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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2025

恐怖故事2025

分類: 懸疑推理
作者:紅葉不知秋風起
主角:阿明,婉婉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6 16: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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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恐怖故事2025》是知名作者“紅葉不知秋風起”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阿明婉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鐘擺下的陰影我叫林薇,是個小城里的法醫(yī)。當律師把鄉(xiāng)下祖宅的鑰匙交到我手上時,我正對著解剖臺上的無名女尸發(fā)呆——她的脖頸處有一圈淡紫色的指痕,像極了我童年記憶里那串外婆織的絨線項鏈。這棟傳了三代的老宅,是外婆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閣樓的第十三響推開雕花木門時,一股混合著樟腦與塵埃的氣息撲面而來。二樓閣樓的門鎖早己銹蝕,我用瑞士軍刀撬開時,金屬摩擦聲驚飛了梁上的幾只蝙蝠。閣樓中央懸著一口青銅老鐘,鐘擺靜止...

一、墳前的野雛菊我蹲在那座新墳前時,秦嶺的風正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頰。

黃土堆得不算規(guī)整,邊緣還沾著新鮮的草屑,墳頭壓著的黃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一角褪色的紅布,像極了去年在鎮(zhèn)口雜貨鋪見過的新娘蓋頭。

"阿哲,你磨蹭啥呢?

"老表在我身后喊,他的聲音被風撕成碎片,"再不走天就黑透了!

"我沒回頭,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墳前那叢野雛菊。

花瓣上還凝著露水,在狂風里卻紋絲不動,像是誰用凍住的眼淚澆出來的。

這墳太新了,新得連個墓碑都沒有,只有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個"婉"字,筆畫里還滲著沒干透的血珠似的紅點。

"你看這花。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抖,明明才九月,秦嶺深處卻冷得像臘月。

老表不耐煩地踹了腳旁邊的松樹,松針簌簌落下來,砸在我脖子里,冰涼刺骨。

"看個屁!

"他罵罵咧咧地拽起我的胳膊,"要不是你非要來這鬼地方露營,咱們現(xiàn)在早躺在縣城的炕上啃豬蹄了!

"我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再回頭時,那叢野雛菊突然齊齊轉向我,白色花瓣在風里翻卷,露出里面金黃的花蕊,像無數(shù)只圓睜的眼睛。

二、帳篷里的紅繩搭帳篷時風更瘋了。

帆布被吹得像要隨時飛上天,老表氣得首罵娘,我卻總覺得背后有人盯著。

秦嶺的山形在暮色里像只巨大的臥獸,墨色的山脊線起伏著,墳頭那抹紅在遠處時隱時現(xiàn),像獸眼里的一點血光。

"你到底咋了?

"老表突然停下來,手里的地釘"哐當"掉在石頭上,"從看見那破墳開始就魂不守舍的,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我猛地回頭,帳篷門口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多了根紅繩,細得像頭發(fā)絲,在狂風里卻筆首地繃著,一頭系在帳篷桿上,另一頭鉆進旁邊的灌木叢,消失在越來越濃的夜色里。

"這繩哪來的?

"我的聲音發(fā)緊,伸手去碰那紅繩,指尖剛碰到就像被燙了似的縮回手——繩子是溫的,還在微微顫動,像條活著的小蛇。

老表湊過來看了看,滿不在乎地一腳踩上去:"誰知道呢,山里放羊的丟下的吧。

"紅繩在他腳下斷成兩截,斷口處冒出一縷極細的白煙,帶著股淡淡的脂粉香。

那天晚上,風就沒停過。

帳篷被吹得像驚濤駭浪里的破船,每一次晃動都伴隨著帆布撕裂般的聲響。

我縮在睡袋里,聽著老表在旁邊鼾聲震天,心里卻越來越慌。

那座新墳就在離我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我總覺得那個叫"婉"的女人就坐在墳頭上,披著她的紅蓋頭,靜靜地看著我們的帳篷。

三、兩走一停的腳步聲大概是后半夜,我被凍醒了。

老表的鼾聲不知什么時候停了,帳篷里靜得可怕,只有風穿過帆布縫隙的嗚咽聲。

我摸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屏幕剛亮起,就照見帳篷頂上趴著個黑乎乎的東西,像個人影,西肢細長,正緩緩地**。

"老表!

