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團建遲到
折梅枝之尋回
急促的鬧鈴聲陣陣刺耳，床上的陸回猛的睜開眼大口喘著氣。
夢！
原來是夢…還好是夢。
而且為什么記不得那兩張臉的模樣了，奇怪。
心口處還是真實的疼著，夢里最后那聲‘捉到你了。
‘依然在腦中不?；厥?。
低沉陰鷙，宛若一只催命惡鬼索命而來。
陽光從厚重的窗簾偷偷溜進來，陸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己經(jīng)是白天了。
“好奇怪的夢…”心臟還在隱隱作痛，還是去醫(yī)院體檢下吧。
陸回剛按掉鬧鐘，****又響起，莫名又被嚇了一哆嗦。
從小陸回的膽子就很小，稍微大一點動靜都刺激到他。
八歲之前的記憶他一點不記得，也沒有父母。
他的記憶是從孤兒院開始的，小時候因為呆笨，反應又慢，說話結(jié)巴膽子又小。
沒人愿意跟這樣一個小朋友交好，反而處處孤立欺負他。
讓原本就內(nèi)向文靜的他，變得更加自卑自閉，有時候一個月，甚至半年都不會說一句話，于是便有個外號，名叫：小啞巴。
后來漸漸的，那些欺負他同齡小孩都有了屬于自己的家長，只有他乖巧的坐在孤兒院的秋千上，看著人來人往。
年邁的院長走來蹲下身問他：“阿回餓了嗎？
食堂的蘇姨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要不要去嘗嘗？”
陸回眨著眼望著他，閉口不答，干凈的雙眸透著稚嫩的空洞。
哎。
還是這樣，不說話不回答，不哭不鬧也不笑。
沒有正常小孩應有的情緒，準確來說不像一個正常人。
老院長嘆了口氣，許久才牽起小孩的手站起身，緩緩道：“乖。
走吧。”
急促的電話鈴聲一陣陣傳來，將思緒拉回。
陸回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電話那頭的人聲如雷貫耳。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啊，小祖宗？
你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陸回下意識看了一眼屏幕上亮著的時間，猛的倒吸一口氣。
心念，完了完了。
這下真的全完了。
打電話的公司同事李響，而自己作為一個剛進公司的實習生竟然在第一次公司團建聚會上遲到整整一個小時！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喂？
你在聽嗎？
喂？？
出聲兒啊？”
李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瞧著挺急。
確實得急啊，一個星期前項目組組長，將這個笨蛋美人實習生丟給自己，還大言不慚的說：我相信你可以的，他以后就是你的小師弟，跟你混了。
然而這一個星期是他最難熬的工作日。
這位大學剛畢業(yè)的笨蛋美人，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就連最基本的工作他都要三天才能完成。
有時候自己嚴重懷疑，陸回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但這小孩性格又格外倔強，對待工作一板一眼格外認真，總是最后一個離開公司。
雖說笨是笨了點，像自己這種壓榨員工的小公司，陸回是那些無良老板最喜歡的一類員工。
陸回喉頭翻滾，許久才怯懦回答：“抱…抱歉響哥，我…我睡過頭了?！?br>
此話一出，能明顯電話那頭呼吸一頓，質(zhì)問道：“你昨晚又寫方案到凌晨嗎？”
“……嗯。”
“昨天就提醒你了，讓你早點睡，今天公司團建要趕早班車上山，你是一句沒聽進去啊？”
李響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無奈說：“算了。
說你這**也沒用，趕緊穿衣服下樓?！?br>
陸回許久才反應過來：“好..好的響哥?！?br>
電話掛斷的最后一秒還能聽到李響在罵罵咧咧，等到陸回洗漱完畢收拾好下樓時，就看到一輛破舊的小面包車堵在樓下。
自己租的房子離公司近，屬于老小區(qū)。
無論是環(huán)境綠化都屬于破舊那一款，過道更是窄得可憐。
有時候下了夜班回來，連樓道忽閃忽閃的燈都像在嘲笑他這恍恍惚惚，懵懵懂懂的前二十年。
陸回看得一愣，正想著誰這么離譜，一大早把車堵在樓道口。
李響就從這輛破破爛爛的面包車探出頭來，皺眉道：“看什么呢？
趕緊上車?！?br>
“哦…哦哦，好的響哥?！?br>
陸回一驚，才哆哆嗦嗦的點頭坐上副駕駛，踏上了去往郊外團建的路。
一路上氣氛很安靜，陸回都不太敢說話，因為駕駛位那位臉色著實太臭了。
最終還是李響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氛圍：“沒吃吧？
