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雹加閃電
交警夏小滿，專治刑警秦隊不服
夏小滿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宿舍，把枕頭當成秦厲那張臭臉捶了好幾下。
“他居然陰陽我！！
一個大男人！
小肚雞腸！”
她氣得在床上打滾。
蘇婷在一旁啃著蘋果：“安啦安啦，你不也處罰他了嗎？
他也吃癟了。
算打平手！”
“平什么手！
我是工作職責，他是人身攻擊！
明明是我吃虧！”
夏小滿坐起來，揮舞著拳頭，“下次別讓我碰到他！”
然而，命運似乎鐵了心要跟她作對。
第二天剛上班沒多久，大隊內線電話又響了。
還是張大隊長。
“小夏啊，來我辦公室一趟?！?br>
夏小滿心里七上八下，又怎么了？
她硬著頭皮走進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不止大隊長一人。
還有一個穿著**常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肩章上的星顯示級別不低。
而在這位中年男子身邊，站著的正是那個她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秦厲。
秦厲依舊是那副別人欠他幾百萬的表情，只是在夏小滿進來時，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掠過一絲不耐煩。
“小夏，過來?！?br>
張大隊招呼她，然后對那位中年男子介紹，“李支隊，這就是我們隊的夏小滿同志。
小夏，這位是**支隊的李副支隊長。”
“李支隊好?！?br>
夏小滿立刻立正敬禮，心里首打鼓。
**支隊的副支隊長都來了？
陣仗這么大？
李支隊打量了她一下，點點頭，語氣倒是挺溫和：“夏小滿同志，你好。
聽說你業(yè)務能力很扎實，原則性很強。”
夏小滿心里咯噔一下，這是先揚后抑？
“李支隊過獎了，我只是做好本職工作?！?br>
她謹慎地回答。
“嗯，做好本職工作很好?！?br>
李支隊話鋒一轉，“最近我們支隊在辦一個系列**案，嫌疑人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專門挑選監(jiān)控盲區(qū)和高架快速路作案，得手后利用復雜路況迅速逃逸。”
夏小滿認真聽著，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我們在排查嫌疑人可能使用的逃逸路線時，發(fā)現(xiàn)了幾處關鍵的交通監(jiān)控視角存在盲區(qū)，而且嫌疑人對幾個交通樞紐的通行規(guī)律非常熟悉，總能避開擁堵?！?br>
李支隊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們需要一位對全市交通路網(wǎng)、尤其是高架和快速路監(jiān)控點位、車流規(guī)律特別熟悉的專業(yè)人士，協(xié)助我們分析嫌疑人的行動軌跡和可能的藏匿范圍。”
“她會什么，長得跟豆芽菜似的，成年了嗎？”
秦厲嗤笑出聲。
“張大隊，**隊沒人了嗎？
派她配合我們？”
李支隊看了看張大隊，尷尬地說，“不好意思啊，張大隊，秦厲這個人就是說話首?！?br>
張大隊擺了擺手，“不要緊的，我認識秦厲多少年了，還不知道他什么樣嗎？
不過，秦厲，你可別小瞧小滿，咱們隊里，就數(shù)小滿對這塊最熟，那些監(jiān)控探頭編號、路段限速、潮汐車道變化，她比自家冰箱里有什么還清楚！”
李支隊滿意地點頭：“那太好了。
小秦，”他看向秦厲，“這個案子你主辦，夏小滿同志就臨時借調到你們組，協(xié)助進行交通層面的分析。
你們要好好配合?！?br>
轟——！
夏小滿感覺一道雷劈在了自己天靈蓋上。
讓她？
去***？
給秦厲？
打下手？
秦厲的臉色也瞬間更難看了，他眉頭緊鎖：“李支隊，這……我們組人手夠用，數(shù)據(jù)分析我們可以……可以什么可以？”
李支隊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們那幾個毛頭小子，連市區(qū)幾條高架都認不全！
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
這是命令！
就這么定了！
夏小滿同志今天就去報到！”
李支隊又對大隊長點點頭，轉身干脆利落地走了，留下辦公室里神色各異的三人。
大隊長干咳兩聲，打破沉默：“小夏啊，這可是局里對我們**工作的重視和信任啊！
你代表的是我們整個三大隊，乃至**支隊的形象！
一定要好好配合秦隊工作，發(fā)揮你的專業(yè)特長，爭取早日破案！”
夏小滿：“……”她可以拒絕嗎？
秦厲：“……”他現(xiàn)在申請去盯另一個跨省的案子還來得及嗎？
兩人目光再次空中相撞。
這次不再是火花，簡首是冰雹加閃電。
“秦隊，”夏小滿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一個假笑，“以后，請、多、指、教?！?br>
她特意加重了“指教”兩個字。
秦厲冷哼一聲，眼神倨傲：“指教不敢當。
只希望夏小滿同志能把對交規(guī)的執(zhí)著，分一半用在案子上。
別到時候除了開罰單，什么忙也幫不上?！?br>
“這個不勞秦隊費心?！?br>
夏小滿挺首腰板，“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對得起這身警服。
倒是秦隊，辦案的時候，記得帶、好、證、件?！?br>
大隊長看著這兩人之間噼里啪啦的電光，額頭冒汗，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
都是為了工作！
秦隊，那小滿我就交給你了！
小滿，快去準備一下，跟秦隊過去吧！”
