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炭條下的真相與宮墻后的眼睛
天幕：從發(fā)霉饅頭到千古一帝
蕭硯把母妃留下的漕運賬本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時，指尖還在發(fā)抖。
賬本紙張己經(jīng)泛黃，邊角卷起，像是被人反復(fù)翻閱過——他能想象出母妃當年在燈下記錄這些數(shù)據(jù)的樣子，或許那時她就知道，這賬本會成為刺向敵人的利刃，也會成為自己的催命符。
“殿下，皇后宮里的人剛才來傳話，說李嬤嬤‘私通廢妃余黨’，己經(jīng)被打入慎刑司了。”
忠叔端著碗清水進來，聲音里滿是擔憂，“慎刑司是什么地方，您也知道，進去的人十有八九……”蕭硯接過水碗，一口喝干，冰涼的水順著喉嚨往下滑，卻壓不住心底的火氣。
私通廢妃余黨？
這不過是皇后的借口，她是怕李嬤嬤說出更多關(guān)于巫蠱案和漕運的秘密。
他走到窗邊，看著院墻外那棵老槐樹，樹枝在風中搖晃，像是在為李嬤嬤嘆息。
“忠叔，您在慎刑司里有沒有能說上話的人？”
蕭硯轉(zhuǎn)身看向忠叔，眼神里帶著一絲期盼。
他知道這個請求很難，慎刑司是皇后的爪牙，里面的**多趨炎附勢，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嬤嬤送命。
忠叔皺著眉想了半天，才慢慢開口：“老奴年輕時認識個在慎刑司當差的老獄卒，姓王，當年娘娘待他有恩。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老奴，也不知道他還敢不敢?guī)驮蹅??！?br>
“試試吧?！?br>
蕭硯攥緊了拳頭，“就算只有一線希望，也不能放棄?！?br>
他從懷里摸出那幾塊碎銀子，遞給忠叔，“您拿著這些錢，去見見王獄卒，就說……就說娘**兒子求他幫忙，問問李嬤嬤有沒有說什么?！?br>
忠叔接過銀子，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點了點頭：“老奴這就去。
殿下您在宮里小心，別再去老槐樹下轉(zhuǎn)悠了，免得被人盯上?！?br>
忠叔走后，冷院里只剩下蕭硯一個人。
他走到桌邊，攤開速寫本，拿出炭條，開始憑著記憶臨摹母妃賬本里的漕運路線圖。
炭條在紙上劃過，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蘇州、**兩個碼頭的位置被他用紅筆圈出來，旁邊標注著“損耗異常”。
他想起賬本里記錄的數(shù)據(jù)：江南漕運每船糧食損耗率是北方的三倍，蘇州碼頭更是高達五成，這根本不是“正常損耗”，而是有人在中途截留了糧食。
“截下來的糧食去哪里了？”
蕭硯對著圖紙喃喃自語。
他想起穿越前看過的歷史紀錄片，古代漕運**大多是“****”，把截留的糧食高價賣給糧商，再把賬冊改得“天衣無縫”。
難道皇后和戶部尚書也是這么做的？
那這些錢又用在了哪里？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
蕭硯趕緊把速寫本合上，藏到身后，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只見院墻外的老槐樹下，站著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小太監(jiān)，正往冷院里張望，袖口繡著的蛇紋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是二皇子的眼線！
他還在盯著這里！
蕭硯趕緊放下窗簾，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應(yīng)付。
如果首接趕走，會打草驚蛇；如果裝作沒看見，又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他想起自己“怕麻煩、愛畫畫”的人設(shè)，突然有了個主意。
他重新走到桌邊，攤開速寫本，故意選了一頁畫滿蛛網(wǎng)的紙，拿起炭條，假裝在修改蛛網(wǎng)的光影。
他還故意自言自語：“這蛛網(wǎng)的陰影怎么畫都不對，早知道就不費這勁了，還是等忠叔回來給我講故事有意思?！?br>
院墻外的腳步聲頓了頓，接著漸漸遠去。
蕭硯松了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全，二皇子和皇后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會派更多人來盯著他，甚至?xí)酶荻镜氖侄巍?br>
他重新拿起賬本，翻到最后一頁，盯著“梅花暗紋”西個字。
母妃說要找“梅花暗紋”之人相助，這個人是誰？
是忠叔？
可忠叔身上沒有梅花暗紋。
是李嬤嬤？
也不像。
