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數字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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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數字亡魂第一節(jié)：程序員與護身符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拾遺齋”布滿灰塵的光束中切割出清晰的幾何形狀。
林薇幾乎一夜未眠，只要閉上眼睛，就是那片漆黑的湖水和紅衣的身影。
那張三角符紙被她用紅繩穿起，貼身戴著，皮膚能感受到一種微弱的、持續(xù)的暖意，這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陳默看起來恢復了不少，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他遞給林薇一杯剛泡好的、味道古怪的草藥茶：“安神定驚?！?br>
茶水苦澀，但一股暖流下肚，林薇確實感覺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些許。
“我們接下來從哪里入手？”
林薇放下茶杯，聲音還有些沙啞。
“兩條線?！?br>
陳默打開一臺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映出他冷靜的眉眼，“第一，張姐的微信賬號。
一個死亡的賬號持續(xù)活躍，**官方不可能毫無察覺，這背后一定有非常規(guī)的力量在運作。
我們需要一個專業(yè)人士。”
“黑客？”
林薇立刻反應過來。
“嗯，一個能理解‘另一邊’規(guī)則的專業(yè)人士?！?br>
陳默點點頭，在電腦上打開一個界面極其簡潔，甚至有些復古的聊天窗口，輸入了一串指令般的字符。
“我認識一個人，他或許能幫我們?！?br>
“第二，龍泉度假區(qū)的開發(fā)商，‘龍騰集團’?！?br>
陳默繼續(xù)道，“能在那種地方拿下項目，**絕不簡單。
我們需要查清當初勘測、動工的具體情況，特別是湖底和那片別墅區(qū)的地基，到底挖出了什么?！?br>
就在這時，聊天窗口有了回復。
只有簡短的三個字：”老地方。
“陳默合上電腦：“走吧，我們先去見見那位‘專業(yè)人士’?！?br>
第二節(jié)：深淵檢索陳默所說的“老地方”，是市中心一棟高級寫字樓底層的一家24小時咖啡館。
環(huán)境嘈雜，人流量大，反而是某種意義上的“隱蔽”。
在一個最角落的卡座，林薇見到了那位“專業(yè)人士”——一個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穿著寬大的印花T恤，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睛下面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正全神貫注地敲打著膝蓋上的輕薄筆記本電腦。
他手邊放著三杯己經見底的空咖啡杯。
“阿哲?！?br>
陳默打了個招呼，在他對面坐下。
名叫阿哲的男孩頭也不抬，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指依舊在鍵盤上飛舞。
林薇注意到，他的電腦屏幕上并非代碼，而是一個不斷滾動著綠色數據流的黑色**界面，看起來極為詭異。
陳默似乎習以為常，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大概五分鐘，阿哲猛地敲下回車鍵，長長舒了口氣，這才抬起頭。
他的眼神有些游離，帶著一種長期缺乏睡眠和過度專注于虛擬世界的渙散感。
“默哥，這么急？
又是‘那種’單子？”
阿哲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目光掃過林薇，帶著一絲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又來了”的無奈。
“嗯。
查一個微信賬號?！?br>
陳默將一張寫著張姐微信號的紙條推過去，“賬號本人己確認死亡一周，但賬號在過去兩天內，持續(xù)向這位林小姐發(fā)送消息，包括圖片和定位信息。”
阿哲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那點渙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專注和……興奮？
“死亡賬號活性化？
信息投射？
有點意思?！?br>
他接過紙條，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一個全新的界面。
“官方**肯定沒問題，有異常早就封了。
那就是走了‘非標準端口’?！?br>
他一邊快速操作，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地解釋：“網絡就像大海，有明面上的航線（標準協(xié)議），也有各種暗流和縫隙（系統(tǒng)漏洞、未定義端口）。
