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家下馬威
許我耀眼，假千金逆襲
晨光透過沈家老宅的雕花窗欞，灑在長條形的紅木餐桌上，鍍得銀質(zhì)餐具泛著冷光。
許妍坐在餐桌末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骨瓷餐盤的邊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這是她嫁進(jìn)沈家的第二天，也是第一次正式和沈家長輩一起吃早餐。
長條桌的主位空著——沈老爺子晨練還沒回來，左手邊坐著婆婆張曼云，一身香云紗旗袍裹著保養(yǎng)得宜的身段，珍珠項鏈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暈。
右手邊是小姑子沈雨薇，穿著限量款運動服，正對著手機屏幕涂口紅，時不時用眼角余光瞥許妍，眼神里滿是不屑。
沈皓明坐在張曼云旁邊，手里拿著財經(jīng)報紙，指尖夾著銀質(zhì)餐叉，卻沒動面前的食物。
餐桌上只有刀叉碰撞的輕響，安靜得讓人窒息。
許妍昨晚在客房翻來覆去半宿沒睡，腦子里反復(fù)過著和沈皓明的“契約”——她是“演”出來的沈**，每一步都得小心。
她偷偷抬眼，剛想給張曼云遞杯牛奶，就被對方先開了口。
“許妍啊，”張曼云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碟子里發(fā)出清脆的響，“昨天婚禮太忙，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聊聊。
**媽都是大學(xué)教授，家里的規(guī)矩想必是教得好的？”
許妍心里一緊，捏著牛奶杯的手指緊了緊，臉上卻掛著得體的笑：“媽過獎了，爸媽平時教我最多的，是踏實做事?！?br>
“踏實是好，但咱們沈家的兒媳，光踏實可不夠?！?br>
張曼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掃過桌上的早餐——吐司、煎蛋、培根，都是廚房按西式早餐準(zhǔn)備的，“聽說**最會做‘家傳的江南菜’？
當(dāng)年**追***時候，就是被這手藝拴住的，對吧？”
許妍的心臟“咯噔”一下。
所謂“家傳江南菜”，是她當(dāng)初偽造**時，怕沈家人追問，臨時編的**——**只會做小鎮(zhèn)上的家常菜，燉個**、炒個青菜還行，哪懂什么精致的江南菜？
她攥著桌布的手微微發(fā)抖，腦子里飛速想對策：說不會？
那立刻就露餡，張曼云肯定會追問“教授家的女兒怎么連家傳菜都不會”；說會？
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萬一做砸了，更難圓謊。
沈雨薇放下口紅，挑著眉幫腔：“是啊嫂子，我早就想嘗嘗教授阿姨的手藝了。
昨天婚禮那么多客人，都沒機會吃，今天正好讓我們開開眼唄？”
她故意加重“教授阿姨”西個字，語氣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許妍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張曼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媽，雨薇，其實……我**手藝我學(xué)了些，但可能沒她做得地道。
不過要是您不嫌棄，我今天就試著做幾道，給您和家人嘗嘗?！?br>
先應(yīng)下來再說，總能想辦法應(yīng)付過去。
張曼云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卻沒說“不用麻煩”，反而轉(zhuǎn)頭對傭人吩咐：“王媽，帶少奶奶去廚房，把冰箱里新鮮的蝦、魚都拿出來，讓少奶奶好好露一手?！?br>
“好的夫人?！?br>
王媽應(yīng)著，給許妍遞了個“跟我來”的眼神。
許妍跟著王媽往廚房走，路過客廳時，眼角余光瞥見沈皓明放下了報紙，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復(fù)雜。
她沒敢多停留，快步跟著王媽進(jìn)了廚房。
沈家的廚房大得像個小型餐廳，不銹鋼廚具擦得锃亮，冰箱里塞滿了進(jìn)口食材，蝦是剛空運來的波士頓龍蝦，魚是鮮活的石斑魚，還有各種許妍叫不上名字的菌菇和蔬菜。
王媽把食材擺到操作臺上，壓低聲音對許妍說：“少奶奶，您別緊張。
剛才先生過來交代過，說您平時不常下廚，讓我們多幫襯著點——廚師長己經(jīng)把魚處理好了，蝦也剝了殼，您要是不知道怎么做，隨時叫我們?！?br>
許妍猛地抬頭看向王媽，眼里滿是驚訝。
她沒想到，沈皓明會暗中幫她。
那個昨晚還冷著臉跟她簽契約、說“露餡就凈身出戶”的男人，竟然會特意交代廚房照顧她？
“謝謝您，王媽?！?br>
許妍定了定神，心里的慌亂少了些。
她看著操作臺上的食材，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不會做復(fù)雜的江南菜，那就做簡單的，但要做得精致，用創(chuàng)意彌補手藝的不足。
她挽起袖子，先把大米淘洗干凈，加了點蓮子和百合，放進(jìn)砂鍋慢慢熬煮——這是**教她的養(yǎng)胃粥，簡單卻暖胃。
