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槐贈圖指秘道
槐語昭昭邊境守歲
從破廟回來時，天己經擦黑了。
奶奶正站在院門口翹首以盼，見我回來，連忙迎上來：“怎么樣？
將軍信你了嗎？”
我拉著***手往院里走，笑著點頭：“他派士兵去探查秘道了！
雖然沒明說信我，但看他的樣子，己經不覺得我在胡言亂語了?！?br>
奶奶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老槐的心思總算沒白費。
快進屋，我給你留了熱粥?！?br>
晚飯時，我把古槐傳遞秘道信息的事細細說給奶奶聽，包括腦子里那幅模糊的地圖，還有古槐提到的“藏糧通外”。
奶奶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這秘道說不定是幾百年前，鎮(zhèn)上的人為了躲避戰(zhàn)亂挖的，時間久了，就沒人記得了，也就老槐還記著?！?br>
我扒拉著碗里的粥，心里盤算著：“等士兵探查完秘道，我就去跟顧將軍說，把糧草搬到秘道里存著，再派人把秘道通鎮(zhèn)外的出口守住，這樣就算被圍了，也有后路?！?br>
奶奶點點頭：“你想得周到，就是跟將軍說話時，別太急，慢慢說?！?br>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那幅秘道地圖，總覺得還有些細節(jié)沒記清。
我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衣，往鎮(zhèn)口古槐的方向走去。
月光灑在古槐上，樹干像鍍了一層銀輝，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我走到槐樹下，輕輕**著粗糙的樹皮，在心里輕聲問：“老槐，你還好嗎？
白天傳遞信息是不是累著了？”
過了片刻，一陣輕柔的意識傳遞過來，帶著幾分疲憊，卻很溫和：“無礙……地圖……記清了嗎？”
“記清了大半，就是秘道通鎮(zhèn)外的出口，我不太確定具體在哪個山谷?！?br>
我連忙說，“還有，秘道里有沒有岔路？
會不會迷路？”
古槐的意識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努力回憶。
突然，我腦子里的地圖變得清晰起來——原本模糊的線條變得分明，鎮(zhèn)西破廟的入口是起點，秘道先往西南方向延伸，經過鎮(zhèn)中心的老井下方，然后分成兩條岔路：一條往西北，通到鎮(zhèn)外的黑松谷；另一條往東南，連接著鎮(zhèn)東的廢棄驛站。
地圖上還標注著幾處可以儲存糧草的寬敞石室，甚至還有一處能引山泉水的暗渠。
“黑松谷……驛站……石室……有水?！?br>
古槐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傳遞完這些，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像是陷入了沉睡。
我心里又感激又心疼，輕輕拍了拍樹干：“謝謝你，老槐，我都記清了。
你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回到家，我找出奶奶納鞋底用的粗布和炭筆，借著月光，把腦子里清晰的地圖畫了下來。
炭筆在粗布上劃過，留下黑色的線條，我一邊畫，一邊回憶古槐傳遞的細節(jié)，生怕漏了什么。
畫到半夜，終于把秘道的走向、岔路、石室和水源都標注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我揣著畫好的地圖，匆匆往軍營跑。
剛到營門口，就看到李副將帶著幾個士兵從里面出來，臉上帶著喜色。
他見我過來，笑著說：“蘇姑娘，你來得正好！
昨晚探查秘道的士兵回來了，將軍正找你呢！”
我心里一喜，跟著李副將進了軍營。
顧晏正在營帳里看士兵繪制的秘道草圖，見我進來，抬頭道：“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這草圖，是不是和你知道的一樣？”
我走到桌前，拿起草圖一看，士兵繪制的和我昨晚畫的大致相同，只是少了東南方向通廢棄驛站的岔路，也沒標注出引泉水的暗渠。