有些東西，能通過這些縫隙爬進來……或者，被‘塞’進來。”
林薇屏住呼吸，看著阿哲的屏幕。
無數她看不懂的參數飛快滾動。
突然，阿哲“咦”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不對啊……這個賬號的登錄IP……是亂的。
一會兒是海外**，一會兒是本地***，甚至有幾個IP段……是標記為‘己廢棄’或者‘數據中心保留’的地址。
這根本不符合正常的數據包路由規(guī)則?！?br>
“更像是什么東西在‘借用’這個賬號的殼，隨機抓取網絡上的‘通道’進行通信?！?br>
阿哲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而且，我嘗試反向追蹤最后一條消息的源頭……信號跳轉了上百個節(jié)點，最后消失在……一個很奇怪的地址。”
“哪里？”
陳默追問。
“一個理論上不存在的，深層網絡的一個加密節(jié)點，標簽是……”阿哲敲了幾下鍵盤，屏幕上顯示出一串復雜的字符，最后跟著一個醒目的紅色標簽：”E.N.T.R.O.P.Y-β“。
Entropy！
熵！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陳默的猜測被證實了！
“這個節(jié)點非常隱蔽，防御等級高得離譜，不像是一般黑客組織的手筆?！?br>
阿哲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個賬號的活躍模式……很奇怪。
它大部分時間都是休眠的，只有在向林小姐發(fā)送消息前后，才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高強度的數據流從這個‘熵’節(jié)點涌出，激活它。
就像……就像一個被遠程操控的木偶。”
幕后黑手，果然存在！
而且是一個技術力量極其高超的神秘組織！
“能查到龍騰集團的內部網絡嗎？
特別是關于龍泉度假區(qū)項目初期的地質勘測和施工記錄。”
陳默轉換了方向。
“這個容易些。”
阿哲切換了工具，手指如飛，“龍騰集團的防火墻……呵，紙糊的。
我看看……找到了，龍泉項目，初期勘測報告……嗯？”
阿哲的表情再次變得古怪：“報告顯示，挖掘人工湖時，在預定湖心位置下方約十五米處，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似古代墓葬的結構。
但報告結論是……‘無重大考古價值，建議按原計劃施工’?！?br>
“報告附件呢？
有沒有墓葬內部的記錄或者文物清單？”
陳默追問。
“附件……被加密了，權限很高。
而且加密方式……很古老，不是常見的商業(yè)加密?！?br>
阿哲嘗試破解，進度條緩慢移動。
“需要點時間……等等！
有觸發(fā)式警報！”
話音剛落，阿哲的電腦屏幕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靠！
對方有高手指點！
反向追蹤過來了！”
阿哲臉色大變，雙手在鍵盤上瘋**作，試圖切斷連接，抹除痕跡。
幾秒鐘后，警報聲停止，屏幕恢復正常，但阿哲的額頭己經布滿冷汗。
“痕跡清理了，但對方肯定知道被窺探了?！?br>
阿哲心有余悸，“默哥，這次的點子太扎手了。
那個加密方式，還有這個反應速度，絕不是一個普通房地產公司該有的?！?br>
線索似乎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龍騰集團與“熵”組織，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聯(lián)系！
那個湖底墓葬，絕對有問題！
第三節(jié)：護身符的閃光離開咖啡館，氣氛更加凝重。
張姐的賬號是“熵”組織操控的通道，龍騰集團內部藏著秘密，而那個紅衣邪祟，極有可能是被他們有意或無意“釋放”并“改造”的工具。
“接下來怎么辦？
龍騰集團那邊肯定打草驚蛇了?！?br>
林薇憂心忡忡。
“正面突破不行，就從側面了解。”
陳默沉吟道，“我們需要一個了解龍騰集團內部，特別是龍泉項目初期情況的人?！?br>
就在這時，林薇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請問是林薇林小姐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焦急的男聲，“我是龍騰集團安保部的王磊。
我們了解到您上周參與了龍泉項目的團建活動，想向您了解一些關于己故員工張女士的情況，您看方便嗎？”
龍騰集團？
他們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林薇捂住話筒，用眼神向陳默求助。
陳默目光一凝，微微點頭，用口型說：“答應他，問清楚時間地點。”
林薇定了定神，回答道：“可以。
什么時間？
在哪里見面？”
“太好了！
如果您現(xiàn)在方便的話，能不能請您到我們集團總部來一趟？
就在中央商務區(qū)，龍騰大廈。
我們副總也想親自跟您談談，畢竟涉及到員工意外，我們很重視。”
對方的語氣十分客氣，甚至帶著點懇求。
