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顧景琛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布包攥得更緊,指尖都泛了青。《重生九零:惡女首富進階錄》男女主角顧景琛林晚星,是小說寫手夏曦墨陽所寫。精彩內(nèi)容:林晚星咳得肺都要碎了。硬板床上鋪著的粗布床單,磨得她胳膊肘那塊的皮膚又紅又腫,混著監(jiān)獄里特有的霉味和消毒水味,嗆得她每吸一口氣都像吞了針。鐵窗外的天是灰的,連太陽都吝嗇得不肯透進來一絲,就像她這爛透了的人生,黑沉沉的,看不到半點亮?!翱瓤取取彼橹碜?,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jié)泛白。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沒力氣吐,只能硬生生咽回去,那股鐵銹味順著食道滑下去,燒得胃里一陣陣發(fā)疼...
他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避開林晚星手里那把閃著冷光的鐵鉗,干笑著說:“晚星,你……你這說的啥話?
我咋會找你借錢呢?
我就是……就是路過,順便來看看你?!?br>
“路過?”
林晚星冷笑一聲,往前*近一步,鐵鉗的尖端幾乎要碰到顧景琛的胸口,“路過需要特意拿著布包?
路過需要一大早就在我家門口等著?
顧景琛,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她太了解顧景琛了,前世這人就最會裝無辜、打感情牌,明明心里打得全是算計,臉上卻能擺出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深情模樣。
顧景琛被她*得退無可退,后背抵在了院門上,“哐當”一聲響,驚得院門口老**上的麻雀撲棱棱飛了起來。
他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語氣帶著一絲委屈:“晚星,你今天咋了?
是不是誰跟你說啥了?
我真沒要借錢的意思,這布包里……這布包里是我給你帶的糖,水果糖,你小時候最愛吃的?!?br>
說著,他慌忙打開布包,里面果然裝著一小袋水果糖,糖紙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橙**的糖塊,上面印著“上海水果糖”的字樣。
前世,她就是被這袋糖哄得暈頭轉(zhuǎn)向,覺得顧景琛心里有她,轉(zhuǎn)頭就把家里的牡丹卡偷了出來。
可現(xiàn)在,看著這袋廉價的水果糖,林晚星只覺得生理性不適。
“糖我不要,”她抬手,一把揮開顧景琛遞過來的布包,水果糖撒了一地,*得院子里到處都是,“顧景琛,我再說一遍,我跟你沒關系了。
以后別來找我,也別再打我家的主意,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晚星!”
顧景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也沒了之前的溫柔,語氣帶著一絲怒意,“你這話啥意思?
咱們倆處了這么久,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
你忘了你之前咋跟我說的了?
你說要跟我一輩子,要幫我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說變就變?”
“我之前眼瞎,”林晚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冰,“現(xiàn)在我看清了,你就是個騙錢的騙子!
你創(chuàng)業(yè)?
你拿什么創(chuàng)業(yè)?
拿我的錢?
拿我家的錢?
顧景琛,你要點臉行不行?”
“你!”
顧景琛被懟得說不出話,氣得臉都紅了。
屋里的林建國和王秀蘭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看到院子里撒了一地的糖,還有顧景琛難看的臉色,以及女兒手里的鐵鉗,王秀蘭趕緊上前,拉了拉林晚星的胳膊:“晚星,你干啥呢?
快把鐵鉗放下,有話好好說?!?br>
“媽,我沒跟他好好說的必要,”林晚星沒放鐵鉗,反而握得更緊了,“他就是來騙錢的,昨天我就跟你們說了,你們還不信!”
林建國皺著眉,看向顧景琛:“小顧,你跟我閨女到底咋回事?
你是不是真要找她借錢?”
顧景琛見林建國出來,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委屈:“林叔,我真沒要借錢,我就是來看看晚星。
誰知道晚星今天不知道咋了,對我又打又罵的,還說跟我沒關系了……我罵你咋了?
我打你都活該!”
林晚星搶話,指著顧景琛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顧景琛,你敢不敢跟我爸我媽說,你昨天是不是跟蘇清月去鎮(zhèn)上的錄像廳了?
你敢不敢說,你昨天跟蘇清月說,等你拿到我家的錢,就跟她一起開工廠?”