然后她拿起剝好殼的蝦仁，用料酒和淀粉抓勻，下鍋快速滑炒，盛出來后擺成花瓣的形狀；又把雞蛋打散，煎成薄薄的蛋皮，用模具壓成小月亮的樣子。
旁邊用海苔剪出星星的圖案貼上；最后把洗干凈的小番茄對半切，擺成笑臉的形狀，放在餐盤的角落當(dāng)裝飾。
廚師長在旁邊看著，適時遞過雕花的胡蘿卜片：“少奶奶，這個可以墊在蝦仁下面，更顯精致?！?br>
許妍接過胡蘿卜片，笑著道謝：“謝謝您，廚師長?！?br>
半個多小時后，許妍端著兩盤“創(chuàng)意簡餐”走出廚房——一盤是蓮子百合粥配蝦仁、月亮蛋，另一盤是水果沙拉，用獼猴桃和草莓?dāng)[成了小天鵝的形狀。
她把餐盤端到餐桌上時，張曼云正和沈雨薇說著話，看到餐盤里的東西，都愣了一下。
“這是……你做的？”
張曼云拿起銀質(zhì)小勺，輕輕碰了碰蝦仁擺成的花瓣，眼神里有驚訝，也有審視。
“是，媽?！?br>
許妍站在旁邊，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我想著早上吃清淡點好，就做了點粥和小菜，可能比不上正經(jīng)的江南菜，您別嫌棄?！?br>
張曼云舀了一勺粥放進(jìn)嘴里，蓮子的清香和百合的清甜在嘴里散開，口感軟糯，確實很養(yǎng)胃。
她沒說話，又夾了一塊蝦仁，鮮而不腥，火候剛好。
沈雨薇湊過來看了看，撇了撇嘴：“這也太簡單了吧？
不就是個粥配蝦仁嗎？
我還以為是什么山珍海味呢，這也叫‘家傳菜’？
簡首上不了臺面?！?br>
她的話像針一樣扎在許妍心上，許妍的臉微微泛紅，剛想解釋，就聽見沈皓明的聲音響起：“早上吃清淡點好，粥養(yǎng)胃，比油膩的東西強。”
他說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進(jìn)自己的餐盤里，動作自然得像平常一樣。
張曼云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看餐盤里精致的擺盤，語氣緩和了些：“倒也是，妍妍有心了。
雖然簡單，但做得挺精致，看得出來用了心思?！?br>
得到婆婆的認(rèn)可，許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謝謝媽，您喜歡就好?！?br>
沈雨薇見張曼云不幫自己，哼了一聲，拿起叉子戳了戳盤子里的小番茄，沒再說話，但眼里的不服氣更重了——她本來想看著許妍出丑，沒想到反而讓她討了**歡心。
早餐快結(jié)束時，沈皓明放下餐具，對許妍說：“等下我讓司機送你去沈氏，先去設(shè)計部熟悉一下環(huán)境，下午有個項目會，你跟著聽聽?！?br>
許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是履行契約里的承諾，讓她進(jìn)沈氏設(shè)計部。
她連忙點頭：“好，謝謝……謝謝老公。”
這聲“老公”是她第一次叫，有些生疏，也有些刻意，卻讓沈皓明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
他沒看她，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對張曼云說了句“媽，我去公司了”，就轉(zhuǎn)身往外走。
許妍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前一秒還在暗中幫她，后一秒又恢復(fù)了冷淡的樣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雨薇看著許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別以為進(jìn)了沈氏就萬事大吉了，設(shè)計部可不是那么好待的——你要是沒真本事，遲早還是會被趕出來?！?br>
許妍轉(zhuǎn)頭看向沈雨薇，眼神里沒了剛才的小心翼翼，多了幾分堅定：“多謝小姑子提醒，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br>
沈雨薇沒想到許妍敢跟自己頂嘴，氣得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許妍站在餐桌旁，看著桌上剩下的餐盤，上面的蝦仁花瓣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
她知道，這只是婆家刁難的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難關(guān)在等著她。
但剛才沈皓明的暗中幫襯，還有自己靠創(chuàng)意化解的危機，讓她多了幾分底氣。
她攥了攥藏在口袋里的舊鋼筆——筆身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像是在給她打氣。
“許妍，加油。”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只要進(jìn)了設(shè)計部，只要做出成績，你就能站穩(wěn)腳跟?！?br>
不一會兒，司機過來告訴許妍，車己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許妍拿起自己的包，跟著司機往外走。
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卻不刺眼，就像她此刻的處境——雖然布滿荊棘，卻也藏著一絲希望。