掛斷電話，林薇轉述了內容。
“集團總部？
副總親自見面？”
陳默嘴角勾起一絲冷意，“這可不是普通的了解情況。
看來我們觸碰到的，比想象中更敏感。
他們這么急著見面，是想試探我們知道了多少，還是……想封我們的口？”
“那我們還去嗎？”
林薇感到一陣不安。
“去，為什么不去？”
陳默眼神銳利，“正好看看他們玩什么把戲。
不過，得做點準備。”
他讓林薇在路邊等候，自己快速返回“拾遺齋”，片刻后出來，手里多了兩個小巧的、像是藍牙耳機盒的東西。
他遞給林薇一個。
“微型錄音筆，帶有環(huán)境異常波動監(jiān)測功能。
如果感應到強烈的負面能量或者信號干擾，它會震動報警。
貼身放好?！?br>
兩人打車前往龍騰大廈。
那是一座極其現(xiàn)代化的摩天大樓，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氣派非凡。
在前臺通報后，一位穿著職業(yè)套裝、妝容精致的女秘書將他們引向高層專用電梯。
電梯內部裝飾奢華，平穩(wěn)上升。
然而，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剎那，林薇貼身戴著的那張三角符紙，突然毫無征兆地發(fā)燙！
不是溫暖的燙，而是一種灼熱感！
同時，口袋里那個微型錄音筆也開始劇烈震動！
林薇驚駭地看向陳默，陳默顯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警惕，目光飛快地掃過電梯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定格在電梯頂部的通風口格柵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電梯平穩(wěn)上升，數字不斷跳動。
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香薰的味道。
但在這香味之下，林薇和陳默都敏銳地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陰冷的違和感。
陳默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將林薇稍稍擋在身后。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捏了一個奇特的手印。
電梯鏡面般的墻壁上，映出他們兩人的身影，以及……在他們頭頂正上方，通風口的格柵縫隙里，似乎有某種粘稠的、黑暗的東西，正在緩緩蠕動。
仿佛感受到了他們的注視，那蠕動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林薇貼身戴著的符紙，溫度驟然升高，燙得她皮膚生疼！
陳默猛地抬頭，眼中**爆射，低喝道：“小心！
這電梯里……有東西！”
林薇幾乎一夜未眠，只要閉上眼睛，就是那片漆黑的湖水和紅衣的身影。
那張三角符紙被她用紅繩穿起，貼身戴著，皮膚能感受到一種微弱的、持續(xù)的暖意，這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陳默看起來恢復了不少，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他遞給林薇一杯剛泡好的、味道古怪的草藥茶：“安神定驚?！?br>
茶水苦澀，但一股暖流下肚，林薇確實感覺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些許。
“我們接下來從哪里入手？”
林薇放下茶杯，聲音還有些沙啞。
“兩條線?！?br>
陳默打開一臺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映出他冷靜的眉眼，“第一，張姐的微信賬號。
一個死亡的賬號持續(xù)活躍，**官方不可能毫無察覺，這背后一定有非常規(guī)的力量在運作。
我們需要一個專業(yè)人士。”
“黑客？”
林薇立刻反應過來。
“嗯，一個能理解‘另一邊’規(guī)則的專業(yè)人士?！?br>
陳默點點頭，在電腦上打開一個界面極其簡潔，甚至有些復古的聊天窗口，輸入了一串指令般的字符。
“我認識一個人，他或許能幫我們?！?br>
“第二，龍泉度假區(qū)的開發(fā)商，‘龍騰集團’?！?br>
陳默繼續(xù)道，“能在那種地方拿下項目，**絕不簡單。
我們需要查清當初勘測、動工的具體情況，特別是湖底和那片別墅區(qū)的地基，到底挖出了什么?！?br>
就在這時，聊天窗口有了回復。
只有簡短的三個字：”老地方。
“陳默合上電腦：“走吧，我們先去見見那位‘專業(yè)人士’?！?br>
第二節(jié)：深淵檢索陳默所說的“老地方”，是市中心一棟高級寫字樓底層的一家24小時咖啡館。
環(huán)境嘈雜，人流量大，反而是某種意義上的“隱蔽”。
在一個最角落的卡座，林薇見到了那位“專業(yè)人士”——一個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穿著寬大的印花T恤，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睛下面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正全神貫注地敲打著膝蓋上的輕薄筆記本電腦。
