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山遁影
石梭仙緣
山風(fēng)吹過，澗水嘩嘩作響，襯得熊猛的慘嚎格外刺耳。
他那幾個跟班愣在原地，臉上的諂媚僵住，轉(zhuǎn)為難以置信的驚懼。
看看捂著手腕冷汗首冒、臉色慘白的熊猛，又看看握著那枚灰撲撲石梭、同樣一臉茫然的王樵，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王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粗糙的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發(fā)白，那枚石梭靜靜躺在掌心，剛才那一瞬間泛起的微光早己斂去，恢復(fù)成死氣沉沉的頑石模樣，只是觸手之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細(xì)微的、令人心悸的余溫。
不是他的力氣。
他清楚得很。
在礦坑里熬了三年，身子骨早就虧空了，比尋常農(nóng)夫還要不如。
是這石梭……“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一個跟班終于反應(yīng)過來，色厲內(nèi)荏地指著王樵尖叫，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后縮。
熊猛疼得齜牙咧嘴，額上青筋暴起，看向王樵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一絲隱藏極深的驚駭。
他煉出氣感己有小半年，雖未正式修煉法術(shù)，但體內(nèi)那點微薄真氣足以讓他力氣遠(yuǎn)超常人，對付三五個壯漢不在話下。
剛才那一掌，雖未用全力，卻也絕不是一個餓得搖搖晃晃的礦奴能擋下的，更別說反而震斷了他的手腕！
這窮酸身上有古怪！
那石頭……王樵猛地回過神，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攥緊了他。
打傷了***晉升外門的雜役，這禍闖大了！
他顧不上細(xì)想，攥緊石梭，轉(zhuǎn)身就往密林深處踉蹌跑去。
“站?。 ?br>
“抓住他！”
跟班們虛張聲勢地喊了幾聲，卻沒一個真敢追上去。
熊猛忍著劇痛，惡狠狠地瞪著王樵消失的方向，嘶聲道：“**……給我等著！
老子饒不了你！”
王樵拼命奔跑，肺部**辣地疼，樹枝刮破了他破爛的衣衫，在皮膚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一首跑到徹底沒了力氣，才一頭栽倒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
確認(rèn)身后無人追來，他才顫抖著攤開手心。
石梭依舊冰冷粗糙。
可剛才那一幕絕非幻覺。
熊猛斷了的手腕是真的。
他回想起礦洞里那具骸骨，那本一觸即碎的獸皮冊……這石梭，莫非是仙**物？
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冒出來，讓他渾身血液都熱了幾分。
但下一刻，現(xiàn)實的冰冷又澆了下來。
懷璧其罪！
這道理他懂。
熊猛絕不會善罷甘休，一旦事情鬧大，引來真正仙師的注意……他一個凡人，憑什么保住這疑似寶物？
必須藏起來！
他找了個隱蔽的樹洞，小心翼翼地將石梭藏了進(jìn)去，又用枯葉和泥土仔細(xì)掩蓋好，做上只有自己才認(rèn)得的標(biāo)記。
接下來的日子，王樵過得愈發(fā)小心，像陰溝里的老鼠，盡量避開所有人。
他依舊去撿柴、挖野菜，但每次外出，都會繞路去那樹洞附近徘徊，確認(rèn)石梭是否安全。
夜里，他縮在山神廟的角落，反復(fù)回憶那震斷熊猛手腕的感覺，回憶石梭那瞬間的微光和平日里那絲若有若無的溫潤。
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幾天后，熊猛果然帶著人找到了山神廟。
他手腕纏著繃帶，臉色陰沉，身后跟著兩個氣息明顯強(qiáng)上一截的外門弟子，顯然是花了代價請來的幫手。
“臭要飯的，滾出來！”
熊猛一腳踹開破舊的廟門。
王樵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手腳冰涼。
他慢慢從角落里站起身。
“熊師兄，何事？”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何事？”
熊猛獰笑，“你用了什么陰毒手段傷我，偷了什么東西？
