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與沖矢昴同居的陰陽師手札
第2章 阿笠宅的試探
阿笠博士宅邸的客廳溫暖而明亮，與剛才陰冷的小巷判若兩個世界。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機油味和烤餅干的甜香，混合成一種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氛圍。
冬月初被安置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寬大的風(fēng)衣依舊裹在身上，像一層堅硬的保護殼。
她小口啜飲著步美遞過來的熱可可，溫?zé)岬囊后w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身體的寒冷與內(nèi)部的空虛感，但能量的匱乏依舊讓她感到陣陣眩暈。
阿笠博士——一位身材圓胖、笑容和藹的白發(fā)老人——正手忙腳亂地從廚房端出剛烤好的小餅干。
“來來來，吃點東西，暖和暖和?！?br>
他看向冬初的眼神充滿了長輩式的關(guān)懷，顯然將她當(dāng)成了一個普通的、需要幫助的迷路兒童。
然而，客廳里的另外兩人，顯然并不這么認(rèn)為。
江戶川柯南坐在冬月初對面的矮凳上，雙手托著下巴，看似隨意，實則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她。
灰原哀則選擇了一個相對較遠(yuǎn)的靠窗位置，捧著茶杯，視線偶爾掃過冬月初，帶著一種冷靜的、近乎剖析的審視。
“所以，小妹妹，”柯南再次開口，語氣放得更加輕柔，試圖卸下她的心防，“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
還有，你怎么會一個人躺在那種地方？”
冬月初放下馬克杯，抬起眼。
她知道，試探開始了。
她不能一首保持沉默，那只會加重懷疑，但也不能透露任何真實信息。
她需要編織一個模糊的、無法被證實也無法被證偽的說法。
“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但語調(diào)卻異常平穩(wěn)，“我叫初?！?br>
她沒有說姓氏。
冬月初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是陌生的，但“初”這個字很常見，足夠隱蔽。
“初……嗎？
很好聽的名字?！?br>
柯南順著她的話問道，“那初的家人呢？
住在哪里？
我們可以送你回去?！?br>
冬月初搖了搖頭，黑色的眼眸里適時地流露出一絲符合外表的迷茫，但深處依舊是一片沉寂的湖水。
“不記得了。”
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種空洞，“醒過來……就在那里了。
其他的……想不起來?！?br>
失憶？
柯南鏡片后的目光閃了閃。
這是最常見的托詞，但也確實是最難被立刻拆穿的。
他注意到，女孩在說“不記得”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不自然的波動，要么是演技高超，要么……就是她真的認(rèn)為某些記憶“不該”被記起，或者說出口。
“是想不起來，還是……不能說出來？”
灰原哀清冷的聲音突然介入，她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看向冬月初，“你身上的那件外套，質(zhì)地不錯，是成年女性的款式。
在你‘醒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問題更加首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灰原在試圖觸碰她“變小”前的經(jīng)歷，這是最核心的秘密區(qū)域。
冬月初迎向灰原的目光，沒有躲閃。
她能感覺到灰原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同類般的警惕，以及更深層的、對某種黑暗的恐懼。
她需要化解這種針對“組織”的懷疑。
“是一位……很溫柔的阿姨給我的?！?br>
冬月初斟酌著詞句，語速緩慢，仿佛在努力回憶，“她說……我穿得太少，會冷?！?br>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一位好心的路人，看到衣衫單?。ㄉ踔量赡懿缓仙恚┑暮⒆?，施以援手。
“那位阿姨長什么樣子？
在哪里分開的？”
柯南立刻追問。
冬月初再次搖頭，眼神中的迷茫加深了些：“……不記得了。
只記得……很溫柔。”
她將重點放在“溫柔”這個感官印象上，而非具體細(xì)節(jié)，使得追問難以繼續(xù)。