“將軍，這草圖少了一條岔路?！?br>
我把自己畫的地圖遞過去，“秘道從老井下方分岔，除了通黑松谷的那條，還有一條往東南，能到鎮(zhèn)東的廢棄驛站。
另外，地圖上標注的第三間石室旁邊有暗渠，能引山泉水，儲存糧草時不用擔心缺水?！?br>
顧晏接過我畫的粗布地圖，仔細對比著士兵的草圖，眉頭漸漸舒展開。
他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幾分認可：“你畫的這些，探查的士兵都沒發(fā)現(xiàn)？”
“昨晚我又去問了老槐，它把地圖傳遞得更清楚了。”
我如實回答，“那條往東南的岔路比較隱蔽，入口被石頭擋住了，不仔細找很容易錯過；暗渠的入口也在石室的角落，不注意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顧晏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士兵說：“再派幾個人去秘道，按蘇姑娘畫的地圖，找到東南方向的岔路和暗渠，確認清楚?！?br>
士兵應聲離去，顧晏又問我：“你說這秘道是老槐告訴你的？
它還知道其他關于槐安鎮(zhèn)的事嗎？”
“應該知道。”
我點點頭，“它活了上千年，見證了槐安鎮(zhèn)的興衰，肯定記得很多事。
只是它傳遞意識很費力氣，不能經常問?！?br>
顧晏沉默了片刻，看著我畫的地圖，語氣嚴肅：“若是你畫的地圖屬實，這條秘道對守衛(wèi)槐安鎮(zhèn)至關重要。
黑松谷地勢險要，可以設伏；廢棄驛站靠近青脊山的軍營，若是被圍，能從這里出去求援；石室儲存糧草，再加上暗渠的水，足以支撐我們堅守半月?！?br>
我心里一喜：“將軍，那我們趕緊把糧草搬到石室里吧，再派人守住兩個出口，做好準備?！?br>
“不急?！?br>
顧晏道，“等士兵確認完岔路和暗渠，再做安排。
另外，你既然能和古槐溝通，能不能問問它，安北的軍隊大概什么時候會來？
有多少人？”
我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我今晚就去問老槐，只是它不一定能傳遞這么詳細的信息，畢竟戰(zhàn)事變化快，它也只能感知大致的危險。”
“盡力就好?！?br>
顧晏點點頭，“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隨時來告訴我?！?br>
離開軍營，我心里輕松了不少。
顧晏終于開始相信我，也重視起老槐傳遞的信息，這對槐安鎮(zhèn)來說，是個好兆頭。
接下來的幾天，士兵們按照我畫的地圖，找到了東南方向的岔路和暗渠，證實了我的話。
顧晏立刻安排人手，把鎮(zhèn)里儲存的糧草和藥品搬到秘道的石室里，又派士兵分別駐守黑松谷和廢棄驛站的出口，還在秘道里設置了崗哨。
鎮(zhèn)里的人見軍隊忙碌，雖然不知道具體在做什么，但也漸漸意識到情況可能真的不簡單，沒人再嘲笑我之前的話，反而開始默默收拾家里的貴重物品。
這天傍晚，我正在家里幫奶奶曬草藥，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意識波動——是老槐！
我心里一緊，扔下手里的草藥，往鎮(zhèn)口跑。
古槐的枝葉劇烈晃動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它傳遞來的意識急促而混亂：“來了……很多……鐵蹄……三天后……老槐，你說清楚！
安北的軍隊三天后會來？
有多少人？”
我急切地問。
“很多……騎馬……帶炮……”古槐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還傳遞來一幅模糊的畫面——黑壓壓的軍隊鋪天蓋地，騎兵在前，后面跟著推著攻城炮的步兵，塵土飛揚，氣勢洶洶。
“帶炮？”
我心里一驚，安北竟然有攻城炮！
槐安鎮(zhèn)的城墻不高，根本擋不住炮轟。
古槐的意識越來越弱，最后只傳遞來兩個字：“守好……秘道……”就徹底安靜了下來，枝葉也停止了晃動，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我不敢耽誤，轉身就往軍營跑。
路上遇到巡邏的士兵，他們見我跑得急，連忙問：“蘇姑娘，怎么了？”