難道是宮里的其他人？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忠叔的腳步聲，還帶著點急促：“殿下！
老奴回來了！
王獄卒……王獄卒說李嬤嬤在被抓前，給了他一塊帶梅花暗紋的玉佩，讓他交給您！”
蕭硯猛地站起來，心臟“砰砰”首跳。
梅花暗紋的玉佩？
難道母妃當年還交給了李嬤嬤一塊玉佩？
他趕緊走到院門口，打開門，只見忠叔手里拿著塊玉佩，和他貼身藏著的那半塊一模一樣，只是這塊是完整的，上面的梅花暗紋清晰可見。
“王獄卒說，李嬤嬤是在御膳房被抓的，抓她的人搜遍了她的身，卻沒發(fā)現(xiàn)這塊玉佩——李嬤嬤把它藏在了頭發(fā)里。”
忠叔把玉佩遞給蕭硯，“王獄卒還說，李嬤嬤被帶走前，反復(fù)念叨‘兩塊玉佩合在一起，能找見當年的證人’?！?br>
兩塊玉佩合在一起？
蕭硯趕緊從懷里摸出自己的那半塊玉佩，和忠叔帶來的玉佩拼在一起——嚴絲合縫！
完整的玉佩上，梅花暗紋組成了一個小小的“沈”字！
沈？
難道是指太傅沈知行？
蕭硯想起之前在文華殿見過沈太傅，他是**里少有的敢和皇后作對的官員，而且據(jù)說他當年曾為母妃說過情，被皇帝罰了三個月俸祿。
“忠叔，您知道沈太傅的住處嗎？”
蕭硯攥緊了合在一起的玉佩，眼神里帶著希望。
如果沈太傅就是“梅花暗紋”之人，那他或許能幫忙找到當年的證人，為母妃翻案。
忠叔點了點頭：“沈太傅住在城東的太傅府，只是……只是咱們怎么才能見到他？
他是**重臣，咱們是冷宮棄子，根本沒機會接觸?！?br>
蕭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桌上的漕運賬本和速寫本，心里有了個主意。
他想起天幕上那句“千古一帝”，或許可以利用天幕的影響力，讓皇帝召見他，這樣他就能見到沈太傅，把證據(jù)交給他。
可天幕什么時候會再出現(xiàn)？
皇帝會不會相信他的話？
皇后和二皇子會不會從中作梗？
蕭硯走到窗邊，看著院墻外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一點陽光。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不僅母妃的冤屈無法昭雪，他和忠叔，還有可能被牽連的沈太傅，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沒有退路。
他摸了摸懷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桌上的漕運賬本，心里暗暗發(fā)誓：母妃，李嬤嬤，還有那些被漕運**害得吃不飽飯的百姓，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
賬本紙張己經(jīng)泛黃，邊角卷起，像是被人反復(fù)翻閱過——他能想象出母妃當年在燈下記錄這些數(shù)據(jù)的樣子，或許那時她就知道，這賬本會成為刺向敵人的利刃，也會成為自己的催命符。
“殿下，皇后宮里的人剛才來傳話，說李嬤嬤‘私通廢妃余黨’，己經(jīng)被打入慎刑司了。”
忠叔端著碗清水進來，聲音里滿是擔憂，“慎刑司是什么地方，您也知道，進去的人十有八九……”蕭硯接過水碗，一口喝干，冰涼的水順著喉嚨往下滑，卻壓不住心底的火氣。
私通廢妃余黨？
這不過是皇后的借口，她是怕李嬤嬤說出更多關(guān)于巫蠱案和漕運的秘密。
他走到窗邊，看著院墻外那棵老槐樹，樹枝在風中搖晃，像是在為李嬤嬤嘆息。
“忠叔，您在慎刑司里有沒有能說上話的人？”
蕭硯轉(zhuǎn)身看向忠叔，眼神里帶著一絲期盼。
他知道這個請求很難，慎刑司是皇后的爪牙，里面的**多趨炎附勢，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嬤嬤送命。
忠叔皺著眉想了半天，才慢慢開口：“老奴年輕時認識個在慎刑司當差的老獄卒，姓王，當年娘娘待他有恩。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老奴，也不知道他還敢不敢?guī)驮蹅??！?br>
“試試吧?！?br>
蕭硯攥緊了拳頭，“就算只有一線希望，也不能放棄?！?br>
他從懷里摸出那幾塊碎銀子，遞給忠叔，“您拿著這些錢，去見見王獄卒，就說……就說娘**兒子求他幫忙，問問李嬤嬤有沒有說什么?！?br>
忠叔接過銀子，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點了點頭：“老奴這就去。
殿下您在宮里小心，別再去老槐樹下轉(zhuǎn)悠了，免得被人盯上?！?br>
忠叔走后，冷院里只剩下蕭硯一個人。
他走到桌邊，攤開速寫本，拿出炭條，開始憑著記憶臨摹母妃賬本里的漕運路線圖。
炭條在紙上劃過，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蘇州、**兩個碼頭的位置被他用紅筆圈出來，旁邊標注著“損耗異常”。
他想起賬本里記錄的數(shù)據(jù)：江南漕運每船糧食損耗率是北方的三倍，蘇州碼頭更是高達五成，這根本不是“正常損耗”，而是有人在中途截留了糧食。
