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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未婚夫和他人領(lǐng)證那天,我在麻將桌上贏走地府
封面上赫然寫著三個(gè)大字:孟婆莊。
以及下面壓著的紅契,彼岸花田八百里產(chǎn)權(quán)。
全場嘩然。
連一直在旁邊當(dāng)**板的馬面都嚇得手一抖,把牌碰倒了。
“這是孟婆莊的經(jīng)營權(quán)?”
“沈棠瘋了嗎?這是她的**子啊!”
張語汐的眼睛瞬間直了,瞳孔放大。
她雖然傍上裴渡,但裴渡畢竟還沒完全掌控冥界財(cái)政,日子過得緊巴巴。
如果有了孟婆莊,她就是真正的冥界財(cái)閥!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裴渡,聲音都在發(fā)顫:
“裴哥哥......”
裴渡也愣了下,隨即眼神變得幽深。
他確實(shí)想要孟婆莊很久了,那里掌握著奈何橋的收費(fèi)站,是只下金蛋的雞。
“沈棠,你確定?”
裴渡掐滅了煙,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輸了,你就真的是喪家之犬了?!?br>
“少廢話,敢不敢接?”
我冷冷地回視。
“接!為什么不接!”
張語汐搶先喊道,生怕我反悔:
“姐姐既然想送大禮,我不收豈不是不識抬舉?”
牌局再次啟動(dòng)。
這一次,張語汐緊張了。
她握牌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眼神緊盯著我的動(dòng)作。
我心里冷笑。
這局牌打得很慢,到了后半程,裴渡顯然有些急躁。
他為了保張語汐贏,甚至不惜拆了自己的大牌來截我的胡。
“九萬。”
裴渡打出生張,眼神示意張語汐。
張語汐心領(lǐng)神會,剛要伸手去摸。
我看著手里的牌,只要我碰了這一張,這局就能流局。
但我手指僵一下,故意裝作沒看見。
“**!”
張語汐尖叫一聲,把牌摔在桌上:
“對對胡!我贏了!我贏了!”
她一把搶過紅契,抱在懷里狂親大笑:
“孟婆莊是我的了!彼岸花田也是我的了!我看以后誰還敢說我是通過男人上位的!”
周圍的小鬼們一片唏噓,看著我的眼神充滿鄙夷。
失去產(chǎn)業(yè)的孟婆,哪怕靈力再高,在勢利的冥界也不過是個(gè)高級打工仔。
裴渡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有一瞬的不忍,但很快就被征服的**取代。
“沈棠,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只要你肯低頭,給語汐當(dāng)個(gè)管家,我也不是不能賞你口飯吃。”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還不夠。
這樣的**,還不足以讓他萬劫不復(fù)。
“還沒結(jié)束?!?br>
我緩緩從手腕上摘下一串珠子。
是母親留給我的定魂珠,是我靈魂不滅的根本。
“我還有這個(gè)?!?br>
我將珠子放在桌心,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裴渡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這珠子對我的意義,那是我的命。
“你瘋了?這東西你也敢賭?”
裴渡低吼道:
“沒了它,你在冥界撐不過三天就會魂飛魄散!”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
“我就問你,賭不賭?這次我要賭你手里那塊地皮,換我的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