“快帶我去見顧將軍！
安北的軍隊三天后就到，他們還帶了攻城炮！”
我急聲道。
士兵不敢怠慢，立刻帶著我往營帳跑。
顧晏正在和副將們研究布防圖，見我慌慌張張地進來，臉色一變：“出什么事了？”
“將軍，老槐說安北的軍隊三天后就會來，人數(shù)很多，還帶了攻城炮！”
我喘著氣說，“它傳遞來的畫面里，全是騎兵和推炮的步兵，氣勢很兇！”
顧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對副將們說：“立刻調整布防！
把鎮(zhèn)口的士兵撤到城墻后面，重點防守東西兩個城門；再派五十人去秘道的黑松谷出口設伏，準備偷襲敵軍后方；糧草和藥品務必在兩天內全部轉移到秘道石室，派專人看守！”
“是！”
副將們齊聲應道，立刻轉身去安排。
顧晏走到我面前，眼神嚴肅：“你確定是三天后？”
“老槐傳遞的意識很肯定，應該不會錯?！?br>
我用力點頭，“將軍，我們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
攻城炮威力很大，城墻怕是擋不住?！?br>
顧晏沉思片刻，道：“你說得對，城墻擋不住攻城炮，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你再想想，老槐有沒有傳遞過關于城墻防御的信息？
比如哪里有暗門，或者哪里的地基更堅固？”
我仔細回憶著，老槐之前傳遞的都是秘道的信息，沒提過城墻。
我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今晚再去問問它，說不定它知道。”
“好。”
顧晏點頭，“你去吧，注意安全。
若是有消息，哪怕是半夜，也立刻來告訴我?！?br>
我點點頭，轉身往鎮(zhèn)口跑。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紅色，像是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戰(zhàn)火。
我望著古槐高大的身影，在心里默念：老槐，再幫幫我們，一定要守住槐安鎮(zhèn)。
奶奶正站在院門口翹首以盼，見我回來，連忙迎上來：“怎么樣？
將軍信你了嗎？”
我拉著***手往院里走，笑著點頭：“他派士兵去探查秘道了！
雖然沒明說信我，但看他的樣子，己經不覺得我在胡言亂語了?！?br>
奶奶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老槐的心思總算沒白費。
快進屋，我給你留了熱粥?！?br>
晚飯時，我把古槐傳遞秘道信息的事細細說給奶奶聽，包括腦子里那幅模糊的地圖，還有古槐提到的“藏糧通外”。
奶奶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這秘道說不定是幾百年前，鎮(zhèn)上的人為了躲避戰(zhàn)亂挖的，時間久了，就沒人記得了，也就老槐還記著?！?br>
我扒拉著碗里的粥，心里盤算著：“等士兵探查完秘道，我就去跟顧將軍說，把糧草搬到秘道里存著，再派人把秘道通鎮(zhèn)外的出口守住，這樣就算被圍了，也有后路?！?br>
奶奶點點頭：“你想得周到，就是跟將軍說話時，別太急，慢慢說?！?br>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那幅秘道地圖，總覺得還有些細節(jié)沒記清。
我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衣，往鎮(zhèn)口古槐的方向走去。
月光灑在古槐上，樹干像鍍了一層銀輝，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我走到槐樹下，輕輕**著粗糙的樹皮，在心里輕聲問：“老槐，你還好嗎？
白天傳遞信息是不是累著了？”
過了片刻，一陣輕柔的意識傳遞過來，帶著幾分疲憊，卻很溫和：“無礙……地圖……記清了嗎？”
“記清了大半，就是秘道通鎮(zhèn)外的出口，我不太確定具體在哪個山谷?！?br>
我連忙說，“還有，秘道里有沒有岔路？
會不會迷路？”