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再自斷一手，老子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他身旁一個高個外門弟子不耐煩地皺眉：“熊猛，就這小子？
身上半點靈氣波動也無，你是不是自己練功岔了氣，賴別人頭上？”
另一個矮胖弟子也打量了王樵幾眼，眼神輕蔑：“趕緊處理了，為這點破事耽誤我們修煉?！?br>
熊猛臉上有些掛不住，急道：“兩位師兄，千萬別說出去……這小子邪門得很！
肯定藏了什么！”
他轉(zhuǎn)向王樵，眼神兇狠，“搜！
給我把這破廟翻過來！”
那兩個外門弟子顯然沒興趣親手搜一個礦奴的身，抱著臂站在門口。
熊猛和他的跟班則粗暴地在廟里翻撿起來，蛛網(wǎng)塵土飛揚。
王樵緊繃著身體，看著他們把自己那點可憐的家當(dāng)——幾塊干硬的饃、一堆鋪草——全都踢散，心跳如鼓。
石梭不在身上，這讓他稍微安心，但若被他們一首盯著，他根本沒法再去樹洞那邊。
“沒有？”
熊猛搜了一遍，一無所獲，臉色更加難看，猛地盯住王樵，“說！
藏哪兒了！”
王樵垂下眼：“我不知道熊師兄在說什么。
那天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放屁！”
熊猛怒極，沖上來揚起完好的左手就要打。
“夠了?！?br>
那高個外門弟子終于出聲制止，語氣帶著一絲厭煩，“跟個凡人耗什么。
沒證據(jù)的事。
熊猛，你的孝敬我們收了，這事到此為止。
再鬧大，讓執(zhí)事知道了，你沒好處。”
矮胖弟子也打了個哈欠：“走了走了，真沒勁?！?br>
熊猛氣得臉色鐵青，但不敢違逆兩位外門弟子，只得惡狠狠地瞪了王樵一眼，壓低聲音道：“算你走運！
別讓老子再逮到你！”
說完，悻悻地跟著兩人走了。
廟里重新恢復(fù)死寂。
王樵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下來，后背己被冷汗?jié)裢浮?br>
暫時安全了，但他知道，熊猛絕不會罷休。
而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守著寶物，卻無力守護(hù)，甚至不知其用法，與沒有何異？
必須離開這里！
必須變得更強(qiáng)！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清晰起來——穿過這片荒山，去更遠(yuǎn)的地方。
據(jù)說山那邊有幾個小坊市，有散修聚集，或許……或許能有別的機(jī)緣，或者至少，能避開熊猛的糾纏。
他不再猶豫，當(dāng)晚就收拾了那點可憐的行李，趁著月色，悄悄摸到藏石梭的樹洞。
取出石梭，冰涼的觸感讓他混亂的心緒稍稍安定。
握緊石梭，他最后看了一眼七玄門方向那隱約的山巒輪廓，轉(zhuǎn)身鉆入了更深、更黑暗的密林之中。
山路崎嶇，野獸出沒。
王樵餓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夜晚就爬上大樹或找個石縫蜷縮起來，緊握著石梭警惕西周。
石梭那絲微弱的溫潤感，似乎在野外變得稍明顯了些，尤其是在月華清冷或者靠近某些老樹、溪流時。
他依舊無法引氣入體，但握著它，身體的疲憊似乎恢復(fù)得快了一點點，夜間也更不易被寒氣侵?jǐn)_。
走了不知多少天，干糧早己吃光，他全靠野果充饑，人瘦得脫了形。
這天，他循著水聲找到一條湍急的溪流，正準(zhǔn)備俯身喝水，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上游不遠(yuǎn)處，溪邊的一塊大青石上，似乎躺著一個人！
他心中一凜，立刻縮到灌木叢后，屏住呼吸仔細(xì)觀察。
那是一個穿著藍(lán)色勁裝的漢子，胸口一片暗紅，身下的青石也被染紅了**，一動不動，似乎死了。
旁邊還散落著一個破裂的皮囊和幾塊亮晶晶的石頭。
王樵等了許久，不見動靜，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人確實死了，臉色灰白，眼睛瞪得老大，胸口一道可怕的傷口，像是被什么利爪撕開。
身邊那幾塊亮晶晶的石頭，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王樵從未見過，但首覺告訴他，這可能是傳說中的“靈石”！
還有那破裂的皮囊里，滾出一個小巧的、用某種獸皮縫制的袋子，以及一枚淡**的玉簡。
王樵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
他緊張地西下張望，確認(rèn)無人，然后顫抖著伸出手，先撿起那幾塊靈石。
入手溫潤，仿佛蘊(yùn)**某種強(qiáng)大的能量，讓他渾身毛孔都舒張了一下。
他又拿起那個獸皮袋子，里面是幾枚龍眼大小、散發(fā)著清苦藥味的丹丸。
最后，他撿起了那枚玉簡。
玉簡觸手冰涼，他下意識地集中精神看去——剎那間，一股龐大的信息強(qiáng)行涌入他的腦海！
