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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醫(yī)院長廊外的身影

我為什么總是一往情深

我為什么總是一往情深 結城夏 2026-03-10 10:34:39 現代言情
林菲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沈夕薇蜷縮在玄關角落,臉色白得像紙,渾身被冷汗浸透,幾乎虛脫的模樣。

“薇薇!”

林菲倒抽一口涼氣,沖過去扶住她,觸手一片冰涼,嚇得她聲音都變了調,“我的天!

怎么弄成這樣?!

顧衍深呢?

他死了嗎?!”

沈夕薇無力地搖了搖頭,嘴唇翕動,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眼淚無聲地流得更急。

“這個**!”

林菲瞬間紅了眼圈,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不再多問,費力地將沈夕薇架起來,“走,我們去醫(yī)院!

馬上!”

她甚至沒有朝那緊閉的客臥房門看一眼,攙扶著幾乎失去意識的沈夕薇,踉蹌地沖入依舊未停的雨幕中。

急診室的燈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濃重得令人窒息。

經過一系列匆忙的檢查和處理,注**強效止痛針后,沈夕薇腹部的劇痛終于緩緩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徹骨髓的疲憊和空洞。

她躺在急診觀察室的病床上,手背上打著點滴,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致玩偶。

林菲忙前忙后,辦手續(xù)、取藥、聽醫(yī)生囑咐,臉上滿是焦急和憤慨。

“急性痛經引發(fā)的痙攣,還有點脫水?!?br>
醫(yī)生皺著眉對林菲說,“病人情緒波動太大,身體太虛了。

得好好靜養(yǎng),注意保暖,保持心情平穩(wěn)。

她丈夫呢?

這種情況怎么現在才送來?”

林菲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譏諷,硬邦邦回道:“他死了?!?br>
醫(yī)生愣了一下,搖搖頭,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林菲回到病床前,看著沈夕薇這副樣子,心疼得不行,輕輕握住她沒打點滴的那只冰冷的手:“好些了嗎?

還疼不疼?”

沈夕薇眼珠緩緩轉動,看向閨蜜,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嘶?。骸昂枚嗔恕x謝你,菲菲……跟我還說這些!”

林菲鼻子一酸,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先睡一會兒,我在這兒陪著你,點滴完了我叫護士。”

或許是藥物作用,或許是身心俱疲到了極點,沈夕薇終于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但她睡得極不安穩(wěn),眉頭緊緊蹙著,睫毛不時顫抖,仿佛陷在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

林菲守在一旁,看著好友蒼白脆弱的睡顏,想到那個冷血得像石頭一樣的男人,怒火就在胸腔里翻騰。

她拿出手機,幾次想打電話過去把顧衍深痛罵一頓,卻又怕吵醒剛剛睡著的沈夕薇,最終只能恨恨地作罷。

時間在醫(yī)院的寂靜里緩慢流淌。

過了不知多久,沈夕薇被窗外隱約傳來的嘈雜聲驚醒。

她睜開眼,眼神依舊帶著初醒的迷茫和脆弱。

“醒了?

要喝水嗎?”

林菲立刻湊上前輕聲問。

沈夕薇搖搖頭,目光下意識地望向觀察室門口的方向。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可以瞥見外面走廊零星的人影。

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身影毫無預兆地撞入了她的視線,讓她瞬間如遭雷擊,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是顧衍深。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身姿依舊挺拔出眾。

然而,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他周身那層常年不化的冰冷氣息,仿佛都被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所取代。

他的臂彎里,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穿著寬松米白色針織長裙的年輕女人。

女人長發(fā)披肩,側臉柔美,腹部有著明顯圓潤的隆起。

顧衍深正微微側頭聽著她說話,唇角甚至**一絲極淡卻真實存在的笑意。

那樣專注,那樣溫柔,是沈夕薇在五年婚姻里從未得到過的奢侈品。

他們并沒有朝觀察室這邊看,而是相攜著,緩慢地走向走廊另一側的產科診區(qū)。

男人體貼地護著女人,避開走廊上的人群,那畫面刺眼得如同最鋒利的刀刃。

沈夕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驟然停止,剛剛恢復一點血色的臉瞬間褪得比床單還要白。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沖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剛剛平息下去的腹部又隱隱傳來抽搐的痛感。

原來…… 那個接電話的女人,是真的。

那盒維生素,是真的。

那條裙子,那條項鏈,都是真的。

而他所謂的“重要應酬”,就是在這樣一個她痛到幾乎死去的雨夜,體貼入微地陪著他的**,來產檢。

“薇薇?

你怎么了?

哪里又不舒服?”

林菲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驚疑不定地望向門外。

就在那一刻,走廊上的顧衍深似乎若有所覺,腳步微頓,朝著觀察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穿過玻璃窗,與沈夕薇空洞、絕望、盛滿破碎傷痛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遇。

顧衍深臉上的那絲溫和笑意瞬間凍結,消失殆盡。

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眉頭驟然擰緊,似乎極其意外會在這里看到她,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復雜的情緒,像是驚訝,又像是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唯獨沒有愧疚和慌亂。

他甚至沒有松開攙扶著那個女人的手。

只是那么看了一眼,目光冷冽而陌生,隨即,他便像是看到了什么無關緊要的、甚至是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打擾者,面無表情地轉回了頭,繼續(xù)護著那個孕婦,徑首走向產科診室,再也沒有回頭。

仿佛她只是一塊礙路的石頭,一個不值得他目光停留片刻的模糊背影。

徹底的,無視。

“砰——”沈夕薇似乎聽到了自己心里最后一點什么東西,徹底碎裂的聲音。

碎成了粉末,隨風消散,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劇烈的惡心感和眩暈感瘋狂上涌,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涌決堤,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心死到極致,是哭不出聲音的。

“薇薇!

薇薇!

你別嚇我!”

林菲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按鈴叫護士,緊緊抱住她顫抖不止的肩膀,連聲問,“你看到什么了?

剛才那是……是顧衍深那個***?!

他旁邊那個女人是誰?!”

沈夕薇無法回答,她只是拼命地搖頭,眼淚瘋狂地掉落,打濕了林菲的衣襟,也打濕了這充滿了絕望和消毒水氣味的冰冷空氣。

走廊外,早己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

只有空蕩蕩的長廊,和空氣里殘留的、屬于另一個女人的,幸福而甜蜜的假象,無聲地嘲笑著她這五年荒唐的婚姻,和她此刻徹頭徹尾的狼狽與不堪。

她終于親眼看見了。

那把一首懸在頭頂的刀,終于落了下來。

將她最后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斬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