他手邊放著三杯己經見底的空咖啡杯。
“阿哲?！?br>
陳默打了個招呼，在他對面坐下。
名叫阿哲的男孩頭也不抬，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指依舊在鍵盤上飛舞。
林薇注意到，他的電腦屏幕上并非代碼，而是一個不斷滾動著綠色數據流的黑色**界面，看起來極為詭異。
陳默似乎習以為常，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大概五分鐘，阿哲猛地敲下回車鍵，長長舒了口氣，這才抬起頭。
他的眼神有些游離，帶著一種長期缺乏睡眠和過度專注于虛擬世界的渙散感。
“默哥，這么急？
又是‘那種’單子？”
阿哲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目光掃過林薇，帶著一絲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又來了”的無奈。
“嗯。
查一個微信賬號?！?br>
陳默將一張寫著張姐微信號的紙條推過去，“賬號本人己確認死亡一周，但賬號在過去兩天內，持續(xù)向這位林小姐發(fā)送消息，包括圖片和定位信息。”
阿哲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那點渙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專注和……興奮？
“死亡賬號活性化？
信息投射？
有點意思?！?br>
他接過紙條，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一個全新的界面。
“官方**肯定沒問題，有異常早就封了。
那就是走了‘非標準端口’?！?br>
他一邊快速操作，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地解釋：“網絡就像大海，有明面上的航線（標準協(xié)議），也有各種暗流和縫隙（系統(tǒng)漏洞、未定義端口）。
有些東西，能通過這些縫隙爬進來……或者，被‘塞’進來。”
林薇屏住呼吸，看著阿哲的屏幕。
無數她看不懂的參數飛快滾動。
突然，阿哲“咦”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不對啊……這個賬號的登錄IP……是亂的。
一會兒是海外**，一會兒是本地***，甚至有幾個IP段……是標記為‘己廢棄’或者‘數據中心保留’的地址。
這根本不符合正常的數據包路由規(guī)則?！?br>
“更像是什么東西在‘借用’這個賬號的殼，隨機抓取網絡上的‘通道’進行通信?！?br>
阿哲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而且，我嘗試反向追蹤最后一條消息的源頭……信號跳轉了上百個節(jié)點，最后消失在……一個很奇怪的地址。”
“哪里？”
陳默追問。
“一個理論上不存在的，深層網絡的一個加密節(jié)點，標簽是……”阿哲敲了幾下鍵盤，屏幕上顯示出一串復雜的字符，最后跟著一個醒目的紅色標簽：”E.N.T.R.O.P.Y-β“。
Entropy！
熵！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陳默的猜測被證實了！
“這個節(jié)點非常隱蔽，防御等級高得離譜，不像是一般黑客組織的手筆?！?br>
阿哲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個賬號的活躍模式……很奇怪。
它大部分時間都是休眠的，只有在向林小姐發(fā)送消息前后，才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高強度的數據流從這個‘熵’節(jié)點涌出，激活它。
就像……就像一個被遠程操控的木偶。”
幕后黑手，果然存在！
而且是一個技術力量極其高超的神秘組織！
“能查到龍騰集團的內部網絡嗎？
特別是關于龍泉度假區(qū)項目初期的地質勘測和施工記錄。”
陳默轉換了方向。
“這個容易些。”
阿哲切換了工具，手指如飛，“龍騰集團的防火墻……呵，紙糊的。
我看看……找到了，龍泉項目，初期勘測報告……嗯？”
阿哲的表情再次變得古怪：“報告顯示，挖掘人工湖時，在預定湖心位置下方約十五米處，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似古代墓葬的結構。
但報告結論是……‘無重大考古價值，建議按原計劃施工’?！?br>
“報告附件呢？
有沒有墓葬內部的記錄或者文物清單？”
陳默追問。
“附件……被加密了，權限很高。
而且加密方式……很古老，不是常見的商業(yè)加密?！?br>
阿哲嘗試破解，進度條緩慢移動。
“需要點時間……等等！
有觸發(fā)式警報！”
話音剛落，阿哲的電腦屏幕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靠！