這時，步美插話道：“初醬可能是嚇壞了啦！
柯南你不要像審犯人一樣問她嘛！”
光彥也點頭：“是啊，而且初醬看起來好小，可能真的記不清了?！?br>
孩子們的打岔暫時緩和了緊張的氣氛。
柯南笑了笑，沒有繼續(xù)*問，但心中的疑慮并未消除。
這個名叫“初”的女孩，應(yīng)對得太過于……得體了。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恰到好處地堵住了繼續(xù)深入的可能，卻又沒有顯露出明顯的抗拒或撒謊的痕跡。
這種冷靜和縝密，絕不是一個普通七歲孩子該有的。
灰原哀沒有再開口，但她看著冬月初的眼神愈發(fā)深邃。
她端起茶杯，借著氤氳的熱氣掩去眸中的思緒。
僅僅是路人好心給的外套？
她不信。
那種違和感，那種沉淀在女孩眼底的、與稚嫩面容截然不同的東西，絕非失憶或驚嚇?biāo)芙忉尅?br>
短暫的沉默后，灰原忽然用一種極其平淡的、仿佛閑聊般的語氣，吐出了一個詞組：“烏鴉的羽毛，沾滿了墨汁。”
這是一個極其隱晦的、她記憶中某個外圍成員曾使用過的、近乎廢棄的聯(lián)絡(luò)暗號的開頭。
如果女孩與組織有關(guān)，哪怕是間接關(guān)聯(lián)，聽到這個突兀的、帶有特定意象的句子，瞳孔、呼吸或者肌肉的細(xì)微反應(yīng)，都不可能完全掩飾。
剎那間，客廳里落針可聞。
柯南的身體瞬間繃緊，猛地看向灰原，眼神中帶著驚訝和一絲不贊同，似乎在責(zé)怪她的冒進。
阿笠博士也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灰原。
步美三人則是一臉茫然。
冬月初端著杯子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聽懂了暗號，而是因為，在灰原說出那個詞組的瞬間，她屬于“陰陽師”的記憶深處，似乎有什么被觸動了一下。
不是對暗號本身的理解，而是對“烏鴉”這個意象，以及那話語中隱含的、不祥的“黑暗”氣息的本能感應(yīng)。
這氣息，與她記憶中八岐大蛇及其部下帶來的感覺，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盡管更加稀薄、更加……人為？
她抬起眼，看向灰原，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純粹的困惑，微微偏了偏頭，用帶著孩童腔調(diào)的聲音反問：“烏鴉……？
墨汁？
那會弄臟羽毛的。
好奇怪的話……沒聽過。”
她的反應(yīng)自然無比，就像一個孩子聽到莫名其妙的話時所會有的最首接的反應(yīng)。
沒有驚恐，沒有戒備，只有單純的不解。
灰原哀緊緊盯著她，試圖從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然而，沒有。
女孩的眼神清澈見底，只有純粹的疑惑，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凝滯只是她的錯覺。
真的……不知道嗎？
灰原心中暗道。
要么這個女孩與組織毫無瓜葛，要么……她的心理素質(zhì)遠(yuǎn)超想象。
試探，似乎暫時陷入了僵局。
阿笠博士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啊哈哈，小哀你怎么突然說這么奇怪的話？
肯定是最近看太多偵探小說了！”
他**手，轉(zhuǎn)向冬月初，臉上帶著歉意和關(guān)切：“那個，初醬啊，既然暫時想不起來家在哪里，***先住在博士家？
雖然……呃……”他環(huán)顧了一下略顯雜亂的客廳，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空房間倒是有一間，不過堆滿了我的實驗器材和失敗品，還沒來得及收拾，根本沒法住人。
得好好整理幾天才行?！?br>
這是一個事實，但也無形中堵住了冬月初立刻留下的可能性。
冬月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她本來也沒指望能立刻找到一個安穩(wěn)的落腳點。
阿笠博士的宅邸雖然溫暖，但這里有著過于敏銳的觀察者。
她需要的是一個更能隱藏秘密，或者……能讓她有機會接觸到更多“能量”來源的地方。
她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棕色液體，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第一輪試探，似乎以她的“失憶”和“不解”暫時蒙混過關(guān)。
但她知道，無論是柯南的推理欲，還是灰原源于組織經(jīng)驗的警惕，都不會因此而消失。
相反，他們只會更加好奇。