這話一出,不僅顧景琛愣住了,連林建國和王秀蘭都驚呆了。
他們只知道女兒跟顧景琛處對象,也知道蘇清月那姑娘常跟顧景琛走得近,可沒想到顧景琛竟然背著女兒跟蘇清月謀劃這種事!
顧景琛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眼神慌亂:“你……你胡說!
我啥時候跟蘇清月去錄像廳了?
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林晚星冷笑,她記得清清楚楚,前世顧景琛就是在1992年3月14日,也就是昨天,跟蘇清月去了鎮(zhèn)上的“紅光錄像廳”,還花了五塊錢租了一盤**錄像帶,這事后來蘇清月故意在她面前炫耀過。
“你昨天下午三點多去的錄像廳,穿的就是你身上這件的確良襯衫,蘇清月穿了件粉色的連衣裙,你倆還買了兩袋瓜子,花了一塊二毛錢,對不對?”
林晚星說得一字不差,眼神緊緊盯著顧景琛,“你敢說你沒去?”
顧景琛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林晚星竟然知道得這么清楚!
林建國和王秀蘭看顧景琛這反應,哪里還不明白?
王秀蘭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顧景琛:“好你個顧景琛!
你竟然騙我們家晚星!
你對得起她嗎?
你給我*!
以后別再踏進我家院門一步!”
“林叔,王姨,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顧景琛還想解釋,可看著林建國越來越沉的臉,還有林晚星手里那把隨時可能揮過來的鐵鉗,他心里發(fā)怵,最終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林晚星,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跑,連掉在地上的布包都沒敢撿。
看著顧景琛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晚星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手里的鐵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晚星,你沒事吧?”
王秀蘭趕緊抱住女兒,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你咋知道他跟蘇清月去錄像廳了?”
“媽,我沒事,”林晚星靠在母親懷里,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我就是……就是昨天碰巧看到了,氣不過,才跟他吵起來的。”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的,只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林建國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鐵鉗,放回煤爐邊:“幸好你看清了那小子的真面目,以后別跟他來往了。
這種人,靠不住?!?br>
“嗯!”
林晚星用力點頭,心里一陣暖流。
真好,這一世,爸媽站在她這邊。
“對了,爸,”林晚星突然想起**商的事,趕緊說,“昨天我去廠里找張叔,無意間看到咱們進布料的單據(jù),上面寫的克重是每米280克,可我摸了摸倉庫里的布,感覺沒那么重,說不定**商老張在里面動手腳了。
咱們得趕緊去查查,別吃了虧?!?br>
張叔就是前世被她趕到車間的老裁縫張師傅,這一世,她得提前護住他。
林建國愣了愣:“有這事?
老張跟咱們合作五六年了,一首挺實在的啊,咋會干這種事?”
“爸,人心隔肚皮,小心點總沒錯,”林晚星堅持道,“咱們現(xiàn)在就去廠里,拿秤稱稱,看看是不是真的克重不夠。
要是真的,咱們得找他算賬,不然以后他還得騙咱們!”
林建國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里突然覺得,女兒好像真的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圍著顧景琛轉(zhuǎn)的小姑娘了。
他點了點頭:“行,那咱們現(xiàn)在就去廠里看看。
秀蘭,你在家做飯,我跟晚星去趟廠里。”
“好,你們路上小心點,”王秀蘭叮囑道,又給女兒拿了件薄外套,“早上有點涼,穿上外套,別凍著?!?br>
林晚星接過外套,套在身上,跟著父親走出了家門。
院子門口,還散落著幾顆顧景琛帶來的水果糖,被早起的雞啄得*來*去。
林晚星看都沒看一眼,快步跟上了父親的腳步。
林家的服裝廠在鎮(zhèn)子東頭,離家里不算遠,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鐘。
路上,林晚星挽著父親的胳膊,看著路邊的景象,心里感慨萬千。
1992年的鎮(zhèn)子,路還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路邊種著一排排的白楊樹,樹葉剛抽出新芽,嫩綠色的,看著生機勃勃。
路邊有賣早點的小攤,支著一個煤爐,上面架著一口鐵鍋,鍋里炸著油條,香味飄得老遠,攤主穿著藍色的工裝褂子,手里拿著長筷子,吆喝著:“油條,剛炸的油條,五毛錢一根!”
還有賣菜的老**,坐在小馬扎上,面前擺著一個竹籃,里面裝著自家種的菠菜、韭菜,用稻草捆成一把把的,旁邊放著一個小秤,秤桿上掛著一個鐵秤砣,嘴里念叨著:“新鮮的菠菜,一毛錢一把,便宜賣了!”