古槐的意識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努力回憶。
突然，我腦子里的地圖變得清晰起來——原本模糊的線條變得分明，鎮(zhèn)西破廟的入口是起點，秘道先往西南方向延伸，經過鎮(zhèn)中心的老井下方，然后分成兩條岔路：一條往西北，通到鎮(zhèn)外的黑松谷；另一條往東南，連接著鎮(zhèn)東的廢棄驛站。
地圖上還標注著幾處可以儲存糧草的寬敞石室，甚至還有一處能引山泉水的暗渠。
“黑松谷……驛站……石室……有水?！?br>
古槐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傳遞完這些，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像是陷入了沉睡。
我心里又感激又心疼，輕輕拍了拍樹干：“謝謝你，老槐，我都記清了。
你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回到家，我找出奶奶納鞋底用的粗布和炭筆，借著月光，把腦子里清晰的地圖畫了下來。
炭筆在粗布上劃過，留下黑色的線條，我一邊畫，一邊回憶古槐傳遞的細節(jié)，生怕漏了什么。
畫到半夜，終于把秘道的走向、岔路、石室和水源都標注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我揣著畫好的地圖，匆匆往軍營跑。
剛到營門口，就看到李副將帶著幾個士兵從里面出來，臉上帶著喜色。
他見我過來，笑著說：“蘇姑娘，你來得正好！
昨晚探查秘道的士兵回來了，將軍正找你呢！”
我心里一喜，跟著李副將進了軍營。
顧晏正在營帳里看士兵繪制的秘道草圖，見我進來，抬頭道：“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這草圖，是不是和你知道的一樣？”
我走到桌前，拿起草圖一看，士兵繪制的和我昨晚畫的大致相同，只是少了東南方向通廢棄驛站的岔路，也沒標注出引泉水的暗渠。
“將軍，這草圖少了一條岔路?！?br>
我把自己畫的地圖遞過去，“秘道從老井下方分岔，除了通黑松谷的那條，還有一條往東南，能到鎮(zhèn)東的廢棄驛站。
另外，地圖上標注的第三間石室旁邊有暗渠，能引山泉水，儲存糧草時不用擔心缺水?！?br>
顧晏接過我畫的粗布地圖，仔細對比著士兵的草圖，眉頭漸漸舒展開。
他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幾分認可：“你畫的這些，探查的士兵都沒發(fā)現(xiàn)？”
“昨晚我又去問了老槐，它把地圖傳遞得更清楚了。”
我如實回答，“那條往東南的岔路比較隱蔽，入口被石頭擋住了，不仔細找很容易錯過；暗渠的入口也在石室的角落，不注意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顧晏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士兵說：“再派幾個人去秘道，按蘇姑娘畫的地圖，找到東南方向的岔路和暗渠，確認清楚?！?br>
士兵應聲離去，顧晏又問我：“你說這秘道是老槐告訴你的？
它還知道其他關于槐安鎮(zhèn)的事嗎？”
“應該知道。”
我點點頭，“它活了上千年，見證了槐安鎮(zhèn)的興衰，肯定記得很多事。
只是它傳遞意識很費力氣，不能經常問?！?br>
顧晏沉默了片刻，看著我畫的地圖，語氣嚴肅：“若是你畫的地圖屬實，這條秘道對守衛(wèi)槐安鎮(zhèn)至關重要。
黑松谷地勢險要，可以設伏；廢棄驛站靠近青脊山的軍營，若是被圍，能從這里出去求援；石室儲存糧草，再加上暗渠的水，足以支撐我們堅守半月?！?br>
我心里一喜：“將軍，那我們趕緊把糧草搬到石室里吧，再派人守住兩個出口，做好準備?！?br>
“不急?！?br>
顧晏道，“等士兵確認完岔路和暗渠，再做安排。
另外，你既然能和古槐溝通，能不能問問它，安北的軍隊大概什么時候會來？
有多少人？”
我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我今晚就去問老槐，只是它不一定能傳遞這么詳細的信息，畢竟戰(zhàn)事變化快，它也只能感知大致的危險。”
“盡力就好?！?br>