而她自己，也需要盡快弄清楚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并找到恢復(fù)力量的方法。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機油味和烤餅干的甜香，混合成一種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氛圍。
冬月初被安置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寬大的風(fēng)衣依舊裹在身上，像一層堅硬的保護殼。
她小口啜飲著步美遞過來的熱可可，溫?zé)岬囊后w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身體的寒冷與內(nèi)部的空虛感，但能量的匱乏依舊讓她感到陣陣眩暈。
阿笠博士——一位身材圓胖、笑容和藹的白發(fā)老人——正手忙腳亂地從廚房端出剛烤好的小餅干。
“來來來，吃點東西，暖和暖和?！?br>
他看向冬初的眼神充滿了長輩式的關(guān)懷，顯然將她當(dāng)成了一個普通的、需要幫助的迷路兒童。
然而，客廳里的另外兩人，顯然并不這么認(rèn)為。
江戶川柯南坐在冬月初對面的矮凳上，雙手托著下巴，看似隨意，實則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她。
灰原哀則選擇了一個相對較遠(yuǎn)的靠窗位置，捧著茶杯，視線偶爾掃過冬月初，帶著一種冷靜的、近乎剖析的審視。
“所以，小妹妹，”柯南再次開口，語氣放得更加輕柔，試圖卸下她的心防，“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
還有，你怎么會一個人躺在那種地方？”
冬月初放下馬克杯，抬起眼。
她知道，試探開始了。
她不能一首保持沉默，那只會加重懷疑，但也不能透露任何真實信息。
她需要編織一個模糊的、無法被證實也無法被證偽的說法。
“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但語調(diào)卻異常平穩(wěn)，“我叫初?！?br>
她沒有說姓氏。
冬月初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是陌生的，但“初”這個字很常見，足夠隱蔽。
“初……嗎？
很好聽的名字?！?br>
柯南順著她的話問道，“那初的家人呢？
住在哪里？
我們可以送你回去?！?br>
冬月初搖了搖頭，黑色的眼眸里適時地流露出一絲符合外表的迷茫，但深處依舊是一片沉寂的湖水。
“不記得了。”
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種空洞，“醒過來……就在那里了。
其他的……想不起來?！?br>
失憶？
柯南鏡片后的目光閃了閃。
這是最常見的托詞，但也確實是最難被立刻拆穿的。
他注意到，女孩在說“不記得”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不自然的波動，要么是演技高超，要么……就是她真的認(rèn)為某些記憶“不該”被記起，或者說出口。
“是想不起來，還是……不能說出來？”
灰原哀清冷的聲音突然介入，她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看向冬月初，“你身上的那件外套，質(zhì)地不錯，是成年女性的款式。
在你‘醒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問題更加首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灰原在試圖觸碰她“變小”前的經(jīng)歷，這是最核心的秘密區(qū)域。
冬月初迎向灰原的目光，沒有躲閃。
她能感覺到灰原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同類般的警惕，以及更深層的、對某種黑暗的恐懼。
她需要化解這種針對“組織”的懷疑。
“是一位……很溫柔的阿姨給我的?！?br>
冬月初斟酌著詞句，語速緩慢，仿佛在努力回憶，“她說……我穿得太少，會冷?！?br>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一位好心的路人，看到衣衫單?。ㄉ踔量赡懿缓仙恚┑暮⒆?，施以援手。
“那位阿姨長什么樣子？
在哪里分開的？”
柯南立刻追問。
冬月初再次搖頭，眼神中的迷茫加深了些：“……不記得了。
只記得……很溫柔。”
她將重點放在“溫柔”這個感官印象上，而非具體細(xì)節(jié)，使得追問難以繼續(xù)。
這時，步美插話道：“初醬可能是嚇壞了啦！
柯南你不要像審犯人一樣問她嘛！”
光彥也點頭：“是啊，而且初醬看起來好小，可能真的記不清了?！?br>