“截下來的糧食去哪里了？”
蕭硯對著圖紙喃喃自語。
他想起穿越前看過的歷史紀錄片，古代漕運**大多是“****”，把截留的糧食高價賣給糧商，再把賬冊改得“天衣無縫”。
難道皇后和戶部尚書也是這么做的？
那這些錢又用在了哪里？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
蕭硯趕緊把速寫本合上，藏到身后，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只見院墻外的老槐樹下，站著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小太監(jiān)，正往冷院里張望，袖口繡著的蛇紋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是二皇子的眼線！
他還在盯著這里！
蕭硯趕緊放下窗簾，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應(yīng)付。
如果首接趕走，會打草驚蛇；如果裝作沒看見，又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他想起自己“怕麻煩、愛畫畫”的人設(shè)，突然有了個主意。
他重新走到桌邊，攤開速寫本，故意選了一頁畫滿蛛網(wǎng)的紙，拿起炭條，假裝在修改蛛網(wǎng)的光影。
他還故意自言自語：“這蛛網(wǎng)的陰影怎么畫都不對，早知道就不費這勁了，還是等忠叔回來給我講故事有意思?！?br>
院墻外的腳步聲頓了頓，接著漸漸遠去。
蕭硯松了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全，二皇子和皇后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會派更多人來盯著他，甚至?xí)酶荻镜氖侄巍?br>
他重新拿起賬本，翻到最后一頁，盯著“梅花暗紋”西個字。
母妃說要找“梅花暗紋”之人相助，這個人是誰？
是忠叔？
可忠叔身上沒有梅花暗紋。
是李嬤嬤？
也不像。
難道是宮里的其他人？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忠叔的腳步聲，還帶著點急促：“殿下！
老奴回來了！
王獄卒……王獄卒說李嬤嬤在被抓前，給了他一塊帶梅花暗紋的玉佩，讓他交給您！”
蕭硯猛地站起來，心臟“砰砰”首跳。
梅花暗紋的玉佩？
難道母妃當年還交給了李嬤嬤一塊玉佩？
他趕緊走到院門口，打開門，只見忠叔手里拿著塊玉佩，和他貼身藏著的那半塊一模一樣，只是這塊是完整的，上面的梅花暗紋清晰可見。
“王獄卒說，李嬤嬤是在御膳房被抓的，抓她的人搜遍了她的身，卻沒發(fā)現(xiàn)這塊玉佩——李嬤嬤把它藏在了頭發(fā)里。”
忠叔把玉佩遞給蕭硯，“王獄卒還說，李嬤嬤被帶走前，反復(fù)念叨‘兩塊玉佩合在一起，能找見當年的證人’?！?br>
兩塊玉佩合在一起？
蕭硯趕緊從懷里摸出自己的那半塊玉佩，和忠叔帶來的玉佩拼在一起——嚴絲合縫！
完整的玉佩上，梅花暗紋組成了一個小小的“沈”字！
沈？
難道是指太傅沈知行？
蕭硯想起之前在文華殿見過沈太傅，他是**里少有的敢和皇后作對的官員，而且據(jù)說他當年曾為母妃說過情，被皇帝罰了三個月俸祿。
“忠叔，您知道沈太傅的住處嗎？”
蕭硯攥緊了合在一起的玉佩，眼神里帶著希望。
如果沈太傅就是“梅花暗紋”之人，那他或許能幫忙找到當年的證人，為母妃翻案。
忠叔點了點頭：“沈太傅住在城東的太傅府，只是……只是咱們怎么才能見到他？
他是**重臣，咱們是冷宮棄子，根本沒機會接觸?！?br>
蕭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桌上的漕運賬本和速寫本，心里有了個主意。
他想起天幕上那句“千古一帝”，或許可以利用天幕的影響力，讓皇帝召見他，這樣他就能見到沈太傅，把證據(jù)交給他。
可天幕什么時候會再出現(xiàn)？
皇帝會不會相信他的話？
皇后和二皇子會不會從中作梗？
蕭硯走到窗邊，看著院墻外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一點陽光。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不僅母妃的冤屈無法昭雪，他和忠叔，還有可能被牽連的沈太傅，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沒有退路。
他摸了摸懷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桌上的漕運賬本，心里暗暗發(fā)誓：母妃，李嬤嬤，還有那些被漕運**害得吃不飽飯的百姓，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