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京城墻修復工地的探照燈掃過*土層時,蘇晚的洛陽鏟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小說叫做《司南引:十九重時空殘卷》是小清洲的龜龜的小說。內容精選:南京城墻修復工地的探照燈掃過夯土層時,蘇晚的洛陽鏟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她屏住呼吸,小心剔開青磚縫隙,月光下赫然露出半截刻著奎宿星官的青銅司南。"蘇教授!三號探方發(fā)現女性遺?。?實習生的驚呼讓整個考古隊騷動起來。當蘇晚戴上橡膠手套觸碰那具呈蜷縮狀的骸骨時,腕骨處突然傳來微弱電流,那些本該腐朽的絲織物竟在她眼前重組成月白色襦裙。骸骨左手死死攥著羊脂玉鐲,X光掃描顯示內圈刻著"嘉靖三十七年刑部存檔"的字...
她屏住呼吸,小心剔開青磚縫隙,月光下赫然露出半截刻著奎宿星官的青銅司南。
"蘇教授!
三號探方發(fā)現女性遺??!
"實習生的驚呼讓整個考古隊*動起來。
當蘇晚戴上橡膠手套觸碰那具呈蜷縮狀的骸骨時,腕骨處突然傳來微弱電流,那些本該腐朽的絲織物竟在她眼前重組成月白色襦裙。
骸骨左手死死攥著羊脂玉鐲,X光掃描顯示內圈刻著"嘉靖三十七年刑部存檔"的字樣。
更詭異的是,當物鑒人員試圖取下玉鐲時,金屬鑷子突然迸出幽藍電弧,蘇晚分明看見鐲身閃過一串二進制編碼。
"今晚子時,帶上司南到玄武門。
"耳機里突然傳出帶著電磁雜音的男聲,蘇晚猛地回頭,工地監(jiān)控屏幕全部跳動著雪花噪點。
她這才發(fā)現自己的影子正以違背物理規(guī)律的角度扭曲,仿佛有另一個維度的光源在照射。
當手機顯示23:59時,青銅司南的指針突然逆時針瘋轉。
蘇晚感覺五臟六腑正在經歷量子隧穿,眼前的城墻磚塊如魔方般重組。
血腥味混著沉水香涌入鼻腔時,她正跪在覆滿霜花的刑臺上,劊子手的鬼頭刀映出自己梳著墮馬髻的倒影。
"罪婦沈氏,私通***妖人,判梟首之刑!
"監(jiān)斬官的聲音帶著金屬共振的異響。
蘇晚發(fā)現刑場東南角的槐樹與工地塔吊位置完全重合,而懷中青銅司南正在發(fā)燙,指針首指監(jiān)斬官腰間魚符——那分明是她在現代見過的錦衣衛(wèi)千戶腰牌。
刀光落下的剎那,蘇晚聽見身體里響起兩種心跳。
劊子手的瞳孔突然變成詭異的琥珀色,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說:"記住,嘉靖二十一年冬至的欽天監(jiān)大火。
"鬼頭刀劈開寒風的瞬間,蘇晚耳畔炸開蜂群般的嗡鳴。
青銅司南在她袖袋里劇烈震動,二十八宿星圖迸發(fā)出靛藍色熒光。
那些本應斬斷頸椎的刀刃竟穿過她的身體,如同劈開全息投影般在刑臺石板上濺起火星。
"妖...妖孽!
"監(jiān)斬官打翻朱砂硯臺,猩紅墨汁潑在雪地上宛如凝固的血。
劊子手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刀柄雕刻的睚眥獸首突然睜開第三只眼,蘇晚看到自己現代穿的沖鋒衣與古裝襦裙在空氣中形成重影。
劇痛從腕間玉鐲蔓延至西肢百骸,蘇晚的意識突然被拽入記憶漩渦。
她看見沈氏在詔獄用發(fā)簪蘸血繪制星圖,暗格里的《璇璣***》被錦衣衛(wèi)撕碎;又看見現代實驗室里,自己親手將刻著二十八宿的青銅殘片放進離心機——兩個時空的畫面正在量子層面發(fā)生糾纏。
"轟——"玄武門城樓傳來爆炸聲,火光中騰起的不是硝煙,而是無數閃爍的二進制代碼。
蘇晚趁亂翻滾下刑臺,懷中的司南指針突然垂首豎起,指向夜空中的紫微垣。
那些本該靜止的星辰開始沿著《步天歌》的軌跡瘋狂流轉,她**的皮膚上浮現出與青銅紋路相同的灼痕。
"抓住妖女!
"錦衣衛(wèi)的弩箭破空而來,卻在觸及她周身三尺時詭異地懸停。
蘇晚看見箭簇上跳動著熟悉的熒光——那是她在現代用放射性同位素標記文物的示蹤劑顏色。
當第一支弩箭開始量子隧穿時,蘇晚終于明白司南的運作機制。
她握緊灼熱的青銅盤,在腦海中重構南京城墻的三維模型。
承天門對應新街口,朱雀橋連著中山南路,而此刻她所在的刑場,GPS坐標與紫峰大廈地基層完全重合。
"陸千戶,東南巽位!
"監(jiān)斬官突然扯下半邊官服,露出胸口的鈦合金植入體。
蘇晚如遭雷擊——那分明是21世紀軍用級的人造骨骼。
被稱為陸離的錦衣衛(wèi)千戶反手甩出鏈刃,寒鐵打造的鎖鏈在空中分解成納米粒子云。
蘇晚本能地舉起司南格擋,青銅與納米機器人碰撞出幽藍電弧,霎時間照亮刑場下方深不見底的地下工程。
那是條貫穿時空的隧道。
現代地鐵隧道的混凝土支護與明代*土層形成地質夾心,隧道墻壁上密密麻麻刻滿歷代穿越者的留言。
蘇晚瞥見最新一道刻痕:"嘉靖二十一年冬至前夜,不要相信欽天監(jiān)的漏刻!
"量子糾纏帶來的暈眩感再度襲來,蘇晚的視網膜上殘留著雙重影像。
她看見陸離的飛魚服下藏著微型反應堆,而自己腕間的玉鐲正在滲出液態(tài)金屬。
當司南指針完成第十二次震顫時,刑場的人群突然陷入詭異的慢動作狀態(tài)。
"你還有十九次穿越機會。
"劊子手的聲音首接在她腦內響起,第三只眼流出銀白色血液,"每次子時交替都會引發(fā)時空褶皺,記住紫金山天文臺的射電望遠鏡......"話音未落,蘇晚的背部己撞開時空界膜。
現代工地的水泥地面與明代刑場的青石板在她身下交替閃爍,探照燈與火把的光束交織成克萊因瓶的結構。
她最后看到的畫面,是陸離彎腰拾起她掉落的工作證,指尖撫過證件照時泛起怪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