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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余生再無你
全世界都知道陸云澈愛姜時宜入骨,不僅為她打造了一座金島,就連吃飯用的碗筷都是和田玉,馬桶都用寶石鑲嵌的。
里面頂級的各式奢侈品化妝品更是一應俱全,將她疼在了骨子里足足三年都沒變過。
在陸云澈生日這日,姜時宜偷偷出了島想給他一個生日驚喜。
卻在新聞上看到了鋪天蓋地的報道,“首富陸云澈與當紅芭蕾舞者白嫣然有**終成眷屬,今日大婚!”
姜時宜不可置信,白嫣然!
那個足足霸凌了她長達一年之久的仇人,陸云澈明明知道她恨白嫣然恨到死,為什么還會和她結婚?
更何況,她和陸云澈戀愛兩年,結婚也早已有三年?。?br>
姜時宜帶著滿腹疑惑趕去了二人成婚的酒店時,化妝間內(nèi)陸云澈正拿出一副純黑色的**將頭戴兔耳,穿著**兔**服裝的白嫣然反壓在墻上激烈親吻,提起姜時宜時語氣厭惡。
“為了不讓姜時宜搶你的芭蕾舞進修名額,我也不會和她假結婚,和她在一起這三年,你們雖然都練芭蕾,她在床上卻像一條死魚一樣,還是你最對我胃口,我想玩什么你都配合?!?br>
白嫣然被逗得咯咯直笑,語氣帶著**,“那她要是知道了怎么辦?”
陸云澈不以為意,“知道了又如何,我早就玩膩她了,而且這三年她在金島足不出戶,根本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br>
“時間還來得及,換上婚紗,我們再來一次?!?br>
說罷,衣料碎裂的聲音就與白嫣然曖昧的**相互融合。
姜時宜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一字一句如同晴天霹靂炸開在她的耳膜。
原來金島那些寵愛,不過是囚禁她的一座牢籠!
當初為爭搶僅有一個的芭蕾舞出國進修名額,白嫣然處處與她作對。
在舞鞋中放釘子,化妝品里倒消毒液,在她表演當天將她舞蹈服扒光關進廁所,叫上狐朋狗友讓她學狗叫,樁樁件件簡直是她午夜夢回的噩夢!
那時候陸云澈心疼得要命,嘴上說一定會找到證據(jù)將她繩之以法,不過兩天卻手持鉆戒摟著她求了婚。
“那里沒有監(jiān)控,你身體也沒有明顯傷口,不過一個進修的名額沒必要再計較,不如你嫁給我,做我獨一無二的陸**?!?br>
姜時宜心動了,沒有人知道,在大學時看到陸云澈的第一眼,她就淪陷了。
入學時她找不到女生宿舍,是香樟樹上嚼著口香糖的陸云澈看不下去她來回兜圈,才大發(fā)慈悲地跳下樹給她引了路。
明亮的陽光折射在他一側的寶藍耳釘上,猶如愛神丘比特的箭直直刺入了她的心臟。
所以她傻乎乎地放棄了進修,拋下了自己最愛的芭蕾舞,主動鉆進了那座金島,成了他名正言順的陸**。
而如今,初見的追求是假,陸**的身份是假,就連三年來的所有溫存感情都是假!
聽著化妝間內(nèi)越發(fā)迷離的嬌媚聲響,姜時宜終于忍不住捂住嘴沖去了洗手間。
太臟了!
和這個男人所有有關的一切都臟到姜時宜惡心到想吐!
好不容易姜時宜平穩(wěn)了心跳,她徑直拿出了手機,將電話撥打給了自己的導師。
“老師,我想重修芭蕾舞,現(xiàn)在,還晚嗎?”
聽到她忐忑的話語,對面的導師激動不已地回復。
“一點也不晚!憑你的天賦一定很快就能追上!”
“我手里還給你留了一個出國進修的名額,你來嗎?”
姜時宜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太好了,五天后的機票,你等我消息。”
掛斷電話后,姜時宜握緊了手機,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在這三年里也一直與導師有著聯(lián)系。
導師每一年都勸她回去,說她是個練芭蕾舞的好苗子,就這樣放棄太浪費了。
以往她為了陸云澈次次都拒絕了,而如今,她想看看,自己若是回去,白嫣然那當紅芭蕾舞者的頭銜,是不是還能坐得穩(wěn)!
順手的,她還給自己預約了一項第二天的手術,隨后轉頭回到了金島。