許妍坐在餐桌末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骨瓷餐盤的邊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這是她嫁進(jìn)沈家的第二天，也是第一次正式和沈家長輩一起吃早餐。
長條桌的主位空著——沈老爺子晨練還沒回來，左手邊坐著婆婆張曼云，一身香云紗旗袍裹著保養(yǎng)得宜的身段，珍珠項鏈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暈。
右手邊是小姑子沈雨薇，穿著限量款運動服，正對著手機屏幕涂口紅，時不時用眼角余光瞥許妍，眼神里滿是不屑。
沈皓明坐在張曼云旁邊，手里拿著財經(jīng)報紙，指尖夾著銀質(zhì)餐叉，卻沒動面前的食物。
餐桌上只有刀叉碰撞的輕響，安靜得讓人窒息。
許妍昨晚在客房翻來覆去半宿沒睡，腦子里反復(fù)過著和沈皓明的“契約”——她是“演”出來的沈**，每一步都得小心。
她偷偷抬眼，剛想給張曼云遞杯牛奶，就被對方先開了口。
“許妍啊，”張曼云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碟子里發(fā)出清脆的響，“昨天婚禮太忙，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聊聊。
**媽都是大學(xué)教授，家里的規(guī)矩想必是教得好的？”
許妍心里一緊，捏著牛奶杯的手指緊了緊，臉上卻掛著得體的笑：“媽過獎了，爸媽平時教我最多的，是踏實做事?！?br>
“踏實是好，但咱們沈家的兒媳，光踏實可不夠?！?br>
張曼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掃過桌上的早餐——吐司、煎蛋、培根，都是廚房按西式早餐準(zhǔn)備的，“聽說**最會做‘家傳的江南菜’？
當(dāng)年**追***時候，就是被這手藝拴住的，對吧？”
許妍的心臟“咯噔”一下。
所謂“家傳江南菜”，是她當(dāng)初偽造**時，怕沈家人追問，臨時編的**——**只會做小鎮(zhèn)上的家常菜，燉個**、炒個青菜還行，哪懂什么精致的江南菜？
她攥著桌布的手微微發(fā)抖，腦子里飛速想對策：說不會？
那立刻就露餡，張曼云肯定會追問“教授家的女兒怎么連家傳菜都不會”；說會？
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萬一做砸了，更難圓謊。
沈雨薇放下口紅，挑著眉幫腔：“是啊嫂子，我早就想嘗嘗教授阿姨的手藝了。
昨天婚禮那么多客人，都沒機會吃，今天正好讓我們開開眼唄？”
她故意加重“教授阿姨”西個字，語氣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許妍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張曼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媽，雨薇，其實……我**手藝我學(xué)了些，但可能沒她做得地道。
不過要是您不嫌棄，我今天就試著做幾道，給您和家人嘗嘗?！?br>
先應(yīng)下來再說，總能想辦法應(yīng)付過去。
張曼云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卻沒說“不用麻煩”，反而轉(zhuǎn)頭對傭人吩咐：“王媽，帶少奶奶去廚房，把冰箱里新鮮的蝦、魚都拿出來，讓少奶奶好好露一手?！?br>
“好的夫人?！?br>
王媽應(yīng)著，給許妍遞了個“跟我來”的眼神。
許妍跟著王媽往廚房走，路過客廳時，眼角余光瞥見沈皓明放下了報紙，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復(fù)雜。
她沒敢多停留，快步跟著王媽進(jìn)了廚房。
沈家的廚房大得像個小型餐廳，不銹鋼廚具擦得锃亮，冰箱里塞滿了進(jìn)口食材，蝦是剛空運來的波士頓龍蝦，魚是鮮活的石斑魚，還有各種許妍叫不上名字的菌菇和蔬菜。
王媽把食材擺到操作臺上，壓低聲音對許妍說：“少奶奶，您別緊張。
剛才先生過來交代過，說您平時不常下廚，讓我們多幫襯著點——廚師長己經(jīng)把魚處理好了，蝦也剝了殼，您要是不知道怎么做，隨時叫我們?！?br>
許妍猛地抬頭看向王媽，眼里滿是驚訝。
她沒想到，沈皓明會暗中幫她。
那個昨晚還冷著臉跟她簽契約、說“露餡就凈身出戶”的男人，竟然會特意交代廚房照顧她？
“謝謝您，王媽?！?br>
許妍定了定神，心里的慌亂少了些。
她看著操作臺上的食材，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不會做復(fù)雜的江南菜，那就做簡單的，但要做得精致，用創(chuàng)意彌補手藝的不足。
她挽起袖子，先把大米淘洗干凈，加了點蓮子和百合，放進(jìn)砂鍋慢慢熬煮——這是**教她的養(yǎng)胃粥，簡單卻暖胃。
然后她拿起剝好殼的蝦仁，用料酒和淀粉抓勻，下鍋快速滑炒，盛出來后擺成花瓣的形狀；又把雞蛋打散，煎成薄薄的蛋皮，用模具壓成小月亮的樣子。
旁邊用海苔剪出星星的圖案貼上；最后把洗干凈的小番茄對半切，擺成笑臉的形狀，放在餐盤的角落當(dāng)裝飾。
