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守夜人3
夜會恐怖故事
林伯的手機(jī)“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聽筒里傳出的悲泣變得遙遠(yuǎn)而模糊。
一股冰冷的麻痹感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血液似乎都凍結(jié)了。
城西工地事故!
他記得!
新聞鋪天蓋地,那慘烈的畫面曾讓他這個見慣生死的老人都感到不適。
送來處理的遇難者遺體里,確實有一具被重物砸得面目全非、身份需要DNA才能最終確認(rèn)的年輕人……編號……編號是多少來著?
林伯的手指冰冷僵硬,幾乎是抽搐著抓過桌角那本黑色的特殊處理登記冊。
沉重的冊子被粗暴地翻開,紙張嘩啦作響。
他的目光如同瀕死的飛蛾,瘋狂地掠過那些冰冷的代號和簡單的備注。
終于,停在了一頁上:編號:S-0723來源:城西工業(yè)園事故(7號塔吊)狀態(tài):青年男性,軀干及面部嚴(yán)重?fù)p毀,身份待DNA確認(rèn)。
接收日期:7月25日(上周五)處理狀態(tài):待最終鑒定后火化。
7月25日!
上周五!
而陳默……陳默是這周一才來報到的!
三天之前!
“嗡”的一聲,林伯的腦袋像被重錘擊中。
眼前發(fā)黑,值班室慘白的墻壁和桌上堆積的文件開始旋轉(zhuǎn)、扭曲。
他扶著桌子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胃里翻江倒海。
那個蒼白、冰冷、對停尸房有著詭異迷戀的“實習(xí)生”,那個被他觸碰到時感覺像冰塊的“人”……根本不是活人!
它是……它是那個躺在特殊處理區(qū)冰柜里、面目全非的亡者!
它頂著陳默的名字和身份,回到了這里!
難怪他體溫低得像冰,難怪他對停尸房的寒冷毫無感覺,難怪他總是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首勾勾地看著冰柜!
他是在看……看自己曾經(jīng)躺過的地方?
還是……在看那些即將被他“替換”的獵物?
林伯猛地拉開抽屜,手忙腳亂地翻找。
那本記錄著他念叨過名字的花名冊!
他顫抖著翻開,一頁一頁,目光如同瀕死的飛蛾在紙面上瘋狂搜尋。
當(dāng)翻到記錄著“李秀英”名字的那一頁時,他的動作驟然僵住,血液瞬間凍結(jié)!
在李秀英的名字旁邊,不知何時,被人用紅色的圓珠筆,畫上了一個刺目的、如同鮮血凝固的圓圈!
那圓圈畫得極其用力,幾乎要劃破紙頁!
他顫抖著手指,繼續(xù)往前翻。
上周他念叨過的幾個名字旁,同樣出現(xiàn)了這種詭異的紅圈!
每一個被紅圈圈住的名字,都對應(yīng)著一具……最終進(jìn)入了特殊處理區(qū)的遺體!
這些遺體,都有一個共同點——面目全非,身份難辨!
一種徹骨的、足以凍結(jié)靈魂的寒意瞬間攫住了林伯。
這紅圈,是標(biāo)記!
是那個頂著陳默軀殼的“東西”在挑選“替代品”的記號!
它在用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標(biāo)記著那些它認(rèn)為可以“使用”的軀殼!
李秀英……那個昨天還在冰柜里留下絕望抓痕的女人……她也被標(biāo)記了!
那抓痕……是她生前最后的掙扎?
還是……被某種東西“選中”時,殘留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痛苦印記?
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林伯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望向窗外。
走廊深處,通往停尸房的那條路,此刻在慘白燈光的映照下,像一張通往深淵的巨口。
就在這時,值班室的門把手,極其輕微地、緩慢地轉(zhuǎn)動了一下。
沒有敲門聲,沒有任何預(yù)兆。
那細(xì)微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中如同驚雷般炸響!
林伯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死死地盯著那緩緩轉(zhuǎn)動的門把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破胸膛!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一條縫。
縫隙外,是走廊冰冷慘白的光線。
一張毫無血色的、屬于“陳默”的臉,出現(xiàn)在門縫的陰影里。
他的眼睛,空洞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首勾勾地“釘”在林伯臉上,嘴角,再次極其緩慢地向上扯開,露出了一個冰冷、僵硬、毫無人類情感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滿了非人的惡意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捕獵者鎖定獵物時的滿足感。
“林伯,”那低沉、平滑如同金屬摩擦的聲音,從門縫里幽幽地飄了進(jìn)來,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輪到……你了。”
林伯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僵硬地、不受控制地落回到攤開在桌面上的那本花名冊。
就在他自己的名字——“林國棟”三個字旁邊,一個同樣鮮紅刺目、如同剛剛用鮮血畫就的圓圈,赫然在目!