對方有高手指點！
反向追蹤過來了！”
阿哲臉色大變，雙手在鍵盤上瘋**作，試圖切斷連接，抹除痕跡。
幾秒鐘后，警報聲停止，屏幕恢復正常，但阿哲的額頭己經布滿冷汗。
“痕跡清理了，但對方肯定知道被窺探了?！?br>
阿哲心有余悸，“默哥，這次的點子太扎手了。
那個加密方式，還有這個反應速度，絕不是一個普通房地產公司該有的?！?br>
線索似乎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龍騰集團與“熵”組織，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聯(lián)系！
那個湖底墓葬，絕對有問題！
第三節(jié)：護身符的閃光離開咖啡館，氣氛更加凝重。
張姐的賬號是“熵”組織操控的通道，龍騰集團內部藏著秘密，而那個紅衣邪祟，極有可能是被他們有意或無意“釋放”并“改造”的工具。
“接下來怎么辦？
龍騰集團那邊肯定打草驚蛇了?！?br>
林薇憂心忡忡。
“正面突破不行，就從側面了解。”
陳默沉吟道，“我們需要一個了解龍騰集團內部，特別是龍泉項目初期情況的人?！?br>
就在這時，林薇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請問是林薇林小姐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焦急的男聲，“我是龍騰集團安保部的王磊。
我們了解到您上周參與了龍泉項目的團建活動，想向您了解一些關于己故員工張女士的情況，您看方便嗎？”
龍騰集團？
他們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林薇捂住話筒，用眼神向陳默求助。
陳默目光一凝，微微點頭，用口型說：“答應他，問清楚時間地點。”
林薇定了定神，回答道：“可以。
什么時間？
在哪里見面？”
“太好了！
如果您現(xiàn)在方便的話，能不能請您到我們集團總部來一趟？
就在中央商務區(qū)，龍騰大廈。
我們副總也想親自跟您談談，畢竟涉及到員工意外，我們很重視。”
對方的語氣十分客氣，甚至帶著點懇求。
掛斷電話，林薇轉述了內容。
“集團總部？
副總親自見面？”
陳默嘴角勾起一絲冷意，“這可不是普通的了解情況。
看來我們觸碰到的，比想象中更敏感。
他們這么急著見面，是想試探我們知道了多少，還是……想封我們的口？”
“那我們還去嗎？”
林薇感到一陣不安。
“去，為什么不去？”
陳默眼神銳利，“正好看看他們玩什么把戲。
不過，得做點準備。”
他讓林薇在路邊等候，自己快速返回“拾遺齋”，片刻后出來，手里多了兩個小巧的、像是藍牙耳機盒的東西。
他遞給林薇一個。
“微型錄音筆，帶有環(huán)境異常波動監(jiān)測功能。
如果感應到強烈的負面能量或者信號干擾，它會震動報警。
貼身放好?！?br>
兩人打車前往龍騰大廈。
那是一座極其現(xiàn)代化的摩天大樓，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氣派非凡。
在前臺通報后，一位穿著職業(yè)套裝、妝容精致的女秘書將他們引向高層專用電梯。
電梯內部裝飾奢華，平穩(wěn)上升。
然而，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剎那，林薇貼身戴著的那張三角符紙，突然毫無征兆地發(fā)燙！
不是溫暖的燙，而是一種灼熱感！
同時，口袋里那個微型錄音筆也開始劇烈震動！
林薇驚駭地看向陳默，陳默顯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警惕，目光飛快地掃過電梯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定格在電梯頂部的通風口格柵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電梯平穩(wěn)上升，數字不斷跳動。
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香薰的味道。
但在這香味之下，林薇和陳默都敏銳地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陰冷的違和感。
陳默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將林薇稍稍擋在身后。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捏了一個奇特的手印。
電梯鏡面般的墻壁上，映出他們兩人的身影，以及……在他們頭頂正上方，通風口的格柵縫隙里，似乎有某種粘稠的、黑暗的東西，正在緩緩蠕動。
仿佛感受到了他們的注視，那蠕動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林薇貼身戴著的符紙，溫度驟然升高，燙得她皮膚生疼！
陳默猛地抬頭，眼中**爆射，低喝道：“小心！
這電梯里……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