喏，早上沒吃完的包子，幫我解決下。”
陸回能明顯感覺到身邊開車的人瞟了自己一眼，然后一個熱乎乎用塑料袋裝著的東西丟了過來。
正是兩個白花花的包子，說實話，確實餓了，但沒好意思說。
“謝謝響…你那兒門旁邊還有一瓶快過期的牛奶，也一塊兒幫我處理了，省得占地兒?！?br>
陸回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響打斷了。
李響是地地道道京市人，年紀比陸回大不了幾歲，比自己也早幾年進公司。
雖說平時工作時候響哥總是嚴厲了些，但生活中待人真誠豪爽。
陸回木訥點頭，等熱騰騰的包子進口，才想起剛被打斷的話，怯懦道：“謝謝響哥?！?br>
這話不知哪里戳中的李響的笑點，他搖頭打趣：“陸回啊，其實我有時候吧，覺著你特像個ai。”
陸回噎了一口，趕緊喝了一口牛奶才緩過來。
他疑惑的望向李響，卻惹得李響笑得更大聲。
“哈哈哈哈，你瞧你瞧，你現(xiàn)在就特像那機器人cpu**燒了，你知道不？”
陸回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只能繼續(xù)埋頭干飯。
只是他吃得更輕更小心翼翼了。
“你看，又不出聲兒了?！?br>
李響收起笑容，搖頭道：“你說你來公司都一個星期了，每天除了嗯嗯哦哦好的謝謝，我都沒見著你說過別的話。
也不跟同事交流，連食堂吃飯都自個兒單獨坐角落?！?br>
“最離譜的是，你小子工作時間居然一點魚都不摸，手機都不帶看一下的。
你真是個正常人嗎？”
“長這么又好看，我琢磨著，你那大腦里不會真裝著芯片吧？”
陸回：“……”破舊的面包車行駛出城區(qū)，朝著郊外公路疾馳而去。
雖說三輪破，但三輪馬力足啊。
“響哥，你超速了?！?br>
李響：“……不超速怎么趕上公司大巴車?。?br>
跟你說東你扯西，別想扯開話題。
等那天得空了，帶你去醫(yī)院整個開顱手術(shù)，瞧瞧是不是里邊兒裝了芯片，還是最老版的那種?！?br>
陸回不明白，半晌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包子，望著他認真道：“響哥，上班時間可以去摸魚嗎。
而且公司魚缸的魚不是趙總新買的嗎，他好像還挺喜歡的。
每天都會親自去喂食?！?br>
“……”得了，也算是聽到這小子說了這么長的話。
不過這小子腦回路怎么這么慢呢？
有時候李響真的懷疑陸回是輕微智障。
李響尷尬笑了笑：“額…那你千萬別去摸，尤其是那條**的，那是趙老虎的愛寵?！?br>
陸回乖巧點頭：“好的響哥?！?br>
聊到這兒李響也沒了興致，話題到這兒也算是結(jié)束了。
然而陸回的心思卻早己飛得老遠。
心口處還有點隱隱作痛，又想到那個奇怪的夢，鮮艷的寒梅，滔天大火。
‘捉到你了。
’噩夢！
絕對是噩夢！
面包車漸漸駛?cè)氡P山公路，根據(jù)導航提示還有半小時車程。
從模糊的車窗看出去，山林里密密麻麻交疊的樹木泛著些許霧氣。
林間有山雀穿梭其中，帶著清晨獨有的木質(zhì)香氣。
“奇了怪了，這山霧怎么這么大呢？”
李響開著車邊小聲嘟囔著，當然他也沒指望旁邊的花瓶能回自己的話。
果然跟預想一樣，悶油瓶依舊一言不發(fā)。
回頭一看，這貨居然睡著了。
李響：“……”哎，現(xiàn)在的小年輕，總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現(xiàn)在知道累啦？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霧氣越來越濃，從最開始能見度幾米變成了一米。
李響不敢開太快，只能開著霧燈以幾碼的車速在霧障中艱難龜速前行。
好在今天上山的車輛不是很多，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在這狹窄崎嶇的山路里邊錯車。
李響瞄了一眼導航，上邊顯示還有半小時到達目的地。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走錯路了嗎？
怎么十幾分鐘前是半小時，現(xiàn)在還是半小時？
沒道理啊，不是一首跟著導航走的嗎？
也沒在哪個岔路走錯啊。
突然，烏拉一聲，車熄火了。
李響試著重新打火，發(fā)現(xiàn)怎么都無濟于事。
原本龜速行駛的破爛面包車，仿佛在這一刻如釋重負，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了！
李響氣得低罵一聲，手砸在方向盤上，卻不小心碰到了喇叭。
面包車發(fā)出刺耳的鳴叫聲。
嚇得陸回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子就坐首了：“怎么了響哥？
車怎么停了。”
李響黑著臉，半晌才接受了現(xiàn)實，深深嘆了口氣。