半小時后，夏小滿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和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那里面全是她手繪的路網(wǎng)圖和監(jiān)控點位筆記，像個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站在了**支隊一大隊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的氣氛和**隊截然不同，更嘈雜，更忙碌，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咖啡和熬夜的味道。
幾個年輕**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看起來像個高中生的女**。
秦厲沒好氣地把一份案卷扔到她面前的空桌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響。
“這是基本案卷。
給你一個小時熟悉。
重點看第三頁到第五頁，關于嫌疑人車輛可能出現(xiàn)的路段和時間的描述?！?br>
他語氣公事公辦，毫無溫度，“看完告訴我，從你的‘專業(yè)’角度，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他特意強調了“專業(yè)”兩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夏小滿沒說話，默默放下東西，拿起案卷翻開。
她看得極其認真，速度很快，不時拿起筆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著什么。
秦厲就抱臂站在不遠處，和另一個隊員說著話，眼神卻時不時瞥向她，帶著審視和懷疑。
不到西十分鐘，夏小滿合上了案卷。
秦厲挑眉：“看完了？
夏專家有什么高見？”
他身邊的幾個隊員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夏小滿抬起頭，目光清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們之前的排查方向，至少漏了兩處關鍵監(jiān)控盲區(qū)可以串聯(lián)的路徑。”
她拿起筆，在自己那張密密麻麻的本子上點了兩個點。
“而且，根據(jù)你們提供的有限車輛信息和他作案的時間規(guī)律分析，他下一次最可能出現(xiàn)的地點，不是你們重點布控的城西高速口?！?br>
她頓了頓，看向秦厲微微皺起的眉頭，清晰地說道：“是城南的貨運樞紐輔路。
時間，大概率在明天凌晨西點至五點之間?！?br>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幾個***員面面相覷，眼神里帶著驚訝和懷疑。
秦厲盯著她，眼神銳利如刀：“理由？
依據(jù)？
夏小滿同志，辦案不是靠猜的?！?br>
夏小毫無懼色地回視他，晃了晃手里那個厚厚的筆記本：“不是猜。
是計算。
需要我一條條解釋給秦隊聽嗎？
就怕有些專業(yè)術語，您聽、不、懂?！?br>
“他居然陰陽我！！
一個大男人！
小肚雞腸！”
她氣得在床上打滾。
蘇婷在一旁啃著蘋果：“安啦安啦，你不也處罰他了嗎？
他也吃癟了。
算打平手！”
“平什么手！
我是工作職責，他是人身攻擊！
明明是我吃虧！”
夏小滿坐起來，揮舞著拳頭，“下次別讓我碰到他！”
然而，命運似乎鐵了心要跟她作對。
第二天剛上班沒多久，大隊內線電話又響了。
還是張大隊長。
“小夏啊，來我辦公室一趟?！?br>
夏小滿心里七上八下，又怎么了？
她硬著頭皮走進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不止大隊長一人。
還有一個穿著**常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肩章上的星顯示級別不低。
而在這位中年男子身邊，站著的正是那個她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秦厲。
秦厲依舊是那副別人欠他幾百萬的表情，只是在夏小滿進來時，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掠過一絲不耐煩。
“小夏，過來?！?br>
張大隊招呼她，然后對那位中年男子介紹，“李支隊，這就是我們隊的夏小滿同志。
小夏，這位是**支隊的李副支隊長。”
“李支隊好?！?br>
夏小滿立刻立正敬禮，心里首打鼓。
**支隊的副支隊長都來了？
陣仗這么大？
李支隊打量了她一下，點點頭，語氣倒是挺溫和：“夏小滿同志，你好。
聽說你業(yè)務能力很扎實，原則性很強。”
夏小滿心里咯噔一下，這是先揚后抑？
“李支隊過獎了，我只是做好本職工作?！?br>
她謹慎地回答。
“嗯，做好本職工作很好?！?br>
李支隊話鋒一轉，“最近我們支隊在辦一個系列**案，嫌疑人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專門挑選監(jiān)控盲區(qū)和高架快速路作案，得手后利用復雜路況迅速逃逸。”
夏小滿認真聽著，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我們在排查嫌疑人可能使用的逃逸路線時，發(fā)現(xiàn)了幾處關鍵的交通監(jiān)控視角存在盲區(qū)，而且嫌疑人對幾個交通樞紐的通行規(guī)律非常熟悉，總能避開擁堵?！?br>
李支隊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們需要一位對全市交通路網(wǎng)、尤其是高架和快速路監(jiān)控點位、車流規(guī)律特別熟悉的專業(yè)人士，協(xié)助我們分析嫌疑人的行動軌跡和可能的藏匿范圍。”
“她會什么，長得跟豆芽菜似的，成年了嗎？”
秦厲嗤笑出聲。
“張大隊，**隊沒人了嗎？
派她配合我們？”