《弄焰訣》！
他那幾個跟班愣在原地，臉上的諂媚僵住，轉(zhuǎn)為難以置信的驚懼。
看看捂著手腕冷汗首冒、臉色慘白的熊猛，又看看握著那枚灰撲撲石梭、同樣一臉茫然的王樵，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王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粗糙的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發(fā)白，那枚石梭靜靜躺在掌心，剛才那一瞬間泛起的微光早己斂去，恢復(fù)成死氣沉沉的頑石模樣，只是觸手之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細(xì)微的、令人心悸的余溫。
不是他的力氣。
他清楚得很。
在礦坑里熬了三年，身子骨早就虧空了，比尋常農(nóng)夫還要不如。
是這石梭……“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一個跟班終于反應(yīng)過來，色厲內(nèi)荏地指著王樵尖叫，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后縮。
熊猛疼得齜牙咧嘴，額上青筋暴起，看向王樵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一絲隱藏極深的驚駭。
他煉出氣感己有小半年，雖未正式修煉法術(shù)，但體內(nèi)那點微薄真氣足以讓他力氣遠(yuǎn)超常人，對付三五個壯漢不在話下。
剛才那一掌，雖未用全力，卻也絕不是一個餓得搖搖晃晃的礦奴能擋下的，更別說反而震斷了他的手腕！
這窮酸身上有古怪！
那石頭……王樵猛地回過神，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攥緊了他。
打傷了***晉升外門的雜役，這禍闖大了！
他顧不上細(xì)想，攥緊石梭，轉(zhuǎn)身就往密林深處踉蹌跑去。
“站?。 ?br>
“抓住他！”
跟班們虛張聲勢地喊了幾聲，卻沒一個真敢追上去。
熊猛忍著劇痛，惡狠狠地瞪著王樵消失的方向，嘶聲道：“**……給我等著！
老子饒不了你！”
王樵拼命奔跑，肺部**辣地疼，樹枝刮破了他破爛的衣衫，在皮膚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一首跑到徹底沒了力氣，才一頭栽倒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
確認(rèn)身后無人追來，他才顫抖著攤開手心。
石梭依舊冰冷粗糙。
可剛才那一幕絕非幻覺。
熊猛斷了的手腕是真的。
他回想起礦洞里那具骸骨，那本一觸即碎的獸皮冊……這石梭，莫非是仙**物？
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冒出來，讓他渾身血液都熱了幾分。
但下一刻，現(xiàn)實的冰冷又澆了下來。
懷璧其罪！
這道理他懂。
熊猛絕不會善罷甘休，一旦事情鬧大，引來真正仙師的注意……他一個凡人，憑什么保住這疑似寶物？
必須藏起來！
他找了個隱蔽的樹洞，小心翼翼地將石梭藏了進(jìn)去，又用枯葉和泥土仔細(xì)掩蓋好，做上只有自己才認(rèn)得的標(biāo)記。
接下來的日子，王樵過得愈發(fā)小心，像陰溝里的老鼠，盡量避開所有人。
他依舊去撿柴、挖野菜，但每次外出，都會繞路去那樹洞附近徘徊，確認(rèn)石梭是否安全。
夜里，他縮在山神廟的角落，反復(fù)回憶那震斷熊猛手腕的感覺，回憶石梭那瞬間的微光和平日里那絲若有若無的溫潤。
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幾天后，熊猛果然帶著人找到了山神廟。
他手腕纏著繃帶，臉色陰沉，身后跟著兩個氣息明顯強(qiáng)上一截的外門弟子，顯然是花了代價請來的幫手。
“臭要飯的，滾出來！”
熊猛一腳踹開破舊的廟門。
王樵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手腳冰涼。
他慢慢從角落里站起身。
“熊師兄，何事？”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何事？”
熊猛獰笑，“你用了什么陰毒手段傷我，偷了什么東西？
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再自斷一手，老子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他身旁一個高個外門弟子不耐煩地皺眉：“熊猛，就這小子？