“拋錨了?！?br>
夢！
原來是夢…還好是夢。
而且為什么記不得那兩張臉的模樣了，奇怪。
心口處還是真實的疼著，夢里最后那聲‘捉到你了。
‘依然在腦中不?；厥?。
低沉陰鷙，宛若一只催命惡鬼索命而來。
陽光從厚重的窗簾偷偷溜進來，陸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己經(jīng)是白天了。
“好奇怪的夢…”心臟還在隱隱作痛，還是去醫(yī)院體檢下吧。
陸回剛按掉鬧鐘，****又響起，莫名又被嚇了一哆嗦。
從小陸回的膽子就很小，稍微大一點動靜都刺激到他。
八歲之前的記憶他一點不記得，也沒有父母。
他的記憶是從孤兒院開始的，小時候因為呆笨，反應又慢，說話結(jié)巴膽子又小。
沒人愿意跟這樣一個小朋友交好，反而處處孤立欺負他。
讓原本就內(nèi)向文靜的他，變得更加自卑自閉，有時候一個月，甚至半年都不會說一句話，于是便有個外號，名叫：小啞巴。
后來漸漸的，那些欺負他同齡小孩都有了屬于自己的家長，只有他乖巧的坐在孤兒院的秋千上，看著人來人往。
年邁的院長走來蹲下身問他：“阿回餓了嗎？
食堂的蘇姨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要不要去嘗嘗？”
陸回眨著眼望著他，閉口不答，干凈的雙眸透著稚嫩的空洞。
哎。
還是這樣，不說話不回答，不哭不鬧也不笑。
沒有正常小孩應有的情緒，準確來說不像一個正常人。
老院長嘆了口氣，許久才牽起小孩的手站起身，緩緩道：“乖。
走吧。”
急促的電話鈴聲一陣陣傳來，將思緒拉回。
陸回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電話那頭的人聲如雷貫耳。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啊，小祖宗？
你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陸回下意識看了一眼屏幕上亮著的時間，猛的倒吸一口氣。
心念，完了完了。
這下真的全完了。
打電話的公司同事李響，而自己作為一個剛進公司的實習生竟然在第一次公司團建聚會上遲到整整一個小時！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喂？
你在聽嗎？
喂？？
出聲兒啊？”
李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瞧著挺急。
確實得急啊，一個星期前項目組組長，將這個笨蛋美人實習生丟給自己，還大言不慚的說：我相信你可以的，他以后就是你的小師弟，跟你混了。
然而這一個星期是他最難熬的工作日。
這位大學剛畢業(yè)的笨蛋美人，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就連最基本的工作他都要三天才能完成。
有時候自己嚴重懷疑，陸回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但這小孩性格又格外倔強，對待工作一板一眼格外認真，總是最后一個離開公司。
雖說笨是笨了點，像自己這種壓榨員工的小公司，陸回是那些無良老板最喜歡的一類員工。
陸回喉頭翻滾，許久才怯懦回答：“抱…抱歉響哥，我…我睡過頭了?！?br>
此話一出，能明顯電話那頭呼吸一頓，質(zhì)問道：“你昨晚又寫方案到凌晨嗎？”
“……嗯。”
“昨天就提醒你了，讓你早點睡，今天公司團建要趕早班車上山，你是一句沒聽進去啊？”
李響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無奈說：“算了。
說你這**也沒用，趕緊穿衣服下樓?！?br>
陸回許久才反應過來：“好..好的響哥?！?br>
電話掛斷的最后一秒還能聽到李響在罵罵咧咧，等到陸回洗漱完畢收拾好下樓時，就看到一輛破舊的小面包車堵在樓下。
自己租的房子離公司近，屬于老小區(qū)。
無論是環(huán)境綠化都屬于破舊那一款，過道更是窄得可憐。
有時候下了夜班回來，連樓道忽閃忽閃的燈都像在嘲笑他這恍恍惚惚，懵懵懂懂的前二十年。
陸回看得一愣，正想著誰這么離譜，一大早把車堵在樓道口。
李響就從這輛破破爛爛的面包車探出頭來，皺眉道：“看什么呢？
趕緊上車?！?br>
“哦…哦哦，好的響哥?！?br>
陸回一驚，才哆哆嗦嗦的點頭坐上副駕駛，踏上了去往郊外團建的路。
一路上氣氛很安靜，陸回都不太敢說話，因為駕駛位那位臉色著實太臭了。
最終還是李響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氛圍：“沒吃吧？
喏，早上沒吃完的包子，幫我解決下。”
陸回能明顯感覺到身邊開車的人瞟了自己一眼，然后一個熱乎乎用塑料袋裝著的東西丟了過來。
