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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禍
為了蹭蛇年熱度,閨蜜探訪養(yǎng)蛇人拍了一期視頻。
回來后第二天,閨蜜就有些不對勁兒。
一向素食**的她,聞到青菜的味道就惡心嘔吐。
整日裹著被子,昏睡不醒,還偷偷**了一箱小白鼠......
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yī)生。
她幽幽地盯著我,舔干凈嘴角殘留的血跡和白毛。
我意識到不對,轉(zhuǎn)身想逃,背后卻傳來她陰惻惻的聲音:
“你要去哪?蛇母還在等你呢......”
“血債血償,你跑不掉的!”
......
那天采訪完養(yǎng)蛇人后,茉莉就有些不對勁兒。
她從前從不挑食,無論我做什么,她都贊不絕口。
她還打趣,自從跟我合租后,就再也沒減肥成功過。
但這幾天,即便我變著花樣調(diào)整菜譜,她依舊沒有胃口。偶爾勉強吃上兩口,也會立刻吐出來。
她從前性格外向,熱情善談,即便遇上再難纏的人,也能游刃有余,從不跟人紅臉爭吵。
如今只因飯菜不合胃口,她便發(fā)了脾氣:“天天青菜豆腐,一點兒葷腥都沒有,又不是兔子......”
我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茉莉是素食**者,平日聞不得一點葷腥。
“晚上做個***吧。”她說。
“嗯。”我木訥點頭,看著她裹著厚厚的毯子往屋里走去,忍不住又問了一句,“茉莉,你很冷嗎?是不是發(fā)燒了?”
茉莉的腳步一頓。我倆誰都沒有開口,沉默的詭異,仿佛空氣都變得黏稠,讓人難以呼吸。
忽然,她猛地回頭,定定地看著我說:“沒有?!?br>
她的姿勢極為詭異,身子沒動,只有脖子擰了過來,一雙眼睛像是盯著獵物的動物。
我只感覺汗毛倒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緩緩進了屋,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思忖著出了門,越想越覺得奇怪。嗜睡、怕冷、口味大變、惡心嘔吐......難不成是懷孕了?
我忽然想到她前兩天說過,鄭遠要跟她分手,她賭咒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渣男后悔。
我想了想,翻出了鄭遠微信。雖說我出面不大合適,但如果茉莉真的懷孕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鄭遠立刻回了消息,聽完我的話,立即否認。他說兩人也鬧了幾個月了,最近一次****,怎么說也是三個月前了。
腦子里一個念頭閃過。我下意識追問,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那次我們一起郊游,同行還有一個女孩,原本是閨蜜聚會,茉莉一定要帶上男朋友。那時茉莉就有些奇怪,原來是兩人鬧了別扭。
鄭遠支支吾吾,不愿意細說,反問我她怎么會突然去采訪養(yǎng)蛇人。
這倒是不稀奇,就是為了蹭點蛇年的熱度。
原本她希望我陪她一起去,但我小時候被蛇咬過,一直怕蛇,只好作罷。
仔細想想,就是那天之后,她開始不對勁。
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回到家時,茉莉沒在客廳,應該還窩在房間里睡覺。
我直接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沒想到冷凍層已經(jīng)被塞得滿滿當當。
奇怪,我怎么不記得這里還有食物。難道是茉莉買的?
我費力地打開抽屜,里面是幾大包白花花的東西。雞翅?原來茉莉是想吃雞翅了,不過這也太多了!
我又仔細瞧了瞧,下一秒?yún)s倒吸一口涼氣,一**跌坐在地上。
那一團團白色的,毛絨絨,小小的眼睛、耳朵、胡須,還拖著長長的尾巴......
竟是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