路上的行人,大多穿著的確良襯衫或者中山裝,女人們穿著碎花連衣裙,腳上踩著塑料涼鞋,男人們則穿著解放鞋或者皮鞋。
偶爾能看到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從身邊經(jīng)過,車把上掛著一個網(wǎng)兜,里面裝著菜或者煤球,車后座上可能還帶著孩子,叮鈴鈴的車**清脆響亮。
這就是1992年的小鎮(zhèn),簡單、質(zhì)樸,卻充滿了煙火氣。
前世,她從未好好看過這一切,眼里只有顧景琛,錯過了太多。
這一世,她要好好活著,好好看著這一切,好好搞錢,讓自己,讓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爸,你看,前面就是咱們廠了,”林晚星指著前面一棟磚瓦房,興奮地說。
那就是林記服裝廠,一棟兩層的磚瓦房,外墻是紅磚砌的,沒刷水泥,門口掛著一個木牌子,上面用紅漆寫著“林記服裝廠”五個字,牌子有點舊,邊角都掉漆了。
廠門口,幾個工人正推著一輛板車往里走,板車上裝著幾匹布料,用塑料布蓋著。
林建國加快腳步,走到廠門口,跟工人打了個招呼:“老張,今天的布送來了?”
推著板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灰色的工裝褲,臉上滿是皺紋,正是**商老張。
他看到林建國,笑著說:“林廠長,來了。
剛送過來的,還是跟以前一樣,每米280克,你放心?!?br>
林晚星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走上前,指著板車上的布料:“張叔,我能看看這布嗎?”
老張愣了愣,看了看林晚星,又看了看林建國,笑著說:“當然能,晚星丫頭,你咋來了?
今天沒上學???”
“放假了,過來幫我爸看看,”林晚星說著,伸手掀開塑料布,拿起一匹布,摸了摸,布料有點薄,手感不如以前的好。
她轉(zhuǎn)頭對林建國說:“爸,咱們拿秤稱稱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每米280克?!?br>
老張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語氣有點不自然:“晚星丫頭,這沒必要吧?
咱們合作這么多年了,我還能騙你?”
“張叔,話不能這么說,”林晚星放下布料,看著老張,眼神堅定,“親兄弟明算賬,稱一下,大家都放心。
要是真的夠克重,我們以后還跟你合作;要是不夠,那你就得給我們個說法?!?br>
林建國也點了點頭:“老張,晚星說得對,稱一下吧,免得心里有疙瘩?!?br>
老張見林建國也這么說,沒辦法,只能點了點頭:“行,稱就稱?!?br>
廠里的工人搬來一臺磅秤,是那種老式的機械磅秤,上面有一個大鐵盤,旁邊有一個指針,需要手動放砝碼。
林晚星親自上前,拿起剪刀,從布料上剪下一米長的布,放在磅秤的鐵盤上,然后放砝碼。
指針晃了晃,最終停在了***克的位置。
“***克!”
林晚星大聲說,“張叔,你不是說每米280克嗎?
這差了30克!
一米差30克,這一車布有100米,總共差了3000克,也就是6斤!
你這是騙了我們多少布?”
老張的臉瞬間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這……這可能是磅秤不準,或者……或者是布料受潮了,縮水了……受潮?”
林晚星拿起那塊布,遞到老張面前,“你看看,這布干得很,哪里受潮了?
張叔,你就別找借口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就故意在克重上動手腳?”
周圍的工人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怪不得最近做出來的衣服總覺得薄了點,原來是布料克重不夠啊!”
“老張也太不地道了,合作這么多年,竟然干這種事!”
“就是,這要是沒發(fā)現(xiàn),咱們廠不得虧死?”
老張被說得面紅耳赤,頭都抬不起來,只能對著林建國鞠躬:“林廠長,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我就是想多賺點錢,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br>
林建國的臉色很難看,他跟老張合作了五六年,一首很信任他,沒想到他竟然會干這種事。
他深吸一口氣:“老張,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次的布,每米按***克算錢,差的30克,你要么補給我們布料,要么就把錢退給我們。
以后,我們再也不跟你合作了。”
“別啊,林廠長,”老張急了,抓住林建國的胳膊,“我給你們補布料,我現(xiàn)在就回去給你們拉!