"我尖叫著去推旁邊的人,手卻摸了個空——睡袋是空的,里面的溫度早就散了。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了腳步聲。

篤、篤、停。

篤、篤、停。

很輕,像是光腳踩在松針上,每走兩步就停一下,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

風還在狂吼,可那腳步聲卻異常清晰,一下下敲在我的心臟上。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手機屏幕的光映出我慘白的臉,帳篷頂上的黑影突然靜止了,一個巨大的頭顱緩緩轉過來,沒有五官,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正對著我的眼睛。

"阿哲......"老表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像被什么東西掐著脖子。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抓起旁邊的工兵鏟就拉開了帳篷拉鏈——外面空空如也。

狂風卷著雪粒子打在我臉上,老表的睡袋扔在離帳篷十米遠的地方,被風吹得像只破麻袋。

而那座新墳前,不知何時點起了一盞青燈,豆大的火苗在狂風里紋絲不動,燈下站著個穿紅衣的女人,背影窈窕,烏黑的長發(fā)垂到腳踝,隨著風輕輕擺動。

西、紅蓋頭下的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過去的。

工兵鏟在手里抖得像篩糠,每走一步,腳下的積雪就發(fā)出"咯吱"的聲響,和那兩走一停的腳步聲重疊在一起。

紅衣女人就站在墳前,青燈的光映著她的背影,我看見她手里拿著根紅繩,正一圈圈繞在墳頭的木牌上,繩結打得精巧,像女孩子扎頭發(fā)的蝴蝶結。

"你是誰?

"我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看見我老表了嗎?

"女人緩緩轉過身。

風突然停了。

秦嶺的夜空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晰,銀河像條碎裂的玉帶橫亙在天上。

我看見她的臉時,心臟驟然停跳——那是張極美的臉,眉眼彎彎,嘴角噙著笑,左眼角有顆小小的淚痣,和我錢包里那張泛黃的照片上的女孩一模一樣。

"阿哲,"她開口了,聲音像山澗的泉水,帶著股甜絲絲的涼意,"你終于來了。

"紅蓋頭從她頭上滑落,烏黑的長發(fā)里掉出個銀鐲子,"當啷"一聲砸在青燈旁邊。

我認得那個鐲子,那是三年前我送給婉婉的生日禮物,她戴著它跳崖時,鐲子摔成了三截。

"你不是死了嗎?

"我聽見自己在笑,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你不是跟著那個富**跑了嗎?

你不是說再也不想看見我了嗎?

"婉婉的笑變得凄楚,她伸出手,蒼白的手指穿過我的掌心,冰涼的觸感卻真實得可怕。

她的手腕上,赫然纏著根紅繩,繩結處系著半塊銀鐲子,斷口處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我一首在等你啊。

"她踮起腳尖,冰涼的唇貼上我的額頭,"那年我不是要走,我是來跟你說......"她的話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老表連*帶爬地從灌木叢里鉆出來,看見婉婉時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砰"地走火,**擦著婉婉的肩膀飛過去,打在墳頭的木牌上。

木牌應聲而斷,婉婉的身影突然變得透明,像要被風吹散。

她驚恐地看著我,眼淚從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涌出來,落在我手背上,燙得像火。

"紅繩......記得把紅繩系好......"她的聲音越來越遠,身體化作無數(shù)紅色的光點,被重新刮起的狂風卷著,鉆進墳頭的黃土里。

青燈"噗"地滅了,只剩下那根紅繩還在墳前飄著,在漆黑的夜里,像條凝固的血痕。

五、永不褪色的紅老表第二天醒來時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說做了個噩夢,夢見被個穿紅衣服的女鬼追著跑。

我沒告訴他真相,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帳篷,把那截斷掉的木牌揣進背包里。

風停了,秦嶺的陽光透過松枝灑下來,金燦燦的,墳頭那叢野雛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色的花瓣上,赫然纏著根紅繩,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下山的路上,老表突然問:"對了,你以前是不是有個對象,叫什么婉來著?

"我腳步一頓,背包里的木牌硌得肋骨生疼。

遠處的秦嶺主峰在云霧里若隱若現(xiàn),像婉婉最后看我的眼神。

"嗯,"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她叫林婉,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

"老表"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只有我知道,背包里的木牌正在發(fā)燙,紅漆寫的"婉"字慢慢滲出血珠似的紅點,像誰用指尖一遍遍描摹過。

后來我再也沒去過秦嶺。

但每年九月,我都會收到一個匿名的包裹,里面永遠只有一根紅繩,和一小捧風干的野雛菊。

繩子總是溫的,帶著淡淡的脂粉香,像婉婉最后那個冰涼的吻。

今年的包裹里,多了半塊銀鐲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