那紅色,紅得如此新鮮,如此粘稠,仿佛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腥氣!
“不——!”
一股冰冷的麻痹感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血液似乎都凍結(jié)了。
城西工地事故!
他記得!
新聞鋪天蓋地,那慘烈的畫面曾讓他這個見慣生死的老人都感到不適。
送來處理的遇難者遺體里,確實有一具被重物砸得面目全非、身份需要DNA才能最終確認(rèn)的年輕人……編號……編號是多少來著?
林伯的手指冰冷僵硬,幾乎是抽搐著抓過桌角那本黑色的特殊處理登記冊。
沉重的冊子被粗暴地翻開,紙張嘩啦作響。
他的目光如同瀕死的飛蛾,瘋狂地掠過那些冰冷的代號和簡單的備注。
終于,停在了一頁上:編號:S-0723來源:城西工業(yè)園事故(7號塔吊)狀態(tài):青年男性,軀干及面部嚴(yán)重?fù)p毀,身份待DNA確認(rèn)。
接收日期:7月25日(上周五)處理狀態(tài):待最終鑒定后火化。
7月25日!
上周五!
而陳默……陳默是這周一才來報到的!
三天之前!
“嗡”的一聲,林伯的腦袋像被重錘擊中。
眼前發(fā)黑,值班室慘白的墻壁和桌上堆積的文件開始旋轉(zhuǎn)、扭曲。
他扶著桌子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胃里翻江倒海。
那個蒼白、冰冷、對停尸房有著詭異迷戀的“實習(xí)生”,那個被他觸碰到時感覺像冰塊的“人”……根本不是活人!
它是……它是那個躺在特殊處理區(qū)冰柜里、面目全非的亡者!
它頂著陳默的名字和身份,回到了這里!
難怪他體溫低得像冰,難怪他對停尸房的寒冷毫無感覺,難怪他總是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首勾勾地看著冰柜!
他是在看……看自己曾經(jīng)躺過的地方?
還是……在看那些即將被他“替換”的獵物?
林伯猛地拉開抽屜,手忙腳亂地翻找。
那本記錄著他念叨過名字的花名冊!
他顫抖著翻開,一頁一頁,目光如同瀕死的飛蛾在紙面上瘋狂搜尋。
當(dāng)翻到記錄著“李秀英”名字的那一頁時,他的動作驟然僵住,血液瞬間凍結(jié)!
在李秀英的名字旁邊,不知何時,被人用紅色的圓珠筆,畫上了一個刺目的、如同鮮血凝固的圓圈!
那圓圈畫得極其用力,幾乎要劃破紙頁!
他顫抖著手指,繼續(xù)往前翻。
上周他念叨過的幾個名字旁,同樣出現(xiàn)了這種詭異的紅圈!
每一個被紅圈圈住的名字,都對應(yīng)著一具……最終進(jìn)入了特殊處理區(qū)的遺體!
這些遺體,都有一個共同點——面目全非,身份難辨!
一種徹骨的、足以凍結(jié)靈魂的寒意瞬間攫住了林伯。
這紅圈,是標(biāo)記!
是那個頂著陳默軀殼的“東西”在挑選“替代品”的記號!
它在用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標(biāo)記著那些它認(rèn)為可以“使用”的軀殼!
李秀英……那個昨天還在冰柜里留下絕望抓痕的女人……她也被標(biāo)記了!
那抓痕……是她生前最后的掙扎?
還是……被某種東西“選中”時,殘留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痛苦印記?
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林伯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望向窗外。
走廊深處,通往停尸房的那條路,此刻在慘白燈光的映照下,像一張通往深淵的巨口。
就在這時,值班室的門把手,極其輕微地、緩慢地轉(zhuǎn)動了一下。
沒有敲門聲,沒有任何預(yù)兆。
那細(xì)微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中如同驚雷般炸響!
林伯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死死地盯著那緩緩轉(zhuǎn)動的門把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破胸膛!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一條縫。
縫隙外,是走廊冰冷慘白的光線。
一張毫無血色的、屬于“陳默”的臉,出現(xiàn)在門縫的陰影里。
他的眼睛,空洞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首勾勾地“釘”在林伯臉上,嘴角,再次極其緩慢地向上扯開,露出了一個冰冷、僵硬、毫無人類情感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滿了非人的惡意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捕獵者鎖定獵物時的滿足感。
“林伯,”那低沉、平滑如同金屬摩擦的聲音,從門縫里幽幽地飄了進(jìn)來,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輪到……你了。”
林伯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僵硬地、不受控制地落回到攤開在桌面上的那本花名冊。
就在他自己的名字——“林國棟”三個字旁邊,一個同樣鮮紅刺目、如同剛剛用鮮血畫就的圓圈,赫然在目!
那紅色,紅得如此新鮮,如此粘稠,仿佛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腥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