你們別跟我斷了合作啊,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吃飯呢!”
“晚了,”林晚星冷冷地說,“你騙了我們一次,就可能騙我們第二次、第三次。
我們廠不需要你這樣不誠信的**商?!?br>
老張看著林晚星堅定的眼神,知道再說什么也沒用,只能垂頭喪氣地說:“那……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給你們退錢?!?br>
說著,他推著板車,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老張的背影,林晚星松了口氣。
第一步,成功了。
不僅戳穿了老張的**,保住了廠里的錢,還斷了這個不誠信的**商,為以后工廠**掃清了一個障礙。
“晚星,好樣的!”
林建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欣慰,“要不是你,爸還被蒙在鼓里呢。
看來,以后廠里的事,真得聽聽你的意見?!?br>
得到父親的認可,林晚星心里比吃了蜜還甜:“爸,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以后,咱們廠得好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稀里糊涂的了?!?br>
“嗯,”林建國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走,咱們?nèi)}庫看看,讓張師傅把以前的布也稱稱,看看是不是以前就被騙了?!?br>
林晚星跟著父親走進工廠,心里充滿了干勁。
就在這時,廠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委屈:“景琛哥,你等等我,你別生氣了,晚星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誤會咱們了……”林晚星的腳步猛地一頓。
這個聲音,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蘇清月!
她竟然跟著顧景琛來了!
林晚星轉(zhuǎn)頭,看向廠門口,只見蘇清月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手里拿著一個掉了瓷的搪瓷缸,快步追著顧景琛,臉上帶著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
而顧景琛,臉色難看地走在前面,看到林晚星和林建國,腳步頓住了,眼神里帶著一絲恨意。
蘇清月也看到了林晚星,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訝,隨即又帶上了一絲委屈:“晚星姐,你……你也在這兒???
我剛才聽景琛哥說,你跟他吵架了,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別生景琛哥的氣,都是我的錯,昨天我不該約景琛哥去錄像廳的……”這話看似在**,實則是在故意提醒林建國,顧景琛昨天確實跟她去了錄像廳,而且還是她約的顧景琛,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好一朵心機深沉的白蓮花!
林晚星冷笑一聲,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蘇清月:“蘇清月,你約顧景琛去錄像廳,跟我沒關系。
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跟顧景琛說,等他拿到我家的錢,就跟他一起開工廠,是不是?”
蘇清月的臉瞬間白了,眼神慌亂:“晚星姐,你……你胡說什么呢?
我沒說過……你沒說過?”
林晚星*近一步,聲音提高了幾分,“那你手里拿著的搪瓷缸,是顧景琛給你的吧?
缸身上還刻著‘景琛’兩個字,你以為我沒看到?
你穿著這件粉色連衣裙,也是顧景琛給你買的吧?
用的,是不是我上次給顧景琛的五十塊錢?”
前世,蘇清月就是穿著這件粉色連衣裙,拿著這個刻著“景琛”的搪瓷缸,在她面前炫耀,說顧景琛對她多好,說顧景琛早就厭倦她了。
蘇清月被說得臉色慘白,手里的搪瓷缸“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掉了一塊更大的瓷。
她慌慌張張地想去撿,卻被林晚星一腳踩住了手。
“??!”
蘇清月疼得叫出聲來,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晚星姐,你放開我,好疼……疼?”
林晚星用力踩了踩,眼神冰冷,“你搶我男人,騙我錢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疼不疼?
蘇清月,我告訴你,顧景琛我不要了,你想要就拿去,但你要是再敢打我家的主意,再敢在我面前裝可憐,我饒不了你!”
說完,她松開腳,蘇清月趕緊把手縮回去,手腕上己經(jīng)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又紅又腫。
顧景琛看到蘇清月被欺負,急了,沖上來就要打林晚星:“林晚星,你太過分了!
你竟然打清月!”
林晚星早有準備,側(cè)身躲開,同時一把抓住顧景琛的胳膊,用力一擰。
“啊!”
顧景琛疼得慘叫一聲,胳膊被擰得生疼,動彈不得。
“顧景琛,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林晚星眼神狠厲,“我告訴你,蘇清月是你自己選的,以后你們倆的事,別牽扯到我家,不然我讓你們倆都不好過!”
林建國也趕緊上前,拉住顧景琛:“小顧,你別動手!
