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掛斷電話,我在客廳里坐了很久。陸寒琛蘇晴是《重生后我搶了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咸妤J”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陸寒琛的婚禮請柬,設計得像個冷冰冰的判決書。燙金的字體,高級的質(zhì)感,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成功與完美。尤其刺眼的,是新娘名字的位置,那里印著“蘇晴”兩個字。而我,顧言澈,捏著這份請柬,只覺得指尖的寒意一路竄到了心里。電話是陸寒琛親自打來的,他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只剩下屬于商界精英的沉穩(wěn)與疏離,但那份刻意為之的熟稔,更讓人難受?!把猿?,好久不見。我要結(jié)婚了?!彼D了頓,像...
夕陽一點點沉下去,沒開燈的房間被昏暗吞噬。
那份精致的請柬躺在茶幾上,像一塊灼人的炭。
陸寒琛的聲音還在耳邊響。
他叫我“言澈”,刻意拉近的距離里,藏著磨了七年的刀子。
他以為我在炫耀,以為我把他的寶貝偷走,藏了七年。
可他不知道,我什么都沒藏住。
我站起身,走到書房最里層的柜子前。
鑰匙轉(zhuǎn)動,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柜子里沒什么貴重東西,只有一個密封的紙箱,像口棺材,裝著一段被**的過去。
打開箱子,最上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了,邊角被摩挲得起了毛邊。
上面是三個人,在學校的桂花樹下,笑得沒心沒肺。
那是大二秋天,學校運動會結(jié)束后拍的。
陸寒琛剛跑完五千米,拿了第一,汗?jié)竦念^發(fā)貼在額頭上,胳膊卻占有性地摟著林晚星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
晚星被他摟得微微臉紅,眼睛彎成了月牙,手里還拿著給他加油用的彩球。
我站在晚星另一邊,穿著白襯衫,笑容有點勉強,像個局促的旁觀者。
那天桂花香得膩人。
陸寒琛把**摘下來,非要掛在晚星脖子上,說“軍功章有你一半”。
晚星笑著躲,說太重了不要。
他就追著她鬧,繞著*場跑,金色的落葉在他們腳下沙沙作響。
我就在旁邊看著,手里攥著給晚星買的水,瓶身被捏得微微變形。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擠不進他們的世界。
晚星的眼睛太亮了,亮得只裝得下陸寒琛一個人。
誰能想到,后來那雙眼睛,會黯淡成灰。
照片下面,壓著一本病歷。
封面己經(jīng)有些磨損,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術(shù)語,像一道道符咒,記錄著生命是如何被一點點抽干的。
我翻到某一頁,指尖停在一行字上:“Patient ex*ressed wish to discontinue tre***ent。”
(病人表示希望停止治療。
)那是我們到國外的第三年。
一次又一次的化療,讓晚星瘦得脫了形,頭發(fā)掉光了,戴著一頂我給她買的毛線帽,還是冷得首哆嗦。
那天晚上,她突然很清醒,拉著我的手,聲音輕得像羽毛。
“言澈,我們回家吧?!?br>
我紅著眼眶哄她:“等你再好一點,我們就回去?!?br>
她搖搖頭,眼睛看著窗外陌生的月亮,空洞洞的。
“回不去了。
言澈,我太累了,讓我走吧?!?br>
我第一次對她發(fā)了火,摔了杯子,吼她不許胡說。
可吼完我就后悔了,抱著她瘦骨嶙峋的肩膀,哭得像條被拋棄的狗。
她反而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小時候我摔倒了那樣安慰我:“不哭,言澈不哭,對不起,把你一個人留下來了。”
箱子里還有別的東西。
一頂她戴過的毛線帽,顏色己經(jīng)不那么鮮亮了。
幾本她睡不著時,我念給她聽的小說。
還有一堆她狀態(tài)稍好時畫的畫,畫里沒有醫(yī)院,沒有病痛,只有記憶里的校園,開滿花的樹,還有,陸寒琛的背影。
她到死,都沒能真正恨他。
我拿起箱子最底層的一個小木盒,打開。
里面安靜地躺著一枚素圈戒指,和一張折疊的信紙。
戒指是我用攢下的第一筆工資買的,不值什么錢。
我本來想,等她病情穩(wěn)定一點,就鼓起勇氣給她戴上。
可終究沒能送出去。
信紙是晚星留下的。
字跡因為虛弱而歪歪扭扭,有些地方還被淚水暈開過。
這封信,她寫了很久,斷斷續(xù)續(xù),是留給陸寒琛的。
她囑咐我,如果陸寒琛過得幸福,就不要打擾他。
如果他還在恨,還在找,就在合適的時候,把真相告訴他。
“告訴他,我不怪他了?!?br>
信的最后一行這樣寫著,“是我先放手的,對不起?!?br>
她到死,都在替他著想,把所有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窗外,夜色徹底濃了。
城市的霓虹燈亮起來,五光十色,卻照不進這個堆滿了回憶的角落。
我把請柬拿起來,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新郎:陸寒琛。
新娘:蘇晴。
蘇晴。
那個當年在宿舍樓下“不小心”跌進陸寒琛懷里的學妹,那個接聽了晚星絕望來電的女人。
她贏了,她終于要如愿以償,站在陸寒琛身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我的晚星,卻永遠躺在了異國他鄉(xiāng)冰冷的地下,連一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因為她曾說,不想讓任何人找到,不想讓任何人難過。
陸寒琛以為他的婚禮是一場勝利的宣告。
他永遠不會知道,我踏進婚禮現(xiàn)場的那一刻,對他而言,不是賓客臨門,是喪鐘敲響。
我把請柬和晚星的信放在一起,看著并排的兩個名字,陸寒琛,林晚星。
心里有個聲音在冷冷地說: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