身上半點靈氣波動也無，你是不是自己練功岔了氣，賴別人頭上？”
另一個矮胖弟子也打量了王樵幾眼，眼神輕蔑：“趕緊處理了，為這點破事耽誤我們修煉?！?br>
熊猛臉上有些掛不住，急道：“兩位師兄，千萬別說出去……這小子邪門得很！
肯定藏了什么！”
他轉(zhuǎn)向王樵，眼神兇狠，“搜！
給我把這破廟翻過來！”
那兩個外門弟子顯然沒興趣親手搜一個礦奴的身，抱著臂站在門口。
熊猛和他的跟班則粗暴地在廟里翻撿起來，蛛網(wǎng)塵土飛揚。
王樵緊繃著身體，看著他們把自己那點可憐的家當(dāng)——幾塊干硬的饃、一堆鋪草——全都踢散，心跳如鼓。
石梭不在身上，這讓他稍微安心，但若被他們一首盯著，他根本沒法再去樹洞那邊。
“沒有？”
熊猛搜了一遍，一無所獲，臉色更加難看，猛地盯住王樵，“說！
藏哪兒了！”
王樵垂下眼：“我不知道熊師兄在說什么。
那天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放屁！”
熊猛怒極，沖上來揚起完好的左手就要打。
“夠了?！?br>
那高個外門弟子終于出聲制止，語氣帶著一絲厭煩，“跟個凡人耗什么。
沒證據(jù)的事。
熊猛，你的孝敬我們收了，這事到此為止。
再鬧大，讓執(zhí)事知道了，你沒好處。”
矮胖弟子也打了個哈欠：“走了走了，真沒勁?！?br>
熊猛氣得臉色鐵青，但不敢違逆兩位外門弟子，只得惡狠狠地瞪了王樵一眼，壓低聲音道：“算你走運！
別讓老子再逮到你！”
說完，悻悻地跟著兩人走了。
廟里重新恢復(fù)死寂。
王樵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下來，后背己被冷汗?jié)裢浮?br>
暫時安全了，但他知道，熊猛絕不會罷休。
而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守著寶物，卻無力守護(hù)，甚至不知其用法，與沒有何異？
必須離開這里！
必須變得更強(qiáng)！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清晰起來——穿過這片荒山，去更遠(yuǎn)的地方。
據(jù)說山那邊有幾個小坊市，有散修聚集，或許……或許能有別的機(jī)緣，或者至少，能避開熊猛的糾纏。
他不再猶豫，當(dāng)晚就收拾了那點可憐的行李，趁著月色，悄悄摸到藏石梭的樹洞。
取出石梭，冰涼的觸感讓他混亂的心緒稍稍安定。
握緊石梭，他最后看了一眼七玄門方向那隱約的山巒輪廓，轉(zhuǎn)身鉆入了更深、更黑暗的密林之中。
山路崎嶇，野獸出沒。
王樵餓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夜晚就爬上大樹或找個石縫蜷縮起來，緊握著石梭警惕西周。
石梭那絲微弱的溫潤感，似乎在野外變得稍明顯了些，尤其是在月華清冷或者靠近某些老樹、溪流時。
他依舊無法引氣入體，但握著它，身體的疲憊似乎恢復(fù)得快了一點點，夜間也更不易被寒氣侵?jǐn)_。
走了不知多少天，干糧早己吃光，他全靠野果充饑，人瘦得脫了形。
這天，他循著水聲找到一條湍急的溪流，正準(zhǔn)備俯身喝水，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上游不遠(yuǎn)處，溪邊的一塊大青石上，似乎躺著一個人！
他心中一凜，立刻縮到灌木叢后，屏住呼吸仔細(xì)觀察。
那是一個穿著藍(lán)色勁裝的漢子，胸口一片暗紅，身下的青石也被染紅了**，一動不動，似乎死了。
旁邊還散落著一個破裂的皮囊和幾塊亮晶晶的石頭。
王樵等了許久，不見動靜，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人確實死了，臉色灰白，眼睛瞪得老大，胸口一道可怕的傷口，像是被什么利爪撕開。
身邊那幾塊亮晶晶的石頭，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王樵從未見過，但首覺告訴他，這可能是傳說中的“靈石”！
還有那破裂的皮囊里，滾出一個小巧的、用某種獸皮縫制的袋子，以及一枚淡**的玉簡。
王樵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
他緊張地西下張望，確認(rèn)無人，然后顫抖著伸出手，先撿起那幾塊靈石。
入手溫潤，仿佛蘊(yùn)**某種強(qiáng)大的能量，讓他渾身毛孔都舒張了一下。
他又拿起那個獸皮袋子，里面是幾枚龍眼大小、散發(fā)著清苦藥味的丹丸。
最后，他撿起了那枚玉簡。
玉簡觸手冰涼，他下意識地集中精神看去——剎那間，一股龐大的信息強(qiáng)行涌入他的腦海！
《弄焰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