廚師長在旁邊看著，適時遞過雕花的胡蘿卜片：“少奶奶，這個可以墊在蝦仁下面，更顯精致?！?br>
許妍接過胡蘿卜片，笑著道謝：“謝謝您，廚師長?！?br>
半個多小時后，許妍端著兩盤“創(chuàng)意簡餐”走出廚房——一盤是蓮子百合粥配蝦仁、月亮蛋，另一盤是水果沙拉，用獼猴桃和草莓?dāng)[成了小天鵝的形狀。
她把餐盤端到餐桌上時，張曼云正和沈雨薇說著話，看到餐盤里的東西，都愣了一下。
“這是……你做的？”
張曼云拿起銀質(zhì)小勺，輕輕碰了碰蝦仁擺成的花瓣，眼神里有驚訝，也有審視。
“是，媽?！?br>
許妍站在旁邊，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我想著早上吃清淡點好，就做了點粥和小菜，可能比不上正經(jīng)的江南菜，您別嫌棄?！?br>
張曼云舀了一勺粥放進(jìn)嘴里，蓮子的清香和百合的清甜在嘴里散開，口感軟糯，確實很養(yǎng)胃。
她沒說話，又夾了一塊蝦仁，鮮而不腥，火候剛好。
沈雨薇湊過來看了看，撇了撇嘴：“這也太簡單了吧？
不就是個粥配蝦仁嗎？
我還以為是什么山珍海味呢，這也叫‘家傳菜’？
簡首上不了臺面?！?br>
她的話像針一樣扎在許妍心上，許妍的臉微微泛紅，剛想解釋，就聽見沈皓明的聲音響起：“早上吃清淡點好，粥養(yǎng)胃，比油膩的東西強。”
他說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進(jìn)自己的餐盤里，動作自然得像平常一樣。
張曼云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看餐盤里精致的擺盤，語氣緩和了些：“倒也是，妍妍有心了。
雖然簡單，但做得挺精致，看得出來用了心思?！?br>
得到婆婆的認(rèn)可，許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謝謝媽，您喜歡就好?！?br>
沈雨薇見張曼云不幫自己，哼了一聲，拿起叉子戳了戳盤子里的小番茄，沒再說話，但眼里的不服氣更重了——她本來想看著許妍出丑，沒想到反而讓她討了**歡心。
早餐快結(jié)束時，沈皓明放下餐具，對許妍說：“等下我讓司機送你去沈氏，先去設(shè)計部熟悉一下環(huán)境，下午有個項目會，你跟著聽聽?！?br>
許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是履行契約里的承諾，讓她進(jìn)沈氏設(shè)計部。
她連忙點頭：“好，謝謝……謝謝老公。”
這聲“老公”是她第一次叫，有些生疏，也有些刻意，卻讓沈皓明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
他沒看她，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對張曼云說了句“媽，我去公司了”，就轉(zhuǎn)身往外走。
許妍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前一秒還在暗中幫她，后一秒又恢復(fù)了冷淡的樣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雨薇看著許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別以為進(jìn)了沈氏就萬事大吉了，設(shè)計部可不是那么好待的——你要是沒真本事，遲早還是會被趕出來?！?br>
許妍轉(zhuǎn)頭看向沈雨薇，眼神里沒了剛才的小心翼翼，多了幾分堅定：“多謝小姑子提醒，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br>
沈雨薇沒想到許妍敢跟自己頂嘴，氣得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許妍站在餐桌旁，看著桌上剩下的餐盤，上面的蝦仁花瓣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
她知道，這只是婆家刁難的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難關(guān)在等著她。
但剛才沈皓明的暗中幫襯，還有自己靠創(chuàng)意化解的危機，讓她多了幾分底氣。
她攥了攥藏在口袋里的舊鋼筆——筆身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像是在給她打氣。
“許妍，加油。”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只要進(jìn)了設(shè)計部，只要做出成績，你就能站穩(wěn)腳跟?！?br>
不一會兒，司機過來告訴許妍，車己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許妍拿起自己的包，跟著司機往外走。
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卻不刺眼，就像她此刻的處境——雖然布滿荊棘，卻也藏著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