顧晏點點頭，“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隨時來告訴我?！?br>
離開軍營，我心里輕松了不少。
顧晏終于開始相信我，也重視起老槐傳遞的信息，這對槐安鎮(zhèn)來說，是個好兆頭。
接下來的幾天，士兵們按照我畫的地圖，找到了東南方向的岔路和暗渠，證實了我的話。
顧晏立刻安排人手，把鎮(zhèn)里儲存的糧草和藥品搬到秘道的石室里，又派士兵分別駐守黑松谷和廢棄驛站的出口，還在秘道里設置了崗哨。
鎮(zhèn)里的人見軍隊忙碌，雖然不知道具體在做什么，但也漸漸意識到情況可能真的不簡單，沒人再嘲笑我之前的話，反而開始默默收拾家里的貴重物品。
這天傍晚，我正在家里幫奶奶曬草藥，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意識波動——是老槐！
我心里一緊，扔下手里的草藥，往鎮(zhèn)口跑。
古槐的枝葉劇烈晃動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它傳遞來的意識急促而混亂：“來了……很多……鐵蹄……三天后……老槐，你說清楚！
安北的軍隊三天后會來？
有多少人？”
我急切地問。
“很多……騎馬……帶炮……”古槐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還傳遞來一幅模糊的畫面——黑壓壓的軍隊鋪天蓋地，騎兵在前，后面跟著推著攻城炮的步兵，塵土飛揚，氣勢洶洶。
“帶炮？”
我心里一驚，安北竟然有攻城炮！
槐安鎮(zhèn)的城墻不高，根本擋不住炮轟。
古槐的意識越來越弱，最后只傳遞來兩個字：“守好……秘道……”就徹底安靜了下來，枝葉也停止了晃動，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我不敢耽誤，轉身就往軍營跑。
路上遇到巡邏的士兵，他們見我跑得急，連忙問：“蘇姑娘，怎么了？”
“快帶我去見顧將軍！
安北的軍隊三天后就到，他們還帶了攻城炮！”
我急聲道。
士兵不敢怠慢，立刻帶著我往營帳跑。
顧晏正在和副將們研究布防圖，見我慌慌張張地進來，臉色一變：“出什么事了？”
“將軍，老槐說安北的軍隊三天后就會來，人數(shù)很多，還帶了攻城炮！”
我喘著氣說，“它傳遞來的畫面里，全是騎兵和推炮的步兵，氣勢很兇！”
顧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對副將們說：“立刻調整布防！
把鎮(zhèn)口的士兵撤到城墻后面，重點防守東西兩個城門；再派五十人去秘道的黑松谷出口設伏，準備偷襲敵軍后方；糧草和藥品務必在兩天內全部轉移到秘道石室，派專人看守！”
“是！”
副將們齊聲應道，立刻轉身去安排。
顧晏走到我面前，眼神嚴肅：“你確定是三天后？”
“老槐傳遞的意識很肯定，應該不會錯?！?br>
我用力點頭，“將軍，我們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
攻城炮威力很大，城墻怕是擋不住?！?br>
顧晏沉思片刻，道：“你說得對，城墻擋不住攻城炮，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你再想想，老槐有沒有傳遞過關于城墻防御的信息？
比如哪里有暗門，或者哪里的地基更堅固？”
我仔細回憶著，老槐之前傳遞的都是秘道的信息，沒提過城墻。
我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今晚再去問問它，說不定它知道。”
“好。”
顧晏點頭，“你去吧，注意安全。
若是有消息，哪怕是半夜，也立刻來告訴我?！?br>
我點點頭，轉身往鎮(zhèn)口跑。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紅色，像是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戰(zhàn)火。
我望著古槐高大的身影，在心里默念：老槐，再幫幫我們，一定要守住槐安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