳動一次都引發(fā)青銅柱震顫。
腳下云海凝結(jié)成冰面，倒映出二十八星宿的異象。
天樞位的星辰突然墜落，在冰面砸出蛛網(wǎng)狀裂痕。
裂痕中滲出墨色液體，程源杰俯身觸碰的剎那，液體突然化作藤蔓纏住手腕——那些藤蔓表面浮現(xiàn)人臉，正是歷屆問心路失敗者的殘魂！
"救…救我…"一張少女的臉在藤蔓上凸起，眼眶里爬出蛆蟲。
程源杰瘋狂撕扯藤蔓，青玉吊墜突然發(fā)燙。
冰藍電弧自指尖迸射，被擊中的藤蔓瞬間結(jié)霜崩碎，殘魂發(fā)出解脫的嘆息。
"玄陰為引，紫霄為媒。
"清冷女聲自青銅柱頂傳來。
程源杰抬頭望去，冰棺女子虛影立于九條鎖鏈交織的節(jié)點，素白裙裾浸在血海中。
她屈指輕彈，漫天青銅碎片凝聚成三尺青鋒，劍柄雷紋灼得程源杰掌心發(fā)焦。
藤蔓攻勢驟然加劇。
程源杰揮劍格擋，劍鋒劃過之處冰晶綻放，在虛空凝出《九霄霜雷訣》的運功圖。
他驚覺這劍竟在引導自己出招，每一次揮斬都精準刺入藤蔓核心的人臉。
"太慢了！
"女子虛影突然閃現(xiàn)背后，握住他持劍的手。
刺骨寒意順著手臂蔓延，程源杰看到自己左臂覆上冰甲，劍鋒雷光暴漲三寸。
第七根藤蔓襲來的瞬間，劍招突然自主轉(zhuǎn)向，冰雷交織的劍氣將藤蔓劈成兩半，斷面處竟生出霜花！
劇痛從肩頭傳來。
程源杰低頭看見被洞穿的傷口沒有流血，反而凝結(jié)出冰晶。
女子虛影貼著他耳畔低語："記住，痛楚是活著的證明。
"青銅柱轟然開裂，將他吸入柱內(nèi)空間。
血月當空，程源杰望見五百年前的青嵐宗主峰。
紫霄峰主的長劍滴著黑血，將懷抱嬰兒的程母逼至懸崖。
"素心，交出青銅樽！
"他的劍尖指向嬰兒眉心，"仙盟要的是程家絕脈！
"程母后退半步，崖下云海翻涌如血："師兄真要趕盡殺絕？
"她突然扯開嬰兒襁褓，程源杰頸間青玉吊墜赫然在目！
紫霄峰主的劍突然顫抖，嬰兒放聲啼哭的剎那，現(xiàn)實中的程源杰頸后胎記灼如火燒。
畫面破碎重組。
程源杰看見幼年的自己在柴房練拳，窗外閃過莫懷仁的青色道袍。
夜色中，三只噬魂蠱從門縫鉆入，卻在觸及青玉吊墜時自燃成灰。
"原來如此…"程源杰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青銅劍突然發(fā)出悲鳴，劍柄"蒼溟"二字浮現(xiàn)血光——這正是紫霄峰主從不離身的佩劍名！
龍吟震碎幻境。
青銅柱坍塌處探出赤紅龍爪，冥淵燭龍的逆鱗泛著血紋。
"程家祭器，"燭龍獨目鎖定青玉吊墜，"這次沒有程素心護你！
"程源杰揮劍劈砍，劍鋒卻穿透虛影。
燭龍噴出的幽冥火被青玉吸收，在丹田凝成冰核，表面纏繞紫色雷紋。
吊墜表面浮現(xiàn)東海地圖，某個坐標瘋狂閃爍。
"歸墟…"燭龍突然暴怒，龍尾掃斷程源杰三根肋骨。
飛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冰錐，反向刺入逆鱗！
龍血濺在青銅劍上，"蒼溟"二字突然脫落，露出底下被掩蓋的"程"字銘文。
"蒼溟劍本就是程家之物！
"女子虛影在雷光中顯現(xiàn)，"紫霄峰主不過暫代保管！
"空間開始崩塌。
紫霄峰主的劍氣破開虛空，程源杰被拋回現(xiàn)實。
他重重摔在天青廣場，懷中掉出燭龍逆鱗。
莫懷仁的拂塵銀絲纏上脖頸："居然帶著龍族逆鱗…""且看此物！
"紫霄峰主劍光掠過逆鱗，映出莫懷仁與北冥老怪密談的影像。
畫面中，測靈石被注入噬魂蠱卵，九根青銅柱在莫懷仁瞳孔里扭曲成魔紋。
全場嘩然。
程源杰掙扎著爬起，發(fā)現(xiàn)問心路入口新增的裂痕，形狀竟與青玉吊墜完全吻合！
他忽然讀懂裂痕走向——那是用上古篆文書寫的"程"字。
昏迷前最后的畫面，是紫霄峰主劍指莫懷仁，而青銅柱虛影正在云端顯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