是你們不對在先,晚星沒做錯!”
周圍的工人也圍了過來,對著顧景琛和蘇清月指指點點。
顧景琛又疼又氣,卻掙脫不開林晚星的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清月在一旁哭哭啼啼。
蘇清月看著周圍人的目光,又羞又氣,爬起來,捂著手腕,哭著說:“晚星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跟景琛哥來往了,你放過我們吧……”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跑,跑得飛快,粉色的連衣裙在風中飄著,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顧景琛見蘇清月跑了,也急了,對著林晚星吼道:“你放開我!
我要去找清月!”
林晚星松開手,顧景琛**胳膊,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林晚星,你給我等著!
這事沒完!”
說完,他也轉(zhuǎn)身追著蘇清月跑了。
看著兩人狼狽逃竄的背影,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沒完?
她等著。
這一世,她倒要看看,沒了她林家的錢,顧景琛和蘇清月,還能掀起什么風浪。
“晚星,你沒事吧?”
林建國擔心地看著女兒,“剛才嚇死爸了,你咋還動手了?”
“爸,我沒事,”林晚星活動了一下手腕,“對付他們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你越是讓著他們,他們越是得寸進尺。”
林建國點了點頭,心里對女兒的看法又變了。
以前覺得女兒嬌生慣養(yǎng),沒什么主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女兒不僅有主見,還很有魄力,跟**年輕時一樣,是個能干大事的人。
“走,爸帶你去倉庫,找張師傅算賬去,”林建國笑著說。
林晚星跟著父親走進倉庫,心里充滿了期待。
張師傅,前世被她冤枉的老裁縫,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補償他,讓他留在廠里,幫她一起把服裝廠搞好。
倉庫里,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老頭正坐在縫紉機前,手里拿著一塊布料,專注地縫著什么。
他頭發(fā)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手指粗糙,卻很靈活,縫紉機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樣,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就是張師傅,張福安。
聽到腳步聲,張師傅抬起頭,看到林建國和林晚星,笑著說:“林廠長,晚星丫頭,你們來了?!?br>
“張叔,”林晚星走上前,看著張師傅,心里一陣愧疚,“對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誤會你了?!?br>
張師傅愣了愣,隨即笑了:“傻丫頭,說啥呢?
都過去了。
**跟我說了,你現(xiàn)在懂事了,知道幫**打理廠里的事了,好啊,好啊?!?br>
林建國拍了拍張師傅的肩膀:“老張,以后廠里的技術活,還得靠你。
剛才老張送的布克重不夠,我們己經(jīng)跟他斷了合作。
你把倉庫里以前的布都稱稱,看看有沒有問題?!?br>
“好,”張師傅點了點頭,放下手里的布料,起身去拿磅秤,“我早就覺得最近的布不對勁,太薄了,做出來的衣服不挺括,沒想到還真的是克重不夠?!?br>
林晚星看著張師傅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發(fā)誓,這一世,她一定要讓張師傅老有所依,讓他在廠里安安穩(wěn)穩(wěn)地退休。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傳呼機突然“嘀嘀”響了起來。
她掏出傳呼機,是一個漢顯傳呼機,黑色的外殼,上面顯示著一行字:“晚星,我是陸崢,你托我找的南方布料渠道有消息了,有空來一趟我家?!?br>
陸崢!
林晚星的眼睛瞬間亮了。
陸崢,前世被她忽略的實干派退伍**,這一世,她的第一個合作伙伴!
南方布料渠道,這可是她搞錢的關鍵一步!
她趕緊對林建國說:“爸,張叔,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晚點再回來?!?br>
說完,她不等父親回應,就快步跑出了倉庫,朝著陸崢家的方向跑去。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林晚星的心里,充滿了干勁和期待。
搞錢的第一步,馬上就要開始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后,工廠門口的拐角處,顧景琛和蘇清月正躲在那里,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恨意和算計。
“景琛哥,林晚星太過分了,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蘇清月咬著牙,手腕上的紅印還清晰可見。
顧景琛陰沉著臉,點了點頭:“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她不是想搞布料渠道嗎?
我有個表哥在南方做布料生意,我讓他給她使絆子,讓她拿不到好布料!”
蘇清月的眼睛一亮:“真的?
那太好了!
景琛哥,你一定要讓她栽個大跟頭!”
顧景琛冷笑一聲:“等著吧,林晚星,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