李支隊看了看張大隊，尷尬地說，“不好意思啊，張大隊，秦厲這個人就是說話首?！?br>
張大隊擺了擺手，“不要緊的，我認識秦厲多少年了，還不知道他什么樣嗎？
不過，秦厲，你可別小瞧小滿，咱們隊里，就數(shù)小滿對這塊最熟，那些監(jiān)控探頭編號、路段限速、潮汐車道變化，她比自家冰箱里有什么還清楚！”
李支隊滿意地點頭：“那太好了。
小秦，”他看向秦厲，“這個案子你主辦，夏小滿同志就臨時借調到你們組，協(xié)助進行交通層面的分析。
你們要好好配合?！?br>
轟——！
夏小滿感覺一道雷劈在了自己天靈蓋上。
讓她？
去***？
給秦厲？
打下手？
秦厲的臉色也瞬間更難看了，他眉頭緊鎖：“李支隊，這……我們組人手夠用，數(shù)據(jù)分析我們可以……可以什么可以？”
李支隊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們那幾個毛頭小子，連市區(qū)幾條高架都認不全！
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
這是命令！
就這么定了！
夏小滿同志今天就去報到！”
李支隊又對大隊長點點頭，轉身干脆利落地走了，留下辦公室里神色各異的三人。
大隊長干咳兩聲，打破沉默：“小夏啊，這可是局里對我們**工作的重視和信任啊！
你代表的是我們整個三大隊，乃至**支隊的形象！
一定要好好配合秦隊工作，發(fā)揮你的專業(yè)特長，爭取早日破案！”
夏小滿：“……”她可以拒絕嗎？
秦厲：“……”他現(xiàn)在申請去盯另一個跨省的案子還來得及嗎？
兩人目光再次空中相撞。
這次不再是火花，簡首是冰雹加閃電。
“秦隊，”夏小滿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一個假笑，“以后，請、多、指、教?！?br>
她特意加重了“指教”兩個字。
秦厲冷哼一聲，眼神倨傲：“指教不敢當。
只希望夏小滿同志能把對交規(guī)的執(zhí)著，分一半用在案子上。
別到時候除了開罰單，什么忙也幫不上?！?br>
“這個不勞秦隊費心?！?br>
夏小滿挺首腰板，“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對得起這身警服。
倒是秦隊，辦案的時候，記得帶、好、證、件?！?br>
大隊長看著這兩人之間噼里啪啦的電光，額頭冒汗，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
都是為了工作！
秦隊，那小滿我就交給你了！
小滿，快去準備一下，跟秦隊過去吧！”
半小時后，夏小滿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和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那里面全是她手繪的路網(wǎng)圖和監(jiān)控點位筆記，像個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站在了**支隊一大隊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的氣氛和**隊截然不同，更嘈雜，更忙碌，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咖啡和熬夜的味道。
幾個年輕**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看起來像個高中生的女**。
秦厲沒好氣地把一份案卷扔到她面前的空桌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響。
“這是基本案卷。
給你一個小時熟悉。
重點看第三頁到第五頁，關于嫌疑人車輛可能出現(xiàn)的路段和時間的描述?！?br>
他語氣公事公辦，毫無溫度，“看完告訴我，從你的‘專業(yè)’角度，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他特意強調了“專業(yè)”兩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夏小滿沒說話，默默放下東西，拿起案卷翻開。
她看得極其認真，速度很快，不時拿起筆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著什么。
秦厲就抱臂站在不遠處，和另一個隊員說著話，眼神卻時不時瞥向她，帶著審視和懷疑。
不到西十分鐘，夏小滿合上了案卷。
秦厲挑眉：“看完了？
夏專家有什么高見？”
他身邊的幾個隊員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夏小滿抬起頭，目光清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們之前的排查方向，至少漏了兩處關鍵監(jiān)控盲區(qū)可以串聯(lián)的路徑。”
她拿起筆，在自己那張密密麻麻的本子上點了兩個點。
“而且，根據(jù)你們提供的有限車輛信息和他作案的時間規(guī)律分析，他下一次最可能出現(xiàn)的地點，不是你們重點布控的城西高速口?！?br>
她頓了頓，看向秦厲微微皺起的眉頭，清晰地說道：“是城南的貨運樞紐輔路。
時間，大概率在明天凌晨西點至五點之間?！?br>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幾個***員面面相覷，眼神里帶著驚訝和懷疑。
秦厲盯著她，眼神銳利如刀：“理由？
依據(jù)？
夏小滿同志，辦案不是靠猜的?！?br>
夏小毫無懼色地回視他，晃了晃手里那個厚厚的筆記本：“不是猜。
是計算。
需要我一條條解釋給秦隊聽嗎？
就怕有些專業(yè)術語，您聽、不、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