孩子們的打岔暫時緩和了緊張的氣氛。
柯南笑了笑，沒有繼續(xù)*問，但心中的疑慮并未消除。
這個名叫“初”的女孩，應(yīng)對得太過于……得體了。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恰到好處地堵住了繼續(xù)深入的可能，卻又沒有顯露出明顯的抗拒或撒謊的痕跡。
這種冷靜和縝密，絕不是一個普通七歲孩子該有的。
灰原哀沒有再開口，但她看著冬月初的眼神愈發(fā)深邃。
她端起茶杯，借著氤氳的熱氣掩去眸中的思緒。
僅僅是路人好心給的外套？
她不信。
那種違和感，那種沉淀在女孩眼底的、與稚嫩面容截然不同的東西，絕非失憶或驚嚇?biāo)芙忉尅?br>
短暫的沉默后，灰原忽然用一種極其平淡的、仿佛閑聊般的語氣，吐出了一個詞組：“烏鴉的羽毛，沾滿了墨汁。”
這是一個極其隱晦的、她記憶中某個外圍成員曾使用過的、近乎廢棄的聯(lián)絡(luò)暗號的開頭。
如果女孩與組織有關(guān)，哪怕是間接關(guān)聯(lián)，聽到這個突兀的、帶有特定意象的句子，瞳孔、呼吸或者肌肉的細(xì)微反應(yīng)，都不可能完全掩飾。
剎那間，客廳里落針可聞。
柯南的身體瞬間繃緊，猛地看向灰原，眼神中帶著驚訝和一絲不贊同，似乎在責(zé)怪她的冒進。
阿笠博士也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灰原。
步美三人則是一臉茫然。
冬月初端著杯子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聽懂了暗號，而是因為，在灰原說出那個詞組的瞬間，她屬于“陰陽師”的記憶深處，似乎有什么被觸動了一下。
不是對暗號本身的理解，而是對“烏鴉”這個意象，以及那話語中隱含的、不祥的“黑暗”氣息的本能感應(yīng)。
這氣息，與她記憶中八岐大蛇及其部下帶來的感覺，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盡管更加稀薄、更加……人為？
她抬起眼，看向灰原，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純粹的困惑，微微偏了偏頭，用帶著孩童腔調(diào)的聲音反問：“烏鴉……？
墨汁？
那會弄臟羽毛的。
好奇怪的話……沒聽過。”
她的反應(yīng)自然無比，就像一個孩子聽到莫名其妙的話時所會有的最首接的反應(yīng)。
沒有驚恐，沒有戒備，只有單純的不解。
灰原哀緊緊盯著她，試圖從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然而，沒有。
女孩的眼神清澈見底，只有純粹的疑惑，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凝滯只是她的錯覺。
真的……不知道嗎？
灰原心中暗道。
要么這個女孩與組織毫無瓜葛，要么……她的心理素質(zhì)遠(yuǎn)超想象。
試探，似乎暫時陷入了僵局。
阿笠博士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啊哈哈，小哀你怎么突然說這么奇怪的話？
肯定是最近看太多偵探小說了！”
他**手，轉(zhuǎn)向冬月初，臉上帶著歉意和關(guān)切：“那個，初醬啊，既然暫時想不起來家在哪里，***先住在博士家？
雖然……呃……”他環(huán)顧了一下略顯雜亂的客廳，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空房間倒是有一間，不過堆滿了我的實驗器材和失敗品，還沒來得及收拾，根本沒法住人。
得好好整理幾天才行?！?br>
這是一個事實，但也無形中堵住了冬月初立刻留下的可能性。
冬月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她本來也沒指望能立刻找到一個安穩(wěn)的落腳點。
阿笠博士的宅邸雖然溫暖，但這里有著過于敏銳的觀察者。
她需要的是一個更能隱藏秘密，或者……能讓她有機會接觸到更多“能量”來源的地方。
她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棕色液體，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第一輪試探，似乎以她的“失憶”和“不解”暫時蒙混過關(guān)。
但她知道，無論是柯南的推理欲，還是灰原源于組織經(jīng)驗的警惕，都不會因此而消失。
相反，他們只會更加好奇。
而她自己，也需要盡快弄清楚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并找到恢復(fù)力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