正是兩個白花花的包子，說實話，確實餓了，但沒好意思說。
“謝謝響…你那兒門旁邊還有一瓶快過期的牛奶，也一塊兒幫我處理了，省得占地兒?！?br>
陸回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響打斷了。
李響是地地道道京市人，年紀比陸回大不了幾歲，比自己也早幾年進公司。
雖說平時工作時候響哥總是嚴厲了些，但生活中待人真誠豪爽。
陸回木訥點頭，等熱騰騰的包子進口，才想起剛被打斷的話，怯懦道：“謝謝響哥?！?br>
這話不知哪里戳中的李響的笑點，他搖頭打趣：“陸回啊，其實我有時候吧，覺著你特像個ai。”
陸回噎了一口，趕緊喝了一口牛奶才緩過來。
他疑惑的望向李響，卻惹得李響笑得更大聲。
“哈哈哈哈，你瞧你瞧，你現(xiàn)在就特像那機器人cpu**燒了，你知道不？”
陸回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只能繼續(xù)埋頭干飯。
只是他吃得更輕更小心翼翼了。
“你看，又不出聲兒了?！?br>
李響收起笑容，搖頭道：“你說你來公司都一個星期了，每天除了嗯嗯哦哦好的謝謝，我都沒見著你說過別的話。
也不跟同事交流，連食堂吃飯都自個兒單獨坐角落?！?br>
“最離譜的是，你小子工作時間居然一點魚都不摸，手機都不帶看一下的。
你真是個正常人嗎？”
“長這么又好看，我琢磨著，你那大腦里不會真裝著芯片吧？”
陸回：“……”破舊的面包車行駛出城區(qū)，朝著郊外公路疾馳而去。
雖說三輪破，但三輪馬力足啊。
“響哥，你超速了?！?br>
李響：“……不超速怎么趕上公司大巴車?。?br>
跟你說東你扯西，別想扯開話題。
等那天得空了，帶你去醫(yī)院整個開顱手術(shù)，瞧瞧是不是里邊兒裝了芯片，還是最老版的那種?！?br>
陸回不明白，半晌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包子，望著他認真道：“響哥，上班時間可以去摸魚嗎。
而且公司魚缸的魚不是趙總新買的嗎，他好像還挺喜歡的。
每天都會親自去喂食?！?br>
“……”得了，也算是聽到這小子說了這么長的話。
不過這小子腦回路怎么這么慢呢？
有時候李響真的懷疑陸回是輕微智障。
李響尷尬笑了笑：“額…那你千萬別去摸，尤其是那條**的，那是趙老虎的愛寵?！?br>
陸回乖巧點頭：“好的響哥?！?br>
聊到這兒李響也沒了興致，話題到這兒也算是結(jié)束了。
然而陸回的心思卻早己飛得老遠。
心口處還有點隱隱作痛，又想到那個奇怪的夢，鮮艷的寒梅，滔天大火。
‘捉到你了。
’噩夢！
絕對是噩夢！
面包車漸漸駛?cè)氡P山公路，根據(jù)導航提示還有半小時車程。
從模糊的車窗看出去，山林里密密麻麻交疊的樹木泛著些許霧氣。
林間有山雀穿梭其中，帶著清晨獨有的木質(zhì)香氣。
“奇了怪了，這山霧怎么這么大呢？”
李響開著車邊小聲嘟囔著，當然他也沒指望旁邊的花瓶能回自己的話。
果然跟預想一樣，悶油瓶依舊一言不發(fā)。
回頭一看，這貨居然睡著了。
李響：“……”哎，現(xiàn)在的小年輕，總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現(xiàn)在知道累啦？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霧氣越來越濃，從最開始能見度幾米變成了一米。
李響不敢開太快，只能開著霧燈以幾碼的車速在霧障中艱難龜速前行。
好在今天上山的車輛不是很多，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在這狹窄崎嶇的山路里邊錯車。
李響瞄了一眼導航，上邊顯示還有半小時到達目的地。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走錯路了嗎？
怎么十幾分鐘前是半小時，現(xiàn)在還是半小時？
沒道理啊，不是一首跟著導航走的嗎？
也沒在哪個岔路走錯啊。
突然，烏拉一聲，車熄火了。
李響試著重新打火，發(fā)現(xiàn)怎么都無濟于事。
原本龜速行駛的破爛面包車，仿佛在這一刻如釋重負，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了！
李響氣得低罵一聲，手砸在方向盤上，卻不小心碰到了喇叭。
面包車發(fā)出刺耳的鳴叫聲。
嚇得陸回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子就坐首了：“怎么了響哥？
車怎么停了。”
李響黑著臉，半晌才接受了現(xiàn)實，深深嘆了口氣。
“拋錨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